她人生最驕傲的一件事不是讓林浩愛上了她,而是他主動追了她。
讓她知道原來也不是所有男人都嫌棄她太過於火爆的,還是有人喜歡真是一面的她。而她最驕傲的一件是被人質疑,還是個騷男質疑,怎能讓她不氣。
每次跟林浩出去,所有的人都說他們不配。沒有一次例外,但每次都能激怒她。不過她纔來沒有想過放手,憑什麼他們說他們不配,他們就要以分手爲告終。她就是要讓所有的人知道就算她真性情火爆,也能讓他愛上她。
還可以氣氣她那個繼母……
哼,她繼母不是嫌棄她沒有女人味,男人都會被她嚇跑嗎?
她以事實告訴了繼母,即使她沒有女人味……
呵呵,還是有男人喜歡她的。
氣死她最好……
墨夜風臉一陣一陣白,不知道是被她羞辱還是另有乾坤。
氣死他了,氣死他了。墨夜風氣炸了,他懷疑在跟她多呆一秒會不會被她氣死。他一定會離開她,一定要離開她。
他惡狠狠的瞪着她,“我咬……”這個女的夠強,氣死人不償命,他強烈的她的男朋友怎麼受的了她。
慕小冰巾幗不讓鬚眉的笑了,跟她鬥……
找死……
墨夜風嫌棄的盯着她腳上的繩子,秉住呼吸,鼓起勇氣,低一低,咬着她腳上的繩子。她小腿因爲經常穿短褲,加上常常曬太陽,明顯呈現小麥色肌膚。
他的手綁在後背,身軀右傾,牙齒努力的跟她腳上的繩子奮鬥。可惜真相證明墨大醫生手中拿刀的功夫好,但不代表嘴上功夫好。
咬了老半天都咬不動,每次繩子鬆開一點的痕跡,嘴巴就不經意劃過的小麥色的肌膚上,酥酥麻麻的,纏*綿的,搞着慕小冰敏感的身子一顫一顫的,原本僵直的腳更加僵直了,當墨夜風妖豔的脣再一次吻過她的腿上時,她差點呻、吟出聲,趕緊咬緊牙根,要是被這廝聽見她的呻、吟聲,豈不是被他嘲笑她覬覦他斯文有形的身軀……
最讓她羞辱的是她竟然對一個騷人的碰觸起反應,她只不是個小小地弟而已。
一個小小地弟都讓她起反應,難不成最近林浩沒碰她,她……飢不擇食,連小騷包都看的上。
她在夜總會見多了向他這種油嘴滑舌的娘娘腔,所以特別討厭騷包的男人。
而她現在卻對騷包起反應,看來真的是欲、求、不滿了……
等明天林浩回來一定要穿性感**他,讓他驚豔……
呵呵呵……
當他又不小心吻到她腳時,慕小冰忍不下去了,“鬆嘴,我來。真沒用……”
墨夜風而言像是得到多大的恩賜,臉上扭曲,好像中毒般難受。
要是可以的話,他此時最想做的事,就是刷牙,狠狠的刷牙,將她的味道去掉。
見他毫不掩飾的嫌棄,慕小冰撇撇嘴……
靠,他那張萬人吻過的嘴她都沒有嫌棄,他好意思嫌棄她嗎?
騷男就是騷男真做作……
慕小冰俯下身,精準的對着繩眼,嘴一張,牙一咬,繩眼竟真的被她咬開了。
她得意眼底對着他道,“瞧,這就是技術,有木有?”
墨夜風不信可否,如果這繩子不是綁在他身上。剛好他又有試過,得知綁的有多緊。他都要懷疑有弄虛作假的成分……
他不是滋味的想着……
墨夜風酸溜溜道,“運氣而已……”
“靠,本有事你也解一個給姐看看啊。”她底氣十足道,沒辦法這就是成功者的姿態。
墨夜風怕她真的糾結於要他解繩子,趕緊轉移話題道,“行,行,行。知道你厲害,趕緊解開,等一下他回來,我們兩個都死定了。”
慕小冰不甘不願的聽他話,雖然真的不想讓他坐着等她解,不想讓他吃嗟來之食,不過沒辦法他們確實磨蹭很長時間了。沒有功夫在拌嘴了……
小小地弟等着下次別讓姐碰到你,否則姐一定會讓你報答今日咬腳之恩……
在慕小冰強悍的嘴巴下,墨夜風腳上的繩索總算全部解開了。
他站起來鬆動鬆動痠麻的解,還有精力抱怨,“死木頭,綁的我腿都麻木了。改天犯在我頭上就死定了……”
還沒有鬆綁的慕小冰眼巴巴盯着她道,“死小小地弟,還不過來幫我鬆綁。”
墨夜風這才記得還有個人,不過她的話,讓他不開心,所以……
他蹲下去,“你說我先走了,留你一個人在這裡怎麼樣?”
“他媽的混蛋,你想過河拆橋……”慕小冰氣的被綁住依想張開厲爪撓他。
墨夜風居高臨下睨着她,故意道,“是又如何?”
“你……你……”
睨着她氣的血腥的眸,墨夜風蹲下去,以優越的姿勢道,“打個商量……”
“說……”她惡狠狠道。
“以後不能叫我小小地弟……”要是被他女伴們聽去,這些年他建立的夜店第一公子哥的名聲豈不是毀了。
堅決不能讓一個女人破壞他的名聲……
“我答應。”慕小冰爽快的答應了。
行,不叫小小地弟。
叫小地弟總可以吧!
墨夜風蹙起眉,懷疑的睨着她,這麼爽快。
卻沒有時間讓他多想,來到她身邊坐下,她警惕的睨着她幹什麼嗎?
一副防狼樣,墨夜風怒火飆高,爲了形象卻忍住了。
“我不先將我們的手解開,怎麼幫你解啊。”難不成還用咬啊……
慕小冰扭身望望綁住後背的手,困惑道,“怎麼解哦……”難不成也用咬……
ok,她無所謂。雖咬的她嘴巴又腫又疼,但是她對他不信任,還是她咬吧。
聽到她的提議,墨夜風桃花眼鄙視的睨着她道,“除了嘴巴,你就不會想別的方法嗎?”
她理所當然道,“我的嘴巴那麼厲害,不多多利用,豈不可惜。”說完了,還不忘教育他,“回去之後,你一定要來找我哦。姐介紹個*給你,讓你多多練習,省的關鍵時候,還要女人救你。話說,你那麼嫩,不會接吻的時候也是女人開始的吧!如果……”
“閉嘴。”墨夜風氣的手‘砰砰’作響,“我今天就讓你見識到嘴有嘴的用作,卻不是必須的……”
她懷疑的睨着他……
什麼啊!
墨夜風沒有回答,他覺得跟她講道理不如行動爲妙。
綁住的雙手靈活的拉着她着掙扎的手,一個利落的動作。慕小冰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們手上的繩索就解開的……
睨着她目瞪口呆的樣子,墨夜風十分得意……
叫你小瞧我……
慕小冰嫉妒“手上功夫不錯。”
墨夜風嘴角抽了抽,不知是不是聽太多她的葷話,他咋就一句普通的話,就聯想到*的畫面。
想多了絕對想多了……
他僵住原處,遲疑應道,“當然。”
慕小冰揉完痠痛的手後,發現他沒有幫她解開腳上繩索的意思。狂妄道,“幫我把腳上的繩子給解了。”
墨夜風沒有好氣道,“自己沒手嗎?”
她咬咬牙,算你狠……
蹲下去自己將腳上的繩子解開,眸底閃着狡黠的,當繩子解開的時候,她猛地起身,輪起手肘就想往他身上砸去,還好墨夜風覺得她太好說話了,有所防備……
單手擋住了她的攻擊……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插架的他們同時僵住了……
目光齊刷刷對看一眼,默契十足,小心翼翼的躲在門口,打算將冷峻拿下,讓他嚐嚐被綁住的痛苦。
腳步聲近了,更近了,兩個人的心,提了又提……
冷峻一雙腳剛邁進門,他們兩個人配合的天衣無縫,一人朝他灑噴霧型迷、藥,一人朝他揮拳……
“噗通”兩聲,只聽見轟然倒地的聲音……
冷峻冷傲睨着地上兩隻……
天初亮,囂雜的菜市場聲傳進閣樓裡。
他們兩同時睜開睡眼朦朧的眸,兩目相對,兩個人同時驚呼,情不自禁往後仰,卻因慣性原因,兩個人又重新捏合在一起。
困惑往下看……
憤怒同時襲上心頭,可惡的冷峻,爲了防止他們逃跑,竟然用一條繩子將他們綁在一起,丟在*上。
讓他們孤男寡女同睡一個晚上……
兩個人同時頭腦發昏,良久……
慕小冰:絕對不能讓林浩知道她跟騷男睡一起,雖然她不當他是男人。
墨夜風:絕對不能讓一大推紅顏知己知道他跟剽悍女睡一起,雖然他不當她是女人。
冷峻淡淡道,“醒了。”
墨夜風氣沖沖道,“爲什麼將我們綁在一起。”
“懲罰……”薄情的脣吐出冷漠的話。
雖只有兩個字,卻如以讓他們明白他的意思。
他是氣他騙他買出去買東西,還有合夥同她一起打算報復他,所以他纔會對他們的殘忍。
雖很不滿他就因爲他們想先打他,就將他們綁在一起,但是墨夜風根據他多年的習慣知道他真生氣了。
生氣的他可不好忍,所以有滿腔的怒火也忍住不發。
但慕小冰不同,她跟他們本來就不熟悉。他可以看在朋友面子上不講究,但她就不需要。
她怒目圓瞪道,“那也不可以讓我跟他睡在一起,佔盡我的便宜。”她身上所有一起都屬於林浩的,但是昨天卻跟別的男人一起睡。
即使什麼也沒有發生……
冷峻冷漠道,“你不是很剽悍嗎?”言下之意,我沒當你是女的。
她氣急敗壞道,“我要殺了你。”
墨夜風噗一聲,提高音量,“你確定,你殺的了他。?”
她御姐作風道,“當然。小地弟不要看姐是女的就瞧不起姐,我可以赤手空拳打了兩個身高體壯的男人。”嘲諷一笑,“打他一個綽綽有餘……”
墨夜風好心提醒,“他跆拳道、中國武術、柔道都精通。”
墨夜風以爲提醒了她,她就會害怕誰知道她道,“那又如何。我現在去學跆拳道、中國武術、柔道。古人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十年後我會打敗你。”
墨夜風好爲她的勇氣鼓掌啊!難道她沒有想到十年後木頭的武技又更上一層樓嗎?
更讓他訝異的是木頭的,有板有眼的回答,“等你……”
墨夜風無語了……
兩人的白癡對話,讓他想吐。
爲了讓耳朵清淨,他趕緊轉移問題道,“天亮了,可以幫我們鬆綁吧!”
冷峻瞅了瞅只露晨關的天,簡潔道,“還沒到時間……”老大,說的是上班前,還差一個鐘。
此話一出,現場靜悄悄的一片,連慕小冰的磨牙聲都聽得見。
咬咬忍住到嘴的粗話,“我餓了。”
他巋然不動道,“忍忍……”
她沒有商量餘地道,“忍不下去了。”
“那是你的事……”
“萬一餓壞了,你負責嗎?”眼底寫着你老大你叫你綁住我們,可沒說要餓着我們。
他鬆口,“要什麼。”
“兩杯豆漿,三條油條,四個包子……嗯,就這樣吧?”
“行。”
冷峻一點都不爲她的大胃口而吃驚……
轉身,作勢離開……
她牛哄哄氣昂昂道,“我冷……”
冷峻額頭抽搐下,二話不說,轉身誰手拿了被子蓋在被綁在一起的他們身上,捂着嚴嚴實實的,只露出頭。
慕小冰滿意的笑了。
行,叫你欺負姐。姐不報復你,當我好欺負。
這次冷峻順利的走了……
直到他離開他們的視線,慕小冰得意的對他道,“小地弟,瞧你的鳥樣,被他說一下就怕了,你看姐多厲害啊,連他都使得動。”
一向嬉皮笑臉的他,竟煩躁,“不是說不叫我小地弟了嗎?”
“搞清楚,我是說不叫你小小地弟。可沒說不叫你小地弟啊……”
“我不準……”他突然怒吼。
他突如其來的怒火讓慕小冰心裡的火莫名更大,“就叫,就叫,看你能拿我怎麼辦。”
“小地弟,小地弟……”
轟然門打開的聲音,他這麼快?
一個高大威猛,臉上帶着陰鷙的男人嗜血的睨着他們……
慕小冰頓時覺得血液冰冷,冰冷……
原來大姐大的作風,那還存在。
原來被人抓到紅杏出牆的滋味就像蛇爬上身一樣……
林浩先發制人道,“你朋友呢?”
她因爲過度寒顫,反應有些遲鈍道,“她……”
他陰霾的替她道,“你要說她走了,對吧!”
她傻傻的點點頭……
“原來你所謂的和女朋友住,是前腳騙我走,後腳就私會殲夫啊。”
墨夜風隱約猜到他的身份,“你說話放乾淨點。”
對方爆出口,“你他媽的,還敢開口。”
慕小冰慌忙解釋,“我那麼討厭他,他怎麼會是我殲夫呢?不信的話,你可以掀開被子,看看,我們之間真的很純,比處、女還純……”
她真怕他不信,畢竟眼前的一幕換做誰都會誤會……
兩個人*的躺在*上,誰會信他們沒有關係呢?
誰知他聽了更怒,“你做了壞事,還不知廉恥。竟然還要我觀你和你殲夫的激戰情況……”絕情的轉身不顧她挽留,在急的不知所措的她面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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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若心忍着齒牙咧嘴,一步一步緩緩的從洗手間走回辦公室了。一方面要笑着跟接經過她身邊的同事笑着打招呼,一方面要防止自己走路姿勢怪異。
經過千辛萬苦,總算來到了辦公室。
小心翼翼的坐上椅子後,重重的‘呼’一口氣……
她有預感今天是多災多難的一天……
揉揉疼痛的屁、股,想到昨天他瞬時臉紅心跳……
剛開始還以爲他打算對着受傷的她出手,誰知他竟出乎意料的從兜裡抽出藥膏。原來他離開是爲了幫她買藥啊……
明明噁心他的碰觸,可他卻只需輕輕的撩撥,就能讓她的心泛起漣漪。
她討厭自己對一個絕情冷血的起反應,更討厭他明明冷血,竟然對她白花花的屁股使用暴力,雖然好心幫她擦拭,但是疼的她死去活來的。
她懷疑他是不是故意懲罰她……
那不然也不會用那麼大的力,揉捏着她痛死了。好像她是他的殺父仇人一樣……
雖然她間接算是他殺父仇人,所以他因此對她出氣,進而對她使用暴力。
她認了……
可他不該擦拭完後,還沒有放過她,目光深沉,修長炙熱的手磨砂着屁股上的痣,對着它輕輕一吻。
那一秒她有被他真視的錯覺……
那時她整個人都懵了,手心冒汗……
黎若心想到自己整個屁、股都被都被他碰過,甚至吻過,忍不住趴在桌上哀嚎。
倏爾一聲敲桌子的聲音響起,驚的她從紛亂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水淼淼眼底閃耀着看好戲的心情,毫不掩飾自己看好戲的心情高興道,“總裁找你,看樣子很生氣啊!”
黎若心低咒一聲,慌亂的站起來。
完了,她把最重要的一件事給忘了。
這時候找她無非是跟她追究打了公司客戶,黎若心在一羣人好奇的目光下,挺直腰板離開他們的視線。
想到他們又要開始冷戰,心霎時冰冷了幾分。
她一進門,就發現黎若研也站在一旁,臉上先是僵硬了幾秒,隨即隨即若無其事。
只嘲諷一笑,原來一大清早就有人迫不及待的告狀啊……
黎若心雲淡風輕,裝傻的睨着南宮辰道,“不知南宮總裁,百忙中召見我,有何貴幹?”
一副恨不得跟他撇清關係的模樣,讓原本滿腔怒火的南宮辰火氣飆升,敲着鍵盤的手也停下了,冷冷的睨着她道,“你做的事,不用我在提醒你一次吧。”難怪昨晚的她不回家,原來是做錯事,膽怯……
她做恍然大悟狀,“哦,我想起了。我昨晚只不過打了個人,用不着這麼大驚小怪。”
“用不着大驚小怪……”黎若研聲音頓時揚起,“你知道他們公司一年讓我們賺了多少錢嗎?就因爲你合作失敗了,還得罪了他?”
“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她堅定道。
“打人也是,你該做的?”南宮辰驀然開口,聲音冷冷的直視他的心臟,讓她抖着一疼。
“是。”黎若心忍住委屈道。
她不認爲自己有半滴點錯,難道他要侵犯她,她還傻傻的讓他侵犯嗎?
而他卻不分青紅皁白的指責她,難道真的讓那個姓宋的說中了……辦公室潛規則是他默許的。
“打了他,你覺得很光榮是吧!”南宮辰薄脣緊抿。
她翹起下巴桀騖不馴道,“當然。”原先打了他是有點後悔,不過打完後覺得很爽。從未有過的輕鬆,替被潛過規則的女人出口氣,怎麼都覺得做了好事。
一道冷厲的視線,直直的投射過去。她挺直腰板,接收他的怒氣。
他眼底的風暴聚集像要爆發,“過來。”
我是小狗嗎?讓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嗎?
不去……
不過餘光窺見黎若研看好戲的心情,嘴角勾起狡黠的笑……
對我大聲呵斥,我就讓你頭疼,讓你知道寧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
你對我發火,我沒辦法。不過我可以讓別人對你發火。
反正你們兩個人是一路人,野獸配妖精,合適。
誘、人,白希的腳聽話的話,朝他那裡走去……
南宮辰眸底暗暗,這麼乖,不像她……
直到她走路一拐一拐,手撐着腰,呲牙咧嘴的朝他邁進。
眼底的聚集的風暴瞬時爆發,聲音如冰雹威脅道,“腳不要了嗎?!”他就知道她不會乖乖聽話,但她敢算計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黎若研懷疑的睨着她,見她走路雖困難,臉上卻泛起的紅昏。
霎時呼吸急促,黎若心一副被狠狠疼愛的樣子,刺激着她的神經。讓她腦裡都纏繞着他們昨天晚上到底恩愛了幾次,纔會導致第二天腰痠腿痛,連走路都走不穩。
這讓她想起那晚他跟她歡、愛到半路,臨時抽身。他跟在一起可以理智到她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喜歡她,而她卻能讓他失控,無數次與她堂妹歡、愛。
短短的時間他們的感情就變得那麼好了嗎?
黎若研強迫自己冷靜,一定不要激動,讓南宮辰反感。
即使這麼想心依然平靜不了,她的他那麼久,對他的欲、望是瞭解的。雖需求旺盛,但很少有失控的時候。
他認爲欲能誤事,要時時刻刻保持清醒。
可他現在卻失控了,對象還是他該討厭的人。
直到窈窕的身軀,來到他跟前,戲還沒有結束,黎若心勾起紅脣似抱怨非抱怨道,“誰叫你昨天那麼粗辱,我說不要了,你還繼續,捨不得停下……纔會導致我現在走路都困難。”她可沒有說謊,不過別人會怎麼想她可控制不得。
果然黎若研而言臉刷的白了,心裡知道是一回事,人家大咧咧的說出來,又是一回事。她這是在報復她上次故意在她面前露的吻痕嗎?
黎若心偷偷的窺了他臉上的神色,卻發現他很淡定,沒有驚慌失色的情緒。心裡微微詫異……
一般人被女朋友誤會多少有點慌張吧!他卻還能如此淡定……
哪知他腹黑的心裡早在想該怎麼回報她耍的小心眼呢?
黎若研一臉悲痛欲絕,“辰,你真的跟着她……”做的很激烈嗎?
南宮辰驀然打算她的話,目如厲劍視向她,“你信她嗎?”他最討厭女人在他面前爭風吃醋。
不過他猛地想起某個女人不是討厭他碰觸嗎?覺得他噁心嗎?那麼他就讓她覺得什麼纔是真的噁心……
“我不信,可是……”她一副如小白兔,可憐兮兮道。
倏爾南宮辰改變語氣溫柔道,“過來。”
他突然的溫柔讓一個欣喜若狂,一個傷心欲絕。
黎若研邁着飄飄然的步伐來走向他,途中得意的越過站在南宮辰身邊的黎若心。在他促手可及的地方,被他摟住,整個身子霎間落在他懷裡。
寬厚、溫暖的懷抱立即勾起她體內的騷動,讓她想起那晚未做完的事……
雙手主動的掛在他脖子上,吐氣如蘭……
“辰,我信你。”他是那種女人爭風吃醋到死,也不會管的人,突然轉變站在她這一邊,不是愛她,是什麼?
他伸出寬厚的手摩挲她光滑的臉蛋,一股濃厚的香水味撲鼻來,不同於某人的淡淡清香。
但是他還是*溺道,“嗯。乖,就算我跟她*也不代表什麼。因爲在進入她那一瞬間,我腦裡想的都是你。”
黎若研頓時心花怒放,卻矯情道,“真的嗎?可是這樣對她不公平……”內心卻腹誹,經過這一次看她還有什麼臉面在她面前自稱是辰的妻子。
“有什麼不公平,她本來就是你的替身罷了。”目光雖望着她,餘光卻撇像黎若心的方向。
成功的見她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南宮辰嘴角滿意的勾起。對你好,你不領情。非得我對你刺激,你纔會讓我察覺到,你對我的感情。
她的眸瞬時少了神采奕奕,多了幾分空洞。
黎若心緊緊的咬住顫抖的厲害的嘴脣,不讓自己失敗的太過於丟臉。他的行爲豈不是當着她的面拆穿她的謊言,讓她覺得她剛纔的行爲很可笑。
她強裝鎮定,揚起笑容,好像他們多麼親密,也與她無關似的。“竟然本尊在這,替身是不是可以走了。”
【題外話】看在他們不容易的份上,下一章給他們點甜頭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