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南宮辰扛出來的黎若心,像貨物一樣被他丟在副駕駛位上。
黎若心揉揉摔疼的屁股,不忘關心慕小冰,一副看仇人的樣子睨着他道,“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傷害她啊!”
她擔心害怕的樣子,讓南宮辰非常不悅,什麼時候冒出這號人物佔據了她整個心思,突然有殺人的衝動“如果我叫冷峻殺了她呢?”
“你……那我殺了你?”她急的眼眶都都紅了。
南宮辰臉色很不好看,她竟然爲了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女人,急的失去理智,不怕死的忤逆他。一想到有這麼一個女人在她心中有那麼重的重量,他就如芒刺在背。
她心裡必須只有他一個,即使是女的也不可以。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強烈相撞,對峙。
“你爲了一個女人要殺我。”南宮辰薄脣緊抿,嗜血的盯着她。
黎若心頓時天雷滾滾,誰要殺你了,是你要殺了我朋友。在說了,哪裡真的想殺他,只是氣氣他而已。
“誰叫你欺負我朋友。”
“你的意思是,你的朋友比我重要。”
“沒錯。”黎若心說完全身散發出來的防備和滿滿厭惡,讓南宮辰深深的凝視着她,很好她成功的激起他殺人的動作,二話不說從衣袖裡拿出手機,剛要撥打……
黎若心見了心驚膽戰的,難道他真的要殺了她朋友。那可不行,激動下的她想也不想的去搶他手機。
她一個用力手機被她揮到在地上,屏幕爛了。
她簡直無法相信他想殺人就殺人,他當人命是什麼?
“你真要殺了她?”美眸裡寫瞞着震驚及失望。
她毫不掩飾的失望,讓南宮辰怒火飄到頂點。看來她不是一般的在乎她這個女朋友啊!哼,他倒可以利用一下她……
“你說我有閒功夫陪你閒磕牙嗎?”
黎若心美眸盛滿怒火……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不要臉、邪//惡、人渣的混球!
生出這麼極品的人,其家庭肯定很強悍。
想想她突然後悔同意跟他生孩子了,萬一他的脾氣像他一樣人渣。
一個人渣的他都讓她受不了,再加上一個人渣的種,那簡直是惡魔。
受不了,想想都膽顫。
可是她答應過他給他生孩子,後悔也沒有用。
她不得不放軟姿態道,“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朋友呢?”本來麻煩她已經讓小冰心生愧疚了,在給她增加麻煩,這份愧疚她都不知道怎麼償還。
南宮辰沒有直接回答她話,邪、惡的彎下腰,用嘴脣親吻着她的耳垂,聲音磁性蠱惑道,“你爲了她不僅要殺我,還將我的手機弄壞了?你說我會不會生氣……”
她趕緊道,“你的手機大不了我賠給你。”內心卻腹誹,資本家就是資本家,不就是隻破手機嗎?還斤斤計較。
“你確定你賠得起麼?”南宮辰狂妄道,一副瞧不起她的模樣。真逞強,不知道她聽到價錢還能如此淡定嗎?
黎若心全身一震,該死的她怎麼沒想到他的手機肯定價格不菲,佯裝鎮定道,“賠不起就從我的工資里扣!”內心卻沒有表面那麼淡定,沒有聽到他說價格多少。她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就算她不吃不喝在他公司做五十年也賠不起啊。
果然他惡毒道,“你那點工資夠看嗎?或許把你賣了你就才賠的起吧!”
黎若心突然反應變得很敏捷,“我不就賣給你了嗎?”真可憐,她既然淪爲同手機跟相提並論的地步,甚至比隻手機還不值錢。
“你……他上下左右鄙視的掃視着她,“你本來就是我的私有物品,沒有人生自由,這個條件沒有對我一點*都沒有。”
他當她是一條狗嗎?不,就算是狗都不會受到這樣的侮辱對待……
黎若心氣的渾身顫抖,“反正我全身上下最值錢的就是我自己,你既然不要我的的人那就要我的命吧!反正我爛命一條在這,能賠你手機的也只有我的命了。如果你連這都嫌棄,那我可以沒什麼可以賠你了。”
“挺伶牙俐齒嘛!”真是大小姐脾氣,說她一句,她就氣的循循而談。一點誇都不吃,遲早會闖大禍。
這個時候的南宮辰不知道她面前時而堅強時而柔弱的大小姐,確實闖了大禍。那個知道的時候他只有一個念頭,真不是個安分的主啊。
她冷冷道,“被逼的。”
她一副冷酷的模樣及言簡意賅,讓他邪魔的眸眯起。南宮辰很生氣,黎若心被壓。
他如獅子,如豹子猛地扣住她的手腕,高大健碩的身軀壓上她柔軟的身軀,她後退卻無路可退,只能無力的靠在車靠背上。身上的薄荷味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經,以前他靠近她只能讓她臉紅心跳,慌得手腳不知放在哪裡,現在卻忍住想吐……
這個味道她一分鐘,甚至一秒都忍受不了,猛地她不知哪裡出來的蠻力,竟能將壓在她身上的健碩他脫離,快速的拉開車門,跑下車,嘔吐……
她吐的很兇猛,吐得天翻地覆,像是要將對他的感情吐出來。眼淚嘩啦啦直流,也不知道是心痛苦還是真的難受,她吐得最後沒東西還在吐……
最後還是一時沒有防備被她推開的南宮辰回過神,邁着穩健的步伐將她拉起來,她還停止不下,即使什麼嘔吐不出……
他劍眉一蹙,手擡起來想摸她的額頭看是不是發燒了,誰知她竟然躲開,讓他晶瑩修長的手落在半空中……
南宮辰微微眯眼,嘴角卻染起一抹撒旦般嗜血的笑,“爲什麼躲開。”她最好有個很好的解釋,否則連同今晚夜不歸宿的帳,他一塊同她算。
她忍住虛弱,臉色蒼白,沒有掩飾道,“你讓我噁心。”
“黎若心……”聲音如雷聲響……
可惜她呵斥多了,膽子練大了,再加上今晚碰在宋富貴的事。讓她覺得自己真的很渺小,可以讓人揉捏。壓制很久的情緒太久沒爆、出,沒反在忍下去了。所以沒心情應對他,不如干脆任性到底,反正她忍他生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多一次有何妨。
她那張櫻桃般小嘴的侃侃而談,吐出讓他更爲氣憤的話,“不要每次生氣都露出你的大嗓門,是我承認‘它’確實有威勢力。但不是每次都有用的。你瞧,我現在就一點都不懼怕。而且你沒聽過嗎?常常生氣的人很短壽,你看歷史上幾乎皇帝都很短命嗎?”
南宮辰冷冷的斜視她道,“他們跟我有關係嗎?”從來沒有人跟他說生氣壞短壽,或許說是不敢說的。她卻一點都不懼怕的侃侃而談,她說這話想表達什麼,表達他也會是短命鬼裡的一個嗎?
誰知她狡黠的利用他的壽命指出他性格讓她不滿的地方,“因爲你跟他們一樣自大、極品、霸道、無恥、不要臉、邪//惡……”她越發心情越好,只差沒說出他是人人懼怕的人渣了。
他沒有異議的聽她說完,才緩緩開口,“看來你對我不滿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想必這話壓在你心裡很久了吧!”
“不是我一個人這麼覺得,我相信只要是人都會這麼覺得。”言下之意,不贊同這話的人,就不是人了。
他邪魅的脣勾起,“你說是人都覺得我是個自大、極品、無恥、不要臉、邪//惡人……”
她鄙視道,“當然。”他不會被人阿諛奉承到,連她的諷刺都聽不出來吧!
他朝她靠近,讓只到她肩膀的黎若心腦袋頓時出現八個字‘居高臨下,睨傲萬物’。
“短短一個月就清楚的瞭解到我所以的脾氣,想必常常在想我吧!”南宮辰不動聲色冷笑。
“鬼才想你呢?”她像炸毛的獅子道。
“哦!沒想我那就在恨我了。”想必她對他不滿已經積壓到一定的程度。邪魅的眯危險的眯起,心底有個疑問,她到底受了什麼刺激,讓她忍了那麼久不滿就竟然忍住不下去爆、發出來。
一定有個導火線……
他一定會將導火線找不出來的……
“恨。”她直言不諱道,目光帶着殺氣。
恨他,如果可以,她恨不得殺了他!
這樣這顆在風雨飄搖的心就能安定下來,不用每天在心底一次兩次一萬次提醒自己不要愛上他。
這樣就不用每天擔心着他今晚沒回來是去哪個女人家過夜呢?
這樣就不用每次望着那雙抱着她結實有力的手,是不是抱了別的女人後又去抱她呢?
可是再多點心裡建設,都是不用之功。
黎若心原以爲她挑戰了他的權威,說的還是狠毒詛咒的話,他一定會大發雷霆,誰知他向她遞出胳膊道,“給你出氣的機會,咬吧!”
她錯愕的凝視他,完全傻了……
他會這麼好心……
見她臉上一愣一愣,他冰冷的臉上沒有半點融化,提醒道,“過了時間,別說我霸道,是你自己不好好把握機會。”
他的提醒讓黎若心氣的牙癢癢的,真的很好將他那雙萬人枕的剁下來啊。看他以後怎麼抱其他的女人……
可是睨着他今早自殘的拳頭,傷口那裡還隱約帶着血跡,往上一點是她咬過的手腕,那裡的痕跡還未消除……
她暗自生氣又不是三歲小孩子,難道不會自己處理傷口嗎?竟然放任不理……
就算自己不會處理,不是身邊還有個神醫嗎?難道他也不會處理嗎?
她最終還是選擇用力的揮開他伸出來讓她咬的手,黎若心安慰自己說:她不是心疼,只是不屑碰他的髒手……
見她揮開他的胳膊,南宮辰眼底變幻莫測,閃過得逞……
得寸進尺道,“真不咬。”
“你……”黎若心氣的在原地跺跺腳,隨即恨恨的瞪着他,轉身離開……
他就是可惡,每次一個不經意的動作總是讓她這顆死去的心,再次起了波痕。
南宮辰眸黯了黯,邪魅的眸下,涌現着千思萬緒。
她對他就那點耐心嗎?她當初喜歡韓楓時,可是不要臉不要皮的勇往直前,對他死纏爛打。現在對他卻採取能避就避的方式……
是,以他的睿智怎麼會看不出來,她眼底對他壓抑的情感。那傻妞還以爲掩飾的很好,殊不知他早就瞧出來了。
爲了測試她對他的感情有幾分,他剛纔對她使上了計謀。故意說讓她咬他,實際上是想露出胳膊,讓她瞧一瞧,他受傷的手。
今天她要幫他包紮的時候他拒絕了,是想知道她下次會不會還關心的他的拳頭。可是等到三更半夜,她竟然沒有回家。
天天回家的她,竟然在關鍵的時候沒有回去,是爲了故意他避開不幫他包紮嗎?還是真的只是恰好有事?
如果當年是她追韓楓的,那麼他也希望有這種待遇。他即使想誘她上鉤,也要她先對他表態。
讓她以後回想當年主動追人的對象不是韓楓,而是他。
可惜她失望了,她頭也不回的走了。難道他就比不上那麼韓楓嗎?
還是她雖喜歡他,但是心底最愛的還是韓楓呢?
一想到這個可能,臉就沉了沉……
在南宮辰氣的握緊拳頭,打算殺人時,黎若心手裡提着袋子出現了……
他冷冷道,“不是走了嗎?”還回來做什麼……
黎若心沒有回答。見他不愛惜自己明知手受傷了,還握那麼緊。很是生氣,他是想讓傷勢更嚴重嗎?秀眉蹙起,沒好氣道,“手伸出來。”
南宮辰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怎麼後悔沒有咬他了?所以回來咬他一口嗎?她憑什麼以後他會同意……
黎若心見他動也不動,徑自將他拉到車邊,讓他坐在車頭上,拉着他的手,在南宮辰冒火的眼神下,掏出碘酒和紗布……
饒是南宮辰也沒想到她的離開竟然是爲了買幫他包紮的工具,心裡頓時五味雜陳。低頭睨着她認真包紮模樣,小巧的臉蛋白希的皮膚晶瑩到就像剝開雞蛋後的蛋白,身上帶着自然的體香,不像時下的女人喜歡往身上擦香水,這倒出乎他的意料。
她認真擦拭他傷口小心翼翼的模樣,讓南宮辰懷疑自己就是個易碎品。
她依舊沒有臉色,頭也不回道,“好了。”
倏爾收拾放在車頭上剩餘碘酒和紗布的手,被他禁錮住,黎若心冷着臉想甩開,奈何他的手像銅牆鐵壁般,怎麼甩都甩不開。
她擡眸狠狠的瞪着他……
“爲什麼幫我處理傷口?”臉上一貫冷清,只有眼底融化的*,泄露出他心情還不錯的事實。
黎若心暗咒,用風華絕代都不足以形容他。
一個大男人長那麼漂亮做什麼,又不是要靠臉吃飯。
她沒好氣道,“我高興。”黎若心簡潔回答,她可沒忘記她跟他在冷戰中呢?
他毫不留情的指出事實,“我以爲你關心我,心疼我呢?”
“辰少,現在還是深夜呢?”誰關心他呢?他會少她關心嗎?那麼多人等着關心他,她就不加入。
她一切都是爲了自己,省的看了傷口內心鬧心。
“你的意思是說我在做白日夢。”膽大的小野貓,暗嘲他說她關心是他,是無中生有的事。
她暗自懊惱……
咳,她說的那麼隱晦他也聽得出她言下的意思。
果然在他面前一點小詭計也使不出啊……
南宮辰聽了也不氣煩,他怎麼會看不出她的口是心非呢?這女人明明心淪陷了,卻死守着,是怕失了人又失了心吧!
不過他一定會讓她既失了人,又失了心的。
她的話提醒了南宮辰他來找她的目的,頓時好心情消失的無影無蹤。
“爲什麼離家出走?”當家是酒店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我心情不好。”她擡眸高傲的睨着道,美眸帶着一層水霧。
就不告訴你原因。雖然知道他明天早上肯定也會知道,但是現在的她好累啊,絕對沒有心情應付他的怒火,等她美美睡上一覺。
其他的事在說吧……
等她屯好勇氣,在來面對他的怒火吧!
“因爲我嗎?”他聲線緊繃着,代表着他的怒火面臨爆、發。
“沒錯。”她沒有移開他的視線直視他道。
“說說看我做了什麼讓你需要避開我?”他最近好像沒做過什麼吧!
想無理取鬧直說……
“我心情不好。”她重複回答這句話,
一回家想到那個家,不……
不能稱爲家,應該地獄纔是……
她悲慟的想着,黎若研跟他那麼親密,想必去過地獄很多次了吧!
一想到新婚夜躺過的那張*,或許別的房間都沾上她的味道,她對那裡有着牴觸。
回哪裡,也不回南宮家。
“誰允許你心情不好就可以不回家的?”看來他對她的教訓她還未深刻,要不怎麼沒記到心裡去。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
她被他質問道,沒有耐心,語氣不耐煩道,“我高興,行不行。”憑什麼做錯事的人還可以理直氣壯的罵她。
黎若心明知挑戰他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但是以前她也算是隨心所欲的主,所以在關鍵的時候老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其實這不能怪她畢竟二十二年的脾氣不是說能改就改的了的。
“你最近是吃了炸藥嗎?”脾氣那麼火、爆。
“我不僅吃了炸藥,我還想殺人呢?”黎若心被他逼到極限,口無遮攔道。
地獄般殘酷的笑容勾起來,冰冷的譏笑道,“你有幾兩重,動不動喊打喊殺的。真的叫你殺人,你敢嗎?不要每次說話不經過大腦,不是每個人都像以前一樣礙於你的身份,包容那你的無理取鬧。”
黎若心覺得他的嘴真毒,真毒。可不得不佩服他說的是事實,她怎麼會不知道以前人們包容的她的犟脾氣,不就是想討好她嗎?
應該說是討好她父親,更合適!
可是從他嘴裡說出特可惡,簡直就像她整顆心赤、裸、裸的暴露在他眼前,讓她十分狼狽。
“我敢不敢殺人,不關你的事;我是不是無理取鬧,也不關你的事。”黎若心低下頭眨眨眼眶泛溼潤的淚意。
心裡不斷自我強裝堅強,黎若心你不能在他面前哭,否則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不關我的事……”磁性性感的聲音頓時變了,尾音拉着很長,明擺擺的告訴黎若心,他火了,他生氣了。
他會讓她記住關不關他的事……
這女人就是欠教訓,他都忍住沒生氣,給她機會解釋。她倒好擺出一副比他還冷漠的樣子,好像跟他無話可談。
一副跟他撇清關係的樣子,看了就火大。
看來,不給她教訓不行了。
倏爾南宮辰快如閃電的攔住她的腰,黎若心只見骨頭一聲響,被他壓在車頭。臉朝下,屁、股卻翹了起來,車頭的堅硬擱着她胸部脹、痛着。難堪及疼痛同時折磨着她,難以言恥的挫敗感襲上來,小巧的臉上皺了起來她快哭了……
該死的男人他想幹嘛!
雖現在大晚上黑濛濛的,沒人路過,但路邊紅燦燦的路燈絕對可以看清她被羞辱的一面。黎若心拼死想掙開他的束、縛,還不忘左右瞄着大街,生怕被人瞧見她如刀板上魚,讓人宰割。尤其是她記得墨夜風他們還還沒有回去,萬一此刻他們剛好出來,她簡直是無法見人,死了算了。
黎若心越想越害怕,這廝不會再大庭廣衆就要了她吧!這也開放了,在外面野戰算幾級連跳了,她一個新手hold不住啊!
她玩不起啊!原來他除了暴力還很黃啊!
他真的很黃很暴力,有木有!
爲了阻止他……
黎若心轉過臉來劈頭就罵,各種難聽的話接憧而至,“人渣、無恥、暴力狂、混蛋、殺千刀、*……”
南宮辰單手束縛着她,俯身側到她面前道,“我會讓你見識到真正的人渣、無恥、暴力狂、混蛋、殺千刀、*……是怎麼樣?”黎若心只來得及看到他眼中的一抹憤怒,赤紅着的眸子,墨黑色流光鑲嵌其中,說不出的詭異。
倏爾南宮辰將她壓在車頭上,用另外一隻手,沒有留情用力的朝她翹而圓潤的屁、股打去。
想象中的很黃,沒有落下來,但這個恥辱不比黃差。從他打她第一下起,她眼底的晶瑩的淚珠差點落下來,但倔強的忍住。
他的很用力,沒有因爲她身嬌肉貴而手下留情。黎若心可以清楚的察覺他真的生氣了,原本如泥鰍扭來扭去的身軀開始動也不動一樣,此刻像死心一樣讓他打個夠。
【外號外號】星期日爲報答親們一直以來的支持,偶決定更新兩萬以上,其中有你們喜歡的……,你們懂得……
你們會支持嗎?嗚嗚嗚,緊張,新人寫文傷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