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辰一個不查,或許說他對她沒有防備,讓她一個得逞……
黑色的咖啡如墨般從他頭髮順着臉流淌了下來,玷污了他如撒旦般的臉,臉黑的如碳,跟咖啡顏色一樣,整張都黑了。
凌厲的眸,炯炯有神的盯着她,盯着她心忍不住打個寒顫,渾身不由得顫抖,但卻不得不假裝鎮定。
南宮辰覺得她生來就是來克他的,至今爲止就只有她膽敢往他頭上倒東西,怎麼會有這麼潑辣不講理的女人。
她怎麼敢……
是認爲他不會拿她怎麼樣嗎?
所以才肆無忌憚嗎?
“黎若心……”他怒吼她的名字。
她有些後怕,她怎麼就衝動了,忍忍就好了,得罪了他受苦的還是自己。可是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已經發生的事情改變不了,只能趕緊乖乖認錯,“不好意思,我……手滑了,我幫你洗乾淨吧!”
他狠狠的睨了她一眼……
那麼爛的藉口,她就以爲他會信嗎?
天真……
“你死定了?”
這一聲洪亮到離完美的隔音都失效了,劉秘書打個哆嗦,會不會出事了吧!
萬一出人命可不好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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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
黎若心努力的回想有關洗頭的技巧,等她回過神來就見他已經將上衣脫掉了,露出結實有力的胸膛。
“洗頭不需要脫衣服。”黎若心好心的提醒他,萬一他連下半身都脫,她還有膽給他洗頭嗎?
南宮辰鄙視的睨了她一眼,“我是白癡嗎?還是你對我覬覦,腦袋想到別的地方處去了。”
她嚇的吞吞吐吐道,“才……纔沒有呢?”她只是條件反射,誰叫昨晚印象太深刻了,導致一個風吹草動,就渾身緊繃。
他傾下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垂道,“是嗎?難道你不想我熱情的對你……嗯。”
“當然。”她趕緊搶先道。
南宮辰邪眸不悅眯起,她竟然倒是先嫌棄起他了。
南宮辰很生氣,後果就是讓她臉紅想找個地洞鑽下去。“不知昨晚是誰緊摟着我,哀求道,不要停……”後面的話,被她的手給捂住了,成功的讓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黎若心臉一陣青一陣白,這廝沒挑釁她不好過是吧!這麼色、、情的話,虧他說的理直氣壯的。
“那你幹嘛脫衣服啊!”
他用眼神意識她的手還捂着的嘴,黎若心纔不甘不願的鬆開,像個女綁匪樣,看着他額角抽了抽,“你眼睛沒花吧!沒看到上面的髒污嗎?也不知道是誰的傑作?不如你來告訴我?”他一字一句道,那語氣狠狠凌遲着她的心,讓她心虛的笑了起來。
她趕緊轉移問題,“我還是先幫你洗洗頭吧!”
他深邃的眸,似深潭般凝視着她,卻什麼都沒說,躺在浴缸上等待她的伺候。
黎若心想到一句成語特別適合他——帝皇般的享受。
雖憋屈但還是認真的洗着,他頭髮烏黑髮亮,黎若心不驚嫉妒的想着……
靠,老頭真的很不公平,連頭髮不虧待他。
這麼想着手中的力度越來越大,一個不小心動作太粗暴,水潑到他眼睛裡了……
南宮辰怒吼,“你想找死嗎?”
她該不會秉着洗頭之名,實報復之心吧!
黎若心不驚低道,“對不起,對不起……”
趕緊去拿乾淨的毛巾,可越慌亂越容易出錯,她腳步一個踉蹌,往前一撲,整個人撲倒在他身上,嬌豔欲滴的脣掃過他光溜的胸膛,他猛地一震……
南宮辰發現他在她面前沒有一點抵抗力,只要她輕輕的一撩撥,他就起了反應……
他的異樣,黎若心怎麼沒發現呢?
只覺下面有個東西頂住了她,讓她慌亂的警告,“不許亂來……”
南宮辰本來也沒打算做什麼,畢竟他可以沒在辦公室做的習慣,可她意外的慌亂,讓他忍不住有了逗她的心情,,“怎樣算不亂來,這樣嗎?”
那裡惡意的摩擦一下她……
她一個激動,想從他身上起來,尤其太過於緊張,手忙腳亂,忙裡出錯,腳一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