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太陽高高升起,黎若心才緩緩地睜開睡眼惺忪的眸,大大的身個懶腰,渾身痠痛的就像被車碾過,白色的絲綢被從身上滑落,雪白的香肩暴露在空氣中,猛地身上一涼,她一怔……
昨晚的事清晰浮現在腦力裡,在他快將她放在*上時,她趁着他還沒失控,趕緊說不要在*上,他問爲什麼,她說髒的時候,臉色陰鷙的可怕,以爲他覺得自尊受挫要打她,誰知他只沒什麼都沒說的將她抱到客房……
這次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就壓上她一次又一次的在她身上沉浮,好像要將她的怒氣發泄在她身上。一想到他的不知饜//足,抵死*的強勢,她臉蛋更是紅的可以滴出血來……
黎若心在心裡大大鄙視他:這廝簡直把她當做生孩子工具。
起*時,一張紙條順勢從被子上飄落在地上……
她忍住痠痛的身子尊下去撿了起來,紙上寫着:我跟羅管家說過了解除你的禁錮了,還有出去可以叫小王載你出去……
哼哼哼,算你有良心。
說話還算算話……
黎若心望着小小的紙條,突然想起了便利貼小姐,一想到他有一天像便利貼小姐一樣,做事唯唯諾諾,逆來順受,嘴角不經上揚……
原本低落的心情消失的奇蹟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布加迪威龍平穩的向黎氏珠寶行駛,黎若心下車後叫小王先回去不會等她了。
擡頭,百感交集的望着氣勢磅礴的黎氏珠寶集團,它在a市足足鼎立的二十多年,一夕間就改,、朝、換、代了。
她發誓一定不會讓父親的心血付之東流的,一定會讓‘黎氏珠寶’的招牌重新掛上的。
可是從小算是萬千*愛的她,沒有吃過任何苦,對商業上的事一竅不通,又該怎麼奪回公司呢?
倏爾兩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尖叫聲,引起了她的注意……
“哇塞,今天黎氏珠寶集團今年的招聘可比往年激烈一百倍不僅啊。”
“廢話,現在都改名南宮珠寶了,工資不也跟着上漲,而且做得好的話,說不定還可以調到總部……”
兩眼立即冒出愛的火花,“要是在總部上班,豈不是可以見到傳說的南宮總裁,那樣的話夢也會笑醒的。”
“是啊,是啊。”
一個女孩捧着心,警惕的對對方說,“我先說好啊,南宮總裁是我目標,不許你跟我搶哦!”
“切,他不一定看上你……”
黎若心瀲灩的眸,出現一絲狡黠……
她怎麼沒想到呢?
可是她去上班,還是到黎氏上班,那個*男會同意嗎?指不定又對她禁足了,那她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看來她要想個辦法瞞住他,出去打工的事。
不然她的計劃如何實施呢?
不管了,現在當務之急先應聘成功再說……
黎若心揚起無害的笑容,佯裝不經意走到她們身邊道,“你們也面試完了。”
兩個人人懷疑的睨着她,遲疑道,“你也是來面試的。”
“對啊……”黎若心眼底狡黠的光芒,好像經歷過一樣,說的有模有樣。她憤怒道,“那些考官脾氣都好大啊。”
兩個人像是碰到知音般滔滔不絕道,“對啊,對啊。尤其是郝嚴……”
另個搶的道,“我倒是覺得那個程送更難相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