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裡露在空氣裡的手,凍的跟冰塊似的。
即便隔着褲襪,也冷的慎人呀。
“你瘋了!”
安小仙併攏腿,不讓靳楓的手繼續往上移。
靳楓原本沒想把她怎麼着,只是逗一逗她。
如今手被她用力夾着,不由得想起了她身上某處的緊緻感,登時十分懷念。
“夫人,對你說過多少次了,男女之事,要多享受,少反抗,你又不是抗日份子,搞得這麼嚴肅做什麼?”
靳楓邪惡的笑着調侃安小仙。
“反抗的這麼厲害,還夾的這麼緊,知道的人曉得你是我妻子,我只是在行駛丈夫的權力,不知道的人,看你反應這麼激烈,弄不好以爲我在強爆你,說不定還會把警察給招來。”
“……”安小仙嘴角抽搐,扭頭瞪他,“收回去!再不收回去!我就找把刀給你剁了!”
靳楓無所畏懼,非但沒有將手收回,還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使壞。
“都沒進去,你讓我把什麼收回來?嗯?”
一聲嗯後,靳楓腰身挺了挺,在她的臀處使勁貼着,這一下便讓安小仙渾身一僵,身子無法動彈,成了軟綿綿任由他捏扁搓圓的棉花。
硬的不行,來軟的。
安小仙改變了戰術。
“老公……你不要這樣行不行,附近這麼多人,要是被看見了,多丟人啊,你又那麼有名,如果不幸被人拍到,曝光了出去,外界指不定會用怎樣難聽的話來議論我們夫妻倆呢。”
她可不想以後一出門,便被人指着鼻子罵蕩婦。
“沒人敢曝光,你老公有的是錢,如果有人真拍下了那種照片,我就花錢將照片買回來,如果有新聞媒體想用我們夫妻倆的私生活炒新聞,我就收購了他們的公司。”
總而言之一句話,寶貝兒,你老公有的是金錢和勢力,絕對不會讓你背上蕩婦之類的罵名。
“……”
安小仙翻白眼,這麼牛逼,怎麼不上天呢?
沉默片刻,出聲問,“如果是帝都電視臺要報道呢?你也直接收購?”
呃……
靳楓語塞,被問倒了。
帝都電視臺的老闆是國家首領,他錢再多,也收購不成功。
好吧,靳楓認栽。
深邃瀲灩的鳳眸四掃,發現一個僻靜的地方後,俯首噙住安小仙的耳垂接着耍流.氓:“夫人,爲夫發現了一個僻靜之處,非常適合做點增加夫妻之間感情的事,就在橋的了另一端。”
“……”安小仙快崩潰了,怒瞪他,“你這腦子,一天到晚怎麼竟想這事,就不能想點別的嗎?比如給我們家寶寶想想名字什麼的!”
靳楓圈着她的腰,大掌摸着她圓圓的腹部,再看了看腹部上方那越發豐盈的渾圓,依然不改流.氓本色:“夫人,取名和創作一樣,都需要靈感,爲夫只有在做那種事的時候,纔會文思泉涌。”
“無恥!”
安小仙見他越發沒臉沒皮,狠狠的瞪了他兩眼後,用力踩他一腳,然後趁他身子彈退,嗷嗷大叫之際,迅速離開,跑到人多的地方待着,避免某人用更加無恥的方式找她報仇。
靳棟樑和秦玖玖在不遠處親熱完回來,正好瞧見靳楓被安小仙踩腳那一幕,霎時間不由得用十分失望的眼神瞅着靳楓,臉上表情更是嫌棄至極。
彷彿身上的每一個毛細孔都在怒斥靳楓丟人!
丟他們靳家男人的臉!
堂堂七尺男兒,槍桿子硬,彈藥足,竟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欺負的嗷嗷大叫。
真是太沒出息了!
靳楓從小和靳棟樑一起長大,又豈會讀不懂他眸子的鄙視。
當着秦玖玖的面,迎上靳棟樑輕蔑的目光:“沒辦法,那女人被我慣壞了。”
“嘁!”靳棟樑掀動眼皮,送他一記王之蔑視,“出息!”
靳楓不以爲然:“這和有沒有出息沒關係,我慣小仙,容她騎在我身上撒野,那是因爲我愛她,我喜歡慣她,讓她變得無法無天。”
這恩愛秀的,得滿分。
氣的秦玖玖一口老黑血差點沒從口腔裡噴出來。
“靳棟樑!你聽聽,這纔是疼老婆的正確打開方式!”秦玖玖朝靳棟樑怒吼,心裡不平衡極了,同樣的靳家男人,自己身邊這個和靳楓差別怎麼就這麼大呢?
人家靳楓疼小仙疼的願意讓小仙騎在他身上撒野。
可靳棟樑呢?
大男人主義大過天,除了在翻雲覆雨的時候允許她偶爾在他身上騎着,其餘時候。
呵呵,想都別想。
臭小子!
靳棟樑見秦玖玖衝他發火,立刻明白靳楓剛纔那番話,是故意這樣說來給秦玖玖聽的,目的就是爲了挑起秦玖玖心中的不平衡,然後讓這女人扭着自己吵架,找他不痛快。
靳楓見靳棟樑怒瞪着自己,目的達到,牽脣冷笑一聲,便悠然自得的轉身去找安小仙了。
此刻,掛同心鎖的橋中央。
林鷗蹲在地上,手裡拿着一把刀,正非常用心的,在同心鎖上,一筆一劃的雕刻她和錦榮的名字。
這意味着,從今往後,她會認認真真的對待她和錦榮的感情。
錦榮站在她身後,看着她專注的模樣,心裡的滋味說不出的複雜,
見她如此認真,本該幸福開心感動的掉眼淚。
可他現在,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滿腦子都是林鷗今晚和靳楓單獨相處時,哭的撕心裂肺的模樣。
他很擔心,林鷗並不是真的愛他,她現在這麼做,和當年拿喜歡謝一凡來當幌子的目的一樣,只是爲了誤導大家以爲她已經徹底放下靳楓了,然後和以前一樣心底仍然默默的深深的愛着靳楓。
“錦榮,我刻好了。”刻好最後一個筆畫後,林鷗笑着站起身,將同心鎖遞給錦榮,“你看看,我刻的字漂不漂亮。”
“漂亮,和你一樣漂亮。”錦榮沒有看鎖,直接回答。
林鷗瞧他這樣,面露不悅之色,眸中笑意斂去,眸色剎那間就冷沉了下來:“錦榮,你什麼意思?看都沒看,就說漂亮,當我是三歲小孩,敷衍我呢?”
錦榮沒有解釋,直接一個箭步向前,雙手霸道的捧起她的臉,俯首覆上她的脣,深深的往死裡吻。
林鷗被這個猝不及防的吻嚇到了,眼睛瞬間睜的比一塊錢的硬幣還要大,睫毛隨着她心跳的速度,劇烈的顫慄着。
錦榮吻的深,吻的熱,吻的谷欠罷不能。
若不是顧慮到周圍人很多,他真想立刻就將眼前這個傻女人揉進骨髓裡,用最直接的方式,讓她明白自己到底有多在乎她。
唔。
幾分鐘後,林鷗眉頭緊蹙,拳頭有些乏力的捶了捶錦榮的胸膛。
她不行了。
長時間不換氣,感覺快要窒息而亡。
感覺到她的不適,錦榮鬆開她,溫暖寬厚的雙手依舊捧着她的臉,雙眸直勾勾的鎖着她的雙眼,眼神和語氣是史無前例的嚴肅和認真。
“謝謝,這是我今年最珍貴的聖誕禮物。”
語畢,錦榮不顧被他帥的發呆的林鷗,拉住她的手,一把將她扯到橋邊上,蹲下,然後雙手從她身後穿過去,手把手同林鷗一起將同心鎖掛在橋欄上。
“同心鎖,要兩個人一起上鎖,許願的這對情侶,以後纔會白頭偕老,永遠不分開。”
錦榮溫柔的嗓音在林鷗耳邊低低的述說,這就是他今年的聖誕願望,也是他往後每一年的聖誕願望。
——同林鷗一起白頭,永遠不分開。
林鷗面皮薄,沒有立刻迴應他,但卻因爲錦榮這句美麗的誓言,心情愉悅的彎起了脣角,她低着頭在錦榮的懷裡,輕輕張脣應了聲好。
可惜,聲音太小,錦榮沒聽見。
他看着林鷗的頭,聞着她沁人心脾的髮香,等了許久也沒有等來她的迴應,登時有些失落的扯了扯脣,扶着林鷗的胳膊站起來,心平靜和開口道。
“小歐,家裡的老管家說,我媽前些天打了個電話給他,叫他好好籌辦我今年的生日宴會,說是在外面相中了一個女孩,要在我生日那天帶回來見我。”щшш ●ttκд n ●¢ 〇
林鷗面色一怔,隨即恢復正常,努力保持微笑道:“這樣不是挺好的嗎?這些年,別人爲你介紹了那麼多女孩,難得有一個是伯母看的上眼的。”
“呵……挺好?”錦榮受傷冷笑,眯眼斜睨着她,“好什麼好?我愛的人是你,想娶的人是你,別的女人我媽再喜歡,也和我沒關係!”
“哦。”林鷗聲音低低的應了聲,心裡暗暗的鬆了口氣。
錦榮對她的表現很失望:“哦一聲就沒了?”
“啊?那你還想怎樣?”
錦榮一聽這話,瞬間肺都快氣炸了:“什麼叫我還想怎樣?林鷗,是你到底想怎樣?作爲我的女朋友,在聽到我的母親爲我相中其他結婚對象的時候,你難道不應該表現的很生氣,然後鬥志昂揚的說,要趕在她們回來之前,把我們戀愛的關係公佈出去,好讓那個不知道姓啥名誰的女人知難而退纔對嗎?”
原來錦榮是在因爲這個生氣。
get到錦榮生氣的點後,林鷗牽脣輕鬆的笑了笑,然後點頭。
“好,就按你說的辦,在伯母帶我情敵回來之前,將我們相愛的消息公佈出去。”
呃……
這下換錦榮吃驚發愣了。
怔愣良久後,不可思議的話音從他嗓子裡潺潺傳出。
“小歐,你剛纔說什麼,我好像沒有聽懂,可以再說一遍嗎?”
受.寵.若驚的模樣。
很可愛。
林鷗笑看着他,幾秒後,眯着眼賊賊的說:“我覺得能得到你母親認同的情敵,實力肯定很強,單是公佈我相愛的消息,可能擊不退她,所以,我們直接宣佈婚訊吧。”
咚!
這一次,錦榮不是吃驚,而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