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纔來找過我了。”
許優聽到烏寶的道歉,這才把剛纔紅葉來找過她的事情跟烏寶說了。
烏寶聽了之後,眉頭皺的越發深了.
難怪他一直找不到紅葉。
原來紅葉在他找她的時候就去了許家找許優。
烏寶能夠理解,許優在聽到紅葉,跟她說的那些話之後,她會有什麼樣的心情?
烏寶很心疼,他一邊開車一邊聽着聽筒裡許優的聲音,想要安慰許優,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小優,對不起!我現在開車去你家,你聽我好好解釋,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好,你過來吧,我和我爸爸媽媽,都在家裡等着你,你也知道……”許優原本是想說現在時間太晚了爲理由提醒烏寶開車來得快一點,一來是因爲她不希望媽媽和爸爸,因爲她的事情在熬夜,二來是她也想早點知道,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
可是又想到烏寶肯定是在開車,要是他因爲着急而開開快車,在路上發生了意外,那可就不好了。
所以,許優最後還是轉變了語氣對烏寶說,
“你開車的時候,小心點吧!別因爲着急就開快車。”
聽到她就算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也還記得關心自己,烏寶這才放了心。語氣也變得輕鬆了一些,對許優說,“好,我會注意安全,你放心吧,乖乖的在家裡等我,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們都一樣,好好的談清楚,好嗎?”
“好。”許優回答得淡淡的。
但是她能肯定的是自己的心情,沒有之前那麼難受了。
掛了電話之後,許爸爸和許媽媽也沒有問許優任何事情,因爲他們在剛纔許優跟烏寶打電話的時候,就已經聽得非常清楚了。
所以兩老也就耐心的,坐在沙發裡等着烏寶過來,烏寶抵達許家的時候是一個小時之後。
許家的大門並沒有關上,他很輕易的就用鑰匙打開了,自從搬到許家居住真好,許媽媽也就給了他一把鑰匙,因此他現在能輕易的出入。
許家客廳裡,當他走進屋裡,看到許爸爸許媽媽和許優都坐在沙發裡的時候,他心裡很是自責,邁步走了過去。語氣誠懇的,對許家兩老和許優說,
“叔叔阿姨,小優,我來了。”烏寶說罷,並沒有坐到沙發裡,因爲他知道自己現在犯了錯誤,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一來就直接坐到沙發裡。
烏寶站在一旁,等着許優以及他的父母開口,許優並沒有說話,因爲他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
她愛着烏寶,可是烏寶卻做出了這樣的事情,許爸爸看到女兒沒有開口,只好轉頭看向烏寶,對他說,
“先坐吧!”卻只是讓烏寶這些,並沒有讓傭人去給他倒茶,傭人自然也知道了,他們家這位準姑爺都做了什麼事情?只是沒有家裡主人的吩咐,傭人也不敢擅自去給烏寶倒茶,也就靜靜的守在一旁。
“也沒什麼事情了,張媽你就下去吧!”
許媽媽可不想讓自己家裡的深思,被傭人之道,傭人有自己的圈子,她也是很清楚的,所以她可不希望,女兒的事情被人傳出去,
因此,他便讓傭人下去了,傭人很明白主人的用意,於是點了點頭應了一聲是就離開了許家的客廳回到了傭人房裡面。
傭人走了之後,許媽媽纔看下烏寶,語氣裡帶着一絲失望問他,
“烏寶,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說你每天都跟我們家小優在一起,不可能會發生那樣的事情,你那個徒弟,她年紀小不懂事,難道你也年紀小不懂事嗎?
你看你跟小優兩個人,都要結婚了,卻還要發生這樣的事情,你有什麼打算?”
許媽媽上了年紀,是過來人,他當然能夠明白這婚姻裡面的關係.
很多時候,發生了這種事情,都是看家裡的男人怎麼做。
許爸爸年輕的時候,也同樣犯過類似的錯誤,但是不管怎麼樣,他都是把誰媽媽放在第一位。
所以許媽媽現在只想知道,烏寶他究竟是怎麼想的?
以及她的女兒對這件事又打算怎麼處理?
所以現在他們只想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烏寶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犯了這樣的錯誤。是故意的,還是,被人設計陷害的。
因爲他們都看得出來烏寶對許優的感情,烏寶那麼愛許優,又怎麼可能,會跟許優之外的女人發生不正當的關係?這根本就是不可能!
可是偏偏卻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所以許媽媽也爲難了。
烏寶是個精明的,許媽媽這麼問,他當然能夠理解許媽媽,爲什麼會這麼問?
所以,他轉頭看向許優,語氣非常誠懇的跟許優解釋,
“小優,不管紅葉跟你說了什麼?請你一定相信我。那天阿姨被搶劫銀行的劫匪打中受了傷,我跟你一起陪在醫院裡面。
剛好那個時候,她從戒毒所裡出來,給我打了很多個電話,想讓我去見她一面。
我覺得那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所以我沒有去,那個時候我是一心一意,想要陪在你身邊,和你一起守着阿姨的。
可是後來紅葉說,她就要出國,回學校了,我想她竟然要回學校了,我作爲她的師父,怎麼的也得送送她,所以那天我在你睡着之後,就回了一趟公寓。
她給我做了一餐飯,我並不知道她在裡面下藥,她甚至還破解了我房間裡的密碼。
所以,我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跟她發生了關係的,要不是她這次回來,帶着那份dna鑑定報告,我都不敢相信,那天我真的跟她……”
“好了,烏寶,不要再說下去了,我已經瞭解了事情的經過,你去吧,我不想在我家裡見到你,不管你去哪裡,總之,祁煜離開,這與我們的婚禮,也先暫時不要繼續了。”
許優聽到烏寶這麼說,她不願意再聽下去,所以她站了起來。想轉身上樓回自己的房間,卻又想到婚禮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喜帖也都發出去了,所以她只好,表情愧疚的看向自己的父母,對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