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你不要覺得愧疚,這是很正常的事情,許優,我不怪你,你不用過分自責。”
韓東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見許優一副很擔心自己的模樣,還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自責與愧疚,韓東的心裡,其實很心疼。
直到這一刻,她才深切的發現,他有多麼的愛許優,是的他是真的,愛許優這個女孩子。
他愛她的率真,愛她的善良,她真的是個好女孩,很純潔,很美好,但是,韓東也很清楚,自己,配不上她。
他真的配不上許優,因爲當初,他對許優的感情,就不夠堅定,但,洛美回來的時候,當洛美跟他告白,跟他求婚的時候,他根本就把許優,忘得一乾二淨。
可他選擇了洛美,那個時候,許優該多傷心啊。
那個時候的她會傷心成什麼樣子,韓東心裡自責萬分。
韓東此時此刻,不禁在心中問,如果當初他沒有選洛美,沒有跟洛美結婚,那麼他跟許優在一起的話,許優對他的感情,會不會從一個小女孩對一個偶像的崇拜仰慕,慢慢的就變成愛情的。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不是嗎?
韓東在這一刻終於後悔了自己的決定,後悔當初,在洛美跟她求婚的時候,他點頭,跟洛美結婚了。
可是這個世界上,哪裡能夠有後悔藥給他吃呢,後悔是沒有用的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許優已經長大已經成熟,已經瞭解了自己的內心,他清楚的知道他當初對自己的這份感情,並不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愛情。
雖然,這很殘酷,但是韓東告訴自己,他會接受嗎?
他還能強迫許優愛他嗎?不能,他做不到,也捨不得那樣去做。
他愛着許優,還傷害過許優,所以,他再也不捨得讓許優受苦了。
許優不愛他,那就放她走吧,讓她去追求她的幸福。
自己不愛她,那麼就會有比自己更好更優秀,更愛她的男人,來疼惜她。
韓東縱然捨不得,卻也逼迫自己必須放手,“許優,你走吧,回去吧!”
許優聽到韓東這麼說,他點了點頭,因爲這個時候,他真的,不想呆在韓東的身邊,這會讓她覺得自己對不起韓東。
但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她不想跟韓東在一起,真的不行,因爲這是她身體的本能反應。
剛纔韓東,抱她想要親她的時候,她是拒絕的,那麼她就很清楚,自己無法繼續跟韓東在一起。
所以在韓東,讓她離開的時候,她選擇了離開。
“那我先回去了,韓東哥,再見。”許優說完,就直接轉身,朝樓梯的方向走去下樓去,下樓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很輕鬆,這是前所未有的輕鬆。
餘小葵站在韓東家的大門口,等着許優下來,等他聽到門後有開門聲的時候,他立刻轉頭看去,本以爲他會看到許優跟韓東兩個人,手牽手下來,正想打趣他們兩人,卻沒有想到,她一轉身就只看到許優一個人。
許優臉上的表情,有些失落,眼裡卻有一絲輕鬆,看着這樣的許優,餘小葵立刻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什麼話也不說,只對那兩個警員說,
“你們兩個先回警局吧,我跟許優還有些事情許優去調查一下。”
兩個警員是剛剛來解決上班的,所以他們做的工作,也一直都是跑腿的工作,像今天這樣,跟着兩位警官來抓人的,他們還是第一次,因此他們有些緊張,不過,負責帶他們的老警員跟他們提醒過,說這位叫許優的警官,就是武術世家,功夫非常了得,他們家的功夫都是祖傳的,在古代差不多就是飛檐走壁的本事,因此,跟着許優一起來抓壞人,他們不會有危險。
所以,當餘小葵讓他們回去的時候,他們立刻很聽話的,跟他們兩人道了別,就轉身上了他們的車子離開。
兩個小警員,把警車開走了,餘小葵跟許優兩個人,就只能打車了,
“去超市怎麼樣的?時間也差不多了,晚些再回去吧,烏寶那個傢伙,還等着我們請他吃飯呢,雖然現在我們,已經能肯定洛美成了最大嫌疑人,但是我們,還沒有找到他的動機,烏寶這證據還是非常有用的。”
上了出租車之後,餘小葵轉頭看向許優問她。
許優這纔想起來,她們答應過烏寶要請他吃飯的,所以她點點頭,對小葵說,
“好,那就去趟超市吧!買了菜就直接擰回家,不過小葵姐,我不會做菜,我給你打下手吧,俺這是我們兩個人負責的,不得讓你一個人忙碌。”
“好的,你給我打下手就行了,洗菜切菜這些應該都會的是吧”
餘小葵點點頭,她並沒有問許優跟韓東究竟在韓東家的頂樓都說了什麼,許優很感激小葵的理解,所以,確定了去超市之後,她們兩人都沒有在說話,而是沉默的,坐在出租車裡。
出租車,快速的行駛在海城的,大街小巷,很快就到了,百合苑附近的超市。
抵達超市之後。他們就下了出租車,兩個人只推了一輛購物車。就去超市裡選購他們今天晚上需要用到的食材。
對於,烏寶的口味,他們都是瞭解的,跟烏寶一起吃飯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烏寶喜歡吃什麼菜,她們都是知道的。
因此兩人,選了一些烏寶非常喜歡吃的菜,也選了一些他們兩人喜歡吃的菜,再買一些泡麪。
買夠東西之後,兩人選了一些新鮮的水果,然後纔去結賬。
兩人一人拎着兩大袋,從超市,走回百合苑回到家,他們買東西,放到了冰箱裡。開始把食材拿出來,爲今天晚上的晚餐做準備。
洗菜的時候,許優,終究還是嘆了一口氣,把自己今天下午經歷的事情,跟餘小葵說了,
“小葵姐,我想我不愛韓東,我想我對他的感情不是小微姐對祁煜哥的感情那樣。
所以,今天我把我對他的感覺,告訴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