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外面凌弧疼了很久很久,他才從劇痛中緩了過來。
他一擡頭就看到了餘小葵的別墅大門口門板上還插着鑰匙。
雖然現在百合苑裡的很多人家都已經用指紋鎖了,但是小葵常年不在家,所以當初裝修的時候他就沒有換上指紋鎖。而且她比較喜歡,鑰匙插入鎖孔扭動鎖孔,然後進家門的感覺。
所以,當初她就一直保留着鎖孔,而今天晚上帶她回自己家的時候,因爲她太過慌張,太過着急,所以才忘記了,把鑰匙給從鎖孔裡拔了出來,看到那一串在寒風中,連換的鑰匙,凌弧的嘴角笑了。
這個丫頭一定是被自己的行爲給嚇到了吧,否則怎麼可能會這麼慌叫你鑰匙都忘記拔出來了她也不知道,凌弧笑了起來,走到了餘小葵的大門前,伸手扭動的門板輕而易舉的就把餘小葵家的大門給打開了。
進門之後。他能夠清楚的聞到客廳裡有清新的花香,這棟房子雖然長久,沒有人居住,但是對面的方希微經常會讓傭人過來打掃,以保證小葵回來的時候房子不會有太多的灰塵能夠保證小葵回來的時候,能夠及時的救助到自己的家裡。
小葵的家在百合苑裡一個人住在這裡。他的父母並不呆在海城,所以家裡冷冷清清的,只有綠燈在亮着,光線非常的昏暗,凌弧很肯定,餘小葵在慌張之後,絕對不會呆在客廳裡,所以,他直接正在路上的樓梯,百合苑的別墅內部格局其實都差不多,設計的非常合理,凌弧對這裡的格局還是挺了解的,所以他上了二樓之後,直接就熟門熟路的找到了餘小葵的房間。
餘小葵之前從回來的時候,她非常匆忙,所以她忘記了將主臥的門給反鎖,凌弧,推開主臥的門的時候,看到房間裡什麼人都沒有,靜悄悄的,燈也沒有打開,只有外面的路燈昏暗的照了進來,隱約能夠看到房間裡的擺設,有沙發,落地窗旁邊還有一個吊籃,牀上被子枕頭都枕着疊放着,牀頭櫃上還放着一個相框,藉着外面的路燈關,凌弧能夠清楚的看到相框裡的小葵,穿着警服跟自己父母合影。
凌弧本能的走過去,拿起了相框,藉着路燈光,看着相框裡的女孩子,那個時候的小葵,還非常的年輕,二十多歲的年紀,給人一種非常青澀的感覺。
不知道爲什麼,凌弧,就是覺得照片中的小葵非常的漂亮,她想到了一個詞,英姿颯爽,那是專屬於餘小葵的美。
凌弧來到了餘小葵的房間,餘小葵躲在浴室裡並不知道,她在浴室,穩定了自己的情緒之後,就抹黑在浴室裡刷牙,她現在非常的喜歡那種,呆在黑暗裡的感覺,而且她的夜視能力還不錯,所以她能夠藉着外面的一點路燈光在浴室裡洗臉刷牙。
洗好臉刷好牙之後,她就到浴缸裡泡澡了,她覺得很累,在過去這一年裡的維和任務中,她經歷了很多的很多的事情,她覺得非常的疲倦,所以她把自己整的人都泡到了浴缸裡,頭也沉入了溫熱的水下
因此她沒有聽到凌弧,推開門,然後走進來的腳步聲,她放縱自己沉沒在浴缸的水面下,然後,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麼,小葵的臉上閃過了,驚詫不安的表情,他這纔想起來,他在進門的時候因爲太過匆忙,而忘記,把鑰匙從鎖孔裡拔了出來。
而那個時候,凌弧應該還在他們家的大門口,他被自己重重地撞了一下,只怕一定會,痛不欲生,可是現在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那麼,凌弧是否已經好了呢?
他是在自己疼痛難耐的時候,離開他的別墅門口,還是一直等在他的別墅門口,等他身體上的疼痛消失之後才離開,如果是後者的話,那麼他在自己的身體上的疼痛消失之後有沒有發現她的鑰匙還插在他的手孔裡,如果發現了她會怎麼做?
小葵的心裡突然有些慌張和害怕,不……不行,雖然百合苑裡很安全,大門口是別人進不來的,平時百合苑裡也不會有什麼危險,可是現在她的家門口正守着一條藍,一條剛剛被她攻擊過的,受傷嚴重的狼。
小葵不覺得凌弧那樣的的人會看到她的鑰匙插在她的大門口,還會就那樣悄然的走掉。
他絕對不會!
剛纔自己那麼用力的攻擊他,只怕他肯定是要報仇的,他怎麼說也是古斯塔沃家族現在的掌舵人,他被他那樣攻擊了,他不可能不反擊。
小葵越想心裡越覺得後怕,他嘩啦啦的從浴缸裡站了起來,然後隨便扯了,一條浴巾就直接將自己裹住,赤着腳就邁步出了浴室,可是她死都不敢相信,自己打開浴室門的那一刻,她竟然看到一個男人,站在她的牀頭,手中正拿着她放在牀頭櫃上的相冊。
那是她當年從警校畢業的時候,父母來看她,然後他們一起合照的,那個時候她終於穿上了警察的制服,心裡那叫一個開心,因爲她從小的夢想就是當一名警察。那一天她終於實現了自己的夢想,整個人的臉上都是燦爛的笑容。
但現在的重點不是她的相冊被人看了,也不是她的相冊被凌弧看了,而是凌弧怎麼出現在他的房間裡?
這是她的房間,不是客廳,不是她的家門口,而是房間。
房間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是多麼隱私的空間這個男人說進來就進來了,問都不問他一聲,就這樣霸道的進了她的房間,亂動她的東西,看她的照片,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怎麼在這裡?你怎麼進來的?凌弧,你能不能紳士一點?你這樣子闖入一個女孩子的房間難道,不覺得這樣的行爲太流氓了嗎?”
小葵本能的就指着凌弧,她卻完全忘記了她只顧着指責凌弧,卻忘記了自己這個時候身上什麼都不穿,只在自己的胸前裹着一條白色的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