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麼?阿姨艾琳她到底怎麼了?”周琰看見艾琳的母親支支吾吾的,一直不敢把艾琳的情況告訴他,不由得很擔心。
艾琳到底是怎麼了?
“她說,她總是看到鬼,總是看到小微死了,還看到小微的孩子都死了,他們都去找她,她很害怕,要不是因爲醫生給她打了鎮定劑,她絕對不會這麼安安靜靜的睡着。”艾樹祥知道周琰關心自己的女兒,所以把艾琳的情況告訴給她。
“那是方菲兒給呀吃了致幻藥,纔會這樣子的,阿姨你不要擔心,艾琳會好的,藍星醫院有全國最好的醫生,你們放心吧,他現在剛剛從催眠中醒過來,可能還處在,之前的恐懼中,所以一時間適應不了,相信等時間久了,他會慢慢,知道那只是幻覺而已。”
周琰聽到艾樹祥說了艾琳的情況之後,立即勸着他們夫妻兩人。
“我們知道的,只是看着孩子這樣,心裡總是心疼,太遭罪了。”艾樹祥非常心疼的看着艾琳,雖然艾琳不是她親生的,可是這個女兒跟她親生的沒有什麼區別,她一直當艾琳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艾琳也當她是自己的親生父母親在照顧,所以看着艾琳這樣她真的心疼的不行。
周琰沒有再繼續說話,而是站在艾琳的牀邊看着她,她睡得很安靜,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但是周琰仍舊不放心,只可惜他和烏寶,在海底找了方希微的四個孩子大半天,所以他也累了,趁着艾琳睡着,他也想去休息一下,所以他只好對艾樹祥夫婦說到:
“叔叔阿姨,我先去休息一下,明天我再來看艾琳,你們放寬心,他不會有事的”
“好,你回去休息吧,再見。”艾樹祥看着周琰說到,周琰點點頭,這才轉身離開了艾琳的病房。
接下來的時間裡,周琰和烏寶還有祁承安,一直在找這四個孩子,可是方菲兒也很狡猾,他們怎麼找也找不到,晚上回來的時候,周琰直接去了艾琳的房間。
他還沒走到艾琳的病房,就聽到裡面傳來的撕心裂肺的聲音,是艾琳在高聲喊叫,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恐懼,不停地喊着:“小微,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我下毒害死了,你的四個孩子,我還親手打死了你的丈夫,小微你殺死我吧,用這把斧頭把我砍死吧,我不會怪你的……”
周琰聞言心中擔心不已,立即大步朝艾琳的病房走去,然後快速地推開了艾琳的病房,隨即看到艾琳正拿着一把消防斧遞給她眼前的空氣,不停的對着空氣說,“你把斧頭哪去?我給你斧頭,小微。你用這把斧頭砍死我吧,砍死我吧”
“怎麼回事?她手中怎麼會有斧頭?”周琰走過去,幾個護工還在艾琳身邊,因爲她手中拿着斧頭,他們都不敢靠近,畢竟艾琳是一個精神失常的女人,卻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的,所以那些護工害怕至極,艾琳的母親已經怕得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看到周琰進門來,她連忙抓着周琰的手對周琰說:
“周先生,您想想辦法把她手中的斧頭給搶過來吧,她這樣子太危險了,我真害怕她會傷到自己。”
“阿姨,您放心,交給我吧。”周琰在艾琳的母親手背上拍了拍,然後朝艾琳走去,然後朝她伸出自己的手,對艾琳說,“琳琳,竟然你想,讓我殺死你,那好我成全你,你把斧頭給我,我殺死你,你就在也不會有這種恐恐懼的感覺了,來,把斧頭給我吧,給我吧!。”
病房裡的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只看着周琰和艾琳,艾琳看到周琰,盯着他看了很久,而後,他非常警惕的收回了手中的斧頭,對周琰說:
“你不是小微,你絕對不是小微,小微比我還矮,可我看着你的時候,卻要擡起頭來,所以你絕對不是小微,你是誰?你是方菲兒的人嗎?你想要再來傷害小微嗎?她已經死了,你還想怎麼樣?難道連她死了你都不放過她嗎?”
“是周琰,艾琳你看清楚我是誰?我是周琰,我是周琰,周琰,你還記得我嗎?還記得嗎?”周琰一字一句的念出自己的名字,他希望自己反覆念出自己的名字,能夠把艾琳從她的幻想中叫醒。
“什麼?你說你是誰?是誰?你,是不是方菲兒的手下?你說你是不是方菲兒的手下?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你肯定是方菲兒的手下,你這個壞人,你這個助紂爲虐的混蛋,我要砍死你,砍死你,只有你們這些方菲兒的手下都死了,方菲兒才傷害不了小微,也傷害不了小微的四個孩子,你們這些壞蛋,我砍死你們,砍死你們,砍死你們……”
艾琳說完今天就朝周琰揮出自己手中的斧頭,周琰見狀趕緊躲開,可是斧頭是消防斧,從來沒有被使用過,非常的嶄新鋒利,周琰已經很努力的想要躲開了,他的手臂卻還是被斧頭劃開了一條很大的口子,鮮血立即流了出來,血腥味瞬間瀰漫了整個病房。
“你怎麼還可以傷人呢?琳琳,我的女兒,你清醒一點好不好?不要再傷人了,求你不要再傷人了,他們都是關心你的人呢!”艾琳的媽媽看到艾琳,又傷到了人,心裡很是自責又心痛,她原本善良她的女兒,一直是個好女孩,可是現在卻變成了這副樣子,艾琳的母親難受自己。
“阿姨,我沒事,這只是一點小傷而已,你不要靠近艾琳,她會傷到你的。”周琰看到艾琳的母親要走向她,連忙伸出自己那隻沒有受傷的手將她拉住,提醒她不要靠近艾琳,而艾琳在用手中的斧頭,割破了周琰的手臂之後就怔住了,她聞着鼻息間的血腥味,彷彿回到了那天下午,她用斧子,砸破了祁煜和方希微的頭,那天下午的血腥味,也是這麼的重,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小微,小微,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我就是恨你,所以,我纔要打破你的頭,小微,對不起,”艾琳彷彿突然,又看到了什麼一般,緊緊的抱住了周琰的手臂,不停的對着她正在流血的傷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