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你,這都着急的沒了方寸了吧!”祁承安走過來,伸手拍了拍了唐海藍的肩膀,“祁煜要帶小微去醫院做人流,小微肯定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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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星醫院裡,方希微和祁煜從車上下來,他過來擁着她的肩膀,一起朝門診部走去。
醫院裡的人並不多,兩人很快就乘電梯到了婦產科鎖在樓層,醫生讓方希微做了一些常規檢查,而後對方希微說,“孩子有些不穩定,得住院幾天安胎,我等下得給你打一點安胎藥,先打兩天觀察看看,實在不行,就在醫院裡住下吧。”醫生說着,手也不閒着,速度飛快地在鍵盤上敲着,把情況繼續好之後,就讓他們跟護士去了病房。
“我並沒有覺得肚子疼,也沒有流血的情況,怎麼就要住院安胎了。”方希微出了醫生的辦公室之後,總覺得事情有些怪怪的,遂疑惑地問祁煜。
她實在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心裡有一種即將要失去什麼重要東西的感覺,而那東西,是她最在乎的!
她不不由得伸手輕撫自己的小腹,心裡惴惴不安的,很難受。
“你的情況不同,寶寶又是最脆弱的時候,我們還是聽醫生的吧。”祁寬慰她說,心裡卻跟被人用刀子扎過一般的難受。
他們的孩子,就快沒了!
做父母的,怎麼能不心疼!
可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孩子你別怪爸爸,爸爸也是爲了媽媽好。
我不能讓她冒險,你們越大,人流的風險就越大,我不想傷害她的身體。
兩人很快就走到了病房,祁煜抱着方希微將她放到牀上,爲她蓋好被子。
“祁煜,你怎麼了?”方希微在她做到一旁的椅子上之後,伸手握住她他的手,不知道爲什麼,她總覺得,今天的他有些奇怪,似乎是有什麼心事。
“沒事。”祁煜反手握住她的手,“微兒,孩子不穩,我擔心。”祁煜對方希微說到。祁煜寬慰着她,他很清楚,他不給她一個額合理的理由,她是不會放心的。
“嗯!”方希微心裡寬慰了些,她乖乖躺着,看着祁煜,朝她露出一個微笑,沒一會兒,護士就來了,推着一個小車子,上放着一瓶藥水,還有密封的針管針頭。
方希微知道,這是要給吊安胎藥水了。
祁煜只起身,繞過牀尾來到她的另外一邊,伸手握着她的手,看着護士動作熟練的把藥瓶掛上點滴架,再拆開密封的點滴藥要管,和拆入藥瓶裡,再調整了藥水滴落下來的速度,等藥水填滿的藥管,她才把針頭放在一旁,拿起方希微的手,用壓脈帶綁住她的手腕位置,拿起她的手,輕輕拍了拍了,這才用醫用沾消毒水,塗在方希微的左手手背上!
祁煜目不轉睛得看護士把針頭上的針帽取下來,確定沒有有氣泡之後,就對着方希微的血管刺了進去了。
這位護士的手法非常熟練,方希微只是在針頭扎入血管的瞬間覺得有一點點的疼之外,並沒有任何疼痛,她也低頭看着護士動作熟練地用醫用膠帶將枕沾在她的手背上,而後纔對祁煜和她說到:“打好了,少夫人請休息!”
說完就退出了病房。
方希微並不覺得累,因此想跟祁煜聊一聊天,卻在轉頭看向他的時候,覺得自己的頭突然就變暈了,她比了閉了閉眼睛,又睜開,但是好看的眼眸裡,卻多了一絲疲倦迷離。
“祁煜……”方希微覺得很不對勁緊緊抓着祁煜的手,“這藥水不太對勁兒,我……”
她想告訴祁煜這藥水不對,可她太累了,她盯着祁煜,漸漸合上的眼縫裡看到了祁煜的臉,她看得很清楚,他的臉上是一副痛苦至極的比愛表情,眼眶也紅紅的,甚至,在她眼皮完全閉上的那一刻,她還能清楚地看到有兩行熱淚從她的眼角滑下來。
方希微意識到了什麼,這裡是藍星醫院,是他家的醫院,她在這裡怎惡魔可能會出是可是,她總覺得事情不對勁兒。
可是哪裡不對勁兒,她已經沒有時間去細想了。
因爲她已經在麻醉作用下,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微兒,對不起,等下你醒來之後,要怪就怪我吧!”祁煜俯身緊緊抱着她,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就當是我自私,我對不起你們,你們要是想要怪誰的話,就怪我,是我不要你們的!”
祁煜依依不捨地看牀上的方希微,跟她肚子裡的孩子說了自責的話,他心疼起她來。
人流對一個女人的身體而言,有多大的傷害,他很清楚,等她一會兒從手術室裡出來,麻醉散了之後,知道孩子沒有了,她會如何?
祁煜不敢想象她的反應,不用懷疑,她一定會非常傷心,比他還覺得對不起兩個孩子!
可是,有句話叫做長痛不如短痛。
祁煜放開了她,起身走到病房門口,醫生已經等在那裡了!
“祁少,孩子很健康,真的沒有必要……”婦產科主任對祁煜梳哦,她是真的不敢動這個手術,卻不得不聽令行事。
“送進去吧。”祁煜彷彿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一般最終還是走到了一旁,給護士和醫生讓了位子。
醫生無法,只得對跟來的護士說:“去把她推出來吧。”醫生和護士其實都已着裝完畢,一個個都穿好了手術服,動作麻利走入方希微的病房,沒一會兒,她就被推了出來,祁煜轉身,看到她安靜地躺病牀上,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他心裡莫名難受自責。
都是他不好,如果不是他的身體有問題,她怎麼連個孩子都沒有?
祁煜本能地追着方希微的病牀跑,因爲不是急救,因此護士門推得也不是很着急,祁煜慢慢得走在後面跟着,直到他來到手術室門口而後,方希望i額被送到了手術室。
“祁少請您止步”一個護士走在最後,要關門時候,看到祁煜一腳已經邁步進連忙伸手擋住他。
祁煜只得停步,看着她被推到手術擡旁邊,幾個護士在做準在手術室的門被合上的瞬間,他看到護士和醫生一起在喊口號,把她病牀上報道手術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