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許優毫不客氣的話,韓東一個字也反駁不了。
許優見他無話可說直接越過她走到洛美身前,抓起她的衣領,將她從地上提起來,表情冷酷異常,一字一句,咬着牙齒說出來:
“洛美,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剛纔給你的那一腳,不是因爲你跟韓東複合之後我嫉妒你或者是看不慣你。而是因爲你這個人太監了,用綠茶婊來形容你,都太對玷污了綠茶婊這個詞,你簡直就是綠茶表中的戰鬥機。
不要以爲你是賤人,所以你看到的所有人都跟你一樣下賤!
我承認,我確實是喜歡韓東,這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他很優秀,我會喜歡上他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
我相信整個公司的人,沒有人不知道我喜歡她,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原本就是打算在今天晚上跟他表白的,但是你回來了,我只能祝福他,對我而言,你根本就不算是搶走他,因爲他在愛情的領域裡,從來就沒屬於過我。wωω¸ ⓣⓣⓚⓐⓝ¸ ¢O
他本來就是你的,我沒有跟他表白,他從來就沒屬於過我,也談不上什麼你搶走他的事情,你被我賞了一腳之後,無須在這裡賣可憐。
因爲我踢你,根本就不是爲了抱私仇,我許優,還滅有像你那樣卑鄙無恥。
我今晚給你一腳,是幫我煙姐和三哥鋤頭,韓東拿他曾經救過煙姐一命來幫你求情,我可沒有欠他什麼!
至於煙姐懷孕的事情,我相信在座的每個人都知道,懷孕初期都是能保密就儘量保密,所以煙姐纔沒有對外公佈這件事,就連是山莊裡的唐阿姨和祁叔叔都不知道。
更可笑的是,你竟然還在這誤導大家說煙姐連三哥都不告訴。真的是可笑至極。
三哥要是不知道的話,他這段時間爲什麼一直呆在百合苑,就連公司的高層都要到百合苑裡開會?
人家夫妻之間的事情,人家自有安排,輪到得到你一個居心叵測的壞女人來插什麼手?”
許優一番話說下來,瞬間就扭轉了局勢,洛美恨恨地看着許優,但是自己被她牽制住,她身體也很不舒服,只能任由她抓抓着自己的衣領,把她說得一文不值。
“韓東,帶她走吧,今後別讓她出現在我的面前。”祁煜冷聲地對韓東說到。
許優聞言,鬆開了自己的手,洛美沒有了外界的力量支撐,整個人就跌落在地上。
韓東見狀,連忙過去將她抱起來。
“boss,我先帶她離開了,對不住。”韓東說完,就抱着洛美離開了。
宴廳內一片靜謐,都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直到他們兩人徹底得從宴廳裡離開。
今晚的主持人立即開始調和氣氛,宴廳裡的人都回歸到一開始似時候歡慶裡來,
畢竟這件事是跟祁煜的家事有關,所以公司的員工就算心裡充滿了八卦,卻還是沒有人敢明目張膽地聊這件事。
而停車場裡,韓東抱着許優回走到自己的車子旁邊。
他把洛美放下,從外衣口袋裡拿出車鑰匙,將車鎖解開,而後打開副駕這邊的門,將洛美重新抱起來,放到駕駛座裡。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韓東也跟着坐入車裡,他並沒有立即發動車子,而是先轉頭看向洛美,問她,“難道跟我在一起還不好嗎?我們兩個人就這樣安安分分地在一起,不要管別人的事情不好嗎?你今晚爲什麼要這樣?”
“我不是個好女人,我知道,從我給方希微吃避孕藥,讓醫院檢查出她有不孕症之後,我就知道我不是個好女人……”
“你說什麼?”韓東愣住了,打斷洛美的話,“你說之前夫人傳出有不孕症,是因爲你給她吃了避孕藥?”
韓東彷彿看陌生人一般地看着洛美。
方希微和祁煜因爲她不能懷孕的事情吃了多少苦頭,卻沒想到原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竟是洛美。
“對,就是我,黑市裡有一種口服避孕藥,吃下去之後,身體就會自動生出一種寄激素,創造出亂卵子無法生存的條件,從而殺死卵子,達到長期避孕的功效,這是一個地下醫學研究院研究出來的,作用只有一年。”洛美轉頭看着韓東回答,“在知道我是這樣的女人之後,你覺得我可怕嗎?”
“洛美……”韓東看着眼前的洛美,車頂昏暗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她的嘴角,還掛着一行血跡,許優那一腳踢得不清,她現在一定受了內傷,所以臉色看上去很是蒼白,韓東看着很是心疼,但心疼之於,心裡又有一些憤怒。
“你愛他,就非得要把自己弄的這麼不堪嗎?洛美,你原本是個好女孩……”韓東非常痛心疾首地說到,語氣裡都是恨鐵不成鋼的失望。
“韓東,我跟你不一樣,我愛一個人,就非得跟他在一起。我失去的已經夠多了,我還很小的時候,我爸爸就因爲救人死了。
我媽媽受不了打擊,當着我面抹脖子**了,我紙巾都還記得她的鮮血從那到被她割開的傷口裡噴出的樣子,像一個紅色的噴泉。
那個時候,我看着她的鮮血從她脖子的大動脈裡噴射而出,我小小的腦子裡還在癡心妄想地希望我的媽媽沒事,她只是留一點血就會好,就好像她平時不小心割破了手指頭那樣,包紮一下就會好!
可是她卻在我的面前倒下了,她閉上了眼睛,我才反應過來,我的媽媽這輩子都不會再睜開眼睛來看我了。
後來我住到了親戚家裡,他們對我也很好,但是我總有一種我是外人的感覺,我沒有了父母,也沒有兄弟姐妹,我只有祁煜,那個我在少女懷chun的年紀裡愛上的男人,爲了成爲他的妻子,我甘願成爲他的朋友。
可我並不甘心於成爲他的朋友啊……
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我只想要祁煜啊。
爲什麼就這麼難呢?”
“洛美,你還有我,我是愛你的,只要你願意,我們明天就去領證,我們會有一個完整的家。”韓東心疼地靠近她,將她擁入懷中,“你不是一個人,不是什麼都沒有,你還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