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了?”祁煜就知道她會忘記,心裡有些小小的失望,她不知道,他在她說她會給他帶禮物的時候,就期待了一個下午!
可她,竟然給忘了!
“對不起,張姨打電話來說nainai發燒送醫院來了,我也就跟許優過來,所以忘記給你選禮物,老公對不起!”凌煙連忙道歉,臉上帶着一絲討好,“不要生氣了好不好?下次我一起給你帶雙份禮物!”
“你呀!”祁煜拿她沒辦法,更何況他也並不是真的生氣,不過是逗逗她罷了,遂伸手在她的小鼻子上捏了捏。
“嘿嘿!”凌煙很配合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捏疼了?”祁煜擔憂地看向她,生怕自己把她捏疼了!
“沒,我就揉一揉,配合一下你!”凌煙笑得壞壞的!
“淘氣!”祁煜笑着湊過來,用吻懲罰她!
但這裡畢竟是醫院,加上張姨很有可能會用裡面出來,所以他吻得並不深,只一會兒就放開了她。
“好了,去看看nainai!”祁煜牽起她的手,和她一起起身,打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楊舒惠還沒有醒,兩人只能等着,晚飯也只能在病房裡解決,好在醫院都是自己家的,海唐國際旗下的公司,對自己家的餐廳要求還是很高的,祁煜和凌煙也就在醫院裡陪老人家吃了晚飯!
一直到楊舒惠醒來,兩人才把老人家接回去!
“nainai,以後我們吃飯的時候注意些,辣的就不要吃太多好嘛?”
“好!”楊舒惠退燒了,人也精神了,最近她在做康復,身體也慢慢恢復了,遂拉着凌煙的手,笑着說,“把你和祁煜嚇壞了吧!”
“還用說,嚇得我趕緊跑醫院來了,街都沒得逛!”凌煙撒嬌一般得對老人說。
“等nainai好了,nainai陪你逛街啊!”楊舒惠笑呵呵地說到。
“一言爲定,不許騙人喲!”凌煙孩子似的要楊舒惠給自己做保證。
“好!”楊舒惠看着自己疼愛的孫女,見她這麼幸福,也就放了心。
三人回了家,簡單吃了點宵夜,也就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凌煙先洗澡,洗完澡回到牀上,讓祁煜去洗,她卻一點睡意也沒有,躺在牀上翻來翻去的,腦子裡總想着vivi和她未婚夫的事情,vivi看上去有太多的隱忍,凌煙擔心vivi會被她未婚夫傷害!
正擔心着,手機響了,凌煙拿過來,竟是艾琳給她發了短信過來,問她:小煙,睡了嗎?出來聊會兒天!
凌煙拿着手機,看一眼浴室的方向,不知道爲什麼,她暫時不想讓祁煜知道vivi的事情,遂拿着手機下牀,去了陽臺,撥通艾琳的手機號碼!
“小煙,有沒有想我?”電話那端的艾琳很激動,電話接通之後,問題連珠炮一般地問過來,“最近跟你家祁三少進展得不錯吧,快說,你肚子裡是不是被他種下一個小北鼻了?”
艾琳問的話,讓凌煙臉頰一紅,難爲情地對艾琳說:“別亂說,我們才結婚沒多久呢!”
“也不久了好嗎?都有兩個月了吧……”
“哦對了!”凌煙這纔想起婚禮的事情來,立即對艾琳說,“琳琳,八月八日我要結婚,你到時候能抽空過來嗎?”
“八月八號,下個月?那沒幾天了,你怎麼不早說……”艾琳的語氣聽起來有些爲難。
“對不起,我最近有些忙,給忘記了,你是不是不方便,那也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再忙我也得過去不是,別人結婚我可以不去,你結婚我怎麼也得去,說定了,伴娘得留給我,對了,小葵回來了吧,到時候我們給你當伴娘!”
“好呀!”凌煙點頭應下,兩人又聊了些別的,艾琳終於察覺到了凌煙語氣裡的失落。
“小煙,你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情?祁煜欺負你了?”艾琳擔憂的問,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凌煙和祁煜的婚姻!
畢竟他們兩人沒什麼感情基礎,她真的擔心他們兩人會過的不開心!
“不是因爲他!”凌煙索xing坐在藤椅裡,從最近發生的事情中,抽出自己有個孿生姐姐的部分告訴艾琳,而後才說出自己的擔心,
“琳琳你知道嗎?那個男人一看就很花心,那個女人正常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好東西,他卻很維護那個女人,而且她還那麼囂張,我真的很擔心vivi會被歐少傷害!”
“我竟然不知道你還有個孿生姐姐,不過感情這種事呢,你也只有兩次經驗,你應該不懂,在感情的世界裡,有時候遷就也是一種幸福,你不瞭解情況,就去找那個歐少理論,反而會不好,所以你還是不要管了,萬一真有一天,你姐姐被拋棄了,你再去幫她!”
“可我擔心她……”
“我知道你擔心她,但是如果你去插手,萬一讓她和歐少分手了,她說不定會怪你。”艾琳耐心得分析給凌煙聽。
“好吧!”凌煙聽了艾琳的話之後,發現他說的有道理,這件事我就先不管了。
“跟誰說電話呢?”祁煜已經洗好澡了,出來沒在牀上看到小妻子,卻聽到陽臺上有她的聲音隱約傳來,遂走到陽臺上來找人。
“琳琳,你洗好了!”凌煙起身朝祁煜走去。
“哎呀,看看你們兩個,這麼膩歪,好了,我不打擾你們兩個本就苦短的chun宵了,晚安!”艾琳自然是聽到祁煜和凌煙說的話,知道兩人要睡覺了,趕緊跟凌煙道別,也不等凌煙迴應她,就先掛了電話!
“這丫頭,真的是越來越會亂說話了!”凌煙拿着已經被掛掉通話的手機,無奈地說到。
“但是有一句話,她卻說得很對!”祁煜伸手拿走小妻子手中的手機,突然彎身,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朝房間內的大圓牀走去。
“什麼話?”凌煙疑惑,他竟有認同艾琳的話的時候?
祁煜沒有立即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將她放在柔軟舒適的大圓牀上,人也順勢將小妻子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的身側,朝她挑挑眉,眼神壞壞地盯着她,回答她剛纔問的問題:“chun宵苦短!”
說完,人也迫不及待地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