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因爲她受驚嚇的關係,所以他沒碰她。
今晚就放肆了很多。
好在他理智還在,在十一點的時候,給她洗乾淨了身子,抱着出浴室,睡衣也懶得穿,直接擁着人躺在牀上,任由疲倦的身體陷入睡眠。
凌煙睡得很好,睜開眼睛的時候,周圍的環境卻是陌生的,並不是她和祁煜的房間!
凌煙詫異地坐起身,這才發現,她並不是躺在牀上,而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而她睡覺的那張桌子,正是她辦公室裡的桌子。
凌煙轉頭環視周圍,這才意識到,自己身在聖安小學的辦公室裡。
她還沒來得及想自己爲什麼不是在百合苑的別墅裡,辦公室的門就傳來了叩叩叩的敲門聲。
“請進!”凌煙本能地回答,下一秒,她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推開了,一個黑衣人拿着一個箱子走近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運動裝,頭上帶着鴨舌帽,口鼻前,也帶着一個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雙黑色的眼睛。
那雙眼睛與正常人的眼睛不同,它們沒有眼白,整個眼眶裡都是一片漆黑!
“你是誰?”凌煙疑惑地站起來。
“我是xx國際快遞,應艾琳小姐要求,給你送禮物過來!”黑衣小哥用非常古怪的語氣回答凌煙,刻意拉長聲音聽上去很空靈。
“艾琳?”凌煙心裡生出一絲不安,看着正在用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拆封刀拆開包裹的黑衣小哥,她心裡生出了一絲強烈的恐懼!
她有一種直覺,包裹裡的東西,肯定不是艾琳送她的禮物。
裡面的東西很可怕!
可裡面究竟是什麼?凌煙又想不起來。
“凌煙小姐,你看看,這是凌瀾小姐特別爲您製作的禮物!”黑衣小哥已經把包裹拆開,一邊打開裡面的金屬箱子,一邊對凌煙說。
“怎麼是凌瀾?剛纔你明明說是艾琳送我的禮物!”凌煙疑惑地開口問,同時不由自主地低頭看向金屬箱子裡的東西。
“啊……”凌煙被嚇得突然驚呼出聲,她抱着自己的頭退後,直到背部碰到了牆壁,她才稍微有點安全感,等她擡頭看向周圍的時候,哪裡還有什麼黑衣小哥。
他竟跟水蒸氣一般,從她的辦公室裡蒸發了,彷彿從未來過!
凌煙表情驚恐地看向那個金屬箱子,心裡的恐懼越來越強烈。
“凌煙,我是鍾晉和凌瀾的寶寶,你看我帥吧,嘿嘿嘿嘿……可是你,把我媽媽推下了樓梯,害得我連出生的機會都沒有,我恨你,恨死你了……”
突然,那個被福爾馬林泡在金屬箱子裡的胚胎竟從箱子裡爬了出來,透明見骨的細胳膊抓着箱子邊緣,翻身落在了地板上,他仍舊不放棄,一點一點地朝凌煙爬過來!
“不,你走開,你走開,我沒有推你媽媽,是她自己掉下去的,你不是鍾晉的孩子,你媽媽爲了不讓鍾晉知道,纔不要你的,我沒有推她,你不能怪我……你走開……”凌煙的後背死死貼着牆壁,想要逃走,卻無路可逃。
“凌煙,你這個狠毒的女人,我詛咒你,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我詛咒你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胚胎根本不理會凌煙的排斥,仍舊一邊朝她爬來,一邊詛咒她。
百合苑主臥裡,站在陽臺上打電話的祁煜聽到了凌煙突然喊出來的驚呼聲,連忙跑回房間裡,一眼就看到她這正揮舞着雙手在驅趕着什麼。
“煙兒!”祁煜擔憂地衝過去,手機丟在了牀上,大掌握住她胡亂揮舞的手,將人擁入懷中,“煙兒,你只是做夢而已,不要怕,醒一醒,醒過來就好了,煙兒,煙兒,只是個噩夢而已……”
“你走開,你走開,害死你的不是我,是你的媽媽,是你的媽媽害死你的,不是我,你快走,快走……”凌煙卻彷彿聽不到他的聲音一般,在他抓傷她的手的瞬間,極力的想要掙開。
祁煜知道,她一定是夢到了可怕的東西,或許是凌瀾,又或許,是那個嚇壞她的胚胎!
這個時候,她最需要的,是安全感,尤其是他給她的安全感!
祁煜想也沒想,直接將人撲到,壓在身下,脣準確無誤地覆蓋上那張呢喃出夢魘的小嘴兒,長蛇長驅直入,熟練地勾纏着她,配合她。
突然逼近的祁煜的氣息,讓凌煙慢慢安定下來,她睜開眼睛,看到了她僅在咫尺的臉,她擔心這是錯覺,遂伸手去摸他的臉,立即感受到了他暖暖的體溫,凌煙放了心,伸手牢牢抱住他的後頸,享受着他的吻。
身下的人兒慢慢恢復了平靜,祁煜才放了心,放開她,懸在她身上擔憂地問:“還怕嗎?”
凌煙朝祁煜點點頭,噩夢中的情緒並沒有立即消散,她不安地伸手再次摟住祁煜的脖子,把他拉下來,感受着他壓在自己身體上所帶來的安全感。
祁煜也抱着她,緩緩翻身,側躺在她的身邊,將她摟緊在自己懷中,聲音溫柔寵溺:“別怕,我在這裡,要不今天請假吧!”
凌煙搖搖頭,請假的事情,她還是不願意的,但是現在,她不想去想這個問題,而是摟着祁煜的脖子,在他的懷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頭靠在他的胸前,這才緩緩開口:
“祁煜,我做了個可怕的夢,夢到我在辦公室裡,有人送來凌瀾特意做的禮物,是那個胎兒,它竟然沒有死,從福爾馬林裡爬出來,他質問我爲什麼要推她媽媽下樓,爲什麼不給他出生的機會,他還詛咒我,詛咒我……他詛咒我這輩子都不會有自己的孩子……”
祁煜心疼地抱緊她:“不會的,煙兒,我們會有孩子的,一定會有的!”
現在的醫學那麼發達,他堅信,他們一定會有一個孩子的!
“我好害怕!”凌煙抱着祁煜的手越來越緊。
祁煜不再多說什麼,用行動迴應她,同樣將她抱得緊緊的。
她卻很是不安,窩在他的懷中,惴惴地問他:“萬一我不能生怎麼辦?萬一我沒有孩子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