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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 不是威脅是忠貞

第三百九十一章 不是威脅是忠貞

安然晚上吃了飯,晚飯她沒吃,她去了房間裡面,外面吃飯安然出去了一下,飯桌上莫昀心正在說話,而且是主動和歐陽軒在說話,內容也很簡單,說的都是醫生的事情。

“我也想要做醫生,我不知道學習推拿要多久?”莫昀心現在對歐陽軒的這種工作很感興趣,而且她打算明天還要去。

安然從外面回去,坐在房間裡面坐了一會。

人生確實充滿了意外,就好像是莫昀心那樣。

如果說莫昀心不遇見阮驚世的話,她的人生會怎樣?不遇見歐陽軒的話,她會不會對推拿感興趣?

安然躺着,想了很多的事情,或許很多事情都是註定的,就好像是現在的她一樣,如果不是當年那些人報復了她父母,她也不會遇見奶奶,也不會有當年的那場大火,這一切都是註定吧。

所以她和阮驚雲也是註定的,不要想那麼多,註定的事情,沒有道理的。

安然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老太太什麼時候回去休息的她都不知道,直到接到踏雪的電話,安然完全被驚醒了。

安然從牀上醒過來下去,老太太問她:“誰的電話啊,大半夜的,嚇唬人。”

“好像是踏雪的,我去接電話。”

“哦。”

老太太一聽說是踏雪,不生氣了,閉上眼睛繼續睡。

安然從裡面出來去接電話,電話裡面踏雪嗚嗚的哭,安然問了半天才知道,被無痕找到了。

“你別哭啊,有什麼話好好說。”安然坐到沙發上面,莫昀心從房間裡面出來,她也坐到了安然身邊,她是聽見安然出來了,她纔出來的。

安然看了一下莫昀心:“是踏雪。”

“她怎麼了?”莫昀心皺眉,安然搖頭:“還在問。”

踏雪哭了半天:“無痕不讓我出去,把我鎖在房子裡了。”

“那你哭什麼?”踏雪的爲人安然很清楚,不會輕易服輸,鎖住了就會想辦法逃跑的。

“他要殺了我的房東,怎麼辦?”踏雪是心疼房東。

安然愣了一下:“踏雪,你又有男朋友了?”

踏雪就喜歡糊塗,安然是清楚她的,其實什麼事情都沒有,但是她一說無痕就會相信。

“那怎麼辦?”

“我會打電話給驚世,我看看他怎麼辦,你先別哭,無痕做不出來什麼的,你們在哪裡?”

“在西西里島上。”

“那你去的真不近,我知道了,你不要哭了。”

安然把電話掛掉,大半夜的打電話給阮驚世,阮驚世接到電話纔想起來安然和莫昀心。

“有事麼?”阮驚世看了一眼從牀上坐起來的阮驚雲,今天的狀態好了一些,就坐不住打算起來了。

“踏雪被無痕找到了,無痕把她關起來了,去找踏雪的房東了,踏雪正在哭,擔心出事,你打電話給無痕,要他別衝動。”安然跟着說道,阮驚世看了一眼阮驚雲,打開了免提,讓阮驚雲可以聽到安然在說什麼。

“我找不到無痕,大哥能找到,你來吧。”阮驚世說道,安然那邊沉默着:“你把電話給他吧。”

“他休息了,沒起來。”

“……”

安然沉默着:“我去了,無痕已經把人打了呢?”

“打不死的,你來吧,正好看看他,他要死了!”

說着阮驚世把安然的電話掛了,安然那邊嘟嘟的聲音。

“怎麼樣?”莫昀心跟着問安然,安然搖了搖頭:“不肯幫忙,要我去見阮驚雲,他和我說阮驚雲快死了。”

安然其實並不相信阮驚世的話,但是聽到阮驚世那麼說,她還是很擔心。

莫昀心說:“你別擔心,不會那樣的。”

“我看看。”安然起身站了起來,她不想去,但還是忍不住換衣服跑去了外面,歐陽軒不放心,把安然送了過去。

安然進了醫院,走到門口去看,因爲晚上,房間裡面關了燈,安然看裡面什麼都沒看到,直到她打電話確定是不是這間房間,病房裡面纔開了燈。

正躺在牀上的阮驚雲扭頭看着門口的安然,跟着起身坐了起來。

“進來。”不等阮驚世說些什麼,阮驚雲朝着門口的安然刻不容緩說道。

安然想了一下,推開門進去。

阮驚世看到安然,起身站了起來,指了指裡面:“坐吧,有什麼話和他說,他這兩天情況不好,我出去買包煙。”

說着阮驚世從裡面出來,出了門把門關上,安然回頭去看,阮驚世已經走了。

安然這才走過去,看了看阮驚雲要去坐下。

阮驚雲拍了拍他身邊:“過來,坐這裡。”

“我坐這裡吧,說完了我就走。”安然說着坐到了後面的椅子上,而椅子的距離顯然有些遠了。

安然坐下阮驚雲就在看她,也不說話,只是看着。

安然後來實在忍不住,就和他說:“我是爲了無痕和踏雪的事情來的。”

阮驚雲靠在牀頭:“他們什麼事?”

安然看去:“踏雪被無痕找到了,因爲誤會,無痕把踏雪鎖在房間裡面,現在出不來。

無痕還去找她的房東算賬,踏雪擔心出事。”

“你讓我給無痕打電話?”阮驚雲隨即問,安然點了點頭。

阮驚雲轉過去,看着手,看了一會:“那我白打麼?”

安然根本沒想到阮驚雲會這麼問,被他一問,安然徹底沉默了。

跟着阮驚雲去看着安然說:“你留下吧,陪我一天,我打電話。”

安然咬了咬牙:“你太過分了?”

“我已經很仁慈了,對你從來沒有過分,過分的是我自己對我自己。”阮驚雲雙目深邃,深深的如海一樣,安然看不透他,這一切不都是他自己找來的,爲什麼如今他看上去那麼委屈,那雙眼睛不悅的看着她,悲痛憂傷?

“你打吧,我陪你一天,如果這是威脅的籌碼,我有什麼辦法。”安然好笑,她終於看清他了,原來他是這樣的一個人,爲達目的不擇手段。

阮驚雲拿起電話:“這不是威脅,是忠貞!”

安然更可笑了,但她卻什麼都不想說,只是沉默着,她不想和他再說任何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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