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灰色休閒,清爽的從臥室走了出來。
剛從樓上走下來的陸漫漫,還沒來得及喝杯水,就聽到了門鈴聲。
唔,還挺快?
端着水直接就到了門邊,嘴裡也沒忘了嘟囔一句,“都帶些什麼好吃的了?”作爲吃貨,最關注當然是這些了。
只是剛打開門——看着外面對峙而立的兩人,陸漫漫少有的愣了一下,這兩人怎麼撞一塊兒了,低頭掃了眼兩人手中提着的飯盒,大概明白了~
咳,隱晦地瞟了眼江遠的表情,她怎麼有種被“抓姦”的即視感?
不不不,陸漫漫趕忙搖頭,她現在跟他可沒什麼關係,幹嘛老自我代入,真是!
想到這裡,陸漫漫莫名心中就是一陣憋屈,二話沒說就直接瞪了他一眼,丫丫的。
呼,心裡暗暗吐了一口氣,眼神看向了蘇景辰,問他怎麼回事。
蘇景辰無奈聳肩,看到江遠,他表示他也是一臉的猝不及防,剛到這兒,就看見有人在按門鈴,背影看着甚是熟悉,這也才知道他已經回來了,想到這裡,原本懷着欣喜來到這兒的蘇景辰眼眸不由得暗了暗。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該來的,心中再是祈禱,也沒法控制,瞟了眼她明顯不太對勁的表情,蘇景辰心中苦笑着拍拍江遠的胳膊,率先打破了這個尷尬的局面走了進去,“江子,我們先進去吧!”
而在門口中央的陸漫漫愣了會兒,也是下意識給蘇景辰讓了地方。
“小丫頭。”
江遠的表情顯着討好,斜靠在門邊的陸漫漫眉間卻是不由得一緊,跟在蘇景辰後面,只留給某人一個鬆散的背影,而未閉上的門,是有意還是無心呢?
輕嘆一口氣,江遠無奈,這個世界上敢跟他甩臉子的人也就這麼一位了,偏偏自知理虧的他還真沒什麼可理直氣壯的,何況景辰這小子……呼,稍微整理了下心情,江遠也跟了進去。
坐靠在沙發沿上,陸漫漫低頭喝着水,眸光恍惚而迷茫。
而飯桌前忙活着兩個男人,沉寂了一會兒,也終於是開口說話了。
“什麼時候回來的?”蘇景辰一邊將打包回來的東西裝盤,不經意間開口。
江遠也是隨意回了一句,“昨天回來的。”
“喔!”蘇景辰點頭,“阿姨現在情況怎麼樣?”
“已經基本穩定下來,也有醫療團隊看護着,沒什麼問題!”如此,他也可以放心回來追逐他遺失的。
當然,這三年他也沒白待,他老媽也終於是接受了他和近冉不可能在一起的事實,即使心中對近冉再愧疚,可孩子百般不願,他老媽也不能強求不是?
何況前些天聽近冉說,她也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好像還是個醫生?具體情況那丫頭怎麼也不願意透露,直說成了之後再告訴他,不過看她當時那副春心蕩漾的模樣,怕也是真心喜歡,如此他老媽斷然也沒有再阻攔的理由。
“那就好。”蘇景辰自然也是真心爲他開心,畢竟他們還是很要好的朋友。
江遠沒有說什麼,僅是對他擡頭笑了笑。
“那你這次……”回來,是爲了她?
其實這個問題,即使不問,答案也有了。
“景辰,勺子在哪兒?”江遠在廚房搜索了半天,下意識出口問了一句。
只是問出口之後,江遠便意識到他是不是問錯人了?
蘇景辰愣了下,也是幾步到了廚房,視線隨即定焦到一個櫥櫃裡,不一會兒,就給江遠找到了。
“咯!”蘇景辰拿着勺子衝江遠晃了晃,示意他別再找了,接着轉身從消毒櫃拿出了三雙碗筷。
一系列動作熟悉到簡直跟在自己家一樣,不,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又不是不知道,這小子幾乎從來不進廚房的,可又爲何對小丫頭家的廚房這麼熟悉,看來沒少來這裡呀?
江遠見此,眼神幽深了好幾層,看來對於小丫頭的魅力,他還是看低了,而景辰能爲小丫頭做到洗手做羹湯的地步,也是有一點出乎他的意料。
沒去注意江遠此時的表情,蘇景辰簡單將碗筷在清水下又沖洗了一遍,頭也不回的喊了一聲,“碗筷都拿了,出來吃吧!”
只是在江遠看來怎麼像是一種赤裸裸的示威加挑釁,真把這兒當自己家了?
看着蘇景辰的背影,江遠眯眼間笑得有些危險,出了廚房卻又立即恢復如常,呼,要是被小丫頭見着,怕是又是一陣誤會。
“吃飯了~”
“小丫頭,可以吃東西了~”
兩人同時開口,先都是一愣,接着又尬笑得默契。
回過神來的陸漫漫卻覺得太陽穴有點跳痛,她是哪根筋搭錯了,將這兩人都放進來了,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想着還是趕緊吃完東西,將人送走的好,遂她也不糾結,走到飯桌前坐下,卻不想兩人都乘了飯想要遞給她。
陸漫漫看看左側一臉期待之色的蘇景辰,又看看右側溫柔的某人,沒形象翻了個白眼,她又不是沒手,便道,“我自己來!”
說完也不待他們說話,自顧拿起桌邊的另一個碗,沒去注意他們的表情,垂眸夾菜的陸漫漫心中卻是想着,她是不是注孤生的節奏?
而兩側站着的蘇景辰和江遠對視一眼,遂立馬錯開坐下了,只是蘇景辰的眼神裡明顯帶着失落,而江遠卻是無所謂淡淡一笑,相比之下,他覺得這種情況還算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