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張臉十分俊美,鳳彩湘才捨不得讓它受傷,所以特意挑了胸膛下手。
眼看着就要到手之時,突然男人擡眼了。
如幽壑般的海眸,湛出邪寒的光芒,如野獸般,散發出幽冷的寒光。
鳳彩湘沒來由的覺得渾身發寒,從身體深處涌出一股恐懼。
僅是一秒鐘的驚懼失神,她的身體瞬間如破布一般,飛奪出門。
門口的侍女下意識的皆往旁邊躲開,因爲伴隨着小姐身體的飛出,她手裡的鞭子也像發瘋了一般,胡亂的散打着。
人性自保的本能意識,叫她們直覺的躲開了危險的鞭子。
所以悲慘的事就發生了。
那鞭子不管怎麼胡亂散打着,每一道落鞭卻都在小姐身上,還發出啪啪聲響,直到小姐狠狠的摔落躺地。
鞭子也將小姐的身體捆成肉糉,狼狽萬分,也讓人驚愕不已。
這是……什麼功夫?小姐自殘功嗎?
砰!
女使的門,毫不留情的關了起來。
屋外,小姐大聲咒罵着,活像被捆綁住的蝦子,活蹦亂跳着。
侍女呆呆地望着那扇門,想起方纔的經過……眼珠子登時變成心型的。
這個男人酷帥拽啊,連小姐都不怕,功夫還這麼高強……太贊啦!
“你們是死人嗎,還不趕緊過來扶我起來……”滾在地上的鳳彩湘用力的扭啊扭的,就是掙脫不開自己的鞭子,瞥見那些侍女像呆頭鵝一樣杵在那裡盯着房門看,就覺得火光極了。
頓時破口大罵,吼聲震天。
一羣侍女於是忙撲了過來,一雙又一雙的手全往自己的身上招呼了過來。
她痛得倒抽了口氣,“你們這羣笨蛋,沒看見我滿身的鞭傷嗎,想痛死我嗎……”
侍女們覺得好無辜啊,明明是小姐你自己吃飽了沒事幹,跑這裡帶鞭來讓別人揍……關我們什麼事啊!
鳳夕瑤的主屋自然佈置得很奢華,每一樣東西都是整個鳳族裡最爲華貴的東西,入目皆是異珍異寶。
不過這些火舞都沒有興趣。
她目不斜視的朝着書案後的鳳夕瑤行了個淺禮,“族主。”
鳳夕瑤沒有擡眼,握筆的右手在紙上輕輕的划着,似乎寫得十分投入。
而火舞始終低垂着眼眸,謹慎守禮得很完美。
鳳夕瑤原是有意要挑她的毛病,然而到頭來反而是自己先裝不下去了。
鳳火舞表現得很優秀,打進屋之後,便眼觀鼻,鼻觀心,沒有露出半絲馬腳。
難道她當真只是來應徵女使的職位?
鳳夕瑤自認閱人無數,尤其是身爲族主,她見識過的人和事更是非常的多,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猜不透一個少女的心思。
她擱下筆,目光清冷透着犀利,“你到本族主的身邊究竟有何目的?”
既然猜不明,那麼她就直接問了。
火舞不慌不忙的擡起頭來,笑得一派從容,“看來是瞞不過族主的了。”
鳳夕瑤心咯噔一下,眼裡閃爍出精銳的寒芒。
果真是有目的而來,她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嘴角也漾起了一抹陰寒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