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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之後,唐淺躺在大牀上,滿腦子想的都是剛纔顧靖南的模樣,心情起伏起來。
驟然,門鈴聲響起,唐淺心中疑惑,卻還是起身去開門。
這麼晚了,是誰?
剛打開門,一道高大的身影就竄了進來,不由分說霸道的吻上她的脣。
唐淺大吃一驚,鼻尖的氣息卻那麼熟悉,待看清來人是誰,全身的戒備都放鬆了下來。呼吸不穩,他的吻太過急促,如狂風暴雨一樣,吻得她難以呼吸。
顧靖南一把將廳裡開關關掉,整個房間陷入了黑暗。
將她一把抱起放在矮櫃上,躋身她腿間,幾乎是鼻尖對着鼻尖,屬於他的氣息噴灑在她脣上,“想我沒有?”
她的脣剛纔似乎被他咬到了,酥酥.麻麻的,眼前是他放大的俊顏,唐淺正要開口,他卻似等她的回答等的不耐煩了,脣再一次落下,將她要說的話全堵在口中。
想他……雖然怨,但是,很想……
唐淺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第一次,在清醒的時候,主動迴應他的吻。
顧靖南身子一僵,下一刻,將她抵在牆上,靈活的舌探入她口中,掃過她每一顆晶瑩的貝齒,津液交纏。恨不得探到她的最深處,將她吞吃入腹。
靜謐的空氣中只能聽到曖昧的親吻聲,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顧靖南纔將她放開,手中從身後拿出一個彩色透明的漂流瓶,在她眼前晃了晃。
唐淺被他吻得有些暈眩,好不容易回過神來,一看,頓時急了,“漂流瓶不是都放到海水裡了嗎?你怎麼拿着?”
雖然瓶子是一樣,紙張也一樣,但是因爲紙張的形狀,唐淺認得那是她的漂流瓶,別人塞進去都是用卷的,她則是特意疊成了一顆心塞進去的,不過她塞得時候應該也沒人看到,而且,放到水裡也是她親自放的。
怎麼現在應該在**大海中的瓶子,反倒落入顧靖南手裡了?
“這裡面寫得誰的名字?”顧靖南湊近,薄脣淺淺勾起,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唐淺臉一紅,想要奪,卻被他一個躲過,她整個身體撲在了他懷裡,被他一把攬住。
“這是別人的**,你怎麼能這樣?”唐淺緊張起來,千萬不能讓他看到裡面的名字,不然……
“是上次你被下了藥去找的那個男人,是韓子譽,還是我?”顧靖南眸光驟緊,收緊她的腰身,下巴抵着她的額頭,不讓她動,“摔碎了,拿出來給我看!”
“不行,這是許願瓶怎麼能摔碎?再說摔碎了聲音那麼大他們會聽到的,況且這裡面我又沒寫別人,我寫了我自己不行嗎?我希望我自己長命百歲!”唐淺被他霸道的圈在懷裡,動彈不得,急得想咬人。
顧靖南將她放開,拿起一個外套,將瓶子裹住,敲在了地板上,頓時碎地四分五裂。動作一氣呵成,不給唐淺一絲反應的機會,然後便拿出了紙條。
唐淺見狀,連忙走過去,一把將他的手和紙條握住,咬了咬脣,擡頭看向他,“不用看了,我告訴你我寫的是誰!”
顧靖南眸色瀲灩,看着她,不語。
唐淺乾脆豁出去了,閉着眼臉紅道:“顧靖南,我寫的就是顧靖南這三個字,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反應過來已經寫到紙上了!”
反應過來的時候,原來他已經在她心裡了。
身子驟然一輕,唐淺被他抱起放在地板上,男人的吻比前兩次來的更激烈,大掌更是挑開她的衣服,肆意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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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了一下痠痛的身體,唐淺漸漸醒來,眼前是男人放大的俊容。
眉眼不自覺彎起,他的眼睛緊閉,遮住了以往的深邃的眸子,鼻子高挺,薄脣更是比女人的還要好看,這是她第一次見他睡着的模樣,也是第一次在他懷裡醒來。
輕輕地想要起身,原本搭在她腰間男人的胳膊卻驟然有力收緊,她和他面對面毫無間隙的貼在了一起,再加上,兩個人還未着絲縷,唐淺一顆心極速跳了起來,就看顧靖南睜開了眼,眼中沒有剛睡醒的朦朧,只是眸光湛亮。
“早!”男人的輕柔地脣落在她臉上,雖然只有一個字,卻暗含一絲沙啞。
唐淺不知道這份沙啞是因爲剛睡醒還是因爲其他,只是她的感官,全部集中到了兩人想貼的皮膚上,真是,要瘋了!
“那個……你不回房間嗎?”唐淺有些扭捏,感覺說這話的時候,耳根紅了。
顧靖南眸光凝着她,此時她的頭仍然枕在他的臂彎裡,皮膚雪白,不知道是不是臉上的傷還沒有好,臉頰泛着淡粉色,配上她粉色的脣,像是鮮膩的奶油,還有被子裡光滑透着微涼的皮膚……昨晚,他拂過每一寸,吻過每一寸……
顧靖南喉結一動,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唐淺驚呼一聲,臉更紅了,”不走的話會被發現的……”
唐淺的話還沒說完,男人的舌尖就掃過她的臉頰,又疼又癢,心房猛地一顫,呼吸緊了,甚至,來不及抵抗,就被他霸道的侵入,一室旖旎……
唐淺累得幾近暈過去,從臥室,浴室,甚至溫泉裡……回過神之後,差不多都要中午了。來不及想其他,唐淺收拾好了,便想着讓顧靖南早一些回去他自己的房間,卻沒想到,一出門,正好和威廉夫人、威廉小姐還有萬雅茹撞個正着。
唐淺大吃一驚,何止唐淺,威廉小姐和萬雅茹亦是,瞪着雙眼,愕然且難以置信的看着他們兩個。
顧靖南去唐淺房間做什麼去了?
看着威廉夫人一臉狐疑的模樣,唐淺急忙解釋道:“我在顧氏上班,顧總吩咐我一些工作上的事!”
威廉小姐急忙給威廉夫人翻譯。
威廉夫人沒有說話,而只是看向顧靖南。顯然不信唐淺的話。
萬雅茹突然想到,她今天早上去按顧靖南門鈴,很久他都沒有迴應,會不會那個時候開始,他就在唐淺房間裡了?或許,更早?萬雅茹不禁咬脣,憤恨的看向唐淺。
威廉小姐看了眼自己母親,看唐淺的眼神也多了一絲探究和輕蔑,連她都能看得出唐淺一臉紅暈,脣瓣略腫,兩人發生了什麼,不言而喻,再加上,如果只是工作的事,讓特助去吩咐就好了,又怎麼勞煩他顧靖南一個大總裁親自跑去?顧靖南丟下自己的女伴去找韓子譽的女伴過夜,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太亂了吧!<eousasrose,是她,她是我太太!”顧靖南將唐淺的手放在自己臂彎,脣角是不卑不亢不慌亂的風輕雲淡。
這次,除了顧靖南,全部都驚訝了!
萬雅茹腳下一軟,差點摔倒,怎麼可能?
其實早在前幾天,她就聽上流圈子裡說起,說在顧老爺子壽宴上,顧靖南親自承認了一名女子是他的太太,那個時候,她不信,顧靖南本就是a城的風雲人物,假的流言蜚語也有很多,顧靖南既是a城最值錢的鑽石男,如果結婚,勢必也會是世紀婚禮,爲什麼要藏着掖着呢,所以,當時她也就一笑付之。<beousasrose,他竟然說了這句英文,這麼說來,那張卡片,難道是顧靖南給她的?
那麼,就是這枚玫瑰胸針以及那個太陽島模型是顧靖南送給她的嗎?可是,顧靖南又是怎麼知道她喜歡那個模型的?腦子裡飄來無數疑問,她卻一個都抓不到!
威廉夫人目光落到萬雅茹身上。顧靖南看到威廉夫人的目光落向何處,薄脣輕啓,一連串英文徐徐從他口中說出。
低沉,卻又迷人的聲音,雖然唐淺聽不懂是什麼意思。
威廉夫人愣了一下,看了眼萬雅茹,又看向唐淺,似乎在探究什麼!
威廉小姐這時笑開,湊到唐淺耳邊說道:“顧先生說,‘只怪上次來見威廉太太的時候,還未與我太太結識’看來顧先生對顧太太你感情很深啊!”
唐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每次都需要別人來充當翻譯,還真是難爲情……不過,卻再一次佩服起顧靖南來,不止沒有直接否認了和萬雅茹的關係,算是非常紳士的給萬雅茹留足了面子,而且更是打出了感情牌,婉轉讓威廉太太以爲,以前和萬雅茹只是泛泛之情,因爲沒遇到對的人,現在,遇到了!威廉太太素來喜歡專情的人,這簡單一句話,顧靖南做到了!
或許,對於這一切,他早已成竹在胸。
威廉太太臉上仍是保持着那份雍容華貴,笑着說了一句什麼,然後將一個紅色禮物盒子遞給唐淺。
<eousasrose,你才能戴出這種感覺!”
那之後,威廉夫人和威廉小姐相偕離去。
萬雅茹則是臉色蒼白,不甘心卻又失落地轉身回了自己房間,現在鬧起來,反而對她不利,況且,就算鬧,她也只會是個笑柄,她萬雅茹丟不起那個人。<eousasrose又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