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總之真的對不起!”
她這道歉還真是道得挺誠懇的,應該是真的做過傷害她的事情吧,不過安辛想着既然都記不得以前的事情了,況且也過去了,也就沒有什麼好計較的了。
誰沒有做過錯事,何況她們還是朋友,她這後悔的神情可不像是裝出來的,大概也是有什麼原因的吧。
“事情都過去了,沒有什麼好對不起的。”
她倒還是有些過不去的樣子,臉上的表情略顯凝重,“小辛,我真的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害你,我一直都是希望你好的。”
安辛忙不迭地點頭,“我知道,哪有朋友之間希望對方不好的,我懂的,我懂的,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好了。你現在就是告訴我什麼事兒,我都不會有太多情緒的,反正我都不記得了嘛。”
小花忽然想到了什麼,目光一頓,“小辛,你這次是一個人回來的嗎?”
“我和我朋友一起回來的,說來也不知道你認不認識,他叫陸宇。”
陸宇她怎麼可能會不認識,“認識,我們以前一起共事過。”
“哦,這麼說來我們也應該是同事咯,老陸說我以前是他公司的職員。”
小花點點頭,“是,我們就是在工作當中認識的。”
原來如此,看來她以前工作的時候人緣還是挺好的嘛,老陸對她照顧有加,待她就像是親兄妹似的,而這小花和她又是很好的朋友,不錯,不錯,招人喜歡就好。
“小花,那你一定知道老陸他喜歡的那個人吧,就是一個和我長得十分相像的,只可惜她有了老公孩子了。”
小花不知該如何答了,關於這個問題她還沒有和他交流過,不能隨隨便便說的,到時候穿幫就不好了。
“小辛,我還有點急事需要去處理,我們下次再見面慢慢聊吧,還是謝謝你替我照顧甜甜,我先走了。”小花拉起還沒吃完的女兒便匆忙離開了。
安辛一臉蒙圈,有這麼着急的事兒嗎?而且她都沒有留下聯繫方式,下次還怎麼見面啊?真是奇怪,怎麼這麼風風火火的呀。
安辛這是被小花完全弄得莫名其妙了,而站在不遠處的赫銘和施浩兩人也是十分疑惑,剛纔兩人的交流,他們都聽到了,這個小花一定有問題!
“看來你得找人好好地調查一下那人了。”施浩提議道。
“照片我已經傳給我的助理了,相信謎底很快就能揭曉。”赫銘十分自信地回道。
“那走吧,現在沒有外人了,總該輪到我們出場了吧。”
施浩這催促的語氣讓赫銘有些警惕,“你倒是很急啊。”
“是有點急。”
赫銘一個眼神甩過去,“嗯?”
瞧他這小氣的模樣,施浩還是適可而止,一會兒玩笑開大了他可惹不起,“我是着急地想要幫你讓她恢復記憶。”
“這還差不多。”赫銘這才作罷。
施浩跟着他的腳步向前,對他的霸道也是無奈了。
“小辛。”
安辛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回頭,赫銘已經站在她身旁了,“嗯?你怎麼會在這兒?你也是來這裡吃東西的嗎?安安怎麼沒有帶着?這位是?”
她這一開口就是十萬個爲什麼,施浩不禁笑出了聲,大方地自我介紹道:“你好,很高興能夠重新認識你,我叫施浩,你千萬要記住了。”
“施浩。”安辛念他的名字,“我記住了,或許,我們以前也是朋友?”
“我們比朋友那種關係要更近一些,我以前還是你的追求者呢。”施浩好不掩飾地交代了,“只是沒有追到,便只好退一步和你做朋友了。”
“咳咳……”從赫銘那兒傳來咳嗽聲,這是在對施浩發出警告。
安辛卻是少根筋地問道:“你怎麼了?是感冒了嗎?這不是早上還好好的,不會是玩衝浪的時候給淋的吧。”
赫銘略顯尷尬地否認道:“沒有,嗓子突然不舒服了一下。”
施浩抓住了一個點,“你們上午一起出去玩了?”
“是啊,我們去了遊樂園,安安也一起去的,吃完午飯才分開的,沒想到還真巧,這麼快又遇上了。”
“是巧合嗎?”施浩故意問赫銘。
赫銘給了他一個白眼不理會他,往安辛身旁一坐,“怎麼吃這麼多?你很餓?中午你也吃了不少啊。”
是啊,中午吃的也不少,她其實也不是餓了,就是嘴巴比較閒不住,她一直覺得正餐和這些小吃甜品是分成兩個胃在吸收的,哪怕飯吃得飽飽的了,要她再吃點點心甜品什麼的她還是可以吃很多。
老陸是知道她吃的本事的,可眼前這兩人雖說也算是曾經的熟人,但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還是略顯生疏的,被他們瞧着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剛纔有個小朋友在,我是請她一起吃的,我還沒有吃很多。”
施浩聽了她的話忍俊不禁,他們站在那兒也有一會兒了,明明她吃的比那女孩兒多,這會兒倒好,想往人家身上推。
“你笑什麼?”安辛問。
“沒,沒笑什麼,我也正餓着呢,老朋友許久不見,你不打算請我也吃一點嗎?”施浩非常好意思地討要道。
赫銘直接回道:“要吃自己去買。”
安辛倒是一點兒也不在意地大方應道:“好,你們等着,我知道哪些東西好吃。”
說完安辛便跑了開去買東西去了。
赫銘不滿地瞪着施浩道:“你自己有手有腳的不能自己去買嗎?”
施浩沒心沒肺地拍拍他的肩膀,“我說阿銘,你不至於這麼小氣吧,我不過就是讓她給我買點吃的你也這麼大脾氣,我以前可是給她買過不少呢,要不要一會兒我和她清算一下。”
“你敢!”赫銘斜眼瞪去。
施浩訕笑道:“嘿嘿,不敢,不敢,開個玩笑而已。”
“說正事,你有什麼想法?”
“首先,可以斷定她是真的失憶了,而且從她看你我的眼神和表情當中可以看出她潛意識裡對我們也沒有一點印象,所以用刺激療法也不會有什麼效果。陸宇這兩年一定也沒有給她攝入任何有關這兒的事,因此她對我們的初次見面都是相當的陌生。”
赫銘一拳敲打在桌子上,“陸宇!真是太卑鄙了,他有什麼權利剝奪她的記憶,有什麼權利不讓她知道過去的一切,無論是好是壞,那些都是她人生當中的一部分,是要忘掉還是要記得都應該由她自己來做決定。”
“如果他會這麼想,就不會大費周章地把人弄到美國去了。”
“可惡!”
施浩截住他又要揮下去的拳頭,“你就是要砸東西也該回去砸,這些可都是公共財物,小辛走過來了,情緒收着點。”
赫銘看到走來的安辛,收起情緒。
“你們快吃吧,都是剛出爐的哦,可好吃了呢。”
施浩豎起大拇指誇道:“你還真是厲害,一下子就買了這麼多東西回來,辛苦了辛苦了,大家一起吃吧。”
“嗯,一起吃。”安辛戴上一次性手套就開始動手吃了。
赫銘仔細地看着她,施浩輕輕地踢了他一下,“小辛買了這麼多,你不要辜負了她一番好意,快吃快吃。”拿起幾串燒烤塞進他手裡。
這些東西赫銘不喜歡吃,也從來都不吃,她以前最是講究安安的飲食了,怎麼到了自己這兒就吃得這麼隨便了。
安辛看向沒有動作的赫銘,問道:“怎麼?是不喜歡吃嗎?你試試嘛,真的都超級美味的,你嘗一口要覺得不好的話可以不吃。”
她都這樣說了赫銘便也不忍拒絕了,往嘴裡送了一口,小心翼翼地嘗起味道來,讓施浩偷偷地想笑,他也有這麼勉強的時候啊。
“怎麼樣,好吃吧。”
赫銘點點頭,“好吃。”雖然味道是沒什麼不對的,但終究是沒有吃慣。
施浩搶過話,“不用擔心吃不完,他的份我倆吃好了,我多少都能吃得下。”
大概是因爲趣味相投,安辛開心地道:“能吃是福,難怪咱們能成爲朋友,我們以前該不會就是吃着吃着然後認識的吧。”
“那倒不是,我是一名心理醫生,有一次你來我的診室諮詢心理問題,然後我們便認識了,後來我搬家,正好搬到了你的對面,我們就成了鄰居,慢慢地就成了朋友。”
赫銘有些擔心,他這樣就和她說了沒有關係嗎?
諮詢心理問題?安辛有些疑惑,“我以前有過心理疾病?”
“倒不是心理疾病,你那時候工作壓力大,所以纔來諮詢一下,也是爲了放鬆一下心情。”
“工作壓力大?不應該啊,我以前是在老陸的公司上班,他什麼都會幫我擺平,應該沒有什麼工作壓力纔對。”
“那就是感情方面的問題。”
赫銘趕緊踢了下施浩的腳,面露緊張,他還沒有做好讓她知道這些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