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辛當然知道那個傻大款就是他,只是也沒想到他竟然就這麼承認了,還真是叫她怪尷尬的。
安辛故做驚訝地道:“不是吧,我雖然知道你很有錢,但也沒想到你居然這麼闊綽,這大費周章拍得的東西爲什麼要這樣白白地送人了?”
“因爲這東西如今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意義?難道指的是那個傅欣?該不會他就是故意做給傅欣看,爲了刺激她的吧。
“這還能有什麼特殊的意義?是不是和女人有關?”安辛好奇地問道。
赫銘見她一副探究的樣子,看來她對這‘閃耀之最’倒是真上了心了,這來歷都要打探清楚,不過若是告訴她這東西原本是送給別的女人的禮物,她會不會生氣?
安辛沒等他開口便肯定地道:“不用說了,一看就是和女人有關了,一個大男人要這東西有什麼用呢?既然都拿出來了,那麼對每個人來說都是公平競爭,這東西最終落到誰的手上你都不會有什麼異議的吧。”
“不會。”這東西他本就無所謂了,不過是不想繼續落在她的手上。
“這次舉辦方出的題還真是有些難度,說是和這‘閃耀之星’互相輝映的作品,這實在是太過於開放性了,這種抽象的東西每個人的看法都不一樣的,根本就沒有一個準確的評判標準。”
見她意見有些大的樣子,赫銘非常好意思地道:“這個題目也是我出的。”
“什麼?”安辛無言以對,這巧的事情還真不是一兩件啊。
赫銘索性將一切都坦白了,“閃耀之最是我提供的獎品,這次比賽的題目也是我出的,因爲這次比賽的主辦方是我公司。”
額……安辛只覺得眼前一暈,好吧,還真是什麼事都和他扯上關係了。
那這樣說來的話,這次比賽等於是全權交由這個赫銘集團的人在辦了,他的前女友也在參賽人員的行列當中,會不會存在什麼暗箱操作啊。
“那這場比賽你會作爲評委出席嗎?”
“你希望我出席嗎?”赫銘反問道。
希望嗎?他出席還不知道他究竟會站在誰那一邊呢。她現在雖然是在孩子面前頂着‘媽媽’的名號,但她畢竟也不是啊。而那個傅欣,怎麼說都是他切身交往過的人,就情感方面來說,那一定是比她要深的多吧。
嘖嘖嘖,她這可真是給自己挖了個坑啊,如今跳進去出不來了吧。
“我覺得吧,怎麼說你都是堂堂的集團總裁,這種小小的比賽你也沒有必要親自出席的不是,否則會拉低你身價的。”
拉低身價?明明剛纔她問他是否會出席的時候似乎是抱着一絲期待的,是他太自作多情了嗎?怎麼總覺得她好像想說什麼卻又藏着不願明白地告訴他。
“作爲參賽選手,現在主辦方就在你的面前,我的一句話可以決定你最終的結果,你確定不要好好地賄賂我一下嗎?”
安辛知道他這是故意在和她開玩笑,便也無所謂地接道:“也是哦,放着眼前這麼好的一個機會錯過實在是太可惜了,不知道赫總平時喜歡什麼,有沒有什麼缺的,或者是有什麼我能夠幫的上忙的地方,你儘管提出來,我一定盡力去完成。”
“如果我要你以身相許呢?”
安辛一口熱茶噴出,準確無誤地噴在了赫銘的臉上,完了完了!
趕緊起身走過去替他擦臉,“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怪你偏偏要在我喝茶的時候說這種搞笑的話。”
赫銘很是認真地強調道:“我不是在搞笑。”
安辛手上的動作頓住了,這人怎麼又這樣一幅深情的樣看着她,還真是叫人莫名地感到壓力,又把她當做他太太了吧。
趕緊縮回手,退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安安打量着兩個大人,開心地道:“媽媽真厲害,連爸爸都敢欺負。”
欺負?安辛連忙解釋道:“不不不,我可沒有欺負你爸爸。”這做爸爸的也真是的,還是當着孩子的面兒呢,隨隨便便地就說這種話,都不知道要收斂一點的嗎?
赫銘笑着接過話道:“是,你媽媽她沒有欺負我,是我欺負了她。”
這話怎麼說的怪里怪氣的,到底是誰欺負誰了呀。
安安認真地維護安辛道:“爸爸,你怎麼可以欺負媽媽,老實說男生是不可以欺負女生的,那樣是不禮貌的行爲。”
“那不如我讓你媽媽欺負回來好了,不如我以身相許怎麼樣?”
如果不是坐着,是站着的話,安辛真覺得自己會雙腿一軟坐到地上去,這種話他怎麼就能說得這麼順口呢?不是都說他冷酷無情嗎?爲什麼在她看來分明和地痞流氓沒有兩樣,言語如此輕挑。
“以身相許是什麼意思?”安安好奇地問道。
小孩子還真是好奇心重,安安颳了赫銘一眼,趕緊扯開話題,“安安,快吃蛋糕吧,還有冰激凌,再不吃就要化了,快吃,這個也很好吃。
看得出她是不好意思了,沒想到這性格脾氣都變了,臉皮還是一樣的薄,動不動就會不好意思,以後這情話還說不得了。
慶祝生日結束,安辛想到某人,覺得還是趕緊回去的好,這大半天的都不讓他打電話進來,這會兒他大概已經抓狂了吧。
“那個,我還有點事情得回去了,下次再一起玩吧。”
“我送你。”
“不用,不用,我打個車挺方便的,安安,我先走咯,下回見。”
安安直接拉住了安辛的手,“媽媽,你又不跟我和爸爸回家嗎?你還在和爸爸生氣嗎?他向你道歉,然後你原諒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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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每次最不知道如何面對的就是安安了,她是真不喜歡騙人,尤其是欺騙小孩子,這是在犯罪,多對不起人家啊,但她這又不得不騙他一次又一次。
“我沒有和你爸爸生氣,只是我有工作啊,特別的忙,就像安安你上學的時候,是不是得把一天的課都上完了纔可以回家呀?就是這個道理懂不懂?何況你放假的時候可以來找我,我空閒的時候也會去找你的。”
“那爲什麼一定要這樣麻煩呢?媽媽過來和我們一起住就不用趕來趕去了。”安安一語道破,“爸爸很有錢,他可以養你的。”
聽了安安的話赫銘忍俊不禁,是啊,她就算不工作,他也完全可以養她的,但這話也只適合由安安來說,他說的話,大概她又要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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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媽媽有事要忙我們就不打擾她了,等下週再帶你過來找媽媽玩。”
“可是……”安安還想再爭取一下的,但在赫銘嚴肅的目光下縮了縮肩膀,“媽媽再見。”
“再見。”
安辛揮揮手,攔了輛出租車坐上就趕緊催促道:“師傅,華豪酒店,麻煩您儘量快一些好嗎?我趕時間。”
爲什麼這麼着急呢?因爲她這手機一解鎖,未接來電以及未讀短信都是兩位數,都是來自同一個號碼,哎!有時候她真是很想說,她安辛又不是他陸宇的孩子,幹什麼跟管小孩子似的。
司機師傅非常的給力,用最快的速度載着她趕回了酒店,火速上樓,來到房門口,先進行深呼吸,做好心理準備,一會兒免不了要被一頓訓斥了。
刷卡,進門,果不其然,他就站在落地窗前。
安辛露出大大的微笑緩緩靠近,正想主動承認錯誤,卻被他給搶先一步開口了,“你倒是還知道回來。”
“那可不是嘛,我知道你在等着我,所以趕忙地回來了。”
陸宇轉過身,視線落在她抱着的那個海綿寶寶玩偶上,“哪兒來的?”
“玩遊戲得的。”安辛老實地回道。
“和誰在玩遊戲?”
“還能有誰,就是那父子倆唄。”說完便看到陸宇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安辛趕緊地追加道,“昨天你也說的,要我對那孩子好一點,我這可是經過你同意的,你別這時候想要耍賴哦。”
陸宇真是一口氣沒有地方出,悶得他快要窒息了,“我是要你對那孩子好一些,有機會陪陪他,但我沒有要你和孩子他爸爸在一起,沒有讓你陪他爸爸吧。”
“可是他們父子倆一塊兒出來的,難道我非是不讓孩子他爸跟着嗎?說到底,那孩子好歹是他的。”
“可他對你是有目的性的接近!”陸宇真是懊惱至極,早知道就應該二十四小時監視着她,不該讓那赫銘有機可乘的。
安辛就不明白了,雖然看得出這老陸對那赫銘有敵意,但也不至於這麼小題大做的吧,就算是那赫銘對她是存在着某種目的,也不一定是對她有害的啊,興許他也只是爲了滿足安安對媽媽的想念。
“我今天和他相處了半天下來,發現他其實並不是什麼壞人,挺紳士,也挺幽默的,沒有你說的那麼壞啦。”
她居然幫他說話!這讓陸宇感覺非常不好。
“你現在是相信他多過我了是嗎?我的話就是假的,是不可信的是嗎?”
安辛被他的大嗓門嚇到,這又吃了什麼炸藥了,難道他的敵人一定也得是她安辛的敵人嗎?她還是嚮往和平的好不好。
‘叮咚,叮咚……’
忽然響起的鈴聲讓安辛看到了救星,“我去開門。”
打開門,門外的男人她並不認識啊,“不好意思,請問您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