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外面不再有任何動靜響起,陸宇這才走了出來,傅欣愣愣地站在那兒。
“沒想到這老太太還是個人精,不過你也太沒用了,她不過說了這麼一句你就被嚇成這樣,這不是直接就承認了自己的罪行嗎?好歹也應該要死撐一下的。”
傅欣怒視着他,他的這番話在她聽來大有在嘲笑她的意思,讓她的心情簡直是糟糕到了極點,“你少在那兒說風涼話了,現在當中被拆穿的人不是你你當然是樂得自在了。”
“這話可就說的有點過了,我這怎麼就叫樂得自在呢?我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給你一個忠告,免得你下一次遇上了這種事還犯這樣的錯誤。”
“夠了!”傅欣現在哪裡還有心情聽他說教,“事情都弄成這樣了,我的臉也丟盡了,剩下的事情我也管不了了,你有閒情在這裡教育我,不如去想想下一步要怎麼做。”
陸宇一臉輕鬆的樣子道:“你不可以不管,接下去你還有一項重要的任務,這次任務如果進行得順利,那麼一切都將徹底被打亂。”
“又要我出面!爲什麼每次這種破事都要讓我去做,而你只需要躲在背後指揮策劃就好,不覺得這樣的分配太不公平了嗎?”
陸宇雙眉一挑,“你可以選擇不做,那麼我們的合作便到此爲止,以後各憑本事。”
“你!”現在什麼爛帳都讓她一人攤上了,就這樣退出她是怎麼都不甘心的,“那你說接下去該怎麼辦?”
“我不是讓你拍照留念了嗎?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人不知道這件事情。”這纔是他最終的目的,別人知道與否他不在乎,他在意的就只有她!
傅欣質疑道:“就算告訴了她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他們都已經把我的謊言都拆穿了,到時候我又不過是個小丑,演了一出搞笑戲而已。”
“你認爲他們回去會告訴她發生的這些事情嗎?”
傅欣沉思起來,即使奶奶和阿銘都清楚這次的事情都是她一手導演的戲碼,但一定還是不會就這樣將事情都交代給她。奶奶會考慮得比較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爲她已經將這件事情解決了,自然也沒有必要讓她知道以免惹出什麼事端來。
而阿銘……他是怎麼都不會主動地去和她說明這一切的!
“但是她知道了又怎麼樣?等到她去阿銘那兒一問,真相是如何還不照樣揭曉了。”
“你錯了,她不會去找赫銘質問這件事情,她會記在心裡,會誤會你們真的是發生了什麼,會和他冷戰,一定不會將這件事情挑明瞭。”
傅欣雖然自認爲對安辛沒有多大的瞭解,但想必陸宇對她還是有一定了解的,只是這始終不是一個非常好的辦法,如果有個萬一呢?
“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嗎?”
“這就是最好,最直接的辦法!”
“所以還是得我出面?”
“不是你出面難道還得是我嗎?你要清楚一點,你現在是要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去向她炫耀這件事。”
“你這樣對她,有沒有想過哪天她知道了這一切會將你打入地獄!”
“我現在已經被打入地獄了,還能有更壞的結局嗎?倒不如孤注一擲,還有起死回生的可能,你不可是在垂死掙扎嗎?”
傅欣扳過臉,“我和你纔不一樣!”
“確實,你已經沒有辦法起死回生了,而我還有一線可能。”陸宇也是對她不屑地道。
傅欣被他這話氣得抓狂,“既然你說我已經沒有辦法起死回生了,那麼我還多此一舉地做這無聊的事情幹什麼,你自己去完成好了。”
“呵,你會放棄這麼好可以打擊她的機會?傅欣,你知道你最大的缺點在哪裡嗎?就是太沉不住氣,並且太藏不住情緒,所以纔會事事都被自己給暴露了。
你可以到此爲止,反正錯過了這次我還可以製造出很多次意外出來,現在不是取決於你肯不肯幹,而是取決於我給不給你這個機會!”
“你!”她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他說的沒錯,她不甘心錯失這個可以打擊她的機會,被她看到這些照片,她會有什麼反應可想而知。她不好過,那麼安辛也別想好過!
“發是不發你自己決定,對了,順便給你提個醒,算好時間,別再做得太過穿幫,我先走了,你慢慢考慮吧。”
陸宇瀟灑地邁步離開了,好像整件事情都與他無關似的,但可惡的是她卻又不能將她怎麼樣!
另一邊,柳嚴芳和赫銘已經到了家門口。
“等一下,先別急着進去,小辛她不知道我是去那兒把你給接回來的,一會兒她問起你要怎麼向她解釋?”
“是怎麼回事就怎麼說。”他不想瞞着她,更何況他也的確沒有做出格的事。
柳嚴芳氣得直接往他後腦勺上拍去,自他懂事以來還就沒有這樣打過他,她也實在是氣得不得了,剛纔若是在傅欣家,她真的想狠狠地教訓一下這個臭小子。
“你是不是糊塗了你!怎麼就這麼不懂女孩子的心思呢?你和小辛現在這狀態,你認爲告訴她昨晚你在傅欣家裡過了夜,她會相信你們倆之間是清清白白的,會一點懷疑都沒有?”
赫銘賭氣道:“我說的是事實,她如果真的沒有辦法相信我,那麼我也無話可說。”
“你這臭小氣你是存心要把我給氣死嗎?”柳嚴芳掄起拳頭重重地往赫銘身上揮去。
“奶奶你幹什麼!我有說錯什麼嗎?”
“你知不知道小辛昨天等了你一晚上,睡着在客廳還着涼了,你知道她有多擔心你嗎?你倒好了,在外面瀟灑地玩女人,她呢!阿銘,你是我孫子我都沒有辦法再偏袒你了,你確實是太過分了!
你說要她相信你,同樣的事情換做發生在小辛身上,她和你說自己在別的男人家過了一夜,但和他清清白白沒有發生任何關係,即使這是事實,你敢保證你心裡會毫無計較,一點都不在意?阿銘,你是男人,是個有妻子,有孩子,有家庭的人了,不能再任性了!”
柳嚴芳語重心長地和他說了這麼一長篇話,她知道這兩個孩子這幾天在鬧脾氣,只是小辛一直小心翼翼地瞞着,不想讓她擔心,所有的一切都默默地自己承受了,叫她這個做奶奶的如何不心疼,況且現在是他的孫子有錯在先,她就是護短也要看情況去。
赫銘經柳嚴芳這樣一頓教訓沉默了,她在客廳裡等他等得睡着,還着了涼……
“那她現在怎麼樣了?嚴重嗎?有沒有發燒?”
柳嚴芳埋怨地看了他一眼,“現在知道着急,知道擔心了?我着急着出門來接你連薑茶都沒來得及給她煮,她還要送安安去上學,也不知道這會兒怎麼樣了。”
“我帶她去醫院。”赫銘急忙想要下車。
柳嚴芳將他給拉住,“你先想好一會兒她若是問起了你要怎麼回答,我出門的時候和她說你在一個朋友家喝醉了酒,總歸是有些應付,你若是解釋起來還得有點技巧知道嗎?還有,不許再和她生氣,都影響到孩子了。”
“知道了,奶奶!”應下便打開車門下了車,他着急地想要確認她的情況。
安辛坐在客廳裡,焦急地等着奶奶將他給帶回來,聽到門口傳來一點動靜,立馬跑了出去,見到進門的他鬆了一口氣。
赫銘見她跑了出來,心裡泛起一絲暖意,她真的一直在擔心着他,向她走去,一把將她帶入懷中,緊緊地抱住,“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和你發脾氣的。”
本以爲他應該還沒有氣消,說不定還得給她甩點臉色看,或者說和她慪幾句,沒有想到他竟然道歉了。
伸手,輕輕地環住他的腰,微微一笑,“早餐吃了嗎?我做了三明治。”
“沒,就等着回來你給我做。”
“都做好了,虧去吃吧。”
“好,一起。”
“嗯,一起。”
赫銘將她鬆開,拉着她便往餐廳走去,柳嚴芳放心一笑,也跟着走去,雖然兩人似乎已經忘了還有她這麼個老太婆的存在了,但也無在意了,他們小兩口親熱就好。
“阿嚏,阿嚏……”
赫銘聽到這噴嚏聲陡然想起,她生病了,怎麼把這麼重要的問題給忘了呢!
“吃好我帶你去醫院。”
“沒事的,只是有點小感冒而已,陳嫂已經給我煮了薑茶喝下了,體溫我剛纔量了一下也正常,不嚴重的。”
“不行,必須去檢查一下。”赫銘有些堅持。
柳嚴芳也附和道:“是啊,你別看感冒這是小病,也還得重視的。”關鍵是她現在備孕狀態,可不能有一點閃失。
“真的沒事,我休息一下,吃點藥就好了。”
“不行!西藥不好,還是去看箇中醫開幾貼中藥吧,中藥好,對不對阿銘。”柳嚴芳使勁地給赫銘使眼色。
他立馬會意,“奶奶說的沒錯,一會兒帶你去看中醫吧。”
安辛無奈地搖頭,不用這麼緊張的吧。
忽然想起了什麼,“阿銘,你昨晚喝醉在哪個朋友家了?都酒醒了嗎?確定沒事了嗎?”
赫銘和柳嚴芳都微微一愣,她終於還是問起了……
話說柴兜兜美女的肯定讓我好感動,雖然看得人不多,但還是感謝你們能夠追下去,感謝的話不多說了,我能做到的就是不斷更,哦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