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前妻桃花有點多 > 前妻桃花有點多 > 

092 字條上的號碼

092 字條上的號碼

柳嚴芳看着出現在她面前,此時身上只披了一件鬆鬆垮垮的外衣,露着大腿,髮絲凌亂,一副剛起牀的樣子,真是污眼睛。

“阿銘呢?”

“阿銘他,他還沒有睡醒。”

“他在哪個房間?”柳嚴芳走進了屋找尋起來。

傅欣跟了過去假意阻攔地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停下腳步,“奶奶,你先聽我解釋,走天晚上阿銘他……”

柳嚴芳才懶得聽她解釋,“這個房間是吧,你讓開。”

打掉傅欣阻攔的雙手,走進了房間,便看到了躺在牀上赤裸着上半身的赫銘,一瞬間怒火便上來了,但教訓孫子的事情還是得回家關起門來自己解決,不能讓外人看了笑話去。

“奶奶,阿銘……”

柳嚴芳回頭,一個犀利的眼神掃了過去,“你給我閉嘴。”

傅欣雖不悅,卻也還是怯怯地不再說話。

柳嚴芳走到牀邊,拍打赫銘的肩頭,“阿銘,阿銘你給我醒醒,阿銘!”氣得她直接在赫銘的耳邊大聲地吼道。

牀上的赫銘被喊醒了,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看到的便是柳嚴芳那一臉的嚴肅樣,視線觸及到還有一個身影竟然是傅欣的時候,陡然地清醒了,坐起身,身上涼涼的,他居然沒有穿衣服!這裡是傅欣的家,她也一身亂糟糟的,那麼,難道……

赫銘求助地看向柳嚴芳,希望能夠從她那兒得到一絲安慰,但從她那眼神當中便也能夠得出結論了。

“傅小姐,雖然這兒是你家,但能否請你暫時先出去一下,我和我的孫子有話要說,你一個外人站在這兒我們有些不方便。”

她口口聲聲稱她爲‘外人’,這是故意要給她難堪了,傅欣也有些不願意退讓地面露委屈道:“可是,我想至少換身衣服。”

赫銘垂了垂雙眸,撿起地上自己的衣服拉攏被子快速地穿上,下了牀,“奶奶,我們先出去吧。”

柳嚴芳憤憤地對着傅欣冷哼一聲,拉着孫子走出了房間。

傅欣快速地換好衣服走了出去,柳嚴芳和赫銘正站在外面,“奶奶,阿銘,你們坐吧。”

赫銘微微側身,不願去看她,柳嚴芳向她邁近一步,開門見山道:“傅欣,阿銘昨晚是喝得爛醉了,已經記不清楚昨晚事情的發生經過了,我想你應該心裡清楚吧,不如把事情完完整整地給講述一遍。”

傅欣臉上露出一絲惶恐,連忙擺手澄清道:“奶奶,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如果知道的話就不會讓這種不該發生的事情發生了。”

赫銘怒地吼道:“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什麼叫做不該發生的事情!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誰都不知道。”

傅欣滿臉受傷地看着赫銘,“阿銘,你這話什麼意思,事情都擺在眼前了是我的問題嗎?難道出了這種事都是我一個人的責任嗎?”

“你最好不要再給我說出這種讓人誤解的話來,我就算是醉了,也能夠清楚地知道有些事情自己到底是做了還是沒有做!”

沒有想到的是他的態度居然會是這麼的強硬,本來是準備好接受柳嚴芳的抨擊和發難,壓根不會料到赫銘竟然這麼難搞定。

傅欣有一瞬間的慌亂,但她暗暗告訴自己,不能夠慌,不能夠慌!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不能就這樣退縮了,就算是厚着臉皮也要把這齣戲給唱完了。

兩行淚水滑落,傅欣哭了起來,“阿銘,你這話說的太過分了,難道我會無故那這種事情來開玩笑的嗎?”

“你以爲你說的話我還會相信嗎?我告訴你,你……”

柳嚴芳將赫銘指着傅欣的手按了下去,搖搖頭,示意他不要那麼衝動。這種事情還是由她出面來問個清楚最恰當不過了,既然她這孫子有這麼大的把握堅持自己什麼都沒做過,那麼她這個做奶奶的自然是要相信的,並且替他主持公道!

“好了,這個時候大家就先別劍拔弩張地在那兒胡亂猜測了,究竟誰對誰錯我們慢慢地來分析,如果真的是誤會一場,那麼這當中必定就會有漏洞的。阿銘,我先問你,你昨晚去了哪裡,做了什麼,之後又是如何碰到傅欣的,你都仔細回想一下看。”

“我昨天晚上離開家之後就進了濱河路上一家叫‘黑墨’的酒吧,我一直叫酒喝,印象當中確實是一杯接着一杯喝了很多。但我並沒有記得有碰到她,更別說怎麼會跟着她到了這兒了!”

赫銘怒視着傅欣,顯然是對她的涉足表示強烈的懷疑。

如果不是當着傅欣的面,柳嚴芳都要熱烈鼓掌了,很好!要的就是他這樣堅定的回答,這纔像她柳嚴芳的孫子該做的事。

“傅欣,我雖然是阿銘的奶奶,但也不想讓你認爲我偏袒了他,他雖然是這樣的說法,我也還得聽聽你的說法,如果阿銘有說的不對,你可以反駁他。”

“奶奶,我去酒吧的時候他已經喝醉了,所以自然也不一定會記得我了,況且,如果我沒有去到那兒的話,又是怎麼會和他在一起呢?”

“你無端地出現在那家酒吧也是奇怪,爲什麼偏偏我去了你也去了?”

“阿銘,難道這也是我的錯嗎?你出現的地方我就不能出現了嗎?況且我怎麼會知道你在那兒!”

赫銘不屑地嘲諷一笑,“興許你安排了什麼人二十四小時地在監視我,跟蹤我呢?像這種事情你又不是沒有做過,你心裡應該比誰都清楚。”

“你!”

柳嚴芳打了個暫停的手勢,“停,我們現在先不說這件事情究竟是誰對誰錯,先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給弄清楚了,這答案也就自然而然地揭曉了。傅欣,你繼續說,你看到了當時已經喝醉的阿銘,然後呢?”

“我見他喝醉了,於是便過去想要叫醒他,只是他一直吵嚷着要喝酒,嘴裡還胡言亂語的,非拉着我陪他一起喝,我見他這麼難過,便坐下來陪着他喝了起來,然後……”

“然後你也不知不覺地喝醉了?”柳嚴芳沒等她說完便直接接過話道,“我很想知道,爲什麼你在清楚知道阿銘已經喝醉了的前提下還要讓自己也喝醉,當中的原因是什麼?”

傅欣受傷地看着柳嚴芳,“奶奶,您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只是單純地想知道而已。”

傅欣咬着下脣吸了吸鼻子,將委屈的模樣展現得淋漓盡致,“奶奶,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歡我,對我有偏見,你會有這樣的疑問也實屬正常,但是我必須要爲自己澄清一句,我對阿銘從來就沒有過超出朋友界限的想法,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真的很受傷!”

柳嚴芳不經意地一笑,“受傷這種說法怎麼說呢?大家都不願意有這種事情發生的,所以現在就要弄清楚,你到底是否受到了傷害。畢竟阿銘現在是個有家庭,有妻兒的人,有些莫須有的罪名是不好隨便往身上背的,而你應該也並不想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吧。”

傅欣堅定地點頭道:“是,我也希望這一切都是假的!”

“不是假的,根本就是不存在的!”赫銘補充道。

柳嚴芳埋怨地看了他一眼,笑着安慰傅欣,“傅欣,你先不要生氣,我們也不過是提出最正常的質疑,你再繼續說下去吧。”

“說下去?奶奶我已經說完了,我把自己記得的細節都說了呀。”

“這樣就沒了?之後的事情,包括你們是如何離開酒吧的,怎麼就正好回了自己家,到底又是誰送的你們,你一點都不知道了?”柳嚴芳再次提出質疑,她這樣稀裡糊塗地描述了幾句未免也太假了,怎麼能夠就這麼輕易放過她。

傅欣態度依舊堅定地強調道:“我當時真的也喝醉了,真的記不起來了,等一下!”

她忽然跑進了房間,赫銘和柳嚴芳對視一眼,不知道她又要搞什麼鬼。

馬山她就從房間裡跑了出來,手上拿着一張紙,遞了過來,“這裡有個號碼,是我醒來發現的,就放在我牀頭櫃的鬧鐘下面。”

柳嚴芳接過紙,不管這個號碼的主人是誰,他們都有必要找他過來查證一下了。

“那麼我們就先聯繫一下這號碼的主任吧,如果他和這件事情有關,那麼我們就麻煩他來一趟將所知道的事情說清楚,看看能否接觸這場誤會。”

傅欣暗暗咬牙,柳嚴芳這說的不是意外就是誤會,滿滿的都是對她的質疑,可見根本就也沒打算相信她。既然你要把人叫來那就儘管叫好了,反正你叫來了也還是擺脫不了你孫子和我發生了關係的事實,沒有任何人能夠證明他的清白。

此時的傅欣對這個一心想要拆穿她,要她難堪的柳嚴芳也是恨透了,知道她一直都不喜歡自己,這一次,她偏要她拿自己沒有辦法,知道什麼叫做無可奈何!

打通了那個號碼,對方是一個女人,不管這人是什麼身份,是幹什麼的,還是直接把她給叫了過來,有些事情,真真假假,當面說了才能看出端倪來。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