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婚禮就在明天了,柳嚴芳忙着張羅婚禮的事宜,做好最後的準備工作。何官琴則是招呼着遠道而來的親戚朋友,帶着她們周邊遊玩。
安辛和赫銘這兩位主人公倒是顯得有些空閒。
秦皓那邊已經派了人把婚紗照送了過來,居然還有一個大箱子,是一個化妝盒。
“這個是定做的嗎?怎麼這麼多?”安辛不解地問赫銘。
“作爲伴手禮,你看看喜歡嗎?”
伴手禮?安辛拿出打開其中的一個來,玻璃面下面居然是他們的婚紗照,這不是有點太作秀了。
而且請帖還寄給了施浩和傅欣,這份伴手禮送給他們似乎也有些不太好吧,感覺有點針對的意思在裡面。
對於傅欣,就算是討厭,但也不想用這樣的方式去向她反擊或者是報復什麼。至於施浩,這幾天也一直拒絕和他聯繫,心裡對他或多或少是抱着一點歉疚的。
“怎麼?你不喜歡?”
“倒不是不喜歡,只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如果不是因爲怕你和媽感到不自在,我倒是想連媒體記者都一併邀請了,爲我們的婚禮做個見證和宣傳。”
他還邀請媒體記者!安辛表示震驚,“我記得你也並不喜歡這些。”
“人總是會因爲一些原因而改變的,我恨不得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安辛是我赫銘名正言順的太太了。”
如果換做是以前,確實以他的性格,最討厭的就是這些媒體記者了,最煩的也是那些娛樂八卦,很是煩躁,但是現在他就是想要將她的身份宣揚給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安辛忽然就開起了玩笑,“你倒是兩個極端,對一個人不是厭惡到了極致,就是將她恨不得給寵上天。”
想起初相見時,他的確是做了很多傻事,她原來一直都記着呢,“看來,你對我以往的表現還是有很大的不滿啊。”
“確實是有些不滿的,那時候就覺得神奇,怎麼會有你這樣一個冷血無情的人,並且脾氣還那麼臭,又難伺候,做你底下的員工一定是件極其悲催的事情。”
聽着她給出的評價,還真是沒有一條是說他好的,看來不滿意的地方確實是不少,“那爲什麼還要這麼執着,就這麼喜歡我嗎?”
安辛沒想到他會來這麼一句,被問到了點上,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誰說我喜歡你了?”
“不喜歡我還爲我守身如玉這麼久?放着施浩那樣貼心的紳士,還有傻寵有趣的陸宇不好好把握。難道不是爲了我?”
“當,當然不是爲了你!而且誰說我不想好好把握了,就像你說的,施浩貼心又紳士,陸宇對我又是那樣的照顧有加,任誰都會心動的。
我就一直都很好奇,明明當初對我是那樣的避之不及,爲什麼轉變得會這麼快?”
“大概你就有一種獨特的魅力吧。”
聽他說這樣的話總還是習慣不了,“你這都是和誰學的,怎麼也開始油腔滑調了。”
“油腔滑調嗎?我以爲你應該會比較喜歡,那個小白臉不就是因爲油腔滑調的本事才能夠接近你嗎?”
安辛臉上的表情變的有些嚴肅,“阿銘,你很在意他對不對?”
赫銘並不做任何的掩飾,直接地道:“是,我很在意,非常的在意,一直到這一刻,明明你已經是我名義上的太太,明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了,但對他,我心裡始終都有個疙瘩。”
原來他竟然這麼在意,竟然有這麼多的擔心和不安,其實他也和常人一樣,會有脆弱的一面,會有在意的東西,是她一直都高看他了。
挽住他的手臂,將頭靠在他的我肩上,“不用在意他,更不用有任何的擔心。我不喜歡隨便,更不喜歡將就,對你,真的是放進心裡了。陸宇,僅僅只是朋友而已,就是關係再好,心裡的那個位置也還是沒有辦法容下他的了,一個你,就足以將它佔據得滿滿的了。”
赫銘低頭看着她的發頂,心裡大大的滿足,他把她的心佔據的滿滿的,再也住不進別的人了,一句話雖然簡單,卻也包含了滿滿的情意。
“我會記住你現在說的這番話,並且你也不能夠忘記,既然給了我承諾,就不可以再反悔了。”
“決不反悔!”
想到他和傅欣的那場訂婚宴,他慘遭拋棄,成了整個c市的笑話,心裡多少也是有陰影的吧,越是接近結婚的日子,他應該也是越緊張吧。表面看上去波瀾不驚,實際上他也並不比她好到哪兒去。
“阿銘,我們會好好的吧。”不知道爲什麼,她心裡總也是覺得有些不安。
赫銘撥弄她額前的碎髮,“怎麼?還是覺得如今發生的這一切不太真實嗎?”
安辛點頭,“一直都覺得不真實。”
“你要不要掐我一把?”
也是有些莫名其妙,“掐你一把做什麼?”
“看我會不會覺得疼,如果我覺得疼那就說明眼前的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安辛忍不住被他給逗笑了,“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幼稚了?”
赫銘劍眉一挑,很是得意地道:“我還有很多你所不知道的一面,留着給你慢慢地發現,至於你說幼稚,不是說女人都喜歡偶爾幼稚一下的男人嗎?”
“這又是誰和你說的啊?”
本來是也沒想打破沙鍋問到底的,他這突然之間哪裡來的這麼多花花心思,一定是去哪兒偷學了吧,而且學的還是錯誤技巧。
只見他拿出手機,打開了一個頁面,安辛一看,‘如何成爲一個討女人喜歡的丈夫!’翻下去瀏覽了幾頁,天哪,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這簡直就是誤人子弟,也太不靠譜了,七七八八的招數,這拿來騙不懂事的小姑娘還差不多。
“以後還是別看這無聊的東西了,沒用的,這些招數要是都靠譜,這個社會上還哪兒來的單身漢,都照着學了,出去一騙一大把。”
“不管用嗎?我怎麼覺得有些用在你身上應該挺管用的。”
嘴角忍不住地抽搐,她有這麼的無知,這麼的好騙嗎?要不要這麼看不起她?
“我是當事人,我最清楚了,總之以後別再把這些所謂的‘技巧’用在我身上了,有種被算計的感覺。”
見她是真的不樂意,赫銘自然也是不再多說什麼,“好,以後不用這了。”
“對了,陳阿姨,還有陳叔叔,就是小晴的爸爸媽媽想要把小晴帶回去,讓我先跟你這邊打聲招呼,有些抱歉,還說謝謝你的照顧。”
“又是因爲那個張澤悍?”
“是啊。”
沒想到張澤悍的媽媽居然直接將事情就鬧到陳叔叔和陳阿姨那兒去了,非要指責說小晴是糾纏着她家兒子不放,然後將她貶得一文不值不說,還批評陳叔叔,陳阿姨沒有教育好女兒,不要臉!
更甚至威脅說如果再讓小晴出現在她兒子的視線當中,她就要直接找人悄無聲息地讓她消失在c市。陳叔叔和陳阿姨這一聽自然心裡也是有些忌憚的,她要是真做出這樣的事兒來叫他們兩老怎麼接受得了,可就這麼一個女兒呀!
陳阿姨當時說起都抹眼淚了,也實在是可憐。沒想到那個女人還真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也太無法無天了。
將事情的發生簡單地說給了赫銘聽,是想讓他幫忙想想辦法,支個招的,“那麼小晴她自己怎麼說呢?她自己本身對那個男人不是也還有所留戀,她捨得走?”
“你怎麼就這麼能夠肯定經過她那前任婆婆一再地鬧騰,她還能夠對張澤悍有所留戀?”
“他們之間的感情雖然是會因此受到一定的影響,但事實是他們也從來就沒有真正地把對方從心裡抹去過。況且撇開別的不說,她有什麼理由要因爲張澤悍的媽媽而退縮,放棄一切呢?
她的做事能力很強,她的部門經理已經向小劉反映過了,並且有意讓她參加這次主管考覈,可以說她的事業現在正是上升期,你捨得讓她放棄一切回去自暴自棄?他們也不能夠妥協一輩子,總也要拿出自己決然的一面來。”
“那你說該怎麼辦?”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怎麼說?”
“她不是喜歡鬧事嗎?那麼我們就來添一把火,把事情鬧得更大,甚至是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併爆料給媒體,我想這種豪門惡婆婆欺負平民媳婦的話題應該還是能夠引起不少女性的爭論的。
你以爲事情鬧大了,真正丟臉的人會是誰?並不是小晴,也不是陳叔叔和陳阿姨,而是她那個前任婆婆!還有,她不是威脅說要讓陳叔叔和陳阿姨再也見不到自己女兒嗎?那麼他們也可以同樣回給她一句,小心再也見不到她的寶貝兒子。你認爲在她心裡誰更重要?”
“當然是她那寶貝兒子了。”
“對,就是這麼個理,大家索性就以惡治惡,借她一百個膽,她都不敢做什麼的,不過是看準了陳叔叔陳阿姨一家好欺負,摸透了他們的性子這種伎倆耍起來都絲毫不費力氣了,並且還屢試屢勝。”
“哦,我這就找陳阿姨來聊聊。”
赫銘拿過她的手機,“你着急什麼?有的是機會可以聊,別人的事情怎麼管得這麼牢,還是先顧好我們自己的事吧,秦皓一會兒又得打電話來催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