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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離開赫宅回家

062 離開赫宅回家

在酒吧,她確實是不小心被陸宇吻到了,之後她也確實是送他進了酒店,當時小花家裡臨時有事所以纔沒有和她一起送陸宇,但絕對也不是畫面當中的那樣,她真的只是單純地扶着他而已。

至於這最後她從酒店裡出來,頭戴鴨舌帽,帽檐壓的很低,又戴着大大的黑色墨鏡,衣衫不整的樣子根本就不是她!

雖然看着很像,着裝打扮和身型都和自己差不多,但不是就是不是,難道她這個當事人會認不出自己嗎?

難怪他這樣生氣,剛拉住他的衣角,被他狠狠地給甩開了,安辛便也不再去觸碰他,“這些照片是誰發給你的?我需要向你解釋。”

赫銘笑得有些冰冷,“我倒真想聽聽看你究竟如何把這事給圓回來。”

安辛聽他這語氣顯然是根本就不相信她,如果換作以前,他信任與否對她而言並不是那麼的重要,但是現在,她不想要他誤會自己一絲一毫,絕對不能容許!

“昨天他在酒吧喝醉了,和他同行的還有一個我們的女同事,是她打來電話告訴我,他喝醉酒還打了人,對方是個混混頭,不肯放他們離開,還叫了一大羣兄弟來,所以我才趕了過去。”

“難道不可以報警?還是說你的功夫有這麼好,好到可以和一羣流氓進行戰鬥?”他的語氣中盡是諷刺。

確實,現在說起來事情確實發生的有些不合理,憑什麼她去了就能解決這一切了呢?

但當時聽到情況緊急,她根本沒想這麼多,電話裡小花的語氣有多着急她能夠聽得出來。

安辛還是繼續講述下去,“關於進酒店,因爲我們都不知道他家的地址,所以便打算了送他去酒店暫住一晚,小花家裡臨時打來電話說是姥姥突發心臟病住院了後來纔沒有和我一起,這些我大可以找她來替我作證。”

“你既然都敢做這種事,那自然都和身邊的人串通好臺詞了,我問了也是白問不是嗎?”

安辛有些惱了,對於他完全不願意相信她的說詞,心裡一口咬定她做出了這種出格的事情,真的是太叫人心寒了。

“你在看到這些的時候就給我判了死刑了是嗎?”

赫銘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將拿在手中的一個信封遞給她。

安辛拆開信封,裡面是一張銀行卡在三天前的一筆交易明細,只是這個卡號很熟悉了啊,看到最下面的署名,安辛!這是她的銀行卡!

她銀行卡里怎麼會有這麼多錢?而且這筆交易她這個持卡人怎麼一點都不知情,這個叫做“吳行”的人又是誰?她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這筆交易是怎麼來的呢?

“我從來沒有給這個叫吳行的人匯過這麼多錢,我的卡上也根本就沒有這麼多存款,我若是有這些錢,當初怎麼會連安安的手術費都付不起,欠下一屁股債以至於不得不讓你們把安安帶走?並且這銀行卡也一直都在我的身上,我至少近半個月內都沒有拿出來用過了,不信我可以去拿來讓你查。”

安辛說着便匆匆地上了樓,走進房間拿出卡包,只是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她的銀行卡去哪裡了?明明上一次取過錢之後有放回卡包裡的啊!

任她翻遍了房間裡的角角落落,卻也還是找不到那銀行卡的下落,灰頭土臉地卻也只能下樓去面對他,這下她忽然覺得有些無力,爲什麼這些意外偏偏在她倒黴的時候發生呢!

赫銘見她走下來倒是直接發問:“銀行卡呢?”

“銀行卡,銀行卡它……”

其實安辛下樓他便注意到了她空空的雙手,輕蔑地一笑,“你先別說,讓我來猜猜。你是不是想說銀行卡不知道爲什麼竟然丟了,或者說忘記把銀行卡放在哪裡了。”

安辛極力地強調道:“我是真的不知道爲什麼銀行卡會忽然不見,我確定最近一次用完之後我有放進包裡!”

“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

他就這樣冷冷第拋出了這麼一句話來,讓安辛感到全身一冷,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而對她竟沒有一丁點的信任!

“你說你不認識這個叫吳行的人,那麼我就來給你介紹一下,他是瑞娛的資深記者,關於我們前幾天的新聞就是他報道出來的,現在是不是該想起點什麼了?”

安辛不悅地蹙眉,“你懷疑我串通他將這個新聞給曝出來?”

“你倒是答得很快。”

“是我答得快嗎?你難道不是這個意思嗎?”安辛忽然一笑,笑得無限蒼涼,“我爲什麼要做這種事情呢?你該知道我有多麼地想要保護好安安。”

“只要我們的關係被曝光,不僅安安的身份被外界所知曉,就連你的身份也一樣被知曉了,而我赫家以及赫銘集團的名譽都不容有損,你便料到我們會把你也一併接進赫家。”

“你太高看我了,我沒有這麼深的謀略。況且,如果按你說的我的目的是如此,爲什麼在這種時候我還要出去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呢?”安心反問。

赫銘對於這件事也是反感到了極點,“這個問題我想我來問你會更合適一點吧。”

“你一點都不願意相信我,我解釋再多又有什麼用,你就是這樣看我安辛的是嗎?”

“呵,我倒是想問問你,我的話對你來說就這麼的一文不值嗎?馬上就要領證了,奶奶也在開心地操辦我們的婚禮,你非要在這時候出去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嗎?安辛,你當我赫銘是什麼!”

他一直都在質疑她,所有的錯誤都歸根到她的身上,那麼昨天那一夜究竟又算什麼呢!這種種的證據擺上來,她確實被堵的死死的,這個計劃好陷害她的人真的是好手段!

但最寒心的是他的態度,他所說的話都叫她寒透了心。

“你認爲是什麼就是什麼吧,我去公司上班。”她不想再爭辯,大家都好好冷靜一下吧。

“我在這兒,你要去上什麼班?”

“那我出去走一下總可以吧,今天我會回自己那兒,給你時間冷靜一下吧。”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要避開我,好去和他在一起嗎?”赫銘怒吼。

安辛沉痛地閉了閉眼,“隨便你怎麼想。”說完,大步離去,走出了家。

赫銘怒地重重錘在桌子上,觸及到桌上的三明治,拿起來便往地上砸去。

安辛離開赫宅之後便在馬路上游蕩,一時還有些轉換不過來,一夜之間竟然就成了這樣,說好的領證,婚禮,大概也一併毀了。

無論是昨天他在電話裡聽到陸宇的聲音,還是今天收到那些她和陸宇在一起的曖昧照,他從來不願相信她,只會懷疑她!

即使他可以給她解釋的機會,然而並沒有什麼用,她的解釋他都不會真正地聽進去,單方面地判定了她的罪行。

她想得太過出神,就連快要撞上前面的石樁了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幸好被人給拉了一把。

“走路的時候就專心看着前方,出什麼神呢?”

安辛反應過來看向出現在她面前的施浩,有好幾天沒有見了,“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正好回訪一個病人,走出來正好看到你,和你打招呼都沒理睬我,但我也不能眼看着你往這石樁上撞。”

他依舊是一副燦爛的笑容,總是那麼的溫暖,現在還用這種開玩笑的語氣來逗她開心,在他面前,她果然是藏不住一點情緒。

“有時間嗎?坐下喝一杯吧。”

“好。”施浩笑着點頭。

兩人在就近的一家西餐廳裡坐了下來,“麻煩給我來一杯酒。”

“請問想要什麼酒?”服務員問道。

“度數稍微高一點的就好。”

服務員還是不解,施浩笑着對她道:“要一杯蔓越莓奶醇,一杯卡布奇諾,謝謝。”

“好。”

服務員走開,施浩看着安辛笑道:“心情不好的時候喝點甜的會比較好。”

他總是這麼的貼心,只是爲什麼那個人不能呢!

“說說吧,發生什麼事了,作爲你的心理醫生,這個時候我理應給你做心理疏導纔是。”

對他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更何況找個人說出來心裡也會覺得舒暢些,“本來打算這幾天領證的,但是昨天……”

安辛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全數敘述給施浩聽,他沒有插一句話,就只是安靜地聽着,直到她最後一個字落下。

“換作是你,你會相信照片上的內容,還是相信我所說的話?”安辛問施浩道。

施浩想了想,道:“如果我是阿銘,我會先去將事情的頭尾調查清楚,假如證實了照片當中的畫面是真的,那麼我會來質問你,問你要一個解釋。但如果我只是站在一個外人的角度上,大概我也真的會被那些照片給矇蔽吧。”

“你現在是站在一個外人的角度上嗎?”

施浩輕笑,“當然,我現在我以一個朋友的身份來想這件事,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不說別的,以赫銘的身份地位,你還需要去找別人嗎?任何一個正常思維的女性其實都會選阿銘吧。”

“既然你都能夠這樣理解,爲什麼他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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