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銘冷眼看着走來的小白臉,他的手緊緊地拽着她的手臂,兩人的關係看來非同一般啊,真想不到這個女人竟然還有這麼大的本事。
“原來陸氏傢俬旗下的員工就只有這點素質,我算是看清了。”
“你倒是挺會反咬一口的,這臉皮厚的可真是不一般啊。如果你非要就此事來論我們陸氏傢俬的話,那麼整個赫銘集團是否也就您這點水平呢,赫總裁!”
安辛驚訝,陸宇認識赫銘?
陸宇感覺到安辛投來的驚訝目光,彷彿看穿她心思是的笑着道:“赫銘集團的總裁,咱們身爲本市的,我想要不認識都難吧。”
這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居然還敢對他這樣說話,這膽子可見不是一般的大啊,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員工居然有這膽量,難道真的和安辛之間有什麼!
難怪她忽然願意對孩子放手了,原來是在外邊已經找好了另一條出路,還真是水性楊花的女人!
安辛不明白爲什麼赫銘忽然用那樣鄙夷的眼光看向自己,她都沒有出聲,到底又是哪裡惹得他不快了,他這筆生意還真是沒人吃得消做。
傅欣見氣氛越來越緊張,輕搖赫銘的手臂,“好了,何必動這麼大火氣呢,你把人家姑娘嚇到了,她男朋友出面來維護也沒有什麼不對。”然後看向安辛道歉,“不好意思,他脾氣就是這樣,你們不要介意,陸氏的招牌我是挺信任的,我自己挑選好再來麻煩你們吧。”
說完拉着赫銘往擺放沙發的地方走去。
陸宇看着兩人走去的背影冷哼一聲,“切,總裁很了不起嘛,有本事他要什麼沙發自己親手做去呀,就他這樣的顧客,我還不屑賣東西給他呢。”
“你不屑我屑可以了吧,陸大少,你的手能鬆開了嗎?我的手臂被你捏得都麻木了。”
陸宇鬆開了手,嚴肅地指責道:“我說你這個女人能不能有點良心,還能不能再愚蠢一些啊。我幫你解圍你怎麼一點都不領情,人家那樣找你麻煩你倒好,還要去獻殷勤。別說他只是來買個沙發,他就是把所有東西都買了都恕我不招待。”
“正是因爲你不招待,所以我才招待。”安辛往櫃檯走去。
陸宇氣得指着她的後背責怪,“你你你,還能不能有點志氣啊,真是丟我的臉。”
安辛暗道,她有沒有志氣和他丟不丟臉有什麼關係,不過赫銘越是想要爲難她,她便越是不服輸。孩子都已經白白地讓他帶走了,現在又要來爲難她的工作,休想!
說是去看沙發的兩人結果逛了兩個多小時才走回來,當然,赫銘還是臭着一張臉,當然是給安辛看的,而陸宇在見到赫銘走回來的第一時間便站到了安辛的身旁,做她的護花使者,這一幕叫赫銘看着又是一陣不爽。
傅欣客氣地將看中物件的編號都報給了安辛,安辛一件一件地輸入電腦。
忽然傅欣想起還忘了一件東西,“剛纔說待定的那幾套茶具還是選一套買了吧,不然我怕回去了又後悔,我去看一下編號來。”
“我去吧。”赫銘道。
“還是我自己去吧,也好再挑選一下。”
傅欣剛走,赫銘便對着安辛開口道:“我有話和你說。”
他說話的語氣頗爲不善,陸宇自然是不能答應的,“誒,我說赫總裁,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爲難小小一個員工。”
赫銘不理會他,看着安辛再次開口道:“你難道不想知道他去到那兒的情況嗎?”
他……指的自然就是安安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