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樣沒有經過任何的考慮就直接拒絕了她的要求,安辛只得看向老太太,這兒也只有她說話時最有分量的了。
“我就只有還這麼點要求,我什麼都不圖,就只是想和自己的孩子保留着僅有的一點聯繫和相處的機會,這個要求其實並不過分吧。”
柳嚴芳點點頭,“確實不過分。”
赫銘不悅地反駁,“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裡在盤算着什麼,把孩子接走爲的就是和你有關的一切都斷的一乾二淨,按照你所說的,那跟把孩子放在你身邊能有多大的區別。”
安辛也直接頂回去,“要我和孩子斷的一乾二淨那是不可能的事,至於我心裡到底盤算着什麼也是你無法得知的,不要把你的想法強加在別人身上。”
柳嚴芳還是比較合理地分析道:“安辛,孩子呢並不是不讓你見。”
“奶奶!”赫銘一聲怒喊。
柳嚴芳嚴厲地掃去一眼,“先讓我把話說完。”
赫銘不悅地撇過了頭。
“你是孩子的媽媽,孩子對你有割捨不掉的感情,於情於理都不應該阻撓你們母子相見,你們的關係也不是我們想斷就能斷得了的。我們赫家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規矩,他只是個孩子,我既然下定決心要回這個孩子就一定會善待他,並且不會允許他受到任何欺負。
關於你和孩子見面的問題確實是有點問題。孩子進入我們赫家久了之後難免會引起一些注意,爲了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還是不要過於頻繁的好,畢竟我們誰都不希望孩子被當做新聞爆料出去。”
安辛手中的拳頭緊握,她只希望安安能夠過得簡單一些,“好,一週一次總是可以的吧,我會提前向你打招呼確認好時間地點。”
柳嚴芳滿意一笑,“可以。”
“還有一件事……”
“你不要得寸進尺,說完一件又一件,真當我奶奶好說話是嗎?”
安辛照樣無視他,“我還沒有和安安解釋清楚,只是告訴了他今天爸爸會來接他,我可以勸說他乖乖地和你們走,但是進到你們赫家之後,他究竟是否願意認你們是他的自由,希望你們不要勉強他。”
“只要你不從中搗亂,自然沒有他不認的道理。”
“像你這樣的父親怕是無論哪個孩子見了都不願親近的吧。”
“這是我和孩子之間的事,不勞你一個外人操心。”赫銘將‘外人’二字咬得特別重,他就是要讓安辛看清今後的局勢。
柳嚴芳眼看兩人又要掐起來,適時打斷,“是我們虧欠的他,要他一下子接受我們確實是勉強了他,放心,沒人能夠強迫他。現在可以去把孩子帶出來了吧。”
安辛站起身走進房間,一會兒便牽着孩子走了出來。
柳嚴芳的臉上透露着喜悅和激動,反觀赫銘則是面無表情,看不出喜也看不出怒,倒是有些深沉,看不透他此刻的心情。
“媽媽,爲什麼陌生叔叔又在我們家?”
陌生叔叔……赫銘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冷不丁地一句,“我是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