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是從媽媽再到奶奶,應該知道沒有哪個媽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一輩子都沒有爸爸,我之所以會帶着孩子留在這個城市生活,就是希望有一天他能夠和自己的爸爸相認。但是,前提得是孩子的爸爸也願意認這個孩子,如果他不願認,我又何必送他去受委屈。”
但凡赫銘對安安有一絲憐憫,就不會對她說出那樣的話來了,在準確地得知安安是他的孩子之後,在醫院的那麼多天,他竟然都沒有來看看他,沒有一句問候,當他們母子倆不存在似的,他的種種行爲都讓她足以死心。
柳嚴芳從安辛話語中的怨氣可以想象得到她那孫子究竟是有多麼的過分,看來她第一步並不是先把孩子接回去,而應該是找她的孫子好好談談。
“如果可以,我不想把事情鬧僵,安安我是勢必要帶回去赫家的,既然我決定要這個孩子,就不會允許他受到委屈,我會回去好好地和我孫子溝通一番,也要請你好好地想想,畢竟對於孩子的將來,我們赫家能給予他的會更多。”
柳嚴芳站起身這才走出了門,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又回過頭來道:“希望下一次我上門還能見到你們,如果你不希望我找個人日日夜夜監視的話。”
“就算我想逃,也逃不出你們赫家的勢力範圍不是嗎?”安辛苦笑道。
“你明白就好。”
柳嚴芳從安辛家離開便直接去往赫銘集團,電梯直達最頂層,也不管此時的赫銘正在會議室裡開會便推門而入,衆人都紛紛看向忽然闖入的來人,齊聲問候:“老夫人。”
“會議提前結束,都做事去吧。”
衆人見總裁也沒什麼意見拿起各自的東西迅速離場。
“奶奶,您剛回國不回家休息跑來公司還打斷我的會議,究竟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不管赫銘的性情有多麼的冰冷,但是在奶奶的面前他永遠都無法冷着一張臉,將她扶到沙發椅上坐下。
“難道你沒有什麼事情要主動向我坦白的嗎?”
赫銘瞥向站在那兒的小李,想要從他那兒得到一點信息,立馬便被柳嚴芳給打斷了,“不要去看別人的,我是在問你。”
赫銘也不想再繞彎子,“奶奶有什麼想問的就直說吧。”
“爲什麼要把那母子兩人趕走,難道你就這麼冷血,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可以放在外面不管不顧,你就打算當他們不存在嗎?”
提起這兩人,赫銘的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不好看,“這件事情奶奶您就別管了,我會處理。”
“如果你的處理方式就是讓他們在外面自生自滅的話,那麼我看還是由我來幫你處理吧,你不認自己的兒子,我還想認這個曾孫呢!”柳嚴芳直接表明態度。
“我是不可能會把他們接進赫家大門的!”赫銘的語氣是那麼的堅定,完全不容商量。
柳嚴芳憤怒地拍桌子道:“你非要做到這麼決絕,那麼你和傅欣也不要再聯繫了,我赫家也不會允許她那樣孫媳進門!”
“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