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錢靈一靜的望着他,紅脣勾起冷冷的弧度。
她沒有迴應,越過男人朝前走。
腰間一緊,一股力量襲來,她一個不防備,一下子就跌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蘇廣御一隻手扣緊她纖柔腰枝,一隻手指輕擡起她的下巴。
此等姿、勢,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女人,昨天晚上你把我吃得連骨頭都不剩,怎麼,現在拍拍屁股就想走人?”
洛錢靈心裡有些不安,她雖然說不上窈窕淑女,但好歹也是挺矜持的一個人。
只不過,她聽落雪和廣曼說過,她的酒品貌似不咋滴。
醉前和醉後完全是兩個樣。
看蘇某人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婦模樣,難不成,她昨天晚上真的趁醉酒把他給強了?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酒,果然不是好東西啊!
日後,飲酒需謹慎!
看着近在眼前的俊臉,她也不知哪根筋給抽了,她忽然伸出雙手勾上男人的脖子,甜甜一笑:“怎麼,難道御哥哥想要我負責任?”
一聲御哥哥,聽得蘇廣御頭皮發麻。
該死的,她怎麼可以用這般甜糯的聲音同他說話?
她的身上,套着他寬大的襯衫,襯衫下襬,遮住了她的tun部,抵達大腿、中部。
她是穿了小衣衣,可是,沒有小褲褲!
她難道不知道,這樣最能能勾人犯罪麼?
更要命的是,此時此刻的她,眨着明亮的大眼睛,裡面是要命的單純。
儘管斷腿不方便,但是昨天晚上他卻吃得很足,醉酒後的小女人,一改往日的嬌羞模樣,勇猛得不得了,要不是他精力旺盛,只怕早已被她榨得精、盡、人亡了。
眼下,心愛的小女人正以一副勾、人的姿態坐在他的大腿上,一股燥熱瞬間涌了上來。
“該死的,你必須負責任!”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臉上,是濃濃的隱忍之色。
豈知,洛錢靈卻不知死活的騰出一隻手,食指一勾,挑起了男人的下巴,笑眯眯道:“御哥哥,你要人家怎麼負責任嗎?”
話音剛落,緊緊裹着自己胸口的束縛瞬間沒了,下一秒,一件白色的小衣衣被一隻大手扯了出來,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以後,不許穿這麼緊的……”男人啞聲警告道,聲音裡已經染上了濃濃的某種情緒,“把它們擠歪了,怎麼辦?”
洛錢靈驚得一下子說不出話來,眨眼間,已臉紅似火燒。
臉口傳來一陣疼痛,卻是男人湊上去咬了一口。
洛錢靈悔得腸子都青了。
她終於體會到撩、撥一個男人帶來的嚴重後果。
她怎麼就忘了,這是一個變、態的男人,就算瘸了一條腿,也無法阻止得了他的獸、行。
她淚流滿面,一邊承受他的粗、暴,一邊苦苦求饒:“蘇廣御,我錯了,不要再折磨我!!”
“不叫御哥哥了?”男人喘聲道。
洛錢靈使勁搖頭:“不叫了。”
“叫,怎麼能不叫?”男人額頭上滿是汗水,嘴角勾起邪惡的弧度,“叫了,我就饒了你。”
“真的?”
“當真。”
“好,御哥哥,御哥哥……”
“啊……蘇廣御,你個混蛋!你騙我!”
“靈兒,我喜歡你這麼叫我……”
搏鬥聲一直在持續……
幽幽轉醒已不知過了多長時間。
洛錢靈擡眼看向窗外,已是黑壓壓的一片。
撐着身子坐起來,腿、間的疼痛令她倒抽了一口冷氣。
混蛋!
她已十分肯定,那個男人在騙她!
他說是她強了他!
可是,不久前的搏鬥讓她明白,根本不是。
她咬牙切齒,他不是人,他是惡魔!
爲什麼他斷的不是第、三條腿呢?
咬牙下牀,一眼看見牀頭櫃上放着一張紙條。
她拿起來一看。
“靈兒寶貝,累壞了吧?飯菜都在鍋裡熱着,記得吃。我有要事處理,乖乖等我回來!御哥哥會給你帶回漂亮的衣服!”
落款是“御哥哥”!
字跡龍飛鳳舞,筆鋒遒勁有力,如同他的人一樣,透着滿滿的陽剛以及霸道之氣,還有一點變、態的味道!
字條的內容看得洛錢靈全身直起雞皮疙瘩。
她哆嗦了下,恨恨的將紙條撕碎,隨意撒落。
反正這裡不是她的家,她不介意把這裡弄成一個狗窩。
要她等他回來?
等他回來吃掉她?
傻子纔會等他!
那個禽、獸,你永遠不知道他的需求量到底有多大!
而他,也只把你當成發、泄的工具!
保命重要,必須遠離他!
她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外面的天色提醒她,說不定,他很快就回來了。
所以,趕緊離開這裡。
她自衣櫥裡拿出一件銀灰色的襯衫,往身上套好,再鑽進洗漱室裡。
她從鏡子裡看到了這樣的自己,脖子下方的吻、痕隱現,必須把長髮放下來才能遮得住。
可是,襯衫只達大腿中部,這麼走出去,絕對春、光外泄。
洛錢靈權衡了一下,拉開衣櫥另外一個門,入眼的一幕,讓她小臉飛紅。
那一排排男人的底、褲……
混蛋,他一個大男人,有必要買這麼多嗎?
難不成,他的褲褲只穿一次?
身子猛的打了一個顫抖,想哪了?
她匆匆扯下一條看似小一點的褲褲,直接穿上,可是,真的實在是太大了。
最後,她在某個抽屜裡找到了透明膠,粘在褲褲上,將腰圍弄成合適自己的。
站在鏡子前,看着胸口那方,小臉微紅,還真不能這麼出去,都突、點了。
她想到了什麼,偷偷樂了一下。
到衣櫥裡拿出另外一條褲褲,然後,脫下襯衫,將褲褲套到身上,再用透明膠搗弄一番,很快,褲褲就變成了一件抹胸了。
洛錢靈美滋滋的穿回了襯衫,看看鏡中的自己,實在是太完美了。
轉身正要往外走,一眼就撞上了某個男人的眼眸中。
蘇廣御黑着一張臉,顯然,小女人剛纔的一幕幕已經落入了他的眼裡。
本以爲,撕碎了她所有的衣衫,她就可以乖乖的呆在這裡等他歸來了,看來,是他低估了她了。
洛錢靈朝他瞪了一眼,並對他吐了吐舌頭,自客廳裡拎起自己的隨身手袋,又對他扮了個鬼臉:“有本事,你來抓我啊!”
說罷,像逃命似的一下子溜走了。
蘇廣御握緊了拳頭,該死的,看來是他還不夠賣力,居然還能讓她下得了牀,甚對溜得比兔子還要快!
他是鬼嗎?
瞧她一副見了鬼躲之不及的模樣!
半晌,性感的薄脣高高的揚了起來。
這樣的小女人,感覺更有趣了。
寶貝,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
令洛錢靈沒有想到的是,她剛衝下樓梯,一眼就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凌朝影。
夜色中,他的身影看上去是如此孤寂,臉上淺淺的笑意卻讓洛錢靈心裡莫名的一疼。
她快步上前去。
“學長,你怎麼在這裡?”她着急的問。
凌朝影沉默了一會,含笑道:“路過。”
洛錢靈搖頭表示不信,學長臉上,有着疲憊之色。
凌朝影伸手將她的長髮往腦後捋去,觸及她脖子上的吻痕時,他眸光立即沉了下去。
他伸手抱住她:“靈靈,對不起,我說過要保護你的,可是……”
洛錢靈全身瞬間僵硬。
她自他懷裡鑽出來,仰起了頭。
“學長,你不要再等我了。”她喃喃道,“你值得擁有更好的女孩。而我,算了吧……”
如此純真的一份戀情,她想,她是不值得擁有了。
凌朝影搖頭,卻再次抱緊了她:“靈靈,昨天晚上,你爲什麼沒有出現?是他把你帶走的,對不對?我們一直在等你。打你電話一直打不通。我很擔心你。”
洛錢靈一聽,懵了,她也一直在等他們。
凌朝影似乎明白了什麼:“你昨天晚上在幾號房等我們?”
一番覈對下來,洛錢靈才明白,昨天晚上,她告訴了他們幾個房號,結果,她卻進了另外一間房空等人。
可她覺得很是奇怪,那家娛樂城,明明生意火爆得很,卻沒有人把她從那間包廂裡趕走。
凌朝影嘆氣:“靈靈,那家娛樂城,是蘇氏旗下的。”
洛錢靈吃了一驚。
她並不知道。
難怪……
原來……
是蘇廣御搞的鬼吧?
她握了握拳頭,混蛋!
“學長,你一直在這裡等我?”她不安的問。
凌朝影不語。
只是碰巧,他從對面的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剛好遇見蘇廣御從另外一個房間出來,他坐在輪椅上,他的懷中,坐着一個女人,正是洛錢靈無疑了,令他意外的是,兩人如膠似漆的吻着,在他們途經眼前時,他聽到洛錢靈喃喃的聲音:“廣御哥哥……”
他想上前,卻被秦正洋阻止了。
這些,他並沒有告訴洛錢靈。
他啞聲問道:“靈靈,你還愛他嗎?”
洛錢靈當即就搖頭了:“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愛他!”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可某個男人的聽力十分了得,一下子就將她最後一句話全聽了去。
男人坐在輪椅上,臉色陰沉得十分可怕,眸中流轉着陰騭光芒。
照小女人的話,他不介意把全世界的男人都廢了,看她會不會愛他!
但目前看來,他不需要那麼做。
因爲,醉酒中的小女人,以及佔有她時她無意識的迴應,都在給他透露一個信息,小女人的心裡,還愛着他。
只不過,被她親自埋起來了而已。
目光落在凌朝影的身上,劍眉不由得蹙了起來。
這個男人的身上,帶着戾氣,雖然他總是一副陽光燦爛溫潤如玉的樣子,但他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並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
他到底是誰?
接近靈兒是什麼目的?
每次看到他用一種溫柔如水的眼神望着靈兒的時候,他就會懷疑自己的判斷,他真的喜歡靈兒嗎?
他了解那種眼神,那是發自心底的表現,不是想裝就能裝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