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承熙看着蘇向晚的樣子,知道她是真的理解自己,心中一陣釋然。
蘇向晚的腳踝已經消腫,也能夠下地走路了,厲承熙因爲傷在了腹部,並且傷到了肝臟,因此,只能繼續在病牀上休養着。
跟厲承熙交談了一番之後,蘇向晚在厲承熙睡下之後,拖着受傷的腳,緩緩的來到了病房外,雙手撐在走廊的欄杆上,眺望着不遠處的風景,蘇向晚的臉上揚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御衛卿在看到報道之後,就立刻趕來了厲承熙所在的病房,當看到蘇向晚獨自站在病房外的情景,御衛卿以爲她跟厲承熙因爲魏然的原因吵架了,着急的走到了蘇向晚的身邊:“向晚。”
蘇向晚聽到御衛卿的聲音,轉過頭,笑看着他:“衛卿,你來了。”
御衛卿輕輕的點了點頭,擔憂的看着蘇向晚,詢問着:“報紙的事情,我已經看到了,其實承熙跟魏然她……”
蘇向晚看着御衛卿着急解釋的模樣,知道他是擔心自己和厲承熙會有所誤解,對着御衛卿輕聲說着:“你不用擔心,我跟承熙之間挺好的,並沒有任何的吵架和不和。”
聽到蘇向晚的話,御衛卿總算放下心:“是嗎?那就好,我還擔心着你跟承熙之間會有所誤解呢。”
蘇向晚含着笑,望着御衛卿笑說着:“我看起來像是那麼無理取鬧的人嗎?”
聞言,御衛卿微微怔楞,當看到蘇向晚眼中那一抹揶揄,知道她是在調侃自己,御衛卿突然勾脣笑着:“我只是站在女人的角度,任誰看了這樣的報道,心裡都無法接受的。”
蘇向晚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贊同御衛卿的話:“你說的沒錯,但是,我跟承熙經歷了這麼多,我自然要明白他的,從一開始,我就知道魏然對承熙的心思,既然如此,我在生氣,豈不是證明我太傻,傻傻的着了魏然的道。”
她纔沒有那麼傻呢。
御衛卿爽朗的笑着,她能夠這樣想,就表示她是真的完全不在意,御衛卿的心裡也就放心了。
蘇向晚目不轉睛的打量着御衛卿鬆口氣的神情,輕聲說着:“承熙能夠有你們這樣的朋友,真是幸運。”
言語中,似乎帶着一絲絲的羨慕。
聽到蘇向晚的話,御衛卿輕笑着;“你的身邊,不也有這樣設身處地爲你着想的朋友嗎?”
御衛卿說的是慕容悠悠,雖然,因爲自己妹妹的事情,御衛卿兵不待見她,但是不得不承認,慕容悠悠是真的在乎蘇向晚這個朋友。
但正是因爲這樣,御衛卿的心裡隱隱的有着擔憂,要是蘇向晚知道了其中的牽扯,只怕……
御衛卿不敢往下深想,只能看着蘇向晚,狀似自然的笑着。
御衛卿的話,讓蘇向晚想起了慕容悠悠,驟然笑了出來:“你說悠悠嗎?她太忙了,再說了,她現在在娛樂圈的地位那麼高,通告那麼多,我們都很久沒有好好的相聚一番了。”
尤其是在幾年前慕容悠悠突然出國發展,一直到現在,蘇向晚跟她見面的次數,十個手指頭都數的過來。
雖然說上次自己受傷慕容悠悠經常回來看望自己,但是因爲自己私人的原因,蘇向晚也沒能來得及跟她好好相聚,兩人又分開了。
聽着蘇向晚的話,御衛卿笑着附和着:“也對,我倒是忘了,慕容悠悠現在的名氣那麼大,就算有時間跟你相聚,指不定也是被人圍攏着,這種滋味,其實挺不好受的。”
萬衆矚目,在加上被衆人圍觀的滋味,只怕也只有那些身爲明星的名人才能夠體會了。
蘇向晚贊同的點了點頭,對着御衛卿說着:“當初悠悠要踏進娛樂圈的時候,其實我挺反對的,但這是她的理想,是她的願望,身爲朋友,我也無法完全的制止。”
一提起慕容悠悠,蘇向晚大有停不下來的勢頭,御衛卿好奇的看着蘇向晚,詢問着:“我很好奇,慕容悠悠不是孤兒嗎?爲什麼你跟她會這麼的熟?”
而且兩人看起來的感情竟然這麼的要好。
聽到御衛卿不解的話,蘇向晚一本正經的回答着:“我是五歲的時候才被接回蘇家的,跟悠悠,打從我有記憶起,我們兩人就認識了,悠悠不是孤兒,只是她的父母在一場火災中爲了救別人犧牲了。”
御衛卿聞言,挑了挑眉:“是嗎?”
蘇向晚輕輕的點了點頭:“悠悠的父親是消防員,母親是教師,那一天,正好是小學的教堂起火了,悠悠的父親在火災中犧牲了,而她的母親,爲了救自己的學生,也在那一場中不曾出來。”
蘇向晚永遠都忘不了,那一天的慕容悠悠哭的十分傷心,拽着自己的手臂,不斷的哭喊着她再也沒有爸爸媽媽疼愛了,那樣的情景,蘇向晚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因爲父母的離世,悠悠家的親戚並沒有人願意接納她,所以,悠悠就被送到了孤兒院,那時候,我經常偷偷跑去孤兒院找悠悠,看着她體會着人世間的人情冷暖,一步一步的變得堅強。”
“悠悠一個人在娛樂圈,其實聽不容易的,有時候,我很擔心她會讓自己吃虧,受到傷害,直到那件事的發生,我才發現,其實悠悠真的很不容易。”
“那是悠悠剛踏入娛樂圈,曾經有一個老闆對悠悠提出了潛規則的要求,一開始,悠悠並不明白其中的深意,那天晚上,我接到了悠悠的求救電話,當我趕到酒店的時候,只見悠悠手上沾滿了鮮血,臉色慘白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男人。”
“悠悠被嚇壞了,是我強忍着心中的恐懼,將悠悠從酒店帶走,雖然不知道後來這件事情是怎麼被擺平的,但是在我跟悠悠一天天焦急的等待中,我們發現竟然沒有任何有關於那一天的事情,我才漸漸的放心下來。”
御衛卿聽着蘇向晚訴說着有關於慕容悠悠的過往,關於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