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才結婚,今天就來上班,恐怕也只有蘇向晚了吧,誰結婚不是請一兩個禮拜的婚假,陪着丈夫或三亞或夏威夷度蜜月呢?更何況蘇向晚的身份再不堪也擺在那裡,她卻偏偏跟厲承熙卻選擇在公司繼續上班,也難怪大家會將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了。
蘇向晚神采奕奕,臉上帶着甜蜜的笑容,在外人的眼中看來,那無疑是因爲她新婚的原因,身心被滋潤的不錯,雖說厲承熙花名在外,但身份尊貴,也是z市的鑽石王老五,能夠嫁給厲承熙,更是每個女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如今被蘇向晚撿到了,加上大家都在盛傳昨天那場盛大的婚禮,公司內部的女性都忍不住羨慕蘇向晚了。
蘇向晴一踏進公司就聽到了周圍人羣的議論聲,扯脣,譏諷的笑着,眸光中滿是不屑跟憤怒。
一想到昨天蘇向晚在婚宴上那一番挑釁的話語,蘇向晴怒火中燒,這個該死的女人,看樣子,是真的打算來公司膈應自己了,自己不會放過她的。
三兩步追上了蘇向晚的步伐,尾隨在她的身後跨進了電梯內,蘇向晴一手撩撥着自己的捲髮,輕蔑的看着蘇向晚,冷冷的諷刺着:“呦,真以爲自己嫁進了厲家,就有資本跟我和爸爸抗衡了嗎?你以爲你現在身爲蘇氏的總經理,就可以得到蘇氏了嗎?”
厲承熙本身在厲家就處在一個尷尬的位置,這兩個沒地位的人還真是不識擡舉,竟然妄圖想要爭奪原本就不屬於他們的東西,真是笑話。
蘇向晚對視着蘇向晴輕蔑的目光,心情並沒有因爲她的話有什麼影響,只是勾脣輕笑着:“姐姐在擔心嗎?”
蘇向晴睜大雙眸,惡狠狠的瞪着她,說着:“擔心?蘇向晚,你在跟我說笑話嗎?你以爲你昨天在婚宴上說的那一些話,我跟爸爸會放在心上嗎?你一個私生女,就算嫁給厲承熙又怎麼樣?厲承熙在厲家一點地位都沒有,就憑你慫恿他在厲氏努力,他就能夠打敗天希嗎?真是好笑。”
“話別說的太滿,我自己的男人,我相信他。”蘇向晚挺直了身軀,斜睨着蘇向晴,一字一句,傲然的說着:“承熙有沒有本事,不需要你來評判,我相信就足夠了,我親愛的姐姐,既然你這麼自信,不如我們就拭目以待,跟你打個賭,不管是厲氏還是蘇氏,我們夫妻兩個都不會輸給你們任何一方,不信咱們走着瞧。”
“你……”蘇向晴沒想到蘇向晚竟然這麼狂傲,心裡一直氣憤不已。
她也感覺到了這一次蘇向晚回來明顯的來者不善,難道這四年以來,蘇向晚在國外發生了什麼不爲人知的事情?她到底哪裡來的自信?
俯身,蘇向晚靠在蘇向晴的身邊,輕柔着嗓音,自信的說着:“蘇向晴,我已經正式跟你宣戰了,你會怎麼應對,我很好奇,姐姐,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哦。”
快速的從蘇向晴的身上離開,正好電梯到達了樓層,蘇向晚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在蘇向晴惱怒的目光下,踩着優雅的步伐,朝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蘇向晴咬着牙,氣憤的跺了跺腳,立刻衝到了總裁辦公室,一看到蘇牧立刻不滿的抱怨着:“爸爸,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怎麼了?”蘇牧剛掛完電話,就看到蘇向晴氣急敗壞的神色,不禁皺着眉頭。
蘇向晴一把將手中的包包丟在沙發上,雙手環胸,生氣的將蘇向晚挑釁的話一字不落,甚至添油加醋的訴說了一番。
“爸爸,你說,蘇向晚是不是太過分了,你馬上讓她離開蘇氏,她這次回來的目的不單純,就是爲了得到蘇氏,我們不能養虎爲患,必須馬上將蘇向晚那個賤人趕出去。”蘇向晴一想到蘇向晚對自己的挑釁,心中那個恨啊。
蘇牧的臉色在蘇向晴的話語中,變得愈發的難看,他當然相信女兒的話,對於蘇向晚,蘇牧恨不得立刻讓她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但是,蘇向晚的身後有老夫人撐腰,上次的事情都弄不死她,蘇牧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剷除蘇向晚的最佳時機,只能耐着性子,按兵不動。
“爸爸。”蘇向晴看着神色隱晦不明的蘇牧,跺了跺腳,難道說,爸爸也站在了蘇向晚那一邊嗎?
蘇牧收回思緒,對着蘇向晴說道:“這段時間,你先別招惹蘇向晚,她的身後有你奶奶撐着,如今又嫁進了厲家,雖然厲承熙在厲家暫時掀不起什麼風浪,但我們還是不能麻痹大意。”
“這樣吧,你給天希打個電話,約他晚上到我們家吃飯,找個機會,爸爸跟他談談你們結婚的事情,只要你也跟着嫁進厲家,拉取了厲家的幫助,董事會那羣老狐狸,還不站在我們這邊。”蘇牧冷笑着,如意算盤打的倒是響亮。
蘇向晴一聽這話,立刻就明白了蘇牧話中的意思,一想到自己嫁給厲天希,蘇向晴的心裡就喜滋滋的,原本盛怒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蘇牧望着女兒神采奕奕的模樣,語重心長的說着:“晴晴,爸爸知道你心裡愛着天希,而天希的心裡卻沒有你的存在,他選擇你,無非就是看重了你現在在蘇家的地位,對蘇向晚,你可千萬不能夠大意,知道嗎?”
“爸爸,我知道。”蘇向晴乖巧的回答着。
蘇牧囑咐着:“男人都喜歡溫柔如水的女人,你對天希的態度,應該改變了,你個性驕縱,又高傲的認爲天希現在必須倚仗你,不要以爲爸爸不知道,自從蘇向晚回來之後,你沒少說話刺激天希,晴晴啊,你說你平時那麼精明的一個人,怎麼遇到感情的事情,就這麼遲鈍呢?”
蘇向晴不解的看着父親,問着:“爸爸,我怎麼了?”
她確實對厲天希冷嘲熱諷,那還不是厲天希的視線都被蘇向晚吸引了,她不好過,厲天希也別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