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上官佩怒吼了一聲,聲音不怒而威。
至始至終,蘇向晚跟厲承熙就像個沒事人一般,靜靜的站在老太太的身邊,仿若事情跟自己無關一樣,無關痛癢。
蘇向晴在老太太的怒吼下,嚇得跪在了她的面前,顫抖着聲音,說着:“奶奶,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清楚!”
不能承認,蘇向晴告訴自己,絕對不能承認昨晚所做的一切,不然的話,就不是家法伺候那麼簡單了,老太太可能一氣之下就會將自己趕出蘇家,蘇向晴說什麼都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後果。
上官佩聽着蘇向晴嘴硬的話語,將目光落在了自己兒子身上,生氣的質問着:“我離家之前,你答應了我什麼?好好善待小晚,只是一天的光景,蘇牧啊蘇牧,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倒好,這是對小晚痛下毒手了,你還真是我的好兒子,真是蘇家的好後代!”
“媽,小晚確實是出去散心,至於她爲什麼這個樣子回來,我也不清楚。”蘇牧除了一開始震驚之外,立刻收拾好自己的情緒,面不改色的開口。
那一副無辜的神情,倒是讓蘇向晚刮目相看了,蘇牧的厚顏無恥,再一次刷新了蘇向晚的世界觀。
“你不知道,你居然說你不知道,你……”老太太氣的撫着自己的胸口,一口氣堵在心中,看着兒子的眼神裡滿是失望。
她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孽,這輩子生了這麼一個狠毒的兒子出來!
“奶奶。”蘇向晚眼看着上官佩難受的身影,立刻上前,幫她順着氣,看向蘇牧的眼神卻充滿了諷刺。
在上官佩擔憂的眼神下,蘇向晚忍住了即將送到嘴邊的話,本來,她確實打算將蘇牧昨晚對自己的所作所爲告訴上官佩,但是看着老太太眼下的情景,怕是說了會刺激到她,蘇向晚明白,蘇牧正是看重了這一點,纔對自己如此肆無忌憚,甚至臉不紅氣不喘的撒着謊,他吃定了自己不敢拿老夫人的身體開玩笑。
強壓着心中的怒火,蘇向晚強顏歡笑,對着上官佩說着:“我沒事,昨晚下班晚了,在路上了遇到了幾個小混混,差點被搶劫了,幸好遇到了厲承熙,是他救了我,我跟着他回到了城郊的別墅,臉上的傷是因爲反抗才受罪的,你不用太擔心我。”
一番說辭,蘇向晚說的並不完美,臉上的表情卻十分的認真,讓上官佩即使不相信,卻也在蘇向晚的眼神下選擇了不繼續追問,將視線落在了一邊的厲承熙身上,上官佩笑吟吟的對着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來到自己的面前。
厲承熙噙着笑意,在上官佩的面前緩緩的蹲下,禮貌的打着招呼:“蘇老太太。”
雖然自己跟蘇向晚領了結婚證,但是畢竟還沒有對外宣佈,蘇向晚也沒還沒說,厲承熙選擇尊重她!
上官佩抓着厲承熙的大手,‘誒’了一聲,然後看着蘇向晚,喜笑顏開:“小晚這孩子,上次你們見面之後,我詢問她怎麼樣,死活不肯說,如今看你們這個樣子,是在交往嗎?”
蘇牧跟蘇向晴看着蘇向晚和厲承熙,敢情上次老太太提起的相親,對象就是厲承熙?
蘇向晴此刻只想仰天大笑,這老太太還真是絕了,竟然爲蘇向晚找了這麼一個相親對象,要知道,在厲家,他厲承熙就是一個整天只知道吃喝玩樂的花花公子,一點用處都沒有。
不過,冷靜下來的蘇向晴想到一點,心裡徹底的不平衡了,憤憤不平,如果蘇向晚真的跟厲承熙成了,那麼,蘇向晚豈不是成了自己跟厲天希的大嫂?這每天在厲家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厲天希就更加放不下蘇向晚了。
蘇向晴氣憤的瞪着蘇向晚,難道,她打的就是這個注意?
厲承熙聽着老夫人的話,輕笑着:“我花名在外,向晚看不上我也情有可原。”
上官佩一聽,不樂意了,責備的看了蘇向晚一眼,說着:“小晚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奶奶相信,承熙這孩子不是那樣的人,但憑藉人家昨晚救了你這一點,要重新認識下他。”
蘇向晚瞪了厲承熙一眼,這個男人,他是故意的。
面對老太太的指責,蘇向晚虛心受教,頻頻點頭:“是,是,是,奶奶,我知道了。”
上官佩滿意蘇向晚認錯的態度,越看厲承熙越覺得喜歡,當初厲家老爺子來找自己商談的時候,上官佩本來是不同意的,在厲景峰的一番勸說下,這才勉強點頭答應,卻沒想到,這孩子越看越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