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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章我同意給你那場婚禮(高潮章)

223章我同意給你那場婚禮(高潮章)

ge的101大樓,這裡沈夏並不陌生。

她坐在老闆桌的對面,憤怒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窗外是黑色的夜,以及高樓大廈的點點星火。

“你究竟把我四叔怎麼了?”沈夏生氣地問道。

陸雲卿坐在老闆椅上,看着沈夏生氣的臉,淡淡一笑,“你問我把你四叔怎麼了?你應該問他把你怎麼了纔對吧?”

“我四叔縱然有再多的錯,他也是我四叔。是我的錯,我沒有和家裡人說我們分手了,纔會造成他們遇到困難來拜託你。我四叔欠你的那兩百萬,我會想辦法還,你現在只需要告訴我,他在哪裡?”沈夏語氣忽然軟了下來,站起身,衝陸雲卿鞠了個躬。

他們曾經相愛,但也淪落到今天這個樣子。

陸雲卿別開頭,手捏着自己的下巴,摸了把下巴,有些無奈,“沈夏,你究竟是單純還是傻?你四嬸到底對你說了什麼,讓你這麼不信我?我在你心裡就這麼不堪?”

沈夏的身子僵硬在當場,她緩緩直起身子來。

連她自己都驚詫了,的確,整個過程中,她對四嬸深信不疑,卻從來沒有相信過陸雲卿。

“也許從那天在你家看到宋雲染穿着睡袍出現後,我就再也不信你了吧。”沈夏淡淡道,聲音小的就像蚊吶一般。

陸雲卿冷笑,手輕拍在桌子上,“我早就勸過你,不要輕信你四叔四嬸的話,那天我只是讓小雅去警告了他們一下而已。”

沈夏的視線立刻轉到了一邊站着的小雅身上。

究竟小雅警告了四叔什麼,才把他嚇跑了?

“警告?你讓她警告了什麼?”沈夏把頭轉了回來,看向陸雲卿。

“夏姐。”小雅實在看不過去了,走了過來,“boss讓我警告您四叔四嬸,不要再欺騙你了,並且讓我把五百萬支票交給了他,讓他們夫妻還完賭債徹底從北京城消失,就是這樣。”

沈夏有些呆怔,目光一瞬不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她還可以信任他麼?

“之前你四叔四嬸來借的錢,boss親手把借條撕了。”說畢,小雅從自己的兜裡掏出了一張東西,遞給了沈夏。

連陸雲卿都有些詫異,一同看向那張被撕得支離破碎,用膠帶粘了無數次的借條,上面的確有四叔和陸雲卿的親筆簽名,以及手印。

她看向小雅,至少知道她是有備而來。

“你借給我四叔錢,我很感謝。”沈夏半晌不知道怎麼回覆,只能把借條默默地收回兜裡。

陸雲卿不說話,他知道,他和沈夏之間的信任,已經蕩然無存了。

他的眸光變得暗淡,忽然從抽屜裡拿出煙和打火機,抽了起來。

他冷笑,這不就是他的目的麼?現在看來,已經達到了。

“我四叔到底去了哪裡?”沈夏問道。

“我不知道。”陸雲卿的臉被煙籠罩着,看不清他的表情。

沈夏轉身欲走,這樣也算是相信他說的話了。

“那我自己去找。”說畢,她邁着大步子,準備離開。

她的手不禁伸進口袋裡,摸着那張帶膠帶的借條,心裡有說不出的感覺。

“慢着。”

就在沈夏快要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身後傳來陸雲卿涼薄的聲音,“你不是想找你四叔麼?”

沈夏的步子猛然一止,立馬轉過了身來,“你知道他在哪裡?果然是你把我四叔藏起來了麼?”

陸雲卿聽完這話,頓時笑了,笑得有些苦澀,“等着。”

他沒有解釋,而是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抽菸。

他的目光峻冷,沒有一絲情緒,就像個無心無情的人一般。

時間有些煎熬,沈夏原本站着,而後坐到了沙發上去,她的手一邊又一邊地摩挲着兜裡的借條。

手機響了,她拿出手機看,是高成風發來的短信。

——燭光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過來了。

沈夏這纔想起今天和他有約,她想了想,回覆。

——今天有客戶,我們正在全聚德,實在抱歉,忘了早點告訴你。

——沒關係,今晚不行那明晚,明晚不行大後天。

看到高成風這樣的回覆,沈夏心裡覺得又暖心又愧疚,於是趕緊回覆。

——今晚我忙完就過去,等我。

那邊沒再回復,過了一會兒,手機響了,是高成風打來的電話。

沈夏看着手機上的名字,視線又偷偷地轉到了那個沒完沒了吸菸的男人身上。

他看上去心有陰霾般。

沈夏猶豫了片刻後,還是接通了電話。

“夏夏。”

“恩。”沈夏輕聲應着。

“我現在,想你。”

沈夏一聽這話,立馬把手機的聲音關小了好幾格,生怕手機裡的聲音被陸雲卿聽去一般。

那邊椅子上的男人,神色依然冷漠,倒是小雅站不住,雙手死命地在身前摳着,好像想上前來勸阻沈夏不要再打電話了。

“我……”沈夏嚥了咽嗓子,覺得口乾地厲害,“我也想你。”

她說完這話後,便低下了頭,最後掛斷了電話,“等我回去。”

手緊緊地抓着手機,手上的血液似乎全部衝到了指尖。

沈夏把手機放進了包裡,繼續恢復到剛纔等待的姿態。

“高成風的電話?”

抽菸的人把煙移開,露出那張峻冷的臉。

沈夏不置可否,點點頭,“對。”

陸雲卿淡淡一笑,“挺好。”

沈夏也不知道,他說的挺好是真好還是假好。她不再說話,直到外面傳來一陣稀稀疏疏的聲音,接着是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兩個彪形大漢帶着一個男人走進,那個男人滿身狼狽,垂着頭,不是別人,正是沈夏的四叔。

同時,後面還跟了一幫人進來,爲首的是一個大光頭,大腹便便的,身後還跟了兩個長相一看就是混混的小弟。

“爵總,幸會幸會。”大光頭上來就是抱拳,走進了兩步,衝陸雲卿打招呼。

陸雲卿將煙掐滅,丟進了菸灰缸裡,面無表情地開口,“虎哥,幸會。”

“誒?您是身價百億的老總,我只是個街頭*,怎麼能稱哥呢,爵總,您喊我阿虎就成。”

“虎哥謙虛,誰不知道您是這京城的地頭蛇,全京城的地下賭場可都是您的地盤。”陸雲卿沒有起身,周身散發一股君王之氣,雖然他嘴上說着恭維虎哥的話,可是臉上卻沒有絲毫妥協的意思。

所以虎哥即便被恭維了,臉上仍是露出恭敬的樣子,給陸雲卿點頭哈腰。

“哪裡哪裡,都是混口飯吃,做的也都是合法生意。”虎哥笑着。

“合法生意?你們出老千讓他欠了你們七百萬也算是合法生意?七百萬,你們是打定了他能從我這裡拿到錢,纔敢這麼大張旗鼓的吧?”陸雲卿說到後面,語氣猛然一沉,一掌便拍在了老闆椅上,他說這話的同時,外面一大羣的彪形大漢衝了進來,把虎哥和他的三個兄弟團團圍住。

虎哥的兩個小弟頓時慌張起來,問着虎哥,“怎麼辦……咱們咱們還出的去麼?”

“小陸,你一定要救叔啊,叔不想死。他們說我不到你這裡要到錢,他們就殺了我全家。我也是怕了無奈纔出此下策的啊。”四叔趴在地上哭號着,給陸雲卿磕頭。

陸雲卿卻全然不見,目光仍舊森冷無比地看着虎哥,衝他勾了勾手,“虎哥,你上前一步。其實這事好商量。”

虎哥猶疑了片刻,不敢上前。

陸雲卿笑了笑,繞過老闆椅走了出來,來到了虎哥和他的兩個小弟跟前。

他抓住了虎哥的衣領,頓時把虎哥嚇得面色鐵青。

“爵總,你無憑無據,胡亂誣賴我們可不行啊。你也知道,我阿虎不是好欺負的。你今天要是敢對我怎麼樣,你之後也別想……”

虎哥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陸雲卿一腳狠狠地踢了上去。

虎哥這個人被踢倒,後面兩小弟擋都擋不住,他摔倒在地,直接撞向了門板。

哐當——

沈夏捂住嘴,看着那個光頭捂着心口,猛然咳嗽了起來。

她平生最怕那些紋身的地痞*,特別怕黑社會,所以現在看到虎哥被這樣教訓,她還是很擔心。

“陸雲卿。”她上前一步,其實是真怕之後虎哥的黑幫勢力找陸雲卿的麻煩。

陸雲卿的手輕輕撫上沈夏的手背,厚實的手掌溫暖有力,帶着老繭的粗糙。

“放心。”他衝沈夏淡淡寬慰道,邁着大步上前一步,擦地光亮的皮鞋踩在了虎哥的胸口上。

“支票。”陸雲卿冷冷開口,朝四叔的方向伸出手。

四叔從地上爬了起來,顫顫巍巍地從兜裡拿出了支票,很是不捨地遞給陸雲卿。

陸雲卿要抽的時候,四叔還死死地揣着。

“恩?”陸雲卿冷哼一聲,嚇得四叔連忙鬆手。

陸雲卿接過那張支票,慢慢彎下腰來,將支票甩到虎哥的臉上。

“阿虎,這五百萬和之前的兩百萬都給你,我不追究。但是以後這個人再進你們場子,你們就把他打出來!如果他以後再在你們賭場賭錢,輸了錢,那我就把你大卸八塊,成?”

“成!成!他要是以後再出現在我們場子,我們見一次打一次。”虎哥臉上頓時浮出了討好的神色,伸手去抓那張支票。

陸雲卿這才鬆開腳,對着那些彪形大漢吩咐道:“送他們出去。”

說畢,那些彪形大漢便站起了身,衝虎哥和他的兩個小弟伸手,“請走!”

虎哥和兩小弟嚇得臉色慘白,逃一般地跑了出去。

四叔也想趁機流走,卻被陸雲卿伸手攔下。

“你現在在這裡向沈夏保證,你以後再也不賭博了。”

四叔被陸雲卿吼地三魂七魄都散了,木木地愣了一會兒,急忙走到沈夏面前,“夏夏,我,我。”

“四叔,你讓我好失望。道歉的話還是回去對四嬸說吧。四嬸她肚子裡懷着孩子,我希望你人至中年,能夠靠譜點。”沈夏淡淡道,別開了頭,“回去吧,四嬸在家裡等你呢。”

“我錯了,我錯了。以後我一定洗心革面做人。”四叔頓時嚎啕大哭起來,也不知道是真的改過自新了還是單純做戲給沈夏看。

“來人,送他回去。”陸雲卿冷聲吩咐道。

另一保鏢衝四叔做了個請的手勢,四叔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由人‘護送’着離開。

事情總算告一段落,知道四叔四嬸都安好,沈夏這才鬆了口氣,擡手擦了把自己額頭上的汗,剛纔,她着實嚇得不輕。

“謝謝你。”沈夏走到陸雲卿面前,尷尬地低下頭,“那七百萬,我想辦法還。”

“你怎麼還?拿什麼還?”陸雲卿嘲諷地笑着。

兩人僵持在原地,沈夏半晌不吭聲了。

的確,七百萬,不是個小數目,她根本還不起!

“這樣算不算你欠我的了?”陸雲卿嘴上的笑意不減,半晌後,他轉過身去,擺手,“滾吧,以後別讓你家的窮親戚來找我。我只負責幫他們擦這一次屁股。”

冷酷無情的話,將他之前的好全部抹殺。

俗話說,做一百件好事不如一件壞事讓人記得清楚。

陸雲卿的這話,等於把他之前的善意全部抹殺掉了。

沈夏微微歪着腦袋,有些不敢肯定。剛纔那樣無情的人,還是那個她愛的陸雲卿麼?

“你說什麼?”沈夏確認道。

“我說滾。以後不要讓你的窮親戚再來麻煩我,以後你自己也好好的,不要再來麻煩我。”陸雲卿指着大門。

沈夏冷冷一笑,“好,以後絕對不會再麻煩你了,這次真的很感謝爵總的大恩大德。這份恩情我會銘記在心。”

“不用銘記,下不爲例。”陸雲卿揹着身子,說的話就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進沈夏的心裡。

她感謝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了,再也不想爭辯什麼,轉身走了。

“boss,你這又何苦。明明是好心好意幫夏姐的。”小雅苦着眉頭道,“既然這麼不想讓夏姐受傷,那就不要和她分開。就算……就算你可能有一天會離開她,但是她能陪着你,不是很好麼。”

“不好。走吧,去醫院。”陸雲卿臉色平靜,轉過了身來。

醫院的病房

吳小娟已經躺在這裡有些天了,每天白天,她就戴着面具,假裝自己因爲車禍失憶,裝出一臉天真無邪的樣子,到了晚上,她便把僞裝徹底卸了下來,心裡籌謀着,如何再回到陸雲卿的身邊。

聽說陸雲卿和沈夏分手了呢,這真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吳小娟心裡竊喜,還真有點想感謝宋雲染呢。

不過遺憾的是,陸雲卿對宋雲染一點感情都不存在。對於她,好歹他們之間還存在一點恩情。

吳小娟枕在枕頭上,睜開眼看着天花板,猖狂地笑了。

她笑得心猿意馬的時候,病房的房門被人敲了幾下。

“娟姐,睡了麼?我和老闆來看你了。”

“沒有呢。”吳小娟一聽陸雲卿來了,頓時換了一張臉,打開了房間的燈,坐了起來。

門被推開,陸雲卿和小雅前後走了進來。

吳小娟立刻露出一副單純無比的模樣,並甜甜地喊着,“陸大哥。”

這是她清醒之後假裝失憶之後對陸雲卿的稱呼,因爲她覺得這樣稱呼陸雲卿,更親切一些。

“小雅,看看外面商店還開着沒,去給娟兒買點水果來。”陸雲卿微微回頭,對小雅吩咐道。

剛纔他們開車過來的時候,陸雲卿絕口沒提買水果的事,這回卻忽然張口要,肯定是想支開她。

小雅點了點頭,沒有回絕,而是走出了房間,但是並沒有走遠,而是靠在了牆邊。Www¤Tтkд n¤C〇

她從網上訂了水果,讓賣家三十分鐘後送到醫院住院部門口,這樣她就可以寸步不離地在外面聽牆角了。

屋裡只剩下兩人,吳小娟仍舊裝作失憶的樣子,衝陸雲卿笑着,“陸大哥,這麼晚了怎麼想到過來了?”

她臉上帶着笑,燦爛無比,眼神是那樣的清澈,要是不知情的人,還真會被她的僞裝給矇騙過去。

這裡的護士都很喜歡吳小娟,她很有禮貌,大家都很同情她的遭遇。

“你這輩子最大的願望是什麼?”陸雲卿冷不防地開口,俯視着坐在*上的人。

吳小娟一愣,不知道好端端的,陸雲卿問這事幹嘛。

“這輩子呀。自從車禍以後,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不記得我的家人,我自己是誰。我也不知道自己的願望是什麼。”吳小娟摸着自己的腦袋,假裝想事情很痛苦的樣子,最後無奈地鬆懈下來,“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你想和我結婚吧?如果我告訴你,我同意給你那張本子,同意給你一場婚禮,你願意麼?”陸雲卿慢慢俯下了身子,問道,眼裡沒有一絲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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