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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章最好的割捨就是形同陌路

215章最好的割捨就是形同陌路

沈夏立在當場,只好給4s店打電話。此時手機正好響了,沈夏拿出手機一看,是四嬸打來的,約她今晚去家裡吃飯。

晚上七點,沈夏準時來到了四嬸家。

她家住在一棟很普通很老的樓裡,巷子又深又舊,路也很狹窄,出租車根本沒辦法進來,只好停在了巷子後。

沈夏付完車錢後下來,順着巷子往裡面走。

她以前只來過幾次,隱約中有印象。

巷子裡很遠纔有一盞破舊的路燈,人一走過去纔有所感應,跟着亮了起來。

在巷子的兩側,則是一些老舊的居民區,正當沈夏走到四嬸家樓底的時候,一陣輕微的喘息聲傳來,接着是女人悶沉的叫聲。

“恩……啊……小左,放開我,你放開我,求你了。我們不能這樣了。你不能再這樣欺負我了。”

聲音略帶沙啞,但是沈夏卻覺得有些熟悉。

她不禁放輕了腳步,生怕驚擾到他們。

往前走了一步,那聲音越發靠近,沈夏知道,他們就在轉角的那個巷子裡。

“寶貝,你真緊。噓,不要鬧,就讓我我們再做一次,我保證這絕對是最後一次,以後你嫁進豪門,我絕對不再糾纏你。”男人的聲音很急切,像是按捺了許久一般。

接着又傳來剛纔那個熟悉女生的聲音,像是在低聲抽泣。

沈夏故意往右邊看去,但除了一個穿着牛仔褲各自外套男人的背影,什麼也看不到,那女孩被男生的整個身體包裹着。

之所以說他們是男生女生,那是因爲書包被丟在一邊,女生的一隻學生款皮鞋落在一邊。

沈夏搖搖頭,竟不知道現在的大學生這麼開放,竟然公然的啪啪啪。

她加快了腳步,不再去聽那盪漾的聲音。

走了幾步,那聲音小了,沈夏一擡頭,已經到了四嬸家的樓底下。

四嬸家住在最頂樓,因爲是舊樓,所以沒有電梯,只能爬上去。

等沈夏爬上去的時候,已經是氣喘吁吁。

四嬸像是知道沈夏來了一般,在她上樓準備敲門的時候,門從裡面打開了。

四嬸滿臉堆笑,急忙從鞋櫃裡給沈夏拿出一雙拖鞋。

“夏夏,快進來,記得你最後一次來四嬸這是大學的時候,這一晃八九年過去了。”

“竟然有那麼久啊,我都記不清楚了。”沈夏尷尬地捋了捋耳際的碎髮,換上了四嬸遞來的拖鞋。

她往屋內看了看,裡面的陳設基本沒怎麼換,和九年前的差不多,看得出,他們兩口子的生活似乎不像他們外表那樣光鮮亮麗。

沈夏的目光落在圍着圍裙,完全素顏的四嬸身上,四十幾歲的女人,難免皮膚不好。之前由於四嬸化妝,所以還看不太出來。現在她一卸掉妝,立馬就浮現出了眼角的魚尾紋和臉上的皺紋。

沈夏的目光最後收回,這間一室一廳的房子實在是有點小。

“四叔呢?”

“哦,他忙着呢,不然也不能讓你過來吃飯。”四嬸像是發覺自己說錯話了,立刻改口道:“你坐客廳看會電視,還差一個剁椒魚頭就好了。”

“欸。”沈夏應着,自顧自地坐到了客廳裡,打開了電視機。

她換了幾個臺,沒什麼好看的節目,於是站起身走到了窗邊。

也不知道剛纔的那對小青年……

沈夏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對剛纔的那對開放的青年男女那麼有興趣,她只是覺得哪個女生的聲音很熟悉,所以一直耿耿於懷。

站在陽臺上,沈夏往剛纔的那個巷子看去,竟然正好能看到那對男女的頭頂。

還好男女都穿着衣服,所以站在高樓上看不太清楚他們的長相。

過了幾分鐘,男生穿好了褲子,撿起地上的書包,女生也跟着起來,將一頭直髮理了理。

那如瀑布般的直髮傾瀉而下,即便是隻看到她的背影,沈夏都能認出她是誰——陌笙簫。

沈夏有些吃驚,半個身子探了出去,但是長髮女生已經往左拐彎,走了。而那名男生,直接往右走,進了一棟樓。

“夏夏,看什麼呢?飯好啦,快過來吃飯。”四嬸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沈夏立刻應着,從陽臺走進來,將門關上,但是腦子裡卻還在回想剛纔那個背影。

她走到飯桌前,看着桌上的三菜一湯,臉上立刻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四嬸,就咱們兩個吃飯,幹嘛做這麼多?”

“都是四嬸的拿手菜,你小時候可不就愛吃四嬸做的菜麼?”

“是呀。”想起小時候,沈夏的腦子總是會浮現出四嬸給自己扎馬尾的場景,不禁笑了起來,“現在才發現,工作後和四嬸聯繫的越來越少了。”

“以後常來就好,來吃菜。”說着,四嬸給沈夏夾了一大塊梅菜扣肉。

撲鼻的香氣,屬於梅菜的香味以及扣肉的醇香,肉夾在筷子上便有種口水直流的感覺。

沈夏笑米米地嚐了一口梅菜扣肉,就着梅菜吃扣肉,肥而不膩,實在是太讚了,“四嬸可以去開個菜館了,你這廚藝只留在家裡做飯實在太可惜了。”

沈夏禁不住讚揚道。

四嬸笑米米地看着沈夏,自己也不動筷子,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

沈夏看着她,也給她的碗裡夾了一塊扣肉,“四嬸,你也吃。”

“唉,一起吃。”四嬸擦了擦眼角的淚,不讓沈夏看到,咬了一口梅菜扣肉,笑着問道:“和小陸什麼時候結婚?之前你結婚的時候,四叔四嬸都在外面做生意,只讓你三叔幫忙包了個紅包,實在是有些後悔。今年你們要能辦婚宴,我們一定參加。小陸那孩子不錯,心眼好。”

四嬸口口聲聲說的都是陸雲卿,沈夏這些天一直在努力地忘記他。

她吃飯的動作慢了半拍,不知道怎麼和四嬸解釋,只能騙她道:“恩,一定會的。”

“恩,多吃菜,可全是特地爲你做的。”四嬸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會有一點魚尾紋,看上去更加和善。

她只不過比沈夏大十幾歲,但是卻看上去和沈媽媽一樣。

吃過飯後,沈夏決定了什麼,拉起了四嬸的手,“現在才八點多,不如咱們出去逛逛吧?我想買點東西呢。”

“行啊,好像好久沒和夏夏你逛街呢,小時候你總愛纏着我跟你出去買頭花,不知道多臭美。”四嬸*愛地拿手點沈夏的鼻子。

沈夏嘿嘿笑着,“我小時候有那麼臭美麼?”

“當然有。”四嬸笑呵呵地回答道。

舊樓區外沒什麼大的購物廣場,沈夏拉着四嬸走了好久纔看到一家屈臣氏。她拉着四嬸走了進去。

四嬸以爲沈夏要買護膚品,於是幫她問着導購。

兩人各看各的,沈夏最後落在歐萊雅的專櫃前,跟導購說了一些什麼。

等她回頭時,發現四嬸正在看母嬰用品。她笑了笑,走到四嬸身邊,挽着她對導購道:“這些都要了。”

“夏夏!別亂花錢。”四嬸嗔怪地看沈夏。

沈夏不理會她,只和導購說包了起來,並去付了賬。

等兩人從店裡出來時,沈夏的左右手上已經提了大袋小袋許多東西。

“夏夏,開車來了麼?”

“沒呢,打車回去。四嬸,就送到這裡吧,這些都是給你的,回去好好保養自己,這些我看了,都是懷孕期間可以用的。女人啊,不能一直把自己困在廚房裡,不然哪天變成黃臉婆了,小心被男人嫌棄。當然,我四叔肯定不是那種人。”沈夏說着,將東西交給了四嬸。

“夏夏,我怎麼能要你這麼多東西。”

“就幾百塊錢的東西啦。四嬸,你可得收着,不然以後我再也不來看你了。”沈夏拍了拍四嬸的手,和她揮了揮手,“那我先走啦啊。”

“誒!你到家了給四嬸抱個平安。”

“成!”沈夏揮了揮手,便一頭鑽進了出租車裡。

“師傅,去陽光小區。”她和司機報了地址後,搖下車窗給四嬸揮手。

四嬸提着東西,就那樣靜靜地站在路邊看她的車子離去,這讓沈夏看着有些心酸。

這些年四叔四嬸不好過,如果可以,她會想些辦法幫幫他們。

沈夏剛走不久,一輛豪車停在了四嬸的面前。

四嬸剛想要走,車裡走出一位窈窕女郎,將她喊住,“請問,你是沈夏的四嬸麼?”

——

沈夏回到父母那已經晚上九點了,別墅那邊她暫時不打算回去了,留給徐然小兩口,最近他們如膠似漆的很。

沈夏下了出租車正打算沿着小路進小區樓裡,一道車燈忽然亮起,十分晃眼。

沈夏立即擡手阻擋,往右一看,是黑色的奧迪,高成風的車子。

車燈隨即關上,沈夏朝車子走去。

她敲了敲玻璃窗,窗子立刻搖了下來,“高先生,你怎麼來了?”

“今晚有個局,陪我去應酬?”高成風衝沈夏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沈夏看了看手錶,仍是貓着腰沒站起,“高先生難道是夜行動物?爲什麼每次都是大半夜的找我呢?”

“白天要上班,我可是朝九晚五,從不缺席。所以約你只能在晚上。沈小姐,願意賞臉麼?”高成風優雅地笑着,也沒有強迫的意思。

“成吧。”沈夏淡淡一笑,拉開門坐了進來。

這些天她早出晚歸的,父母沒問的原因是以爲她和陸雲卿在一起約會呢。

但實際上……

她看了眼坐在自己身側的男人,永遠一絲不苟地穿着西裝,打着領帶,頭髮會用心地打發蠟並吹地十分有型。

而且沈夏注意到一點,他每回手上都會戴錶,而且表的款式不同。

從這一切都可以看得出,他是個很講究的人,也是個很挑剔的人。

沈夏的目光不禁落在他的手腕上,想看看他今天戴了怎樣款式的手錶,但令她意外的是,目光還沒移到他的左手,便被他右手上的東西吸引了過去——是金光閃閃的龍鐲。

男人戴手鐲很奇怪的,但是那鐲子戴在他手上,卻一點不覺得娘炮,反而覺得就像一件藝術品般,和他十分般配。

那隻鳳鐲,在高成風送她的當天,就被她取了下來,小心地收藏在抽屜的首飾盒裡。

所以當她看到高成風戴着那隻鐲子的時候,她急忙把視線移開。

高成風像是知道什麼般,微微一笑,溫聲開口,“手機拿來。”

“啊?”沈夏有些詫異,聽到他冷不防的這麼一句話有些摸不着頭腦。

高成風伸出手,似乎不拿到手機就不罷休的樣子。

沈夏磨磨蹭蹭地從包裡拿出自己的手機,遞給了他。

高成風接過手機,快速地按了一串數字,而後拿出自己的手機撥了一串號碼。

沈夏的手機立刻響起了喜羊羊和灰太狼的鈴聲。

“果然是陌生來電。沈夏,以後記住,這是我的手機號。記住,記在這裡。”高成風把手機交還給沈夏,指尖在她的心口處比劃了一下。

沈夏愣了一下,身體不適地往右靠了靠。

她接過手機,怔怔地看着原本顯示爲陌生來電的號碼,已經備註上了新的名稱——成風。

“高先生……”沈夏正要開口,卻被高成風打斷。

“喊我成風。”溫潤如玉的聲音,就像珠玉落在玉盤上的聲音。

沈夏眨了眨眼睛,咬着脣畔終於改口,“成……鳳。”

高成風這才滿意地點頭,發動了車子,‘嗖’地把車子開了出去。

他們不知道,他們在樓底下的這幾分鐘,樓上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老沈,我說了吧,最近你家夏夏哦,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喲,她這樣腳踩兩隻船不好喲,我也是好心嘞,我覺得她都三十好幾了,得穩重點,踏實點嘍。”單元樓的五樓左右窗臺前,各站了一個人。

張阿姨拿着電話衝隔壁的窗臺揮手。

沈爸爸卻滿面陰沉,他雖然眼神沒那麼好,雖然車子裡的男人沒有下車,但是他認得,這車子不是陸雲卿經常開的那一輛。

“你確定裡面坐的不是小陸?”沈爸爸語氣很不好,畢竟被外人撞見自己的女兒在外面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實在臉上掛不住。

“我拿我的名聲擔保,的確是昨天晚上來你們家吃火鍋的那個男人,你要不相信,可以咒你這輩子再也不會喜歡我。”

“你放屁,我壓根就沒喜歡過你。我告訴你啊,這事你不準跟阿紅說,我得查清楚!”沈爸爸探出頭來,對旁邊的張阿姨道。

“可以啊,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沈爸爸急地想打人。

“我也辦了一張會員卡,以後你去健身的時候喊上我?”張阿姨笑米米道。

“再說!”沈爸爸氣呼呼地把窗戶一甩,走進屋子。

沈媽媽剛幫兩個小孩洗完澡,把他們哄上被窩裡。

沈爸爸見到她的時候,有些心虛,“老伴,怎麼還不睡?”

“等着看雲卿的電視劇呢,這孩子我是越看越帥氣。他不拍戲真是可惜了。”沈媽媽難掩臉上的喜悅,坐到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換臺。

“那部劇都重播了好幾次了,你不是都看過好幾次了麼?”沈爸爸不知道爲什麼,心裡壓着一股無名之火,又不知道怎麼爆發。

他不相信他的女兒是那種腳踩兩隻船的人,絕對不可能!

“哎呀,看好幾次都不膩啊,你看自家女兒會膩麼?”沈媽媽仰頭看了眼沈爸爸,而後再也不理他,“電視來了來了,不和你說了。”

說畢,她捧着瓜子便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沈爸爸沒有像以往一般地陪着沈媽媽看劇,而是對她道:“我去樓下買包煙。”

“恩。”沈媽媽看電視看得入迷,絲毫沒在意沈爸爸說的話。

沈爸爸穿好外套就出門了。

——

車子一路穩穩的直行,直到來到媚手前停下。

沈夏知道這裡,這裡是有錢人的聚集地,京城四少也在這裡常年包了場子。

所以當高成風把車子停下的時候,沈夏有些驚詫,坐在車裡不肯下來。

“你怕見到他?如果想徹底和他形同陌路,就要過這一關。”

高成風走下車,來到她的車門前,幫她打開了車門,邀請她下車。

“今天就是我們四兄弟聚會,都會帶上各自女伴。燕子阻止的,主要還是不想讓我和陸子徹底翻臉。”高成風溫聲道,不想給沈夏太多壓力,“雖然這個場合,不適合把你帶出來繼續衝撞陸子。但是你們不能永遠這麼下去。就算不能在一起,也不能像仇人一樣對吧?”

仇人?沈夏的心裡,從來沒有想過和陸雲卿翻臉做仇人。

他們只是因爲種種原因不能在一起……

雖然她的心一次又一次地痛,但是她告訴自己,只要走出這一步,以後就好了。

“我和你進去。”長呼了一口氣,沈夏走下了車。

媚手的燈光一直是七彩繽紛的,看的有些晃眼。

沈夏走進去的時候,滿眼只有彩燈打在牆上的景象。她的腦子空空的,甚至緊張,待會見到陸雲卿,要怎麼面對。

走廊很長,前所未有的長,在前往最盡頭的v1包廂時,幾名服務生給高成風鞠躬,並同時推開了包廂的門。

與此同時,沈夏不自覺地挽上了高成風的手,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這樣,也許只是做給陸雲卿看的。

包廂裡有人在唱歌,是徐然和葉浩軒的合唱,正在唱《只因有你》。

每回聽到這首歌的時候,沈夏的心裡都有些起伏,總會想到和陸雲卿的曾經。

她本以爲,走進去會看到沉默內斂的陸雲卿,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抽菸。但讓她意外的是,對面的沙發上只坐着李彥道和幾個漂亮的大胸妹。

李彥道見高成風和沈夏手挽手進來,急忙站起身走了過來,他掃了沈夏一眼,還是覺得有些奇怪,沒有喊出口,“還以爲你不來了呢,我點了十幾個妹子,看來都我一個人用了?”

高成風掃了掃偌大的包廂,沙發上坐了一排女人,都穿地極少,身材個個火爆。

一個個濃妝豔抹地正朝他招手。

他對他們一點興趣也沒有,立刻沉下臉道:“誰讓你要這麼多女人的?沒看到還有帶家屬來的麼?”

高成風指了指正和葉浩軒手拉手唱歌的徐然。

“我問過了,她說無所謂,她說她也喜歡胸大的女人,養眼。”李彥道聳了聳肩,嘿嘿笑道。

“隨你。”高成風說畢,拉着沈夏走到點歌臺。

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見他帶了女伴,都乖乖地坐到李彥道身邊去了。

“點首歌。”

“我不會唱歌……”沈夏婉言拒絕,其實她不是不會唱,而是不想唱。因爲沒有想唱給的人。

“點一首《花好月圓》吧,咱們一起唱。”高成風坐到了沈夏旁邊,離她很近很近。

兩個人的大腿緊貼着,就在那一刻,沈夏的心跳地很快。

也不知道是包廂裡的溫度太高還是怎麼的,沈夏忽然覺得很不適。

徐然唱到一半跑到沈夏身邊,拿着麥克風對她眉目傳情,又被葉浩軒拉了過去。

彩燈三百六十度旋轉,總有那麼幾十秒落空,然後沈夏坐的這個角落便漆黑一片。

“耗子,陸子到底來不來啊,今天可是專門爲了他和瘋子和好弄的,我這幾箱子的酒都點好了,他不來就白瞎了。”李彥道左右手抱着妹子,問着正在唱歌的葉浩軒。

“放心,他肯定來。”葉浩軒用麥克風說的,還不忘回過頭來,目光掠過沈夏,然後繼續像個沒事人般唱歌。

沈夏在等,在等陸雲卿出現的那一刻,在等和他真正形同陌路的那一刻。

也許忘記一個人很難,但是就這樣假裝是朋友,也許就會習慣吧。她和高成風有個約定,在和他相處的日子裡,努力地忘掉陸雲卿,努力地接受他,努力地讓結局變得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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