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瞟了劇本封面的名字一眼,沒有開口,無聲地接過,然後衝索菲亞點了點頭。
她轉過身走到小雅跟前,對她道了聲謝,一手牽起一個孩子往外走,“思思、念念,咱們回家吧?”
“媽咪,思思困,要抱抱。”沈夏右手牽的思思,原本大大萌萌的眼睛眯在一起,嘟着小嘴伸出自己的一雙小胳膊,撒嬌着讓沈夏抱。
沈夏*、溺地抱起思思,看了眼同樣也不是很清醒的念念,“念念呢,困不困?”
念念倔強地搖搖頭,拉了拉他媽媽的手,“沈夏咱們快點回去吧,我們明天還要上課呢。”
沈夏嘴上掛着甜甜的笑容,有這樣兩個可愛的孩子陪着,她真的覺得很幸福。
帶着兩個孩子上了車,車子立刻消失在夜幕之中。
二樓的陽臺上,陸雲卿憑欄望着,眸光深邃。他的左手緊緊地抓着欄杆,許久才鬆開。
“咚咚咚。”
就在陸雲卿看着母子三人的車離開時,有人敲他的房門。
陸雲卿急忙轉身,從陽臺走進臥室,才淡淡道:“進來。”
索菲亞推門而入,臉上的表情有些晦暗,她來到陸雲卿面前的沙發上坐下,問道:“真的決定這樣報復她麼?可是我明明看到的是你在一直無微不至地關心她……照顧她……”
索菲亞的後半句話變得很輕很輕。
陸雲卿揚起眉頭,目光森冷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菲姐,我怎麼做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吧?”
索菲亞頓時不吭聲了,低着頭。這哪裡還是她以前認識的陸雲卿啊?
以前的陸雲卿,是那麼處處爲人找想,對人客氣友善,雖然偶爾有些任性耍帥,但絲毫不影響他善良的本質。
可是現在的他,冷漠、讓人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麼。
“菲姐你先回去吧,該怎麼做,我自有主張。”陸雲卿一攤左臂,做出一副逐客的姿態。
索菲亞緊皺着眉頭,嘴巴張了張,還是沒有開口,點了點頭,“那我先走了,劇本交給她了,掏心窩子的話也和她說了,就看她同不同意讓念念和你一起演這部戲了。”
說畢,索菲亞轉身離開,只留陸雲卿一個人,在奢華的大房間裡,孤零零一個人。
——
回去的路上,思思已經在後座位上熟睡了,念念爭着吵着非要做副駕駛,於是沈夏便讓他坐在了她旁邊。
沈夏認真地開車,念念撓着自己卷卷的頭髮,似乎很糾結,許久後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這個爵叔叔是沈夏的相親對象麼?”
沈夏原本專注的神經猛地一彈,她側過臉來看着一本正經的小傢伙,問道:“不是啊。他是媽媽的一個病人。媽媽是他的私人醫生。”
“病人啊。”念念頓時捏住了自己的下巴,再次問道:“他病地嚴重麼?”
沈夏頓時被這天真爛漫的內容給萌到了,她想了想,解釋道:“這個叔叔沒什麼大病,就是偶爾會頭疼感冒,需要媽媽看一看。”
“哦。”念念簡短地應着,饒了這麼大一個彎子,才最終開口道:“那沈夏,我就選這個爸比可不可以?”
沈夏剛進入紅綠燈等待,她把車子減速,頓時驚訝地看着身邊的小男孩。
小男孩一樣性格彆扭,不喜歡特別親近別人,尤其對自己喜歡的人。
想要從他口裡說出喜歡兩個字實在困難,這性格倒是有但像陸雲卿。
回想起以前,好像他沒有和她那麼隆重地說過‘我愛你’三個字,從來沒有。
沈夏揚脣一笑,問道:“你喜歡那個叔叔?”
“也不是喜歡啦,他人很好。做我和思思喜歡吃的東西,還給我們講故事。最重要的是他有那麼一片大房子,那麼多傭人。沈夏要是和他在一起,就不用這麼辛苦了。”念念睜大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沈夏。
沈夏頓時被這暖心窩的話給感動了,她伸手摸了摸念念額前的劉海,眼裡有些晶瑩,“傻瓜,選爸爸哪能看人家家裡有不有錢。媽媽辛苦一點不要緊,關鍵未來爸爸得對你們好。”
說畢,沈夏別過頭去,擦了擦眼角,“媽媽一定給你們兩個找個好爸爸,好不好?”
“恩。”念念重重點頭,表情認真道:“沈夏,你一定要加油哦~”
沈夏笑了笑,也點了點頭。
車子開回別墅已經將近十一點了,沈夏給徐然打了個電話,讓她來抱思思下去。
而念念,後來聊着聊着也睡着了。
“雲庭剛纔來找過你呢。我就說你們一家三口出去玩了。嚇死我了,孩子總算找到了。被誰帶走了啊。”徐然鑽進車子裡,小心地抱出思思,便噼裡啪啦道。
沈夏抱着念念,看了眼只穿着一身睡衣和涼拖的人,嗔怪道:“身體是自己的,大冷天的呢,就不能穿多一點出來?”
“哎呀,管家婆,我知道啦。你快點回答我的問題啦。”徐然催促着沈夏,兩人一人抱了一個孩子進了屋,將孩子送到他們的房間,給他們換好衣服,關上房門。
走到客廳後,沈夏拿了一杯溫水才道:“爵跡帶走的。”
“什麼?好端端的,他幹嘛把孩子帶走啊?”徐然有些不解。
“他一直想讓念念參加他們劇組的戲呢。估計想和念念熟悉一點吧。”沈夏淡淡回答道。
徐然瞪大了眼睛,頓時激動起來,“拍戲啊?可以啊。”
只是激動了片刻後,她又捶着沙發大罵起來,“斡去!什麼人啊,隨便不經人同意把人孩子抱走,這樣真的好麼?”
“算了,只是把孩子抱去吃了一頓飯。”沈夏急忙安撫徐然道。
徐然這才嘿嘿笑着湊到沈夏跟前,“那你最後,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我在考慮。”沈夏低下頭捂着茶杯,一邊開口,“對了,小晴柔的醫藥費爵跡也全部付了,後期的醫藥費也都由他出。唯一的要求是小晴柔要出演一幕,小晴柔的父母答應了。”
“這樣也好……”徐然嘀咕道:“那孩子怪可憐的,咱們兩個又力不從心,實在承擔不起她那麼高昂的醫療費,你帶着兩個孩子呢,吃穿上學那個不用花錢?這下好了,咱們心裡懸着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下了。”
“是啊。過幾天我再帶着念念他們去看看小晴柔吧,時間不早了,你先去睡覺吧?”沈夏催促着徐然,伸手推了推她一把。
徐然不情願地起身,被推着走了幾步後回頭,對沈夏道:“其實讓念念進演藝圈有利有弊,就看你啦。不過子承父業這個想法是不錯的。”
沈夏沒有理會她,做了個揮揮的手勢。
待客廳裡只剩她一個人的時候,她將沙發邊上的檯燈打開,從包裡拿出了索菲亞給她的劇本——《大孩子小爸爸》。
她揚了揚脣角,翻開了第一頁,不禁被上面的臺詞給逗樂了。
開場的第一幕就是失散多年的父子對話,孩子和父親彼此都不知道對方是地方的誰,孩子的父親來孩子家應聘做家教,被孩子的媽媽打了出去,從而結緣。
……
花了大半個晚上,沈夏終於將整個劇本看完,心裡也五味雜陳。不得不承認,劇本里孩子的性格,和念念的很像。怪不得他們堅持要用念念……
沈夏撓了撓自己的頭髮,心裡有些動搖了。
她將劇本收進包裡,走進臥室,快速沖洗一番關燈睡覺。
——
翌日
愛康私人醫院
幾天沒有好好工作的沈夏,一進醫院便進了辦公室開始忙碌。
她吩咐劉一將這一週的採購清單、病人看診信息、病歷文檔全部發到了她的個人郵箱。
一個早晨,沈夏看着郵件裡的東西,一直揉着太陽穴。
“劉一,這周的客流量明顯比之前的少了一倍,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讓你一有情況就及時彙報的麼?”
沈夏拿着一沓文件,氣勢洶洶地來到劉一辦公室,將東西丟在她的辦公桌上。
劉一急忙起身,一副做錯了事很自責的樣子,“這幾天聽說您一直很忙,所以這些事我就壓了兩天再打算告訴您。”
沈夏氣得在原地來回,抱着自己的雙臂想了一會兒。
“知道問題出在哪裡麼?怎麼頓時看診的病人少了這麼多呢?”
“我查過了,是咱們的網上客服預訂系統遭到了黑客攻擊,導致這一週網上提前掛號和預訂看診的病人少了。大家不願意來醫院排隊,他們只能在上班日請假,臨時抽空排隊,有時候排了一下午也不一定能排上號。您也知道的,來咱們家看病的,對爲年輕男女性……”劉一低着頭解釋着,不敢看沈夏一眼。
沈夏只覺得全身憋着一團火,擺了擺手,“你是我最相信的人,這是你辦的好事!下不爲例,如果下回再出現這種知情不報的現場,你也不用繼續留在這裡了!”
說了狠話,沈夏急忙走出了劉一的辦公室,只是她不知道,當她氣呼呼地走出去的時候,劉一臉上卻掛着無比狡黠的笑意。
沈夏立刻打了個電話給徐然,通知她一起去技術部審查。
當兩人穿着白大褂,由一干醫院裡的重量級主治醫生陪同時,氣勢浩蕩地引來旁邊不少病人和護士側目。
看這個架勢,醫院裡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
前頭一名醫生給沈夏推開了技術部的門,此刻技術員工們正在努力地搶修,看上去十分忙碌。
沈夏走了進去,衝大家擺手,“繼續忙你們的,我只是過來看看具體什麼情況。”
說畢,她十分嚴肅地走到技術經理身後,問道:“現在情況怎麼樣?”
“正在搶修,兩個小時候就能修好。”技術經理額頭上落下豆大的汗,聲音有些着急,不斷地點擊着鼠標。
“出了這麼大的問題,你們技術部是在吃屎麼?整整一個星期後才發現?這個月,你們技術部的全體績效扣除!”沈夏氣呼呼地道,然後看也不看那些忙碌的技術們便甩門離開。
徐然急忙跟了上去,安慰道:“夏夏你別生氣,我監管不力。你不在的時候我更應該加倍警惕,看好整個醫院。你要是生氣就打我,來,打這裡,打完了咱們就消消氣好不好?千萬別憋在心裡,會憋壞的。”
說畢,徐然抓起沈夏的手,對着自己的臉就輕輕一拍,然後還配合着強烈的音效,“啊!好痛!”
沈夏頓時被搞得沒了脾氣,將手收了回來,嘆了口氣,“最近是我太疏忽醫院的事了,還亂髮脾氣。沒事了,不怪你們。”
“沒事沒事,一個星期的客流量減少而已,咱們可以再出點優惠政策,把病人吸引過來就是。”徐然拍了拍沈夏的肩膀,沈夏這才安心地點點頭。
“走,這就跟我去想優惠政策!”
“好嘞!”
——
看着走廊裡勾肩搭背消失的兩個人,劉一探出了一顆腦袋,她立刻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染姐,事情都按照你說的辦了,進展很順利。”
只是對方不是宋雲染接的電話,而是王樂。
“雲染現在不方便接你的電話,正在手術呢。”
“做手術?染姐還好吧?她得了什麼病,需要我去看看麼?”劉一頓時表現出十分緊張的樣子,關切地問道。
王樂聲音發冷,哼了一聲,“還說呢,還不是你的頂頭上司,像瘋狗一般把我們家雲染給打了。”
“打地嚴不嚴重啊?爲什麼不報警呢?”劉一仍舊十分關切地問道。
王樂語氣頓時暴躁起來,“報警?難道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雲染那張美麗的臉蛋動過刀子?是人造的?真是客氣!這口惡氣,你得給雲染出!”
“放心呢,樂姐,咱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一定不辱使命。”劉一點頭哈腰道。
她將電話掛斷,沒過多久,手機便響了。她點開手機,是95588發來的提示短信,告訴她剛不久有一筆五萬的轉賬入賬。
五萬!這可是她半年的工資,現在卻這麼輕易就拿到了。想起她在沈夏跟前小心翼翼地當差,還要看她的臉色,劉一頓時充滿怨恨地眯起了眼睛,不客氣道:“沈夏,你可別怪我心狠。人爲財死,要怪就怪你給的錢太少了!”
劉一揚起脣,將手機收回口袋裡,大步大步地走進了走廊裡。
技術部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搶修,總算是把網絡服務系統都修理好了。效率還算不錯,而與此同時,沈夏和徐然兩個人正關在小辦公室裡想着近期即將推出的優惠政策。
“買一送一怎麼樣?丈夫或者妻子一方來看診,另一方可以免費檢查身體一次。”徐然坐着,手裡轉動着鋼筆。
沈夏單手抱着自己,另一隻手託着腮幫子,“這樣成本會不會太高,一次正常的全身體檢,少說也要兩三百。不過做單項體檢倒是可以考慮。就這麼決定了,丈夫或妻子一方來看診,另一方可以免費接收泌尿檢查一次。”
“那也成,那這個活動以什麼方式發佈出去呢?發傳單?”徐然皺着眉頭道。
“暫時可以考慮傳單和在一些公交車等等公衆地方貼廣告,如果客流量一直得不到回暖,那麼只好考慮借用媒體途徑了。”沈夏點了點自己的額頭,轉過身去看向徐然,“先交給公關部弄吧。”
“ok,我這就去寫個詳細的策劃。”說畢,徐然起身,將自己的鋼筆別進了白大褂的口袋裡。
沈夏則是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繼續想着如何提高醫院的收入。
她們醫院的租期滿五年即將到期了,續租也是個問題,如果近期資金週轉不上去,怕是連這昂貴的租金都沒辦法交。
沈夏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一個人仰躺在椅子上,頭疼不已。
正當她焦頭爛額的時候,她辦公室的門響了,有人敲門。
“進來。”沈夏立刻把椅子搖了起來,坐直了身子。
門被人推開了,另她訝異的是,進來的不是別人,竟然是韓澈!
沈夏立刻皺起了眉頭,開口道:“阿澈,你怎麼來了?”
“一直聯繫你你都不肯出來,所以只好自己送上門來了。怎麼,不歡迎我麼?”韓澈淡淡地笑着,拉開沈夏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
沈夏尷尬地捋了捋頭髮,急忙解釋道:“怎麼會呢?”
“這是我們公司的融資計劃,你看看。”韓澈並不拐彎抹角,從自己的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文件給沈夏。
沈夏驚訝地擡起頭,接過那份文件一看,頓時欣喜不已,“你們恆大想要和我們合作?”
“你也知道,恆大涉及的領域很大,每一個都是業內翹楚。現在我覺得自己有資格涉足醫療這塊領域了,不過,不是合作,而是併購。”韓澈雙手握成拳頭在自己身前捏了捏,用餘光看向沈夏。
沈夏猛地從椅子上站起,立刻回絕道:“愛康是我五年的心血,我現在還不打算把它賣掉。”
“這不叫賣,這叫強強聯合。”韓澈解釋道。
沈夏轉過頭去,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不好意思陸總,這個買賣我不能接,您還是走吧。”
她原本以爲愛康有了救星,卻沒想到,遇到的是一頭狼。
韓澈似乎早就猜到沈夏會有這個反應,於是將合同擱在她的辦公桌上,轉身離開,“夏夏,我相信有一天你會乖乖來求我,乖乖回到我身邊的。”
說畢,轉身拉開了辦公室的門。
沈夏回頭,從門縫裡看着幾名保鏢護送韓澈離開。
她轉過身,掃了眼桌子上的合同,將它拿起翻看了幾頁,直接丟進了垃圾桶。
這幾天,沈夏一直在爲醫院的事奔波忙碌,只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她拼命想要提高醫院盈利的同時,暗中卻有人一直在搞破壞。
——
ge總部
沈夏打扮地十分知性,一身寶藍色的職業ol裝,站在一棟參天大樓底下。
這棟高達101層的大廈,便是ge的總部,她第一次來。
這次她來的目的,不是爲了別的,而是爲了找ge幫忙融資。
既然ge是國內最大的融資公司,她便相信,依靠這家公司,能找到十分不錯的投手。
一輛好車的後視鏡前,沈夏貓着腰照着鏡子,看着臉上擦好的粉因爲出汗的緣故,掉了不少,她急忙從包裡拿出自己的粉餅盒子,對着鏡子補了點妝。
白希的瓜子臉,一雙明亮有神的大眼睛,帶着極細自然的假睫毛,整個妝容也是非常清透絲薄,看上去就像沒畫過妝一樣。
沈夏滿意地理了理自己額前的劉海,又看了看自己胸前的溝壑。
她今天聽了徐然的建議,特意墊上了厚厚的胸貼。此刻鏡子裡她胸前的裹胸根本遮不住,一直往下掉,她對着鏡子,擡手拉了拉裹胸,感覺到胸腔被裹得呼吸不暢,她才滿意地站起了身子。
爲了談好這次融資,她也只好拼了。
只是當她臭美完,站直身子打算離開的時候,剛纔那輛車的車門忽然搖了下來。
沈夏頓時嚇了一跳,表情十分尷尬,當她看到車子裡的人時,更加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
車子的駕駛位上,一個西裝革領的男人正側過臉看着她,男人的五官被一副大大的墨鏡遮擋住,雖然看不清他的長相,可是他薄薄的脣卻讓人永遠忘不掉。
那樣薄脣的男人,註定薄情。
沈夏後退了兩步,尷尬地捋了捋耳際的碎髮,解釋道:“我不知道車子裡坐的是你。”
陸雲卿沒有說話,而是用犀利的目光掃視着沈夏的一身。
白色的高跟鞋,裡面一件緊身的白色打底衫,將她整個傲人的身材暴露無遺。而外面,只罩了一件寶藍色的小西裝,腰部繫了釦子,無疑是讓她的身材更加誘、人。
她今天打扮成這樣是爲了什麼?
顯然,陸雲卿覺得有點奇怪,但更多的是氣惱。
曾經的她,可是從來沒有在他面前打扮成這樣過。
“這胸小就不要死勒着,難看。”陸雲卿淡淡開口,下了車子,從車前繞了過來,走到沈夏面前,依舊眼神毒辣地打量着她,“衣品極差。”
“你!”這可是她咬了牙鐵了心才整出的打扮,竟然被他批駁地一無是處?
沈夏頓時氣得咬牙,可是陸雲卿卻像個沒事人般從她身邊擦過,徑直地上了樓梯。而此時,也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的一羣保鏢,齊刷刷地跟在了他的身後,把沈夏擋開。
沈夏有些惱火,轉過身去跟了上去,追上陸雲卿笑道:“爵先生,你的皮膚真好。該不會是玻尿酸打多了吧?像你這種靠臉吃飯的人,這臉肯定是做過了的。不過可惜啊,就算做過了,也沒帥到哪去。”
說畢,沈夏捂着嘴故意笑了起來,衝陸雲卿欠扁地揮了揮手,自顧自地跑上了樓梯。
看着這樣的沈夏,陸雲卿頓時陰沉的臉鐵青一片。
“老闆,要不要把她抓回來,打一頓?”陸雲卿旁邊的保鏢立刻提議道。
陸雲卿立刻瞪了他一眼,目光簡直比刀子還要鋒利,冷聲開口道:“我做什麼,需要你指揮?”
“不是,不是,小的不是那個意思。”保鏢一臉吃了屎的模樣,急忙道歉,狠狠地擡手打着自己的臉,拼命地認錯,“小的錯了,不該對老闆指手畫腳。”
只是不管他打自己打地多麼兇殘,陸雲卿都不看他一眼,而是冷冷道:“去財務那結了工資,滾蛋吧!”
“老闆——我——求老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保鏢停止了腳步,露出了極其可憐的表情。
他的同伴拍了拍他的肩頭,笑道:“你不知道剛纔那女的是誰麼?你打她?那不是找死麼?”
保鏢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看了眼自己的同事,搖了搖頭,“我真不知道啊,那女的誰啊。”
“活該被開除!”同事看了眼不成氣候的保鏢,無奈地走了。
一羣人風風火火跟在陸雲卿身後,陸雲卿所到之處,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給他鞠躬。
他就像這個ge帝國的王者,目空着一切,沒有任何表情。
小雅早就在專用直梯等候多時,見陸雲卿來,急忙也鞠了個躬,“老闆早。”
陸雲卿掃了眼小雅,淡淡道:“給我查一下今天沈夏爲什麼來公司。”
沈夏來了?小雅有些意外,立刻點頭,“好,我立刻去查。”
待陸雲卿和保鏢們走進了電梯後,‘叮咚’一聲門關上,小雅纔對陸雲卿道:“老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娟娟小姐從紐約回來了,現在正在您的辦公室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