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千億追妻,醫生老婆太高冷 > 千億追妻,醫生老婆太高冷 > 

078章給搓個背唄(求首訂!)

078章給搓個背唄(求首訂!)

“我醉了沒醉,你不清楚?我要是沒醉,你以爲你能在我身上惡作劇?看我不早把你吃幹抹淨了!”陸雲卿微笑着,不但不生氣,反倒跟沈夏開起了玩笑。

沈夏這時心中的自責才散去,也笑着,頂了回去,“陸少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咱們沒辦法交流。”

說畢,沈夏看向了窗外,嘴上卻洋溢着一絲甜蜜的笑容。

他們驅車到家的時候,已經凌晨三點半了。

兩人剛進宅子,便看到客廳沙發上撐着腦袋打盹的楊徽敏。秦媽也沒回房,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同樣在打盹。

“你媽真心疼你,知道你沒回來,一直等着呢。下回爲了你媽,也儘量早點回家吧?別讓她擔心。”看着這樣的楊徽敏,沈夏有些心疼。畢竟人都有父母,在看到楊徽敏這樣爲她的孩子擔心時,沈夏也在想着自己的父母,又何嘗沒爲她操碎了心呢?

“纔剛進陸家多久?就開始妻管嚴啦?”陸雲卿伸手點了點沈夏的鼻子,微微笑着,大步走到了沙發邊將楊徽敏打橫抱了起來。

由於經常健身的緣故,即便楊徽敏有些重,陸雲卿抱起來來絲毫不費吹灰之力,只是他這一動靜,把楊徽敏驚醒。

她睜開惺忪的眼睛,一看是自己的乖兒子回來了,急忙從他身上掙脫了下來。

“阿雲,好端端的,你怎麼就進了局子呢?”這是楊徽敏最擔心的,要是老爺子知道這事,又該找陸雲卿談話了。

一聽這句話,沈夏的心猛然懸了起來,她不知道,要是楊徽敏知道是自己把她親兒子送進了局子裡,會是什麼反應?

“我喝多了,酒駕,人家不逮我逮誰?”陸雲卿笑道,故意裝出玩世不恭的態度,摟着楊徽敏,“媽你不會要大發雷霆罵我吧?”

“我哪裡捨得罵你?唉,就是扣點分,人沒事就好了。下回你可要答應我,喝醉了千萬不能開車。你得向媽媽保證。”楊徽敏嚴肅而認真地抓起陸雲卿的手道。

陸雲卿無奈地舉起三根手指,正視着楊徽敏保證道:“下不爲例。”

“好了,早點休息吧,看看這都幾點了。”楊徽敏看了看手錶,又望了眼落地窗外的黑色天際。

秦媽被兩人的對話驚醒,急忙站起身來,“少爺,洗澡的熱水燒好了,您要想泡澡隨時可以。”

“秦阿姨,早點休息吧,您也忙了一天。有夏夏在呢,她知道怎麼做。”陸雲卿對秦媽道。

秦媽有些感動,聲音哽咽地應着,“唉!”說畢,跟三人鞠了個躬,離開了。

“媽,我扶你回房休息吧?”吩咐完秦媽去休息,陸雲卿又來安撫楊徽敏,楊徽敏點了點頭,嘴上滿是笑。

“好兒子。”

看着陸雲卿攙扶楊徽敏上樓,沈夏緊緊跟在了後面,不得不說,這幅畫面的確其樂融融,讓人看了很感動。

可是沈夏怎麼也不會想到,這一副美好的畫面,其實持續不了多久。

將楊徽敏送回了房間,陸雲卿又寒暄了幾句,才把楊徽敏哄睡下出來。

沈夏站在走廊上,背靠着牆壁,呆呆地看着旋轉樓梯。

陸雲卿見她在發呆,急忙走了過來,掰轉她的腦袋一個熱吻便親了過來。

沈夏受到了驚嚇,剛要再次喊出聲,聲音卻被陸雲卿的吻淹沒。

她睜大眼睛,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像個貪吃的孩子,忘情地親吻着她。

“唔……陸。”

她支支吾吾的聲音還沒發出,身子便已懸空,被陸雲卿雙手托起,掛在了自己身上。

這個高難度動作讓沈夏十分害怕,她怕一不小心失去重心就往後栽倒,爲了平穩,她不得不抱住了陸雲卿的脖子。

陸雲卿滿意地抿了抿嘴,大步朝他們的房間而去。

時間已經來到凌晨四點,原本還很迷糊、睏意滿滿的沈夏,頓時覺得十分清醒。

陸雲卿就那樣抱着她,直接走到了浴室門口。

看他這架勢,是打算抱着沈夏一起進去。

“那個陸雲卿,我洗過澡了!”沈夏急忙出聲打斷,想要從陸雲卿身上掙扎跳下。

陸雲卿卻不理會,不滿地憋了憋嘴,“誰說洗過了就不能再洗?”

“醫學專家說,人兩三天洗一次澡比較好,不建議一天洗好幾次。”沈夏尷尬地反駁道。

她這一反駁,正好給了陸雲卿辯駁地理由,他一邊用腳把浴室的地毯鋪開,一邊笑道:“男科醫生是怎麼這麼博學多才,還懂這個的?”

“醫學是互通的。啊!”沈夏的話還沒說完,便感覺身子猛然一個後仰,陸雲卿走進了浴室,彎腰擰開了水龍頭。

沈夏側過臉去看着此刻鏡子裡的自己,頓時羞赧地用力壓雙腿,想要從陸雲卿身上下來。

“當做今天你惹我的懲罰。不準再動,不然後果很嚴重。忘了告訴你,我這間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你要是待會不想叫的歇斯底里,現在就乖乖的。”陸雲卿威脅道,一邊說一隻手像懲罰沈夏一般,輕拍了她一下,就像教訓小孩般。

沈夏有些無奈,但她真的相信陸雲卿什麼都做的出來,跟他硬碰硬絕對會吃虧。

於是想了一會兒,沈夏忽然滿臉堆笑,雙腿用力一夾,雙手也緊緊摟住了陸雲卿的脖子,“陸少,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都依你。”

“是麼?那咱們來洗鴛鴦浴吧?”陸雲卿狡黠一笑,沒等沈夏反應,身子直接前傾,將她丟入了水中。

“啊!陸雲卿,你這個混蛋!”沈夏直接坐進了浴缸,雙腳晾在外面,她身上的衣服立刻被全部浸泡,溼透地緊緊黏着身體。

因爲動靜太大,水濺進了她的雙眼和口鼻裡,她張開嘴喘了口氣,伸手狠狠地擦了把臉上的水,擡起頭生氣地看着陸雲卿。

陸雲卿動作很快,在沈夏眨眼閉眼的功夫,已經將上衣脫了。

“老婆,待會就麻煩你幫忙擦背了。”

“我……可以拒絕麼?”沈夏輕聲道。

“不可以。”陸雲卿一口否決,轉過了身來。

原本從後背看他身材健碩,後背曲線完美,但是當他轉過身來時,沈夏有半晌是呆愣的。

不是被他完美的身材驚呆,而是被他小腹上一道道疤痕給驚呆了。

她沒有細數,但大概有好幾道的樣子,那些傷疤一看便是年代久遠,如今顏色已淡去,但是痕跡還在,傷疤一道道,像刻在皮膚上,怎麼都揮之不去般。

沈夏這樣的表情,陸雲卿一點也不意外,他面色平和,擡起腳走進浴缸,坐了進去。

水漫過他的脖子,清水裡看他肚子上的傷疤更加明顯,那一道道疤痕都被水波放大,讓人看了觸目驚心……

一個有錢家的大少爺,按道理說應該是養尊處優的,怎麼會帶着這麼多傷呢?

沈夏第一感覺就是這個,但她掩飾地很好,就像沒看到那些傷痕一樣,脫了鞋子和衣服,轉身坐到了陸雲卿對面。

“看到我身上這麼多傷,你就不驚訝,不想問?”陸雲卿沒有立刻洗澡,而是皺起眉頭問着沈夏。

沈夏故意不看他,故作高冷道:“那是你的過去,我這個人不愛窺探人家隱私。”

見沈夏對自己這麼不關心,陸雲卿頓時心情不好,像個孩子般忽然生氣起來,“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身體和靈魂都契合在一起,是不準有隱私的。”

這是什麼謬論!哪個人自己不留點隱私?沈夏完全沒察覺到陸雲卿已經生氣,繼續裝作不在乎道:“我這個人不愛八卦別人的事,同時,我也不想別人八卦我的過去。”

“別人?”陸雲卿聽到沈夏口中的這個詞,頓時不愉快,尤其當他聽到‘過去’兩個字時,他的心裡更加堵起來。

她的過去,最難割捨的,不就是韓澈麼?

她竟然還想着他!

陸雲卿心中的獨家佔有,欲又開始作祟,他霸道地將沈夏的臉掰轉過來,怒視着她,“記住了,女人,以後你的心裡只能有我!”

沈夏低垂着眼眸,不說話,也不反駁。氣氛頓時變得尷尬起來,原本營造好的*氛圍,頓時蕩然無存。

陸雲卿也意興闌珊,胡亂地自顧自洗了洗,起身走出了浴缸,抓起毛巾草草擦了擦,走出了浴缸。

沈夏呆呆地坐在浴缸,她靠在浴缸上,忽然苦澀一笑。

她都決定和他在一起了,決定排除萬難,甚至委曲求全地嫁給他了,他怎麼還不信她?猜忌她呢?

沈夏想不明白,也覺得十分傷心。她原本以爲,她能和陸雲卿以後都這樣快樂地生活下去,可是今天她才知道,他和陸雲卿之間,一直都橫着一條過不去的溝壑,以前雙方彼此都沒在意,現在這個溝壑卻在慢慢擴大。

這*沈夏失眠了,距離清晨只有兩小時,可是她怎麼都睡不着。就因爲一句話,她和陸雲卿冷戰了。

陸雲卿沒有在*上睡覺,而是躺到了隔壁書房的沙發上。而沈夏向來就笨嘴拙舌,雖然心裡很想去哄一鬨他,但始終都丟不下面子。

兩個人於是就這麼分開睡了,直到天明,陽光照射進屋子裡。

沈夏睜開眼時,一看*頭鬧鐘已經九點,由於昨晚睡眠時間短,又加上睡眠質量不好,她覺得特別困,怎麼都不想起來。

但是今天下午兩點約好了面試,所以在*上打了個滾,她還是掙扎着起了*。

快速地洗漱,本以爲陸雲卿已經早早地下了樓吃飯,可是一樓客廳卻是空蕩蕩的。

偌大的客廳只有兩名傭人在打掃。

沈夏走到她們身邊的時候,她們也只是象徵性地跟沈夏打了個招呼,絲毫沒提早飯的事。

難道陸家沒有吃早飯的習慣?

沈夏打算去找秦媽問問,畢竟這個陸家裡,她和她最親。

來到秦媽的房間時,裡面空蕩蕩的。

沈夏又走回客廳,拉着其中一個正在擦咕咚花瓶的女孩道:“她們都去哪裡了?”

“陸家的傭人每天早上都有盤點,我們兩個今天起晚了,所以被罰打掃整個房子。”女孩臉上晦暗,似乎不想再和沈夏多攀談,埋頭又繼續幹活了。

陸家的家規,這麼嚴格?

起晚了?

沈夏猛地睜大了眼睛,這麼說,她也起晚了……該不會也要受懲罰吧?

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覺得事情可能沒這麼邪。

現在她最先要解決的是溫飽問題,所以她又再次硬着頭皮問着剛纔的那個女孩道:“陸家早上有沒有早飯?還是我自己出去買?”

小女傭擡頭,嫌棄地看了沈夏一眼,不耐煩道:“陸家的一日三餐都定時定點。少奶奶你起晚了就沒早飯吃了,至於去不去外面解決,那是您自己的事。”

說畢,小女傭端起水盆,挪了個地方,似乎不願再和沈夏聊天,好像再和她多說一句話,就會倒黴似的。

沈夏搖了搖頭,覺得這個家裡真的很點怪。

既然家裡沒早飯吃,她便打算自己去外面買。

走到玄關,換好鞋子,沈夏剛打算出去的時候,門忽然打開了。楊徽敏懷裡抱着懶貓走進,她的身邊跟着韓管家。

見沈夏要出去,楊徽敏的臉色有些不好,但是語氣還是很客氣,“一到早去哪裡?”

“我……去外面散散步。”沈夏沒有提早飯的事,怕楊徽敏揪着這事做文章。

楊徽敏一聽,對身後的韓管家立刻吩咐道:“韓阿姨,今天就給少奶奶講講陸家的家規吧,讓她好好記着,以後要是她出錯,責任就全部算到你頭上,你來替她挨罰。”

“是。”韓管家低着頭應道。

沈夏一愣,尷尬地開口,“媽,沒記牢規矩是夏夏的錯,怎麼能讓韓阿姨代我受罰呢?夏夏一定會牢牢地學規矩,不讓媽你失望。”

“你犯錯了我不能打你,你上面還有阿雲,我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所以只好出發教你的人。去吧,好好學着。”楊徽敏給懷中的貓兒順了順貓,大步走進了室內。

韓管家站在原地,給沈夏做了個請的手勢,“少奶奶,跟我去會議室吧?”

講一個規矩還要去會議室?沈夏有些驚訝,覺得這簡直是小題大做。

但是既然規矩是楊徽敏讓教的,沈夏也不好反對,於是點點頭跟在了韓管家身後。

由於陸恆時常會在家裡辦公,所以宅子裡還有個很大的會議室。

會議室裡空蕩蕩的,沈夏走進去的時候,還能聽到自己腳步的迴音。

韓管家輕車熟路地拉下投影儀,像是講課般將一份文檔打開。

看得出,她經常充當給新傭人講課的角色。

沈夏看着文檔首頁顯示的56頁頁碼,頓時驚呆了。

“陸家的家規,這麼多?”沈夏疑惑道。

韓管家面色嚴肅,點了點頭,“少奶奶,我現在得提醒你,你今天已經犯了陸家的三條家規!”

“三條?”沈夏有些驚訝,除了起晚了,還有什麼?

“陸家家訓第一條講的就是日常作息問題,清晨不得睡懶覺,七點必須起*。”

沈夏低下了頭,既然這算是家規,那麼她承認自己觸犯條例了。

“早晨開飯時間是七點半,在這之前,按照慣例得先給公婆敬茶。”

一說到敬茶,沈夏立刻擡起了頭,這都是哪個年代的老規矩了?現在21世紀,不興這個了吧?

可是既然這也是陸家的家規,沈夏也沒有反駁,點了點頭,“好,我記住了,以後會執行。”

“這第三條,陸家女性,但凡人前,都不得素顏出場,必須着裝得當,妝容清新。”韓管家上下打量了眼沈夏,一身運動裝,腳上踩着涼拖,頭髮隨意用橡皮筋扎着,別說妝容了,這穿着已經遠遠地不達標了。

沈夏搖搖頭,不得不說,陸家的規矩確實多。

一個早上下來,她聽着韓管家念家規,每一條几乎都達到了*程度,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從昨晚到現在,她都沒吃過什麼東西,現在肚子一直在唱着空城計。

“少奶奶應該都記住了吧?以後可要謹記這些家規,不然先生和夫人會不高興的。”

“辛苦韓阿姨了,我都記住了。”無奈,沈夏只能一一接受,誰讓當初她思索再三,還是決定嫁入豪門了。

豪門,在進來的時候,大概就要做好一切承受壓力的心理準備吧。

“少奶奶,夫人說少爺現在已經結婚了,衣服什麼的就不能交給傭人們洗了,您得親自洗。”剛聽完課的沈夏呆在房間裡凳子還沒坐熱,韓管家便端着一盆衣服上了樓。

給老公洗衣服也沒什麼不妥,只是這個讓她洗衣服的理由,沈夏覺得很好笑。

“好,韓阿姨你放衛生間吧,我待會就洗。”沈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餓。

“少爺的衣服都很貴,洗壞了他會生氣,所以請少奶奶一定要手洗。”韓管家說道,此刻她的樣子,和電視劇裡的容嬤嬤沒什麼分別。

沈夏應着,“好,記住了。”

韓管家這才放心地離去。

沈夏摸了摸肚子,翻了翻書桌的抽屜,卻什麼都沒找到。

陸雲卿天生愛乾淨,他的抽屜裡幾乎是空的,偶爾滿了的抽屜也都是整整齊齊放着文件,小零食之類的東西,想都別想。

以前她的抽屜裡可是會藏很多餅乾零食的,晚上一邊看財經新聞或者醫學雜誌的時候,還能充充飢。

沒有找到吃的,沈夏只好放棄去洗衣服,她看了看手錶,已經十一點了,再過一小時就可以吃中午飯了,所以她能忍。

沈夏進了洗手間便發現,陸雲卿換洗的衣服實在多,以前她怎麼沒有發現陸雲卿這麼愛美呢?現在一看,每一件衣服的款式和版型都沒有重複的,不愧是大明星。

她拿出手機,想要給陸雲卿打個電話,告訴他,她在給他洗衣服。

可是號碼撥出去許久都沒有接,她正準備掛斷的時候,忽然對方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喂,你好,雲卿現在正在拍戲,有什麼事我可以代爲轉達。”那聲音很熟,婉轉動聽,客氣有禮貌。

沈夏一聽這聲音,立刻掛斷了電話。

因爲那個聲音不是別人,竟然是宋雲染!

宋雲染,她怎麼會和陸雲卿在一起?

接下來的時間,沈夏心裡都像藏着東西般就是放不下,她洗完衣服的時候,還差幾分鐘到十二點。

樓下終於有人上來喊她吃飯了,沈夏一看,是小娟。

“少奶奶,夏小姐來了。”

大中午的,夏青青來做什麼?

沈夏擦乾淨手,塗了點保溼霜,立刻下了樓。

夏青青打扮地像個花仙子般,一進來便一把撲進了楊徽敏的懷裡,聲音嗲地出奇,“auntie!好想你。”

“乖孩子,阿姨也想你。來,正好趕上午飯的時間。”

楊徽敏客氣道,領着夏青青朝飯廳走去。

沈夏此時稍微打扮了一下,身穿一件白色的裙子,化了淡妝,頓時樣子十分清爽,讓人看一眼不免就記憶猶新。

夏青青看到沈夏,臉上立刻堆滿了笑,朝沈夏撲去,“夏夏嫂子!”

沈夏立馬接住夏青青,只覺得她整個人幾乎都快要把全部的力量都壓到她身上,她沒有站穩,腳忽然一崴,就要往後栽去。

見沈夏摔倒在地,夏青青立刻露出了自責的表情,趕緊上前來攙扶沈夏,嘴裡不斷道歉着,“夏夏嫂子,你怎麼了?我只是輕輕抱了你一下,你怎麼就摔倒了呢?”

“沒事,沒事,只是全身無力。”沈夏尷尬地笑着,剛纔夏青青明明狠狠地推了她一把,還好意思說只是輕輕抱了一下?

“還不快去扶少奶奶,你們都是怎麼照顧人的!”楊徽敏不悅地怒斥着小娟道。

小娟滿臉委屈,想要爭辯沈夏摔跤和她有什麼關係,但是話到嘴邊,還是嚥了回去。

她急忙將沈夏攙扶了起來。

夏青青仍舊一臉愧疚地給沈夏道歉,楊徽敏卻走了過來,只是象徵性地問了沈夏一句,“沒摔疼吧?”

“沒有。”沈夏笑着,想以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真的沒事。

“沒事就好。”楊徽敏說畢,拉着夏青青便來到了飯廳。

陸家的座位都有長幼次序的,主位是陸恆坐無疑,左手是楊徽敏,右手第一個是陸雲卿,第二個位置是沈夏。

沈夏剛想要入座的時候,夏青青卻嗲聲嗲氣地指着沈夏道:“auntie,我能不能坐那個位置?”

一聽夏青青要坐專屬於少奶奶的位置,站在旁邊的秦媽忍不住給沈夏抱不平了,“夏小姐,這個位置您不能做,這是少奶奶坐的。”

“額?是這樣啊,那算了,我坐在auntie旁邊好了。”夏青青語氣頓時落寞,心不甘情不願地拉開了楊徽敏身邊的椅子。

楊徽敏擡眼看了沈夏一眼,又轉向秦媽道:“不過一個位置而已,哪有那麼多講究?青青來了就是客,哪有這麼對待客人的道理?既然她想要坐夏夏的位置,那夏夏你就讓一下吧?夏夏你不會介意吧?”

“怎麼會?”沈夏尷尬地笑了笑,起身坐到了旁邊的位置。

夏青青這才笑盈盈地坐到了沈夏剛纔的位置,她看上去天真無邪,可是在坐下去的瞬間,她嘴上劃過一絲狡黠的笑,稍縱即逝。

“auntie,雲哥哥呢?他不在麼?”夏青青坐在第二個位置上,儼然這個家的女主人般,目無沈夏和楊徽敏交談着。

楊徽敏嘆了口氣,“唉,雲卿啊,一年365天都是忙,能在家裡好好吃上一頓飯的機會真的不多。”

“怎麼會呢?他和夏夏嫂子新婚燕爾,怎麼捨得丟下這麼一個美*,把時間都花在工作上呢?”夏青青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一聽夏青青這麼說,楊徽敏頓時臉色不好,像是對沈夏極其不滿意,可又礙於沈夏在場,於是只好道:“阿雲是個以事業爲重的人,再說了,夏夏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她28歲的人了,不會像那些小女生一樣纏着阿雲。”

楊徽敏故意在‘28’上加重了語氣,夏青青一聽,頓時將頭深埋,偷笑起來。

不過今天她來的真正目的可不是爲了和楊徽敏寒暄,更不是爲了聽楊徽敏損沈夏。

菜上齊,大家動筷子吃飯的時候,夏青青忽然拍了拍圓鼓鼓的小臉,裝作一副剛剛記起來重要事般,衝楊徽敏和沈夏道:“好奇怪,我剛纔在街上看到有人開着和雲哥哥一模一樣的車……雲哥哥的那輛銀色suv不是限量版麼,全京城也就他一輛。我當時覺得好奇,就追上去看了眼,發現裡面坐着開車的人,竟然是雲染姐姐!”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