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棄婦也有春天 > 棄婦也有春天 > 

第70章 緋聞女友

第70章 緋聞女友

粗略翻了一下,果然如墨朵所說,留言的人都是毫不客氣,有揶揄的、有豔羨的、有猥瑣展開聯想的、還有對我進行人肉的,更多的是對我的私生活格外好奇的。

“墨朵,你說……我要不要上去解釋一下……”

“解釋個屁啊,風頭上,你的每一句解釋都會被人發揮,都會成爲新的佐證。只有沉默,等事件過去。反正現在網絡三天一個熱點,只要不再出新的爆料,過幾天就會平息。這幾天你注意點吧,要是再來一波,就不知道收不收得住了。”

“哦……”

“我跟孫書誠說了這事兒,他去彙報給丁大律師了,估計康總會出手,畢竟是偷拍,他又不是明星,這是侵犯隱私。”

“就是啊……怎麼這樣……”

墨朵安慰了幾句,忙着要去開會,掛了電話。

我將貼子所有回覆,仔仔細細、從頭到尾地看了一遍。從來不知道自己這麼有名,竟然爆料的還不少。

尤其,出現這麼一條:這女的是人民教師中的極品敗類啊,白天人模狗樣,晚上在高級會所陪酒,xx路,純灰色門頭,建設銀行東邊就是。別問我怎麼知道,絕對真實,拒絕跨省。

一股深深的惡意撲面而來。

這條爆料比之前所有的都要惡毒。說我人品不好,那是主觀認定;說我離婚淨身出戶,那也基本屬實;說我前後交往的都是富豪,雖說會引起歧義,但也不算造謠……

偏偏這一條,將我兼職的地點說得準確無誤,卻別有用心地捏造,明明是琴師,竟然說我陪酒。

雅序會所固然高端。但越是高端,能進去消費的人就越少,普通人根本不得一見,造點兒謠自然也就非常容易。高端會所的“情.色”服務,這實在很符合low貨們的想像。

在這30多度的高溫天氣,我竟然感覺到渾身冰涼,我被置身到一個巨大的漩渦中,四周黑壓壓的,深不可測,莫名恐懼。

一種要被吞噬的預感,揮之不去。

顫抖着再刷新,想看一下新的留言,卻發現貼子被屏蔽了。

看來康子歌真的出手了。

可是。不知爲何,我卻依然忐忑不安,總覺得這事不會這麼快就結束。

傍晚再去會所的時候,破天荒地戴了付墨鏡。一上公交車,總覺得別人看我的目光有點異樣,還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塗芳芳,別緊張,這些人又不見得上網,上網也不見得正好就看了那個貼子。而且貼子已經被屏蔽了嘛……

車子晃晃悠悠過了幾站,乘客上上下下,聽到背後兩個小女生在竊竊私語。

“好像真的是……”

“是很像,照片上好像就是這件襯衫。”

“皮膚挺好的啊,不過她怎麼不化妝,這樣也行嗎?”

“就是啊,怎麼還擠公交,不是傍上富豪了嗎?”

“是不是富豪就喜歡這樣的灰姑娘?”

媽了個蛋,喵了個咪,我了個去!

竊竊私語到讓我都聽見的地步也就算了,兩姑娘還在我後面“卡察卡察”地拍照!

我轉身,怒目相向,見兩個小姑娘尷尬地收起了手機。

轉回來,繼續晃悠的時候纔想起,怒個鬼啊,戴着墨鏡呢,誰看得見我犀利的眼神……

一路忐忑到了會所門口,赫然發現圍着一大羣人。有的在拍會所門面,有的左顧右盼似乎在等人。會所的迎賓有點驚慌失措,將玻璃門護得死死的,以防有人闖進去。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塗老師好像來了!”

猝不及防地,一羣人發現了我,紛紛圍上來,無數人舉起手機“卡卡”聲直響。

我驚慌失撒,伸出手就捂住臉龐,轉身想跑開,卻一頭栽進了某人的胸膛。

來人竟是康子歌。

一箇中年男人頂在前頭,幾個黑衣男子迅速地隔起人牆,將那些“好事之徒”隔開。

“康總康總,這位小姐是誰?”

“請問康總。這是曝光戀情嗎?”

“……”

康子歌護住我,轉身向那些人道:“有什麼問題你們可以問丁律師,請不要到這兒來打擾人家做生意,更不要打擾塗小姐。”

“請問塗小姐真的是xx小學的老師嗎?”

“在編老師不能兼職,請問塗小姐怎麼會到會所來陪酒?”

“……”

康子歌充耳不聞,攬着我的肩,在幾個大漢的掩護下快速地跑進了停在路邊的汽車裡。

“開車!”康子歌一聲令下。

這回,居然有司機。

我望見路邊的人羣企圖追上來,卻被康子歌的大漢保鏢們紛紛檔住。車子如離弦之箭,瞬間將人羣遠遠地拋在身後。

“芳芳,你沒事吧。”康子歌緊張地低頭看我。

我蜷縮在後座,終於長長地舒了口氣:“天哪,那些人真是瘋了啊。”

康子歌也舒了口氣:“還好,看來沒嚇壞。我以爲你會嚇哭。”

我渾身癱軟,腦子裡全是剛剛亂糟糟的一幕。

“想哭,哭不出來。今天我要影響會所生意了,噢!我還沒請假!”我在包包裡摸手機,那個高端手機,那個輕易不敢拿出來的高端手機。

康子歌說:“你還惦記那個幹嘛,最近都別去了。”

“那怎麼成,我得掙錢!”

康子歌也不與我爭:“先緩緩,你急什麼。”

司機手機響,接了電話又掛掉。我這才發現,司機正是康子歌的機要秘書李軒文。那天我在醫院見過他。

李軒文低聲對康子歌道:“康總,傑西卡來的電話,網上又來了第二波,這回是昨晚你們回家的照片,在小區裡……”

我的心一沉,立刻想起那窗簾。可是,外面明亮,臥室內卻沒有開燈,就算窗簾沒拉上,也拍不到什麼。至多,也就是在屋外,他將我抱起的那一幕……

康子歌卻並不關心拍到了什麼,他臉色陰沉:“看來,這是有備而來。”

李軒文道:“傑西卡說,她已經去聯繫網站刪貼。不過,中午刪貼似乎惹怒了發貼人,所以晚上纔會捲土重來,不知道會不會換馬甲繼續發。”

康子歌道:“不用刪貼了,凡是人肉塗小姐的,有一個告一個,至於消息,是控制不了的。沒見那些記者嘛,呵呵,明天,只怕各大網站就都有了。”

我聽得目瞪口呆:“c市也有八卦週刊嗎?我怎麼從來不知道?”

康子歌笑笑沒說話,李軒文卻道:“c市是沒有,不過,那些記者都是門戶網站的,門戶網站比起八卦週刊。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康總的緋聞,全國門戶網站都會想要,既能佔娛樂版,也能佔財經版,都要搶獨家,所以會熱鬧幾天。”

我這才明白康子歌爲什麼叫我這幾天不要去會所兼職了,原來他已經預料到了這風波的波及程度。

真不知道康子歌有這麼大的名聲,我從不關注財經。

更難以想象,我塗芳芳,有一天竟然也會上頭條,也會被網民人肉。

“我是不是得打電話跟經理道個歉,畢竟今天影響了會所的生意……”

康子歌冷冷一笑:“既蠢且弱。”

好吧,反正這是他對我的一貫評價。

“做人……還是得有點兒良心吧……”

“就你有良心。放心吧。這不會影響會所的生意,反而會讓會所生意更好,這都不懂。還有什麼廣告,能比上各大門戶網站的頭條更有效?而且還一分錢都不用花。”

不知爲何,我竟然覺得康子歌笑得很得瑟,敢情他朋友的會所,賺了錢還分他五毛?

康子歌送了我回家,說還有事處理,又和李軒文一同離開了。

臨走前再三關照,叫我不要上網了,那些垃圾話,看了也只會影響自己的心情。還打電話給墨朵,叫她過來陪我。

墨朵又是放棄了約會來的,這回是奉旨陪伴,意義又是不同。

“哎呀,最近公司裡那個變態總經理,對我不要太好。”墨朵一來,就熱鬧開了。

“你背後說了他三火車壞話了,怎麼了,他良心發現?”

“哪裡,這人根本沒良心。他是發現康總越過他,找了我好幾次,總想打聽到底爲什麼找我,我偏不告訴他。我怎麼能讓他知道,康總和我閨蜜正勾搭着呢,對吧?讓他胡思亂想去,讓他惶恐不安去,讓他如坐鍼氈去。哈哈!”

“胡說什麼呢……”

“滿世界都知道你們好上了,我哪裡胡說了?”

我有點無奈。雖然自己和康子歌的確發生了十分親密的關係,可我們誰也沒有認同對方是自己的伴侶。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實在都出乎我和康子歌的意料。

我相信,不僅僅是我,康子歌一定也沒想好,到底要以怎樣的定位,來應對這次的風波。

“墨朵,我和康子歌……關係很微妙,比你和你那些男朋友還微妙。你們是明明白白地在一起但不結婚,成年人的遊戲,可我們不是……”

“……我們沒逛過街。沒看過電影,沒一起出去吃過飯,只是因爲住在這裡,因爲我租了他的房子,而他又欠了我的房款,搞得有些糾纏不清……”

“……哎,事實上,我還沒想好如何面對他,他也未見得能喜歡上一個有婚史還有孩子的普通女人。鬧得這樣滿城風雨,實在讓人有些尷尬……”

墨朵望望癱在沙發上的我,給我倒了杯水。

“瞧瞧你,一副身體被掏空的樣子。反正吧,康總又替你張羅住處。又替你張羅樂樂的醫藥費,也沒讓你苦着,叫我看,也不算吃虧。”

突然,墨朵一臉驚訝地望着我的脖子,我一愣,立刻想起康子歌乾的好事,頓時臉紅,下意識伸手就去拉領子。

“塗芳芳啊,你們還真激情!”

“胡說什麼呀,蚊子咬的!”我趕緊拉好領子,我相信,她一定沒來得及看仔細。

墨朵一臉鄙夷:“你就編吧。跟本專家說謊,看我還理你不。”

說着,作勢就拎着包要走。

我心虛,一把拉住她:“幹嘛呀,我跟你坦白還不行麼?”

“好啊好啊,快坦白,越詳細越好!”

墨朵竟然興奮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靠在了我身邊。暈啊,情緒很不穩定,變化好快啊。

“昨天晚上,他和傑西卡去會所應酬,然後我們就一同回來了,然後就……”

“啊,還有傑西卡,你們真豪放啊,我這麼想得開,都沒玩過這個啊!”

墨朵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望着我。

媽了個蛋,喵了個米,我了個去!

有你這麼理解的嘛!

“滾蛋,方墨朵!是他先送了傑西卡回家,然後我們倆一同回來了,然後就……”

墨朵舒一口氣:“呼,嚇死我。我還以爲我們的保守小公舉受了什麼刺激,竟然敢那啥了……”

“放屁!”

“又心虛。你每次心虛都伴隨着‘屁’,從不例外。哈哈。”墨朵大笑三聲,又八卦地問,“昨晚上,是第一次?”

我……我不大會說謊,尤其是今天又是這麼坦白的氛圍裡。

墨朵這個人精,見我一猶豫,立刻就知道了答案。

“嘖嘖嘖,塗芳芳你真人不露相啊。”

我只得直面自己的罪惡:“我其實……不想那樣。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有點意亂情迷……”

“太正常了,別說你們住這麼近,而且常常單獨相處,就是我每一次在會議室見到康總,都有點意亂情迷。可惜,他對我不來電,我就是亂死,也是自亂陣腳,唉!”

“可是,我也不覺得自己沉迷於他的‘美色’,如果他那個可以稱作‘美色’的話。”

“嗯,我知道你不是外貌協會。不過,康總這樣的,又豈是外表而已。男人最吸引人的,就是那份鎮定自若,那份犀利果決,再加他爲了做了那麼多。你獻個身,也應該。”

這什麼狗屁邏輯,我不服!

“什麼呀,哪有這個道理?感情就是感情,哪能用來做交易啊。你知道我最討厭康子歌哪一點嗎?他看什麼都是交易。”

墨朵拍了拍我的肩膀:“傻,塗芳芳一直就是這麼傻。感情和交易,哪能截然分開?他爲你做得多了,你心中的感激和依賴會越來越深,這也是感情的積累。再說了,你說他看什麼都是交易,那他幹嘛那樣對你?你能給他什麼?”

我想了想,我的確什麼也給不了,訕笑道:“要麼給他做過幾頓早餐。他常常過來叫我一起晨運,然後我就做了早餐叫他一起吃。”

墨朵笑道:“你能給的,無非就是這些,主婦的手藝,和少婦的身體。這兩樣,他都不缺,只要他有錢,他可以找到最好的廚師,最年輕貌美的女人。”

“那我就想不通了,也許,他就是圖個方便吧。”

墨朵揮揮手:“想不通就別想了,反正,你不吃虧。你一個有過婚史的女人,談個高逼格戀愛,只會擡擡身價,不過,康總倒好像是第一次被拍到,所以我覺得還是他吃虧比較多一點。”

什麼歪理,說得好像是我摘了康子歌這個“花骨朵兒”,還要不要臉啊,三十三歲的“老花骨朵兒”。

我白了墨朵一眼:“鬼知道他有多少個女人,我可是,真的,一直守身如玉!”

“噗!”墨朵笑出聲來,“來來來,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就看她一臉的奸笑,我就知道最後一個不會是啥好問題。

“康總……強不強……”說完,她自己就捂嘴笑了,笑得滾在沙發裡。

我不僅也被她逗笑:“神經病啊,不回答你!”

康子歌真會安排,有墨朵這樣的活寶閨蜜來一攪和,我這一天的創傷,果然就恢復得差不多了。

是啊,去他的爆料,去他的記者,去他的頭條。我就當一次康子歌的緋聞女友,也不吃虧。

第二天,我穿着整齊,不看網絡。不迴避人羣,索性連墨鏡也不戴了,大大方方地去醫院。

照例坐康子歌的順風車。

康子歌笑道:“這次恢復得很快嘛,比以前堅強了。”

“拜康大少所賜,臉皮變厚了,心臟變強大了,讓這些人愛看不看吧。”

“就是,當我康子歌的緋聞女友,你又不吃虧。”

呸,什麼邏輯,這話我安慰自己行,你康子歌這麼說……

我又撿到康子歌一張臉!

車子還沒到醫院,我手機就響,是湯主任打來的,聲音很是氣急敗壞。

“芳芳你怎麼回事,網上那個是你嗎?”

腦子“轟”地一聲,怎麼竟然都讓從不上網的湯主任給知道了。

“湯主任,您怎麼也看到了?”

“不是我看到,是校長讓我找你的。也不對,是局裡找的校長,局裡看到網上的輿情了,因爲牽涉到學校聲譽,局裡很重視。”

我很震驚,這是哪兒跟哪兒,還驚動了“有關部門”?

我塗芳芳兢兢業業工作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驚動過領導。竟然爲了一樁緋聞,連局裡都驚動了。

“湯……湯主任,您聽我說,那個是我普通……”

剛想說普通朋友,又一想,以湯主任的保守,一定會想普通朋友怎麼還那麼親密?

心虛地望一眼正在開車的康子歌,低聲道:“湯主任,我的確……新交往了一個男友,但我不知道會搞成這樣,您一定要替我跟校長解釋,這是我的私人生活,我是單身啊,學校不會管我談戀愛吧……”

湯主任卻急瘋了:“誰管你談戀愛啊!有人舉報你在外兼職!芳芳啊,你是在編的老師,局裡明文規定,不允許兼職。我知道你孩子生病,生活上有困難,可你讓我怎麼解釋,啊?你孩子生病你還有心思談戀愛,還談了個這麼轟動的戀愛,啊?”

我欲哭無淚。

湯主任說得一點都沒錯,字字句句都在理。她一直對我極好,我媽沒了,她平時對我,就跟媽媽也沒什麼兩樣了,我完全接受她的批評。

“湯主任,那我現在怎麼辦……”

一聽我怯怯的語氣,湯主任也心軟了,嘆息一聲:“唉,我也是跟校長這麼解釋的,說你現在的確經濟有困難,主要是舉報的說得太難聽,說你去……陪酒……”

湯主任那學聲樂出身的嗓子,實在很大,大得坐在旁邊的康子歌都可以聽得一清二楚,他一把搶過手機,直接說:“湯主任你好,我是塗老師的男友康子歌。那會所就是我的,芳芳在那兒當琴師,湯主任您想,我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女朋友去陪酒對吧?”

我驚坐當場,不敢相信地望着康子歌。

沒聽錯吧,那會所是他的,是他的,是他的!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可說了三遍,我還是不能相信!他一定是爲了替我解圍亂說的吧!

可是,康子歌竟然還在說:“湯主任您放心,一定不給你們添麻煩。是這樣,芳芳雖然在會所當琴師,但她不拿報酬,完全是給我這個男友撐撐場面。不拿報酬……肯定算不上兼職吧?”

我聽到電話裡湯主任長舒了一口氣,語氣都愉悅起來:“這當然不算,不算,哈哈。”

“您看這樣,麻煩您去跟校長解釋一下,如果有需要,可以打芳芳電話,我親自去見你們校長。”

湯主任心情大好地彙報校長去了。我震驚得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康子歌,你說得是真是假?雅序會所是你的?”

“這得看,你會不會生氣。”

我一愣,這話我真聽不懂,難道我生氣的話,他立刻把會所扔到河裡去?

“那到底是不是你的?”

“可以說是……”

“你怎麼騙人啊!玩弄我好玩是吧!我在會所這麼久,你天天來逗我玩啊!”我激動地顧不上安全,直捶他。

“哎哎哎,當心!”康子歌趕緊靠邊停車,“我的媽呀,你這小粉拳攻擊力不大,夠密集啊。”

我氣哭了:“我天天當你是客人,認認真真地演奏,沒想到你就是在看好戲,心裡把我當猴耍!”

“冤枉啊!我雖然是老闆,但我也是客人,誰規定老闆不能在自己的會所請客?”

好像是有人提過,會所老闆經常在子曰包間出現,可我竟然從沒想過,康子歌竟然就是會所的主人。

“但你起碼應該告訴我,不是看着我矇在鼓裡。”

康子歌無奈道:“這不是怕你有想法嘛,萬一塗老師覺得不自在,想辭職怎麼辦?再說了,嚴格來講,我也沒騙人,這間會所,我只有九成股份,還有一成是李軒文的,所以,我也不能將會所佔爲己有,對吧?”

歪理。全是歪理。

可是我,明知道是歪理也辯不過他。好悲哀。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