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的燈光照落在我的臉上,我有些睜不開眼。
唐少峰撐在我的身體上方,將光背在身後,毛絨絨的光圈,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溫柔不少。
“小雅……”
唐少峰低聲叫着我的名字,下身有些難耐地在我的身子上摩擦着。
他俯下身來,含住了我的耳垂。
溫熱的舌,帶着灼灼的呼吸,弄得我癢癢的,身子不自覺地就朝着相反的方向縮了縮。
“別躲。”唐少峰一邊說着,一邊擡起手來,握住了我的下巴,不讓我四處亂動。
我整個身體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樣想着,不覺下身有些發燙了。
唐少峰的舌緩緩往下,來到了我的脖頸處,一會兒輕,一會兒重,極有技巧性地舔舐着。
“嗯……少峰……”我下意識地抱緊了他的脖子。
“我在,怎麼了?”唐少峰垂着眼眸,把我的反應看得一清二楚,卻還要使壞地問我到底怎麼了。
我皺了皺眉,擡腿去蹭他。
你能撩我,我也可以。
碰到某處的時候,唐少峰的呼吸驀然加重了幾分。
他一把按住我的腿,黑色的眼眸中,我能清晰地看見自己滿眼淚光的臉。
“怎麼這麼急?”唐少峰額頭上沁出了熱汗,看樣子,也是忍耐了不少。
汗珠順着他的臉龐往下,滴落到了我的身體上。
我擡起腰肢磨蹭着他,媚眼如絲,吐氣如蘭,“你不急?”
唐少峰眸色一沉,擡起我的腿,分開支在他的身體兩側,呼吸粗重地看着我。
我蹭了蹭他。
唐少峰再也沒有顧忌,抓着我的兩條腿,衝了進來。
雖然兩個人已經做了很多次,可從來沒有哪一次像這次一樣,酣暢淋漓。
似乎之前所有的顧慮都被拋在了腦後,兩個人都全新全新地沉浸在這意亂情迷中。
“老公……”我的手幾乎要扣進了唐少峰的腰肢。
唐少峰將我翻過身去,擡起了我的下身,挑撥着我,“誰是你老公,嗯?”
“唐……唐少峰……”我兩腿發軟,幾乎要跪立不住。
兩隻手死死地抓着牀單,像是抓住了這唯一的依靠。
唐少峰將身子貼了下來,湊到我的耳邊,惡意地往裡吹着氣。
我覺得我的身子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着。
唐少峰還不肯放過我,一手握着我的腰不讓我逃,一手來到我的身前,“喜歡你老公嗎?”
“不,不喜歡。”我咬着牙不肯投降。
唐少峰手上的動作加重了,“嗯?”
我差點就在他的聲音裡面,淪落不起。
整個人軟綿綿的,化成了一灘水,包裹着他。
唐少峰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我幾乎要承受不住,可恥地扭動着身體,暗示着他。
唐少峰用着跟手上完全不同的力道,輕輕啃咬着我的耳朵,“喜歡你老公嗎?”
“我……我……喜……喜歡……啊……少峰……”話音未落,唐少峰就重重地撞了進來。
握着我的腰,又開始了一場持久而有力的律動。
我已經不知道到底持續了多久,又換了多少姿勢。
唐少峰像是要不夠一樣,翻來覆去地折騰着我。
等他終於停下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軟倒在了牀上,動彈不得。
凌亂的牀單和淫靡的氣息提醒着我,剛纔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都不敢回想我自己究竟說了多麼羞恥的話,又做了什麼羞恥的動作。
唐少峰趴在我的身上,氣喘吁吁。
“小雅,你好棒啊。”他一邊說着,一邊用手撫摸着我的身體。
小心翼翼,又帶了幾分驚喜和得意,猶如古代的君王巡視着屬於自己的江山一般。
我趴在牀上,看不清唐少峰這個時候的表情。
也不知道說的是真是假。
只是之前和顧楠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覺得我像個死人一樣沒有反應。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明明是喜歡他的,也是想和他做的,可就是沒有什麼太過劇烈的反應。
唐少峰啃噬着我的後頸,“想什麼呢?”
“沒,沒什麼。”我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自己的身體,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忍住,把自己心裡的疑問問了出來,“你不覺得和我……和我做的時候,我沒有反應嗎?”
“沒反應?”唐少峰像是聽到什麼好像的事情一樣,他將我翻了過來,抱着我讓我坐起來,然後指着身下的牀單,“你這反應還真小。”
牀單上,到處都是歡愛的痕跡。
凌亂的褶皺裡,可以看見一些意味分明的水漬。
我的臉忍不住紅了起來,“我不知道,我以爲……”
唐少峰看了看我,鋒利的眼神,幾乎一眼就看透了我在想些什麼。
他親了親我的額頭,“你很棒,除此之外,只能說明別人不行。”
“小雅,你的身體,註定是屬於我的。”
我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唐少峰又抱了我一會兒,“我抱你去洗澡?”
“嗯。”我乖乖地任由唐少峰把我抱到浴室,把兩個人都收拾乾淨了。
在這件事情上,我不得不承認唐浩峰很討我的歡心。
很多男人都不知道後戲比前戲更重要。
唐少峰除開之前,後來我們每一次做完之後,他都會抱着我帶我去清洗,然後再聊聊,困了之後我就回自己房間了。
只是今天我不太想聊太多,等從浴室出來,我就跟唐少峰說我要回去了。
唐少峰卻一把把我扔到了牀上,抱住了我,“以後就在這裡睡。”
“嗯?”我有些驚訝地望着唐少峰,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唐少峰低頭蹭了蹭我的腦袋,“我想和你一起。”
我望着他。
不可否認,唐少峰是一個長得十分好看的人。
在這種時候,用這種表情說這樣的話,不管任何一個女人,都是無法抵擋的。
包括我。
我不由抱緊了他。
唐少峰的手搭在我的後背,輕輕摩挲着,“白小海的事情,你本來打算怎麼處理的?”
我想了想,把事情和盤托出。
唐少峰聽了之後沒有什麼意外,“所以你是想利用我,讓白家找上你,你再打聽白小海的消息?”
我點了點頭。
唐少峰氣得差點一拳頭敲在我的頭上,“這麼危險的事,你不先給我說,白家是你能招惹的嗎,你以爲白兆正和朱迪安一樣好對付啊。”
“可是這樣是我最快接近白家的辦法。”我皺起了眉,“不管怎麼說,小海是因爲我才被軟禁的,我總得做點什麼。”
唐少峰沉默了一下,才緩緩道,“這件事交給我,你等我的消息。”
“好。”既然決定了相信唐少峰,我就沒有再多懷疑。
從能力上來講,在這個方面,唐少峰肯定比我更加擅長。
商量好了白小海的事情,我又把今天公司的事都給唐少峰講了。
我不是一個很擅長說話的人,唐少峰卻一直在認真聽我說。即使很多事情,他都已經猜到或者聽到,卻沒有打斷我。
在提到孫楊的時候,唐少峰突然開了口,“我讓人去查查,你多注意一下,一個得罪了高層卻還是受到庇護的人,不可能太簡單。”
“你覺得是怎樣的?”我知道唐少峰很擅長這些,便問了他。
唐少峰想了想道,“我現在還沒有什麼頭緒,不過,這人身上,必定是藏着什麼秘密。”
我沒有懷疑唐少峰的判斷。
說到丁移孟的時候,唐少峰幫我出了一個主意。
我聽了之後特別安心地就睡着了。
身邊有個人可以聽自己說說話,幫自己出出主意,那種感覺,真的很好。
在這浩瀚的宇宙中,我們每個人都如同漂泊的塵埃,不知去向何方,直到找到讓自己相依爲命的人。
我隱約覺得,我似乎是已經找到了。
第二天早上,我和唐少峰醒得比往常都要早。
才五點左右,唐少峰就把我送到了公司。
部長接到了唐少峰的電話,大半夜就爬了起來,守在丁移孟房間門口。
我獨自上了樓,輕車熟路地找到了他。
部長看見我的時候,臉都快皺成一團了,“小陸啊,你能不能告訴我,大清早的你這要幹什麼啊?”
“你看着就好了,昨天丁移孟什麼時候睡的?”我壓低了聲音。
“很晚,我看了監控,差不多早上三點他才安分下來,現在正在打呼。”部長眼睛都快閉到了一起,“沒想到二少爺這麼有錢,也會打呼啊。”
“有錢和打呼有什麼必然聯繫嗎?”我愣了一下。
“我只是找點話來說,再不說話,我都快在門口就睡着了。”部長似乎爲了證實他的話一樣,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我差點忍不住用手去託一下他的下巴,生怕掉了下來。
我看了看周圍,不放心地問道,“都安排好了吧?”
部長強撐着精力,“嗯,放心。你要的東西都帶來了。”
說着,部長從手上的包裹裡面拿出一大串紅色的鞭炮。
“我只要開了門把鞭炮房間去就可以了吧?”部長說到正事,來了精神。看來他對這件事的熱枕,並不比我小。
我搖了搖頭,“我一開始想的是塞進他的嘴裡面。”
部長剛要開門的手停了下來,回頭一臉震驚地望着我,“你瘋了嗎,要是炸死了怎麼辦?”
“我開玩笑的。”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其實放進被窩就可以了。”
部長一臉不贊同的樣子。
我嘆了口氣,“要不放牀邊吧。”
“還是有危險。”部長雖然沒有動,可神色都開始有些猶豫了,“他還是個孩子啊。”
我拍了拍他的後背,“想想他之前對你做的一切。”
“我突然覺得放在牀頭也挺好的。”部長推門走了進去。
頭也不回的姿勢,像極了抗日戰爭片裡面那些一去不回的烈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