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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開

說開

東方瑾面色大變,氣急使得體內竄動的溫度越來越不受控制,他咬緊牙關,強力撐着,卻只覺得頭腦漲疼,渾身熱得像要爆炸了。

皇后見他辛苦,不禁上前兩步,軟馥的身子散發出淡淡的清香,靠到東方瑾的身邊,東方瑾眼神登時又亂了幾分,腦中那根叫做“理智”的弦,繃得緊緊的。

“皇上,臣妾扶你。”皇后香膩的聲音響起,配上她美豔怯懦的小臉,令東方瑾心臟又是一緊。

他伸手便將她攬住,心底明知不能妥協,可身體卻越加凌厲火熱,他覺得自己快被逼瘋了,神智越發不清醒起來。

皇后被他一摟,忍不住輕柔的“嗯”了一聲,這呻.吟繾綣嫵媚,勾人心魂,她軟嫩的小手挽起東方瑾的胳膊,小心的將他扶上攆轎。

攆子一路運行,雙人的攆轎較爲寬敞,可兩人卻像膏藥似的黏在一起,東方瑾聞着懷中嬌人迷人的香氣,手掌開始亂動……

皇后俏臉微赦,一邊欲拒還迎的拉扯,一邊又再將身子靠近他些,像是要將他迷得獸性大發才肯罷休。

“咯噔!”突然,攆轎一抖,震得攆上兩人猛一顛簸。

“出了何事?”皇后不悅的朝外喝問道。

笑晴匆匆迎過來,急忙回稟:“回娘娘,是轎伕滑了腳,沒事的。”笑晴說時,眼睛卻不可避免的看到攆簾薄紗內,那滿眼混亂,正不顧一切,一個勁往皇后脖項上進攻的俊逸男子……

她心頭頓時一震,怎麼也沒想到一貫輕漫冷淡的皇上,竟會有這樣不顧儀態,荒謬糜爛的時候。而她瞬也不瞬的視線,自然引得皇后不虞,皇后鳳眸一橫,瞪得笑晴霎時心頭大震,急忙匆匆退下。

攆轎很快恢復前行,可動作卻異常緩慢,眼看身邊男子已經快把持不住了,皇后不禁着急,難不成要在這露天席地的做那等子事嗎?

“走快些。”她忍不住吩咐。

攆轎果然行了快些,薄薄的輕紗遮蓋住攆內的逍魂,皇后被東方瑾碰得渾身痠軟,忍不住一聲聲嚶吟便溢出口來,這細弱的呻叫藏着一些隱忍,一些禁慾,引得東方瑾更加如狼似虎,手勁也大了些。他捏着她清瘦白希的肩頭,將她壓在椅上,再撕開她衣衫一禺……月光下,她淨白的鎖骨顯露了出來,弧度完美,泛着香氣,就像待人哺食的香馥美味。

東方瑾瞳孔大紅,腦中似乎已經沒了意識,一切的自主動作都來源於男人的本能,儘管心底某個地方還在叫囂着他停止,可這微薄的理智卻無法撼動原始的本能。

攆轎越行越快,可卻一直沒停,攆中兩人似乎都已放棄了堅持,彼此教纏起來,而就在東方瑾的手已伸到皇后裙襬下方時,皇后突然悶悶的嚶嚀一聲,腦袋一歪,撅了過去。

攆子倏地停住,輕紗被撩開,一襲青裙的身影快速躍進,在東方瑾還晃神不已時,一雙略帶冰冷的小手突然將他整個人扯起,小手揪着他的衣襟,與他四目相對……

東方瑾眼神糜亂,心神俱散,可雙目相接時,他的眸中還是清晰的印出了一張滿含慍怒的清秀俏顏。

“皇上,醒醒。”熟悉的聲音迴盪在耳邊,他卻無法辨識,無法分析,只下意識的抓住這人的手,手臂一摟,便她扯進懷中……

姿勢幾乎一樣,動作也幾乎一樣,他如方纔對待皇后那般,洶涌的,要將滿腔欲.火泄在此人身上,這柔軟的身子,清新有餘的體香,令他*不止,在藥效的促使下,他像點了火苗的鞭炮,激烈得停不下來,也不願停下來。

“皇上!”雲浣渾身煞冷,眼神更是厲得彷彿削鐵如泥的寶刀。她手勁一上,死死將這人一推,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巴掌便扇在了東方瑾俊逸的臉上,霎時,臉上五根指印清晰的顯了出來。

“……雲……雲浣。”他迷濛的喊了一聲,往日清明墨黑的瞳眸,現下卻一片渾濁,雲浣聽到他飽含隱忍的一喚,心頭一冷,二話不說,便抓住他的衣領,將他往攆下扯。

此時攆外哪裡還有人,笑晴不在,轎伕不在,就連毓鳳宮一衆隨行的宮人也全都不在,而攆轎此刻只是停在荒蕪人道的野路小徑中。

拉着東方瑾一路快行,很快便找到了一口井,她動作狠厲的將他丟到井邊,扔下木桶,運上內力,很快的就打上一桶涼水。

那頭東方瑾臉頰漲紅,整個人像被煮熟了一般全身發燙,雲浣顧不得這麼多,一桶涼水直接朝他潑去。

驟然的冰冷讓東方瑾面色一白,可這種被澆熄的感覺卻讓他心頭的燥熱舒緩了些。

一桶,一桶,又一桶,只到東方瑾已經全身溼透,從頭到腳都在滴水,臉色發白,脣瓣凍得發青,雲浣才停下動作,丟開木桶。

她蹲下身,陰凜的目光直射着他,揪住他的衣襟,聲色大冷的問:“醒了嗎?”

沒人回她,東方瑾只被動的任她抓着,身體裡水與火的對決剛剛結束,他現在很累,累得彷彿快死了。

她見狀,眸光越發陰狠,附在他的耳邊,呢南的就吐出一句:“東方瑾,你真沒用!”

東方瑾慢慢偏頭,似乎想看清自己身邊這人是誰,這個聲音冰冷,渾身上下寒氣逼人的女人到底是誰?可隨着腦袋越來越重,他什麼也沒看清,眼前一花,就昏了過去。

雲浣將他丟開,站起身來,青色的身姿在寒風瀰漫的黑夜中顯得異常妖嬈,她哼了一聲,睨着地上死屍般的男人,冷冷一笑:“以前東方凜也中過春毒,當時他用筷子插穿了自己右手的虎口穴,終於熬到了我去救他!”

而東方瑾卻沒有,他試過壓制,可當壓制不住時,他卻順從了。

哼,東方凜,這就是你的兒子,這般沒用的兒子。

空氣裡斷續的氣流讓雲浣清眸泛涼,她視線一掃,對向前方某個黑暗處,冷冷一喚:“白大人既然來了就別躲了,正好也有事要麻煩你。”

黑暗中的男人的滯了滯,隨即一道紫黑的身影在圓月的映照下,慢慢渡出,他的目光很冷,一種冰涼徹骨,像是能將人活活凍死般的刺骨之冷。

雲浣毫無意外的看着他,清秀的臉龐映着皎潔的月光,生出一股虛幻的朦朧:“白大人方纔怎的不現身?”

白斂俊朗的臉龐緊緊繃着,薄脣緊抿,厲眸如劍:“剛想現身,你就去了。”說完,他話音一頓,眉目有些嘲諷的又道:“不過我倒不知,毓鳳宮裡竟有你的人,那個笑晴,我記得她是皇后的忠僕,不想竟是爲你所用的。”

雲浣斜勾脣角,笑意卻不達眼底,只滿臉泠然的道:“心智不純的人,都能爲我所用……”攝魂術她已練成了五層,若對手不是太強,她均能收放自如的惑其心智,今日她只是個試驗,不過顯然,結果令她很滿意。

“哦?”白斂眸影一眯,對她口出狂言,不置可否。

她也不介意,只倏然一笑,臉上蕩起惹人招憐的甜美笑靨,淡淡的道:“所以你若是再對我的事橫加干涉,我有的是法子讓你痛不欲生。白大人,咱們就這樣井水不犯河水,不是很好嗎?”

他哧笑:“很好?如何好?你居心叵測的接近皇上,只用了半月光景,便從流華宮一個區區下三庭的草木宮女,升成了皇上身邊的二等心腹,你說,你有這麼多疑點,我與你如何井水不犯河水?”

“看來白大人是將我打聽清楚了。”她涼涼着道。面上無動於衷,對於他的窺視,似乎並無意外。

“打聽?你的事還需打聽嗎?況且,你如此高調行事,可知會得罪多少人?”

雲浣無謂的聳聳肩,隨意的道:“得罪又如何?只有弱者,纔會怕麻煩找上門。”

“這麼說你自認強者?”他眉峰一擡,清冷的臉上露出三分別樣意味。

“是與不是,只看我如何做罷了,白大人若想看戲,只搬個凳子坐好看便是,只是若要干涉,那便對不住了,我雲浣也不是好欺負的人……”說完,她又頓了一下,才擡眸瞥着他道:“還有一事,我與冷宮如妃的確有些關聯,今日直接告訴你也好,也省得你繼續試探,我不討厭這種暗地裡的鬥法,我卻厭惡被你當做獵物,耍着玩。”

獵物嗎?她是這樣覺得?

不過對於她僅用了幾個時辰便猜到今日那小太監,是他派去的,就這而言,他還是頗爲驚訝的,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的更聰明,更能洞悉一切。

“皇上,皇后,靈妃,玉妃,或者還有別的嬪妃,這麼多人,你爲何獨獨猜是我?”他自覺他表現得並不明顯。

“因爲……”她一點也不介意說明,臉上笑得明媚瀲灩:“你是創造禁軍大營神話的白上將,這個皇宮裡,各軍各隊的衛侍,只怕聽你的話,還要勝過聽皇上的話,你若想查什麼,想知道什麼,宮中自有大把的人爲你所用。”

“不錯,你倒是瞭解我。”他一笑,只是笑中晦澀不明,令人看不出情緒。

ps: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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