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凌微拍了她肩膀:“還杵着做什麼?去啊!給他勝利的擁抱!”
嘉意轉頭,對凌微甜甜一笑。
然後,紅色的小身影,跑進了籃球場——
小女孩幾乎是撞到靳慕蕭汗溼的胸膛裡的。
她跳到靳慕蕭身上,兩隻小白腿盤着他的腰,在他臉頰上“啪啪啪”親了好幾下子。
“老公好帥!”
小女孩的口水弄到靳慕蕭流着汗水的臉頰上,男人微微蹙着眉頭,可眼底分明是暖暖的寵愛,他一手託着她的小身子,一手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也不嫌髒。”
籃球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望着這對親密擁抱的人。
男人渾身上下散發着成熟優質的魅力,女孩顯得嬌俏可愛,兩個人雖然明顯年紀差的多,是大叔蘿莉戀,可怎麼看怎麼般配。這畫面太美,幾乎所有人都忘記了狂歡。
小女孩的裙子有些短,再加上她的小腿往上爬着,靳慕蕭將她的裙角按住,怕被旁人看了去。
託着她的小身子,沒轍的調侃,“周圍的人都在看,乖乖不害羞了?”
嘉意這纔想起這裡還有別人,小眼神偷偷往旁處瞄了瞄,然後趕緊從靳慕蕭腰上跳下來,仰着小臉,烏黑的眼底散發着對他無與倫比的崇拜。
靳慕蕭看的心癢,拉過小女孩的身子,按住她的小後腦勺,低頭,潮溼的脣,印上她柔軟的脣瓣。
嘉意拍着他的胸膛,兩個人好不容易分開,“有人看呢!”
“剛剛纏上來的時候也沒見害羞。”
靳慕蕭心情特別好,要是光能打打籃球就能把小女孩迷得團團轉,如果早一點知道,他天天打給她看,不僅鍛鍊了身體,還迷住了她。
小女孩笑的露出了一排整齊的小牙齒,眉眼清秀,浮着清甜的笑,彷彿甘泉,流淌過靳慕蕭熱~浪般的心湖。
兩個人手牽着手,幸福的往籃球場外走。
一高一矮,一大一小,看起來和~諧的不行。
“老公,你累嗎?”
靳慕蕭手心裡潮溼滾燙,因爲是打球熱的,他臉頰上的汗,順着尖細白希的下巴流淌下來,滑過凸起的喉結,再落到兩道堅硬削瘦的鎖骨,最終沒入白襯衫裡,氤氳成一團汗溼。性~感的幾乎讓女孩子們尖叫。
其實這樣的運動量不算大,以前比較年少輕狂的時候,喜歡做一些極限運動,比如蹦極、滑雪、潛水。二十七歲那年生了一場胃癌,恢復以後,也很少去玩,只是偶爾運動健身,再後來和他的小女孩在一起,便再也不做那些極限運動了。
上次滑雪,還是爲了去雪山上營救嘉意。
“老公不累。”
嘉意從韓版小裙子的兜兜裡掏出一個畫着小人人包裝的面紙,白乎乎的小手捏着紙巾,踮起穿着淺口帆布鞋的小腳,給她老公擦臉頰上的汗。
小臉上的表情別提多甜了。
靳慕蕭閉上眼,感受小女孩軟軟涼涼的手指拂過臉頰的清涼溫度,她踮起的小腳動了下,腳踝上的小鈴鐺便清脆的響了響。靳慕蕭睜眼,含情的眸子與她對視。
旁人看的都已經覺得膩歪了。
那邊的端木清在隊友的攙扶下,到了他們身邊,嘉意收回了小手,站在靳慕蕭身邊。
“學長,你腳怎麼樣了?”
端木清搖搖頭,“沒事,一點小傷而已。”
然後,他的目光從嘉意臉上移到靳慕蕭這裡,對他真誠的道謝:“謝謝你,爲我們贏得了這次比賽的榮譽。”
因爲是校內比賽,所以靳慕蕭插足,顯得很沒有常理。
端木清剛道謝完,那邊藍隊的隊長就過來挑釁了。
“端木清,你有沒有搞清楚狀況?!這是校內比賽,你請個大叔過來和我們比賽,什麼意思?”
嘉意抱着靳慕蕭的手臂,看着這個凶神惡煞的經貿系主席就來氣,“你說誰大叔?”
她能叫大叔,可是別人不許叫。
那經管系的主席不屑的哼了聲,瞧了眼嘉意,“這個小妹妹是你馬子?”
對端木清說的。
但分明,嘉意剛剛和靳慕蕭那麼親密,誰都看見了。
這個人,分明在找茬挑釁!
嘉意氣的臉頰發紅:“你……”
那經管系主席逼近嘉意,“你什麼?大人說話小妹妹站一邊去!”
嘉意還想反駁什麼,卻被靳慕蕭的手臂攔到了身後,他面上平靜無瀾,對嘉意說:“這個人口臭,乖乖離遠點。”
嘉意揪着靳慕蕭腰間汗溼的襯衫料子,站在他身後,瞪那個人。
經管系主席叫李偉,因爲家裡有幾個錢,經常仗勢欺人,在學校里拉幫結派,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大家都很清楚,只是據說校領導和他父親關係很好,所以大家都拿他沒轍。
李偉兩隻眼睛一瞪,挑了下巴對靳慕蕭不敬:“你說誰有口臭?!包了我們學校的*做小情~fu,還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裝給誰看!”
嘉意真的忍不住了,她不許別人這麼侮辱靳慕蕭。
“你才包~養情fu呢!你全家都包~養情~fu!”
“臭女表子你有種再說一個字!我弄死你我!”
靳慕蕭面上看不出任何喜怒,他平靜的眸子甚至還含着淡淡的笑意,他轉身,摸了摸小女孩的小腦袋,對她柔聲道:“乖乖去外面等老公。”
嘉意的小手攥着他的襯衫,不肯走。怕老公被人欺負。
“我不走,這個人說話太沒素質了!”
“聽話,去外面等我。”
嘉意沒法子,只好鬆了小手,一步三回頭的走。靳慕蕭看着小女孩走遠了一些,驀地轉身勾拳,對着那口不擇言的李偉就是重重一拳頭落在他臉上。
“你罵誰臭女表子?!嗯?罵誰?!”
男人徹底爆發!!!
李偉被靳慕蕭一拳頭揍得腦子稀昏,甩了甩頭,放狠話:“你特麼再打我一拳!你知道我爸誰嗎!你再打我一拳我把你弄牢裡去!”
靳慕蕭冷笑,“你爸誰?說說,誰?!”
又是一拳頭,結結實實的揍過去。
李偉的小團伙過來了,圍住了靳慕蕭,端木清冷聲道:“李偉,你別欺人太甚!”
紅隊的隊員也不甘落後,也都圍了過來,準備打羣架。
校內籃球場打羣架,估計要被處分。
嘉意見他們情況不妙,又想回去,卻被凌微拉住了手臂,“別過去,就這個李偉,還不能把他怎麼樣。”
嘉意咬脣:“可是李偉的爸爸是榕城警察局的局長,我怕靳慕蕭吃虧。”
凌微不屑的笑了下,“一個小小的局長也敢這麼造次?回頭靳慕蕭估計得找他爸喝茶!要不是今天鬧出這麼一茬,估計這個小局長,一輩子也見不着靳慕蕭的真身!”
嘉意愣了下,只是知道靳慕蕭在榕城很有錢,不知道他的權勢到底有多大。
她還是有些擔心,可凌微好像說的是真的。靳慕蕭好像……真的很有權力。
凌微見小女孩還不放心,又說了一句讓她定心,“靳慕蕭有分寸,他出來混的時候,這個李偉還不知道在哪個孃胎裡呢!你擔心什麼?”
嘉意只好站在籃球場外面看裡面的情況。
裡面,一羣人眼看着就要打起羣架來,靳慕蕭手上優雅昂貴的腕錶擡起,他看了一眼時間,只風輕雲淡的道:“十分鐘,一個羣架。來不來?”
男人口氣太倨傲,根本沒把這羣小孩子放眼裡。在靳慕蕭這裡,他們連毛都沒長齊。
李偉氣憤,咬着牙逼近他,因爲身高比靳慕蕭矮,所以擡着臉和靳慕蕭嗆腔:“你特麼口氣還挺大啊!我爸可是榕城警察局局長,你要打我,是不想混了是吧?”
這個無論是穿着,還是舉止,亦或是自身的氣場,都太魄人優雅,弄不清他的真實身份前,李偉對這個男人有些忌憚,他的眼神太駭人,讓李偉的心裡有些顫抖。
靳慕蕭聽到這個“警察局局長”的時候,彷彿聽見了一個笑話,他挑着脣,露出潔白的牙淡笑,“還有什麼後臺?一次性說出來。”
李偉面子有些掛不住,明顯,他爸爸的官職沒有嚇住這個男人。
他手底下的小嘍囉叫着:“偉哥,和他費什麼話!把他打殘然後弄牢裡去!”
李偉用手指戳着靳慕蕭的肩膀,點着他挑釁道:“再給你一次機會,給老子道歉,我放過你!”
靳慕蕭簡直沒轍了,一面嫌棄一般的拿開他的髒手,一面好笑的說:“我靳慕蕭活了三十二年,沒人敢在我面前這麼放過狠話。你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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