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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到深處,冷血總裁也溫柔 122老公,熱(一更)

情到深處,冷血總裁也溫柔 122老公,熱(一更)

因爲擔心靳慕蕭的胃,所以這些天的工作,一直進行的不是很順利,家裡和工作室兩頭都要兼顧。

而嘉意也不是不放心靳慕蕭不會照顧自己,一直都是靳慕蕭在照顧她,她沒道理覺得他不會照顧人,可就莫名的記住了靳慕蕭無意說的那句話,也不知道是騙她的還是真的。

說有關專家說,長期一個人吃飯,會影響胃部吸收。

嘉意還特意去百度了,確實是有這麼一說,可也不至於那麼嚴重。

她說什麼不怕他死,都是說的假話,十四歲那年,謝明知離開,她進了宋家,死死守着自己爲數不多的溫暖。

後來,謝明知過世,她也嫁給了靳慕蕭,他是她的丈夫,原來,在這個世上,他已經變成了她最親密的人。

所以,不可能不擔心他的身體。

風霆燁的兩套衣服,剛剛做完,她整理好了準備自己送過去,手機響了,是靳慕蕭的電話。

那頭低沉的男聲聽着很是舒服,嘉意一邊拿着衣服看還有哪裡有瑕疵,一邊用耳朵和肩膀夾着手機在聽他的電話。

“今晚《東方米蘭》的主編約了我們一起吃飯。”

嘉意靜靜聽着,卻有些狐疑的問:“《東方米蘭》的主編,爲什麼要約我們吃飯啊?”

“算是道歉飯,是個華僑,很懂規矩,看來是想私下和解。”

其實上報紙的那件事,如果靳慕蕭不說,她也不說,壓根沒人認出來和風霆燁在一起的人是誰,《東方米蘭》在爆料的時候,也萬萬沒想到和風霆燁在一起的“神秘女郎”會是靳太太。

嘉意點頭,看着手裡的兩套男裝,“哦,我現在還在幹活,待會你來接我,我身上穿的是工裝,得要回去換衣服。”

那頭靳慕蕭淡淡的說:“待會到了下班時間,我直接來接你。”

“哦,好。”

嘉意掛掉電話以後,看了眼這兩套男裝,adela正拿着包包出去。

嘉意走過去叫住她:“唐姐,你去哪裡?”

adela比她年長,兩人關係不錯,adela姓唐,於是嘉意偶爾叫她“唐姐”。

adela拎了拎手裡的東西,“去給一個客戶送衣服。本來是阿sa送的,不過我今晚和男朋友約會,和亞當請了假,就順路帶過去。”

嘉意“哦”了一聲,咬了下脣問:“你這個客戶在哪裡?”

adela精明的看了一眼她桌上的兩套成品,挑了挑眉眼笑道:“怎麼,不想去送了?怕靳先生誤會啊?”

嘉意笑了下,撫了撫耳邊的髮絲,“沒有。上次鬧的不小,風霆燁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是靳慕蕭接的,口氣很不好。我想着,做完那個福利院童裝的活以後,以後再也不和他聯繫了吧。這樣會少很多麻煩。這是在米蘭還好,要是在國內,估計這會兒我連門都出不了,不死也得退層皮。”

adela笑出聲,“你還挺爲靳先生省心的。”

“那是。”

“行,你把衣服給我,我去送到雲科技。”

嘉意甜笑着感謝,回頭拿了衣服,一個勁兒的說:“謝謝唐姐啊,下回我請你吃飯。”

“得嘞!你有那美國時間?你要一晚上不回去陪着我出去撒野,估計你家那位要把我踢爆!行,我可走了啊。”

“好,謝謝啊。”

嘉意咬了咬脣,呼出一口氣,終於擺平了。

雲科技,總裁辦公室。

風琳拎着一隻大大的紙袋過來,“總裁,您在alen那裡做的衣服到了。”

風霆燁放下手裡的文件,微微擡頭,下意識的看向風琳的身後,一片空白,蹙了蹙眉頭問:“誰送過來的?”

“alen的首席助理,唐小姐。”

風琳看不清風霆燁臉上是什麼表情,將衣服拎過來,溫聲問:“總裁要不要試試看合不合身,如果需要改的地方,我拿去alen那裡再改。”

風霆燁的眸子縮了下,看了看桌上的紙袋,似乎沒有興趣拿出來,只問風琳:“艾希人到了沒有?”

風琳眸底暗了一下,卻是如實回答:“艾小姐已經到了,現在在卡諾瓦酒店休息。”

風霆燁琥珀色的眸子裡看不清任何情緒,他淡漠的道:“現在把她接過來。”

風琳訝異:“現在?”

而且是接到公司來,這不像風霆燁的風格。

“她晚上會和我一起去赴王主編的飯局。”

風琳精緻的眉頭蹙起,王主編的《東方米蘭》邀請了靳慕蕭和他的太太,還有風霆燁,算是對之前那件失誤報道的賠禮道歉。可風霆燁現在要把艾希帶過去,一起接受飯局,風琳就不懂他到底什麼意思了。

風琳忽然有些失控,精緻面容彷彿下一秒就要崩塌,她雙手忽地按在辦公桌面上,對風霆燁叫了一聲:“哥!”

風霆燁微愣,擡頭望向自己的妹妹,她撐着桌面,微惱的瞪着他。

風霆燁幾乎快要記不清楚,風琳有多久沒有叫過他哥了。

“你把艾希帶過去,是想和靳慕蕭搶宋嘉意嗎?你要和靳慕蕭競爭宋嘉意,我不會管!可是這件事,艾希不能捲進去!”

風霆燁忽然勾起脣角,望着她:“琳琳,你是不是太緊張了?艾希就算捲進去,也不影響她給你送腎源這件事!”

“我一點風險都不想冒。風霆燁,如果你讓艾希有一點不測,我們這輩子兄妹都做不成了。”

他譏誚的笑了笑,刺激她:“陸驍這個病,就算換了腎又能怎麼樣?妹妹,我不希望你守寡。”

風琳勾了勾紅脣,手裡的文件夾如冰淋冷漠無情的砸在他身上,她冷笑着說:“守寡和你也沒關係。”

她踩着高跟鞋,高傲的轉身,走掉。

到了門口,聲音無情的說:“卡諾爾酒店315號房。”

隨即,瀟灑走開了。

風霆燁拿這個妹妹,是沒轍的。風琳翻臉的時候,比他那個只在乎利益的母親還要冷漠無情,可風琳和他們的母親不一樣,她有愛的徹底的男人,爲了那個快去了半條命的男人,願意付出所有。

他草草結束了工作,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手指愣了愣,終是從一邊的紙袋裡拿出其中一件酒紅色西裝,對着落地窗,套了上去,他伸手理了理領口,冷漠的脣角,終於勾了一點笑意和暖意。

……

艾希還是和以前一樣,沒變,沒有燙染痕跡的黑色長髮,垂在背上和胸前,髮梢整齊,身上穿着白色寬大的亞麻布料的女士襯衫,下身是一條純墨綠色的圓裙,腳上蹬着一雙淺米黃色已經泛舊的帆布鞋。

整個人看上去,像是從文藝片裡走出來的小姑娘。

而事實上,她的年紀也不大,如果沒記錯,她和嘉意只差一天的生日,同年同月。

世上就是有那麼巧合的事情,她們偏偏不是雙生子,卻讓人以爲是雙生子。

艾希首先向他打招呼,伸出手對他揮了揮,“嗨,風先生。”

風霆燁搖下車窗,只對站在窗外的人淡淡說:“上車吧。”

艾希聽話的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裡。

汽車行駛,艾希問風霆燁:“風先生,待會就能見到靳先生了嗎?”

風霆燁微微瞥了她一眼,她眼底,就雀躍的痕跡滑過。

他微微頷首,“不過現在要帶你去整理一下行頭。”

艾希彷彿有些懊惱,“哦,對了。這個樣子就去見他的話,就顯得太寒磣也太沒有禮貌了。”

風霆燁淡淡的“嗯”了一聲。

白色卡宴開向一家時裝店。

米蘭街頭,到處都是華麗的時裝店,裡面的衣服,出自名家之手的也比比皆是,並不需要特意去找。

艾希微微提起裙襬,下了車,跟着風霆燁一起進了時裝店。

風霆燁用流利的英文對店員直接說:“挑一件合適她的禮服。”

隨即,毫無心思,坐在了一邊vip休息區的沙發上。

艾希跟着店員去看衣服,拿了好幾套進去試穿。

先是穿了一條黑色微性~感的禮服出來,站在風霆燁面前,彷彿像個禮貌一樣被審視着,風霆燁蹙了下眉頭,微微搖着頭,表示不通過。

艾希一連穿了三件,都有些氣餒了,最終不抱希望的穿着一條橙色及膝的小洋裝出來,風霆燁眼底微微一滯,終於點了下頭。

配了高跟鞋,艾希拉了拉衣服,跟着風霆燁去付款,店員將她的衣服和帆布鞋包了起來,艾希將紙袋捧在手裡,走在風霆燁身後問:“風先生,今晚上的飯局就有我和你還有靳先生嗎?”

艾希已經有兩年沒有見到靳慕蕭了,所以對靳慕蕭的事情已經不是很瞭解了。

風霆燁先是淡聲“嗯”了一聲,算是回答,進了車,又忽然對她說:“艾希,你的靳先生結婚了,這件事你不知道嗎?所以,今晚的飯局,還有靳太太。”

艾希的小臉,一瞬間的慘白。方纔還期待着高興着,可是現在,彷彿被人從頭到腳潑了一層涼水,囁嚅着嘴脣道:“風先生……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她蒼白的脣角,甚至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的淺笑。

風霆燁將目光從她蒼白的臉上挪開,這張臉太美,連失望的時候,都是這樣生動。

風霆燁抿了抿脣,看了下腕錶,時間還早,不急。

他沒有立刻開車,而是坐在車裡摸出一根菸,點燃。

艾希手裡的紙袋,不知道什麼時候滑到了車下,可能是驚慌失措的。

風霆燁審視了她一眼,聲音不帶感情的確定一件事:“看樣子你很喜歡靳慕蕭這個人。就算兩年不見,和他見面還是這樣期待。”

艾希咬了咬脣,這個小動作落在風霆燁眼裡,他怔愣住,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巧合,才能讓兩個人這樣相似?連不自覺表露的小動作和神情,都如此相似。

他眯了眯眼,吐出一口煙霧。

艾希失落的低垂下了臉:“其實我和靳先生接觸不多,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或許就是動心了,難以忘記。”

“助養的孩子畢竟有雛鳥情結,這並不奇怪。”

風霆燁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艾希搖頭否認:“不是的……我對靳先生,不是雛鳥情結的。”

“你這個年紀,愛上靳慕蕭,也是很難的一件事,你要知道,你和靳慕蕭之間相差十三歲。”

艾希忽地擡頭否認:“這又有什麼關係。喜歡一個人,根本不會在乎年紀的。風先生你要是遇見那個人,也會不在乎那個人的年紀。”

說的風霆燁夾着煙的那隻手指,微微一頓,失笑:“這也是,我喜歡的人,和你一般大。靳慕蕭的太太,也很巧的和你一樣大。”

艾希瞪大了眼睛,提起這件事情,顯然還不能接受。

“風先生,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靳先生會連通知都不通知就和別的人結婚。”

“爲什麼這麼肯定?”

艾希的臉忽然紅了,從風霆燁的角度看去,她露出的耳垂也是軟紅的。

她支支吾吾的說:“……我……我把自己給過……給過靳先生了。”

“你說什麼?!靳慕蕭碰過你?”

風霆燁緊緊縮了一下瞳孔。

艾希羞怯的點點頭。

……

希爾頓飯店,包間。

靳慕蕭和嘉意到的時候,《東方米蘭》的王主編已經到了。

互相寒暄過後以後,王主編笑着說:“這就是一場誤會,還請靳先生和靳太太海涵。風先生的公司近期要在中國區上市,所以風尖浪口上,難免有誤會。”

靳慕蕭沒說什麼,只疏冷的敷衍着。

嘉意倒是說:“既然是誤會,那就算了。我並不想把事情鬧大。”

王主編這才鬆口氣:“這是一定一定。風先生還沒到,二位再等等。”

嘉意一愣,看向靳慕蕭。

他好似也不知道這件事,所以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嘉意問:“王主編還約了風先生啊,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說了的話,就想着法兒不來就算了。這頓飯,反正吃的也沒多大意思就是了。不過靳慕蕭真的是偶爾賣面子,才肯出來。

和王主編自然沒話說,可礙着外人在,靳慕蕭和嘉意也不多說話,兩個人的手卻纏在桌子下,放在靳慕蕭大腿上。

她的手,被他的大掌包裹着,指尖的溫度相互感應着,靳慕蕭閉了閉眼,捏了捏她軟軟的手指頭,心不在焉的,嘉意知道他已經疲了,對於飯局,都是一個字,累。

早知道就不答應了,省的在這邊還要等人,還無聊的不行。

就在嘉意要俯身過去和靳慕蕭說悄悄話的時候,包間的門就被打開了。

王主編最先反應過來,站起來逢迎:“風先生,這邊請座。”

靳慕蕭緩緩擡眸,望去站立在門口的風霆燁,以及,他身後的那抹熟悉的身影。

眸光,暗沉深邃。

風霆燁的目光,也一樣注視着靳慕蕭,然後在他的注視下,拉過身後的女孩兒,將她的手臂,挽上他的,終於將目光轉過去,矮着視線對一邊的艾希低語:“不介意吧?”

那很像情~人之間的互動。

嘉意感覺到握着自己手的大掌,怔了怔,她看了一眼風霆燁和那女孩兒,並未仔細看,只以爲是風霆燁的女朋友。

轉過臉來看向靳慕蕭問:“你怎麼了?”

靳慕蕭不動聲色,搖了下頭。

王主編沒料到風霆燁還會帶女伴過來,職業病作祟,好奇的問:“風先生,這位小姐是你的……?”

風霆燁只微微勾着脣,淡笑着沒有一點溫度:“王主編不會是職業病又犯了吧?”

嘉意看着王主編訕訕,忍不住笑了一下。

靳慕蕭忽然轉臉過來看她,用一種高深莫測看不透的目光,嘉意覺得他有些怪異,桌下,小手拉了拉他修長的小拇指。

靳慕蕭這纔回神,脣角泛着淺淺的笑。

風霆燁幾乎能感覺的到,身邊的艾希有多激動,可是來的路上,他已經吩咐過她,到了這裡,不要失控,也不要輕舉妄動,就當做不認識靳慕蕭。

艾希妥協,只能答應。

因爲風霆燁說,後面會幫她約靳慕蕭單獨出來見面。

其實艾希是明白的,這兩年,靳慕蕭到底有多難等,有多難見到,又有多難打通他的電話。

風霆燁看上去心情很愉悅,他身上穿着的西裝,是嘉意給設計的那件酒紅色的。很合身。

他對靳慕蕭和嘉意若無其事的介紹艾希:“靳先生,靳太太,這是艾希,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這三個字,在艾希腦海裡炸開。

她驚恐的看着風霆燁,男人卻很淡然的對靳慕蕭和嘉意解釋:“剛在一起,比較靦腆。”

這一介紹,就等於正面給了王主編消息。

聽到這個驚駭的新奇事,王主編眼睛都要瞪出來了。可能是做新聞這個行業的天性,對這些八卦事情完全沒有抵抗力。

嘉意對這些沒興趣,目光一瞥,與風霆燁身邊的女孩兒目光相撞。

剛剛沒仔細瞧她,現在這麼一瞧,還覺得這個女孩兒和她長的有些相似。

甚至連身上的氣質都像,唯獨眼睛裡的那抹無辜不像。

嘉意有些不舒服,突然出現一個人,和你有五六分的相似,還是陌生人,想必都不可能舒服,心裡下意識的覺得彆扭。

而那女孩兒的目光,也落在嘉意臉上,隨即匆匆移開。

嘉意摸了摸臉,不知道自己是嚇到她了還是什麼,有些不解。

靳慕蕭看了她一眼,問:“怎麼了?”

這裡有別人,她不好開口的,只對他清甜一笑,“沒事,肚子有點餓了。”

王主編剛剛已經叫了菜了,一桌子的菜上來以後,嘉意看着那紅通通的蝦很有食慾,對靳慕蕭說:“我想吃蝦。”

幾乎是下意識的,靳慕蕭就戴起來手套,拿了一隻蝦過來剝掉蝦皮,嘉意看着他的動作,兩個人的互動十分自然,幾乎將別人全部當做空氣自動忽略了。

艾希坐在那裡,只覺得身上的洋裝不屬於她的,頭頂上的水晶吊燈刺眼的厲害,她一點胃口都沒有了,只默默的在角落裡,看着他們的恩愛,暗自舔着傷口。

她有多想和靳慕蕭重逢,現在就有多想和他相認,可是他似乎看見了她以後,並沒有打算和她相認,風霆燁也說,不要輕舉妄動。

風霆燁說,他的妻子和她一般大的年紀,而她剛剛看向她時,發覺她們的眉目像到了一個無法用常理說通的地步。

難道……

艾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就聽見身邊的風霆燁的聲音,柔聲問:“不餓嗎?”

艾希的臉色,在水晶燈光的照耀下,顯得越發的慘白,她只微微勾了勾蒼白如紙的脣角,向在場的人輕輕打了聲招呼:“我去下洗手間。”

她的身影,匆匆消失。

嘉意這才記起,還有艾希和風霆燁在場,靳慕蕭已經剝好了一個蝦,白嫩嫩的蝦仁看起來很可愛,靳慕蕭給她沾了醋,夾到她面前的小碟子裡。

嘉意已經習慣了這種體貼和照顧,對他清甜的笑。

然後去吃碟子裡的蝦仁了。

王主編笑看着他們說:“二位感情真的很好。如果有時間有機會,不如光臨我們報社做個採訪。”

嘉意一聽,就知道靳慕蕭不會答應了,卻沒料到,靳慕蕭幾乎不假思索的就說:“好。”

她扭頭,呆呆的望着他。

靳慕蕭面色平靜,波瀾不驚的給她夾着菜,吩咐她:“多吃點。”

他給她夾完菜,風霆燁就端了酒杯敬他,他一點拒絕的意思都沒有,修長手指端起一邊的酒杯,就敬了敬,兩個男人目光深處,充滿凜冽的殺意。

嘉意自然不會察覺,他們都是善於隱藏的高手,絕對不是她這樣的凡人可以看透的。

靳慕蕭端起酒杯,就要一口喝盡,嘉意卻一把搶過了他手裡的酒杯,不顧外人在場,就當起了管家婆,蹙着眉頭不悅道:“你的胃剛開刀,現在喝酒,是不想要命了嗎?”

靳慕蕭蒼白的指尖,按上了眉心。

風霆燁笑,笑的冰冷,“靳總原來是個妻管嚴啊。”

一句調侃,外人聽不出別的味道。

王主編確實是個八卦新聞主編,立刻就抓到了嘉意話裡的重點:“靳先生剛開刀?是胃嗎?”

靳慕蕭和嘉意,很默契的,保持不回答,嘉意只笑了笑。

靳慕蕭笑的輕鬆,看着他的小女孩兒,伸手和她要酒,揶揄道:“就一杯沒關係,風總還在等着呢。”

嘉意不依,端着那酒杯對風霆燁說:“風先生,這杯酒,我喝了,我先生的胃,的確還在療養中,不能半途而廢。”

靳慕蕭蹙了蹙眉宇,對小女孩兒的固執有些難以招架,喚她:“乖乖,把酒給我。”

男人要女人替喝酒,算怎麼回事兒?

她是他的妻子,這樣不行。

何況,她的酒量……實在是有些令人頭疼。

可小女孩兒卻狠狠瞪了他,敬了一下風霆燁,就果斷的仰頭喝了下去,幾乎是皺着小臉囫圇吞棗吞下去的。

靳慕蕭要拿酒杯的動作,頓了頓,終於變了,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含情的看着他的小女孩兒。

嘉意很大無謂的喝完了一杯酒,可接下來就慘了,酒量差的可以,一杯就醉,她強撐着很久,也沒吃多少菜了,真的是吃不下去了。

風霆燁握着酒杯頸的手指,漸漸攏緊,泛起青白色。

嘉意喝醉了,要去洗手間,已經酒過三巡,艾希還沒有從洗手間回來。

靳慕蕭摟着嘉意去洗手間,只淡淡一聲:“失陪了。”

算是告別。

到了洗手間裡,嘉意對着水龍頭吐了一次,靳慕蕭拍着她的背,聲音裡又是斥責,又是心疼,“不能喝還要逞強,難受了吧?”

他的話,很軟,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嘉意吐完,洗漱了以後,雙眼迷濛的,伸手吊着他的脖子,傻兮兮的笑看着他:“哼,要不是爲了你,我纔不喝!”

靳慕蕭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靳慕蕭已經把她的包包給拎出來了,沒有打算再回去的意思,嘉意步伐不穩,靳慕蕭問:“能不能走?”

嘉意酒品不怎麼好,一喝醉了就像小瘋子,在他懷裡扭來扭去,“老公……熱……”

她小臉上,被酒氣薰的通紅。

小手扒拉着衣領子,撅着小嘴,看起來誘~人可口的異常。

靳慕蕭性~感的喉結滑動了一下,將她亂扒拉衣服的小白手按住,不給她在公共場合胡亂扒拉,被人覬覦了,很不是滋味。

看着她囁嚅着的潤澤的小嘴,有些口乾舌燥,“寶貝兒,不要亂動了。”

嘉意紅着小臉,手指滑到他剛剛滑動的喉結上,凸起的,硬邦邦的像小石子。

動作太勾魂,靳慕蕭忽地將她按在洗手檯邊的牆壁上,手掌握着她的腰肢rou捏,低頭,不可自拔的深深吻住了她的小嘴。

艾希從洗手間裡出來,暖白色燈光傾灑,她腳步定在那裡,她看見,那個一向冰冷的男人,在如何吻懷中的小女人,他的手掌,在她腰部,胸部,放肆的遊弋。

她的腳底,彷彿被釘子釘住,目光移都移不開,死死的盯着他們纏~綿的那一幕。

直到男人終於發現了角落裡站着的她,這才放開懷裡的小人兒,可表情沒有一點的慌張,他那麼鎮定的抱起了懷裡的人兒,像抱孩子那般抱起,手掌託着她的tun,壓在那女孩兒耳邊親暱的說了一句:“乖乖,抱着老公的脖子。”

他的聲音很小,但洗手間里人卻很少,艾希站在那裡,很清晰的聽見了這句話,他懷裡的人,也很聽話,好像喝醉了。

“唔。”

嘉意悶哼了一聲,然後伸出小手,摟着了靳慕蕭的脖子。

這個動作,如果不是做過無數遍,怎麼可能閉着眼都能這麼嫺熟?

艾希的心,彷彿被千萬只針同時被扎着,血淋淋的,她的渾身幾乎都在顫抖着,直到靳慕蕭抱着他的寶貝,從她面前路過的時候,終於給了她今晚,屬於他的第一個眼神和第一句話。

他的目光清冷,聲音冷淡到極致:“找個時間,我們談談。”

艾希幾乎像是木偶,一動不動,只看着他削薄的嘴脣,終於喚出了一個稱呼,聲音卻是沙啞至極的:“靳、靳先生……”

靳慕蕭本想再開口,可手臂裡的人已經不舒服的動了動,撒嬌的喚他,不知道爲什麼靳慕蕭不走了,停在了一個地方,不舒服:“老公……回家呀……”

軟軟糯糯的撒嬌聲音,刺激了艾希的耳膜。

她從未敢在靳慕蕭身邊,這樣撒嬌任性,更不敢和他有普通情侶的互動。

靳慕蕭於她來說,是神,不是情~人。

他抱着他的小女孩兒,真的就言聽計從的走開了。

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再施捨給她。

艾希站在原地,看着靳慕蕭離去的背影,身後忽然一道聲音——

“想回到你的靳先生身邊嗎?”

【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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