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意被困在了海濱別墅裡,靳慕蕭已經連着三天沒有回來,他不回來,不放行,她就沒辦法出去,外面不僅有陳伯看着,還有幾個穿黑色西裝的保鏢,她不明白,靳慕蕭怎麼會這樣變~態,派人看着自己的妻子。
她終於被惹惱了,主動給靳慕蕭打電話,對着那頭語氣並不善:“你到底什麼時候放我出去?”
靳慕蕭吊着她的胃口,慵懶道:“等你學會‘乖’這個字以後。”
嘉意氣結,“我要上課!”
“我讓子行幫你請了假,如果你實在想上課,找家教老師也不是不可以。”
嘉意果斷掛掉電話,一句話也不想和他說。
被關在家的第五天,靳慕蕭終於回來了,不僅他回來了,還帶了一個教服裝設計的老師,嘉意一個頭兩個大,對於靳慕蕭的霸道,一點辦法也沒有。
他邪魅的壓在她瑩白的耳畔道:“好好學,錢也不是白交的,算你欠我的。”
嘉意啼笑皆非,是他不給她去學校上課,擅自主張的給她找家教老師,還讓她自己交錢。
他一連消失了五天,身上有很重的煙味兒,嘉意在心裡默默的厭惡,想起宋陸北的事情,問:“你把宋陸北怎麼樣了?”
這已經是她第多少次問他關於宋陸北的事情?靳慕蕭哼了聲,“好胳膊好腿兒,你放心,我現在沒興趣動他,不過……”
他聲音頓了頓,瞧着她的眸子:“你要是太不乖,那就指不定了。”
在他眼裡,她彷彿是一隻小寵物,他要她乖乖的,她是人,不是寵物,怎麼能受他的支配?
嘉意正發怔中,陳伯就已經領着一個身形魁梧的男人進來了。
靳慕蕭眸光一閃,那男人走過來笑着說:“二弟,你這結婚了怎麼也不通知我?弟媳婦我還沒見過呢!”
靳慕蕭亦是笑的僞善,“大哥公事繁忙,我怎麼好意思叨擾?”
“我哪有你這個大忙人忙?喲,這是弟妹吧?”
嘉意略略打量了下那男人,倘若說,靳慕蕭身上一看就是充滿着暴利和狡猾的銅錢味兒商人,那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猥~瑣的小人。
靳慕蕭已經拉過她的手,將她往身邊輕輕一帶,她被圈進屬於他的保護範圍內,他低眸眉眼溫柔的向她介紹:“嘉意,這是大哥。”
嘉意抿脣,強顏歡笑,叫了一聲:“大哥。”
靳瑢天色~米米的目光從嘉意頭髮到腳趾頭打量個一遍,靳慕蕭眸底浮起一瞬的殺意,可轉瞬,又消失不見,拍了拍嘉意的肩膀,笑着說:“我和大哥談點事情,你去樓上。”
嘉意乖巧的點頭,一點也不想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待着。
靳瑢天的目光一直追隨着嘉意纖細的背影到了樓上,進了臥室,才被那道門所阻隔。
靳慕蕭點了一支菸,一如往常淡漠的抽着,半是調侃半是認真的提醒:“大哥,她可是你的弟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