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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如此難以忘記第266章 夏子妤15(救我於水火中)

你是如此難以忘記第266章 夏子妤15(救我於水火中)

“彭朋,你放開我,你不要碰我,你這樣只會令我覺得更加噁心,給我滾開。”我奮力的掙扎着,甚至我的眼中充滿的都是對彭朋的厭惡。

大概是我的掙扎有些激怒彭朋了,他目光發狠的看着我,憤怒的說道:“夏子妤,你說我噁心?怎麼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我伏在你身上時,你怎麼沒覺得噁心,反而跟了莫敬哲開始噁心起我來了?既然你覺得我惡,那好,我讓你見識一些什麼是真正的噁心。”

話落,他一把扯下我身上的外套,將我粗魯的扔到了廢舊的紙箱上。

由於彭朋的力度實在是太大了,當他砸向我的時候,在我身下的紙箱已經陷了下去。

說實話,那個時候的我,無限的恐慌立刻涌上心頭,我用盡了力氣將手支撐在彭朋的胸前,語氣冷冷的:“彭朋,你清醒一點,你不要碰我!”

此刻的彭朋已經露出了暴戾的樣子,他怒瞪着雙眼,將我兩隻手舉過頭頂,惡狠狠的說道:“我又不是沒碰過你,何必裝的那麼清純。”

說完這話,他狠狠的附在了我的脣上,甚至舌尖在口中挑釁着我。

“唔……彭……你滾開……”我撇過頭不想去看他,可我還是下意識的要躲避他的身子,我真的弄不明白爲什麼他要這樣對我?

可是我的屈辱誰能拯救?

無助的淚水順着眼角一直滑落,無論我如何拼命的扭動着掙扎,卻仍是沒能擺脫掉彭朋的慾望。

一瞬間,就這一瞬間,我和彭朋之間的往事一下子就蹦了出來,以往那些上學時的記憶、那些快樂、那些年的平淡、那些日子的心痛,那些我打算深埋在心底的往事突兀的在我眼前晃過。

想着這些,我甚至都無力去抵抗。

身子漸漸的開始發抖,甚至我的手被這個男人的力量攥的生疼。

我將腿重重的在他的身上踹了幾下,彭朋應該是瞭解我的,他應該知道我的個性,性子烈、不會輕易妥協的,所以他纔會這樣對我。

當他的手已經附在了我那裡的時候,我顫抖着全身,甚至猩紅着雙眼決絕的看着他:“彭朋,如果你今天真的碰了我,我會跟你同歸於盡,我會自殺,但我也會拉着你一起走。”

沒想到,我的這句話讓他停止了所有的動作,但我能感覺得到他的身體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他沒動,我也沒敢輕舉妄動。

良久,他才殷紅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道:“子妤,爲什麼?爲什麼我們不能再回到過去?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爲什麼還這麼厭惡我?”

我已經不想再回答他的問題,我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彭朋突然鬆開了我,面對這種情況,我也緩緩的睜開眼,只見他坐到倉庫的門口,我立刻緊了緊自己身上已經稍有鬆開的衣服。

我不知道他爲何會突然鬆開我,大概是我這種決絕的態度讓他覺得心裡痛苦吧。

此前我一直盼望着的電話終於響了起來,偌大空曠的倉庫裡,電話聲音聽起來異常的刺耳。

我見彭朋一直沒有反應,只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我只好顫抖着身體一步步的挪到了我包的位置。

當我拿起手機看到名字的時候,我冷卻的心一下子就像是被溫暖了似的,燃起了希望。

我有些哭兮兮的接了電話,當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時我立刻憋不住內心的恐慌,一下子哭了出來。

直到對面電話裡緊張的低吼詢問我很多遍:“你到底在哪裡???”,我纔回過神來,我顫抖着聲音說道:“一…一個倉庫,不知道這是哪裡?”

“把定位打開,發我位置。”

這個定位我是帶着什麼心情打開的,我都不知道。

只是知道在等待莫敬哲來的時候,我和彭朋之間一句話也沒說,可是在等待了半個多小時以後莫敬哲還沒有到,我的意念開始逐步瓦解。

“你走吧,我給你機會走,車鑰匙還在車裡,車裡也有導航,你開着車離開吧!”

說實話,如果剛纔莫敬哲沒打電話給我,我現在立刻會開着車離開。

可是我怕莫敬哲找不到我,就在我各種糾結猶豫的時候,倉庫外突然響起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讓我和彭朋爲此一震。

當我看向倉庫門口的時候,我心心念念盼着的那個高大男人,終於出現在了門口。

他一腳將倉庫破壞的鐵門踹開,我的腿一下癱軟倒在地上,我虛弱地看着他。

天知道我在最無助的時候心裡想的唸的都是這個男人,我怕我這輩子辜負了這個男人。

尤其是當彭朋情緒崩潰與我糾纏的時候這種念想更是瘋狂的刺激着我。

雖然知道彭朋可能只是侮辱我,不會對我造成其他的人身傷害,但僅僅這一點就已經足夠會讓我今後離莫敬哲遠遠的,因爲我怕他的心裡會有陰影,也怕他受到傷害。

“莫敬哲…莫敬哲”我透過虛弱的光看着這個高大無比的男人,他什麼都不管不問的朝着我的方向走來。

我知道他在擔心我,所以他根本沒去理會坐在門口的彭朋,他這個男人怎麼能這麼讓人喜歡和惦記呢?

就連我現在這個樣子,他都能讓我特別的念着。

莫敬哲走到我面前,脫下自己的衣服,很溫柔的披在了我的身上,能聞得出衣服上殘留的很濃重的煙味。

看着他鐵青的臉,我竟可以不顧自己,開始擔心起他來。

他是真的遇到事了嗎?

他抱着我的時候,我似乎能感受到他的心跳,他身上的顫抖。

他用額頭緊貼着我的額頭,細密的溫柔讓我心裡安穩極了。

可是他看向彭朋的樣子,臉上明顯的怒氣未消,甚至會讓旁人看了害怕,因爲此刻透漏出給人的感覺就是他想要殺人……

從彭朋身旁經過的時候,我下意識的摟了摟莫敬哲的脖子,甚至就連臉都已經埋在了他的胸前。

我委屈的說着:“這一天,我以爲你失蹤了,我以爲你不要我了,我以爲你跟家裡人要回英國了,我以爲你要和別的女人聯姻了……”

我一口氣說了好多個我以爲,就在我說完最後一個我以爲的時候,莫敬哲的身體微微僵了僵,然後深深的吸了口氣,佔定了一會兒對着我抿着嘴笑了笑:“怎麼會,我不會丟下你的。”

有了他的回答,我就像是被吃了一顆定心丸,漂泊了一天的心此刻終於安定了下來,懸着的一顆大石頭終於落地了。

可是直到後來我才知道他身體突然僵住真的是因爲我說中了他要聯姻的事實。

回去的時候,他沒有開車,而是打了電話叫來了秦漢。

對於秦漢我表示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夜黑風高的,沒準在家早就睡的安穩踏實。如果不是我的事情,他也不至於大半夜的被上司叫了出來來做司機。

可是秦漢卻絲毫不太在意,只是見到我一副狼狽的樣子,就像是受到了驚嚇似的,有些失了神色,大概他也沒見到過這種綁架的事情,有些驚嚇是很正常的事情。

坐在後座上,莫敬哲將我困在他的懷裡,一直這樣的摟着我,我緊緊的靠在他的胸前。

只是回去的路上誰都沒有說話,車裡一直很沉默,有的只是偶爾一個眼神的交流。

大概莫敬哲是顧慮到我剛剛遇到這樣的事,所以不想刺激我,所以沒問我任何事。

我想我也不需要解釋,他也能明白,我畢竟不是隨隨便便的人,因爲彼此之間早已將信任嵌進了彼此的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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