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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如此難以忘記第255章 夏子妤4(他說他喜歡我)

你是如此難以忘記第255章 夏子妤4(他說他喜歡我)

這是什麼情況?

這個男人會不會有點太囂張了?

這可是在我的房間裡,他居然可以這麼大膽的跑到我的浴室裡來洗澡,莫敬哲這個人已經顛覆了我對他的認知。

我正在有些生氣,房間的門鈴這時響了起來。

當時我心裡有些打鼓,畢竟自己的浴室裡藏着個男人,如果被別人發現,指不定公司內部會傳出什麼傳言來,於是我有些躡手躡腳的打開門,探出頭去看,是秦漢。

“秦…助理,你怎…麼”也不知道爲什麼,我這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關鍵時刻竟然變得如此心虛。

我話還沒說完,秦漢微微一笑將一個紙袋遞在了我的面前:“這是莫總的貼身內~褲,他每天都要更換的,夏小姐別忘了讓莫總更換,那我就不打擾了。”

秦助理走的時候,那抹笑極其的刺眼,我有些沒緩過神來。

就在我發愣的站在門口,手中拿着莫敬哲的內褲時,浴室門忽然被打開,這個男人半裸着身子探了出來:“幫我拿過來。”

索性不要糾結了,心想着大大方方的拿給他就是了,幹嘛讓自己陷入這種無謂的糾結中,只是借用我的地方洗個澡而已嘛。

這樣想着,我便緩緩的走向了浴室,撇過頭不去看他,將手中的內~褲遞給了他。

可是,莫敬哲這個臭男人,竟然長臂一伸,將我一把拉進了浴室,慌亂中我便落入了他的懷裡,面對着眼前的這個男人,在花灑下我驚恐的看着他,此刻我全身的衣服已經被淋溼透了,看着他裸~露的胸膛,我感覺到自己有些呼吸困難。

於是我雙手捂着自己的溼透的前胸,趕快低下頭,一不小心便瞥見了這個男人下身正硬挺的某物。

他將我深深的抵在了浴室的牆上,帶有暗啞磁性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夏子妤,你讓我愛上了你,甚至還有些不可自拔,我該怎麼辦?”

他霸道極了,霸道到根本不允許我說話,也不給我掙扎的機會,身子緊緊的抵着我,他抓住我的手腕,瞬間攝住了我的脣。

我承認,這個男人很會撩人,他吻上我的時候,我全身像是觸了電般酥麻麻的,頓時痠軟無力。

我和彭朋從來沒在浴室裡有過這般曖昧親暱的姿勢,更別提花灑下的親密,他本身骨子裡又是個非常傳統的男人,所以對於眼前這個男人的撩撥我竟然險些順從。

“唔…莫敬哲,你卑鄙,放開我,我是有對象的人,你不可以這樣!!!”

我說這話的時候,還特意將‘有對象’這三個字說的特別的重。

想讓他知難而退,卻發現自己弄巧成拙,莫敬哲非但沒有放開我,反而在我用力的捶打着他胸膛時,他竟然夾雜着些許的怒氣。

他有些急促的呼吸聲穿透我的耳膜直達我的心底,我的心跳漏了半拍,他在我耳邊用着他那極其充滿誘惑力的聲音,似乎在壓抑着怒火說道:“不許在我面前提別的男人!”

突然,這男人像是發了瘋似的打橫抱起我,就這樣溼身的將我扔在大牀上,而他自己也向我砸來。

想到剛剛在浴室被他迷亂了我的眼,就在他重重的落在我身上的時候,我想要伸手推開他:“莫敬哲,你不要亂來。”此刻我能清晰的感覺到這個赤男人身上的滾燙和變化,他就像一座要時刻噴涌的火山。

他迫不及待的堵住了我的嘴,攻城略地的深吻,讓我意亂情迷,當我的肌膚大片的晾在空氣中,一絲涼意讓我有些清醒。

我瞬間恢復了理智,慌亂中想要推開他,閉着眼狠勁的搖了搖頭:“不可以,莫總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唔…難道說你對有夫之婦有興趣?”

此刻我可以聽得到他心跳發出的砰砰的聲音,他滾動的喉結輕顫着,似乎‘有夫之婦’這個詞對他來說有些無法接受。

雖然他一直是我喜歡的男神,但以前也只侷限於對男神的一種崇拜,可是這個壞男人,三番五次的闖進我的心,讓我對他的崇拜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了另外一種情愫,好像是喜歡,也好像是別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就連我都慌亂了自己的心。

可是一想到彭朋,我突然擡手給了他一個巴掌,掙扎着坐了起來,撿起地上的衣服迅速的穿好。

莫敬哲大概有些沒想到,我竟然會打了他,眉宇間可見他有些憤怒的情緒被他壓了下來,眉頭緊鎖的看向我:“我不值得你愛嗎?跟他分手,我要你!”

他的眼神充滿了期待和真摯,我不敢多看,我怕我會在他這樣魅惑的眼神下做了錯誤的決定,於是我撇過頭,淡漠的說道:“莫總,不可能,他是我男朋友,一個月以後他會是我的丈夫,我們認識了六年,而你呢,纔多久?我是絕對不會放棄他的。”

莫敬哲站在我面前,眼前閃過一抹凝重,片刻後,他緩緩的走到牀邊上,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穿好。

這時,房間的門再次響起,莫敬哲緩緩的走過去將門打開,我透過門縫看到的人居然又是秦漢。

大概秦漢看到這牀上凌亂不堪的大牀,又小心翼翼的看着莫敬哲和我,此時的氣氛着實有些尷尬,只聽見秦漢結結巴巴的說道:“莫…總,這個你要的酒和杯子…”

“出去!”只看見莫敬哲陰沉着臉,接過秦漢手中的酒杯和酒,聲音中透漏着一股冰冷。

這男人的情緒變化的可真快,剛纔還一副情慾高昂的樣子,可是現在就像是一座冰山,讓人捉摸不定,無法參透。

他走到窗前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他打開窗戶,海風迎面吹進房間,讓人瞬間清醒了不少,可是就在這時,莫敬哲忽然將自己手中的玻璃杯捏碎,那一刻,我看着他手中的鮮血滴落在大片的地板上,着實有些心疼。

我見到此景,趕快去了遊輪的客服中心拿來了醫藥箱,在看到他不斷流血的手掌,我小心翼翼的拿過鑷子,將他手心中的碎玻璃渣子,一點一點的清理出來。

我給他清理的時候都覺得疼痛難忍,可是他卻一聲也不吭,就這樣眼神盯着我不放,他看得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只好繼續用酒精棉球給他消毒,然後輕輕的用紗布將手包紮了起來,全程他都沒有發出聲音。

就在我起身要送還醫藥箱的時候,他抓住我的手腕,讓我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莫敬哲看向我,微啞着聲音問道:“你…心疼我?”

我就像是做錯壞事被老師抓包的小孩兒一樣,瞬間紅了臉,這個男人怎麼能一眼就洞穿了我呢,但是我纔不會承認,於是我咬着牙隨便回了一句:“纔沒有,只是單純見不得這樣血腥的場面。”

“我不信,你喜歡我,對嗎?”

良久,他用堅定的眼神看着我,低聲說道,似乎在等我的回答。

喜歡他。

嗯,他說的沒錯,我的確是這些日子以來對他產生了不一樣的情愫,說喜歡確實有一些,可這又能怎樣?僅僅是有一點,根本不足以讓我離開彭朋選擇他。

我將手從他的手中收回,目光平淡的看向他:“莫總,請你不要隨便揣測員工的想法,還有,請你離開這裡,被別人看到了傳出去,對你和我的影響都不太好。”

見他不說話,我只好輕嘆了一聲然後繼續說道:“如果真的被我男朋友知道誤會了,那我也只好從MG辭職離開。”

“夏子妤,你最好別說什麼離開MG的話,如果你強行選擇離開,我可以讓你在北城找不到任何工作。”他緊皺着眉頭低吼了這麼一句話。

難道我的話讓他聽了不舒服了?

不舒服又能怎樣?

這就是事實,我又不可能爲了僅有的一點點喜歡去犧牲我六年的感情,不僅僅是我,我相信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輕易冒險。

莫敬哲說完那句話之後便推門而出,我聽見他皮鞋噔噔發出的聲響越來越遠時,我還在怔愣在房間裡,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在回到北城的路上,我們之間沒有任何交流,反倒是秦漢,總是有意無意的跟我聊着天,我沒理會他。

“秦助理,我跟你並不熟,請不要有事沒事的來找我,如果再這樣,我可以告你騷擾。”

說完這句話,我沒看他的表情,反正估計也不會太好看,隨後我就一個人拎着行李打車離開了。

我以爲從此以後我會好好的和彭朋在一起,也許是我太天真了,沒想到骨子裡那麼傳統的男人竟然出軌了,他有了一個別的女人。

當我回到我和他結婚的新房時,我看到他和一個女人赤裸着躺在牀上,解鎖着我從未實踐過的高難度姿勢。

我還真佩服我自己的勇氣,面對這樣的畫面,我竟然可以一聲不吭的看完,只是只有我自己知道心有多麼的痛。

我什麼都沒說,顫抖着手走到他面前,甩了一個響亮清脆的耳光算是我送他的結婚禮物,這女人還想和我說些什麼,我卻沒給她機會,而是轉身繼續甩了她一個耳光。

我打量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和地上她脫下來的衣服,我撇了她一眼,然後揚起下巴冷眼看着彭朋:“賤男人,沒想到你的眼光如此的差,從今以後我和你再無關係。”

六年,就這樣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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