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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起伏伏的人生第249章 季柏霖1(記憶深處的她)

起起伏伏的人生第249章 季柏霖1(記憶深處的她)

當他一個人走在美國紐約寒冷的街頭,看着身邊一對對的情侶從他身旁走過時,他的心底一直藏着的那個人又清晰的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顧暖時是季柏霖這輩子一直忘不掉的女人。

他曾給過她承諾,可又食言了,甚至爲了自己的當年自私的決定而放棄了她,這是他這輩子最不願意面對的事實,可在他事業有成,依然孑然一身時總會想起自己最愛的那個女人。

在他的記憶中,顧暖時是一個文靜的女孩兒,愛乾淨,也很愛笑,笑起來特別的好看,就像是初春時拂過的一縷清風,讓人身心舒適。

她是他的學妹,也是他的小迷妹。

當年上學的時候,季柏霖也可謂是學校的風雲人物,可是他偏偏喜歡顧暖時,當着衆多追求他的女同學面前光明正大的告訴所有人,他是有女朋友的人。

不過到後來顧暖時也不知道,他究竟喜歡她什麼?

其實季柏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他這輩子只對這女人動過心,就連後來和他在一起的妻子唐姿,也未曾動過心。

其實在很早的時候他就已經喜歡她了,那時候他上高三,而她是他們學校初三的學生,那次季柏霖在打籃球的時候和對方班級的同學發生了些摩擦,最後大打出手,只是對方人多勢衆,他只能以一地敵十,最後還是慘敗回家。

後來走在校園的路上,有個小丫頭拍了拍他的背:“嗨,季哥哥,原來是你呀,我們居然在一個學校。”

他驚訝的扭過頭看了看這小丫頭,想起好像是顧家收養的一個小孩,小的時候曾經幫過她,所以笑着迴應:“丫頭,原來是你。”

就那樣,這小丫頭就把季柏霖帶回了學校的宿舍,幫他簡單處理了受傷的傷口,從那個時候開始,季柏霖對顧暖時有了不一樣的情愫,說不清道不明。

直到後來季柏霖上了大學,還在高中的顧暖時,已經長得亭亭玉立,又是個美人胚子,他擔心她被別人搶走,所以向她表白了。

很巧合,顧暖時也靦腆的告訴他,她喜歡他。

算是兩小無猜、青梅竹馬。

他常常騎着單車帶着她到處逛,他會在她生日的時候忽然給他驚喜,他會在第一次牽她手的時候心跳超快,他還會再第一次擁抱她的時候,心顫抖個不停。

只是,這些在後來的日子裡都不復存在,一切皆因他的自私。

……

如今,在美國的第六年,季柏霖已經是一家全球上市公司的技術總監,他是一個極其要強的人。

六年前的那時候,就快要辦好了出國手續的他忽然接到了爸媽的電話,告訴他,爸媽的公司破產了,家裡所有的資產都拿去抵債,沒有多餘的閒錢供他去美國繼續唸書。

從小就有的一種傲嬌的心理,告訴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棄這次出國讀書的念頭,於是這時候有人向他拋出了橄欖枝,那人就是他的同學霍欣。

葉欣是他學校校長的女兒,在學校的時候就特別愛慕季柏霖,只是季柏霖對他不冷不熱的讓她非常惱火,知道了這個消息後的她給了季柏霖兩個選擇。

一是放棄出國留學的想法,老實的接受父母破產的事實。

二是做她男朋友,她可以和她爸申請公費留學生資格的名額給他,然後和她一起去美國。

也許是年紀輕,也許是那時候愛的不夠深,他只是稍稍的糾結了一下就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第二個條件。

後來的事情發展理所當然是他順利的和葉欣一起獲得了去美國的名額,一起去了美國。

那時候的他跟顧暖時說要出國留學,並未透漏其實他身邊已經有了另一個她。

當顧暖時在電話裡哭訴着告訴他,要和他考到一個學校去,要季柏霖帶她走,她不要嫁嚴澤寒時,他無情的掛斷了電話,刪除了顧暖時所有的聯繫方式,只爲了能夠保住自己在美國學習的機會。

可是他從沒想過,就是當初的自私,才讓自己在無數個午夜夢迴的時候都會靜靜的想着被自己拋棄的那個女人,甚至想到心痛。

他和葉欣的分手算的上平靜,只因爲葉欣喜歡上了別人,所以他們和平分了手,而那個時候,季柏霖並不知道其實自己身邊也有個女人默默的喜歡了他很久。

那一天,當他分手之後,唐姿向他表白了,只是他沒給她希望,而是拒絕了。

因爲他想他心底的那個女人,他想要再回去追她,把這些年欠她的都補回來。

一切的時機都剛剛好,當他知道顧暖時已經離婚的消息時,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再見到她,可是需要什麼理由呢?

他很怕,心裡從未如此害怕過。

正在糾結的時候,他們公司準備派他去負責國內方面的技術網絡,服務的對象正好是北城的嚴氏,真是千載難逢的機遇。

他很高興,坐在大大的辦公椅上甚至開心的有些嘴角上揚,就連進來找他簽署文件的同事和助理都在調侃他:“季總這是有什麼高興的事嗎?”

季柏霖在想,他的高興真的是掛在了臉上嗎?

有表現的這麼明顯嗎?

大概是他覺得有機會見到顧暖時,所以心裡已經抑制不了的激動。

只是他沒想到,他和她再次相見竟然這般猝不及防。

在醫院的走廊裡,他剛剛掛了電話,轉身看到走廊那頭的女人,拿着電話低着頭向他這方向走來。

看着走廊上走來的女人,雖然時隔六年,但他一眼就看出了她,她讓他有了一種新的怦然心動的感覺。

就是這再次相見,讓季柏林心底的情愫一下子全部涌了上來,這幾年對她的想念在看見她的這一刻化作了眼底的潮溼,他發誓,他要將她追回。

可是顧暖時好像對他很陌生,又好像想要逃走,只是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就要轉身。

季柏霖眼見她要走,立刻急着攥住了她的手腕:“小暖,我們六年沒見了,今天剛見到,難道就沒有什麼話對我說嗎?”

顧暖時很堅定的搖着頭,可季柏霖此刻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他想過很多次和她再次相遇的場景,也許是抱頭痛哭,再或許是她對他恨到極致狠狠的扇他一巴掌,可是什麼都沒有,有的只是淡漠的迴應,態度冷到就像是面對一個陌生人一樣,這讓季柏霖有些難以接受。

季柏霖緊緊的抓着顧暖時的胳膊,絲毫不放開,聲音有些發澀道:“你是不是在怪我,其實我是有…”

可是他不知道,顧暖時經歷了太多,她已經不是六年前的那個顧暖時了,她對他的期許和愛慕早就在時間的橫流中漸行漸遠,最終磨沒了。

季柏霖見到顧暖時這樣的態度,心頭不由得一陣惶恐,他害怕,他怕他此番對她的追求,她會熟視無睹,心裡突然一股巨大的失落感來襲。

他心裡難受,可是說什麼都不願放手,他攥着顧暖時的手越發的緊,顧暖時掙扎了幾下卻怎麼都掙不開。

這一幕當然讓韓朗看在了眼裡,有人欺負自家老闆夫人那怎麼可以,於是他站了出來,硬生生的將季柏霖的手掰了開。

還不忘諷刺他幾句,這個時候的韓朗除了自己老闆和老闆夫人讓他害怕,沒有什麼能讓這大男人害怕的了。

顧暖時告訴季柏霖自己雖然和嚴澤寒離婚了,但已經再次嫁給了嚴慕然,請他不要再來騷擾她時,他的心底早已經酸澀不已。

他看着她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直到她的影子消失在走廊的盡頭,他苦笑着,無力的靠在了走廊。

他在心裡嘲笑着自己,看吧,季柏霖,這就是你的命運,當初你的一次放手,換來的是你日夜的懺悔,現在的顧暖時已經不需要你了。

可是顧暖時,難道當初的事你都不記得了嗎?

他還想再聽顧暖時溫柔的喊他學長時的樣子,可是她轉身離開的那瞬間,卻只是淡漠疏離的稱呼他爲季總。

他的心頭似乎有什麼東西再刺痛他,巨大的無力感像潮水般侵襲了他的身體,他無奈的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了朋友的病房。

第二天他剛要離開的時候見到了有輛車來接顧暖時,而她看向車裡的男人時,笑的是那麼溫暖。

這樣的笑他只是在曾經她的臉上看到過,真是久違了,讓他心間溫暖了一陣。

人就是這樣,越是自己得不到的,就越想要去得到,所以後來季柏霖用威脅她的語氣約了顧暖時。

打電話的時候甚至他的手都是抖動的,抑制不住內心的緊張。

大概顧暖時沒有想到是他,有些發愣。

雖然她覺得有些尷尬,但是怕他以後繼續糾纏,索性答應了他,說了句:“好,那麼季總把地址發給我,我儘快趕過去”便匆匆掛了電話。

季柏霖給她發了個信息,說是從老地方見,老地方自然是他們以前在學校的時候經常一起去的咖啡館。

他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也準備了很久,明明幾天前才見過的,可是再見到她的時候,心裡還慌亂的很。

他很希望她能夠像那天看車裡的男人那樣溫柔如水的眼神看着他,可是沒有。

顧暖時的眼神毫無波瀾,平靜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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