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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起伏伏的人生第226章 嚴慕然2(我和她的初遇)

起起伏伏的人生第226章 嚴慕然2(我和她的初遇)

看着沙灘上的她,心裡就特別溫暖。

眼前的這些幸福都是我用生命才爭取回來的,所以對於我來說格外的珍惜。

我妻子曾經問過我,當初爲什麼要娶她,還問我是什麼時候愛上的她。

是呢,究竟是什麼時候呢?

額~好像很早很早以前吧,早到我妻子很小的時候,而她卻固執的以爲我是和她結婚後才愛上她的。

好吧!我也不跟她爭論,反正在我心裡認定了什麼時候愛上她就足夠了。

悉數我的前三十多年的生活,簡直就是大喜大悲,我的人生經歷就猶如過山車般起起伏伏,到現在總歸是歸於平靜。

其實我的出生,簡直就是含着金湯匙,很多人都羨慕的不得了。

在北城,嚴氏企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這還得有賴於我爸和二叔當年從英國留學回來英明決斷的和我爺爺一起投身於北城的地產事業,然後做的風生水起,才成就了嚴氏。

我爸和二叔可是七十年代末第一批留學生赴美留學的人,正好趕上中美關係緩和的大浪朝,他們就被浪到了美國。

然後他們在美國讀了兩年書,因爲學習成績好,所以又直接去了英國繼續學習,等他們回來後帶着我爺爺成立了嚴氏,又將嚴氏帶到新高度的時候已經都是三十多歲的年紀了,我爺爺着急抱孫子,所以就催促他們快點結婚。

最後我爸受不了身邊人的輿論,纔在別人的介紹下和我媽認識,然後很快就結了婚,我媽就辭了原來的工作,安心的在家裡照顧一大家子的生活起居。

他們之間並無愛情、也無親情、只是按部就班的相親結了婚,而我呢,就是他們在這種結合下的產物。

沒有愛情的生活是枯燥乏味的,對我爸來說,在創立企業之初,他對愛情根本沒有嚮往。

誰成想,事業家庭都穩定了,就在我媽懷我8個月的時候,我爸也開始精神腐敗,在一次次的應酬過程中,認識了一個妖豔的女人,最後由精神出軌一步步淪爲身體出軌。

我爸說他愛這個女人,說愛的如癡如醉。

於是乎,那個女人也成功的懷上了我爸的孩子,俗稱野種。

不過我媽的脾氣是出了名的溫順,就在我半歲的時候,小三兒挺着個大肚登堂入室,我媽竟然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任由這個女人搬進了這個家。

在那個過去的年代裡,這個女人也居然也不害臊,沒結婚沒領證和別人的丈夫勾搭在一起不說,還直接搬了過去,所以在後來的日子,我就特別恨我爸,更恨我爺爺,因爲他睜一眼閉一眼,沒人爲我媽做主。

就這樣,這個女人連同私生子嚴澤寒在我家無名無分的一住就是很多年。

小時候的我,纔不明白大人的這些愛恨情仇呢,我被我媽保護的很好,頭頂着嚴家大少爺的光環,被人稱爲紈絝子弟,從小調皮打架肯定少不了我,只要我振臂高呼,身邊的小夥伴們都得抖上三抖。

而嚴澤寒呢,當時充其量被外面人叫做私生子,從來沒人叫他二少爺,雖然他很不服氣,但無奈誰叫他媽是小三兒呢。

我最好的哥們兒就是邵淳碩,雖說他家也是有錢人家,但是他性格纔沒我這麼傲嬌,所以從小就是我的跟屁蟲。

當時年紀小,只覺得眼前的生活一片大好,可是在很多年之後,我再回想起過去的一切,才恍然明白,所謂表面的風平浪靜,只不過是有人在靜觀其變,等待時機成熟在猝不及防的時候給了我半輩子的波濤洶涌。

在我人生的第九個年頭,一個明媚如風的下午,我遇到了一個小女孩兒,我從沒想過自己會和這個女孩兒在往後的歲月裡有這麼一段刻骨銘心的愛,這一糾纏就是一輩子,甚至還有了三個顏值超級在線的兒女。

我記得那是嚴氏要在北城的孤兒院做公益活動,我爸總覺得我成天跟一堆紈絝子弟在一起生活太過優渥,硬把我抓去孤兒院看看他們的生活以啓迪我做個乖孩子。

那天我在孤兒院裡百無聊賴的溜達,遠遠的看到兩個比我矮一點的男孩子正在搶一個小女孩兒手裡的吃的,那小女兒無辜且可憐的樣子,淚眼汪汪的,我當時英雄感爆棚。

心想着孤兒院這樣的地方,居然也會有壞孩子,不都應該是同命相連的嗎?

我一氣之下,跑過去揪着那兩個小男孩兒一頓拳打腳踢,最後他們對我跪地求饒把東西還給了那個小女孩兒才狼狽的跑了。

當我把東西還給她的時候,才發現她年齡好小,不過長得好可愛,好漂亮,皮膚白白的,一雙大眼睛含淚衝我眨着,最後奶聲奶氣的對我說了句:“小哥哥,切切你。”

我當然知道她說的是謝謝,不過可能太小的緣故,所以說話有些口齒不清。

我擔心再她被欺負,索性直接抱起她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路上這個小不點,剝開一個棉花糖直接塞到我嘴裡:“小哥哥,請你七糖糖!”,像我這樣的紈絝子弟,成天混在一起的都是男孩子,突然有個小女孩兒這樣對我,一時間我心裡甜甜的。

後來我爸着急有應酬,我連她的名字都沒來得及問就被我爸帶走了。

還好嚴氏比較注重公益事業,每隔幾個月就會來一次孤兒院,再一次見到這個小不點的時候是三個月後,在孤兒院找了一大圈才透過醫務室的玻璃窗看到了她。

她的腿摔破了,流了好多血,醫生阿姨正在給她塗抹着藥水,像她那麼大的小孩子早就疼的哇哇大哭,可她卻只是撇着嘴,似哭非哭的雙眼噙着淚水,小小的年紀就這麼堅強,我頓時心疼了那麼一下。

心想着等她出來,我給她抱回宿舍,誰知道我爸的助理這時候找到我,死拉硬拽的將我拖了回去,我根本拗不過他,只能跟着他走了。

該死的!想想就夠讓人生氣的!

又沒能問到她的名字!

於是我第二天拉着邵淳碩跟我一起逃課,悄悄的來到了孤兒院,翻牆進來找了一大圈,也沒發現有小不點的身影。

這麼大個人難不成憑空消失了嗎?

不過據門衛說有一撥小孩子帶出去郊遊了,我心裡存着疑惑就坐在孤兒院門口等着。

我從上午十點等到了下午五點,等到那一撥小孩子回來,可是沒有小不點。

我極其失落的回了家,自那天開始,我天天去孤兒院門口扒着門看。

到最後,孤兒院發生了一場大火,裡面面臨着整頓,很多小孩子都被迫送到其他城市的孤兒院了,真的是自那次醫務室後,再也沒見過她。

還別說,一段時間見不到小不點,還挺想念的。

身邊上學的女同學沒一個溫柔的,一個個都是千金大小姐,看起來就讓人煩,想起小不點甜甜的讓我吃糖的情景,還真讓我這大男孩兒的心軟了下來。

時間就這麼過去了四年,在我人生的第十三個年頭的時候,我年少時期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年發生了極大的轉折。

那依然是一個明媚如風的週末下午,我因爲之前在學校砸爛了三扇窗戶,被我爸關了禁閉。

可是那天我身體不適,發高燒難受極了,無奈我媽也沒法反駁我爸,即使再着急,也只是給我找了一些退燒藥讓我吃下去。

切!就這麼個破鎖,怎麼可能關的住我嚴大少爺。

聽說家裡來了客人,於是我趁我爸離開的時候,頂着燒從窗戶爬了出去,就在我家別墅的後花園看到一個女孩兒,大概六七歲的樣子,被我的大狗圖圖嚇得一直哭。

我當時心裡還在取笑這個女孩兒可真笨,被個狗嚇成這樣,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喊了句:“圖圖,過來!”

當我看到這個女孩兒的時候,我內心無比的雀躍,是她!

孤兒院的小不點兒!

可是他好像不認得我了,難道是這四年我長得太快了,個子太高了?

大概她被圖圖嚇傻了,哭的停不下來,我趕緊從兜裡掏出一個棉花糖遞給她,她才破涕而笑。

就是那一天,我才知道她被人領養了,她叫顧暖時,所以我大聲告訴她我叫嚴慕然。

而我青春期萌動的心就是從那一天開始的。

因爲我發燒燒的厲害,在我帶她爬窗進入我臥室沒多久,正給他炫耀我的鋼琴技藝時,我燒的有些迷糊暈倒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她正用冷毛巾幫我擦着額頭和手臂,可是我的衣服居然是敞開的。

我瞪大眼睛看着這個女孩兒,她卻緩緩的說道:“嚴哥哥,我養父養母生病發燒,我都是這樣給他們擦拭降溫的,我摸你的額頭好燙,所以我再給你降溫,你要乖乖的。”

當她再次拿起毛巾給我擦拭胸膛的時候,有一股小小的電流襲入心尖,讓我心若擂鼓,甚至我的臉都能感覺到火燒火燎。

我身邊圍繞的女同學也不少,開口說喜歡我的,給我寫過無聊情書的更是數不勝數。

面對那樣一堆小丫頭片子們,我心都不會波動一下的。

可是面對她對我抿着嘴笑,我青春期的心開始盪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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