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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願君心似我心第137章 男人如此薄情

只願君心似我心第137章 男人如此薄情

嚴澤寒說話也挺嗆人的,不過我也沒法否認這些,似乎感情這事對我來說就不是一個靠譜的事情,大概我這輩子適合獨身一人過,沒有朋友沒有愛人,這樣才能好好的愛自己。

“嗯,是啊,我遇上的三個男人都紛紛拋棄我,所以啊你以後也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我愛怎麼樣就怎樣,也別管我了,省的克我,省的我煩心。”

看起來嚴澤寒像是還想說什麼,只是被我懟的,似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氣氛不算很好,我們都沉默着。

畢竟我和他之間也並不愉快,不大可能安然的住在一個屋檐下,這不是我的性格,而我知道嚴澤寒也不大可能隨便就對一個人好,他做事從來都是出於目的性的。

良久,他微啞着嗓音說道:“自從婚禮取消之後我就什麼都知道了,我曾經告訴過你,嚴慕然一定是有目的,你說什麼都不信,現在嚐到了苦頭相信了吧,我知道他給你安排在了酒店,不如搬回來住,這裡一直都還給你留着。”

我冷冷的看着他,甚至有些生氣:“嚴澤寒,你要我跟你說多少遍,我們早就沒有任何關係了,這裡是你家,不是我家,當初被你淨身出戶的趕出來時我就發過誓此後不再踏入這裡,我不知道是你健忘還是我健忘,我們離婚的事實還用我再提醒你嗎?我謝謝你的好心,這頓飯就算我欠你的。”

說完我起身就要走,可是卻被他生生的拽着胳膊攔住了。

我掙扎了幾下,卻沒掙扎過他。

於是我不痛快的看着他,繼續挖苦到:“你到底想要幹嘛?同情我?還是可憐我?我不需要你這樣,路是我選的,我願意自己承擔。”

無論我怎麼說,他手上的力氣依然大的很。

此刻我終於體會到嚴慕然的感受了,原來死纏爛打確實挺招人煩的。

而他卻一直用溫柔的眼光看着我:“我還在等着你,你和他既然這樣了,我爲什麼不能再追回你?”

我明白了,果然沒有平白無故的好,所有的付出都是想要得到回報。

“你沒搞錯吧?我顧暖時就是全世界沒人愛了,我也不要跟你和好,當初非離不可的是你,想着法的逼着我淨身出戶的也是你,怎麼你嚴大老闆現在找不到更好的了,就又想起我來,還盼着我能再回去嗎?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別再庸人自擾了。”

女人的力氣和男人的比起來果不其然的不佔上風,我嘗試着幾次要擺脫他,可是他就是不放手。

我本來心情就不好,於是所有的火都爆發再了他的身上,我對他是又踢又打,最後一腳重重的踹在小腿的腿骨上,就連我踢人的都感覺到腳下一陣疼,他只是臉色變得難看了些,卻一直巋然不動。

他突然一把將我抱住,急促的呼吸聲在我耳邊傳來:“發泄完了嗎?沒打完的話,你可以繼續,怎麼打我都沒關係,只要你能回來。”

他抱着我,我卻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用他的肩膀擦着眼淚,眼看一件白色的襯衫就這樣被蹭的都是淚漬。

我對他的懷抱相當的陌生,好像結婚那兩年裡他從來沒抱過我,反倒是離婚之後他強行抱我的次數卻在增多。

“嚴澤寒,你怎麼也變得這麼死纏爛打,我以爲只有我是這樣的人,你曾經多麼高傲的人,現在是在低聲下氣的求我嗎?你何曾這樣低三下四的求人呢?”

嚴澤寒抱着我始終不鬆開:“對,我在對你低三下四,我知道以前我就個混蛋,做盡了傷害你的事,但是,你能不能給我個機會,讓我彌補這麼多年對你的傷害?”

他看向我,其實嚴澤寒長得很好看,他這麼情真意切的想要挽留,如果沒遇到過嚴慕然,我想我可能會回頭,只是所有的時間都對不上了,我的心徹徹底底都給了嚴慕然,回不來了。

我拍拍他的背:“嚴澤寒,有些東西真的是我曾經怎麼哭的雙眼通紅,怎麼求得頭破血流的都得不到,就像以前我總希望你能回楓林灣,每次一等就是一夜不睡,燈火通明的等着你,可是你從來不惜回來。可是如今你這樣求我回來,你低三下四,你笑臉相迎,可是我真的不想了,澤寒,我是真的早就放下你了。即使你用任何方法將我困在這裡,即使我勉強答應再和你一起,可是我心裡卻不愛你,這樣你能接受嗎?”

他迫不及待的要告訴我他心裡的答案:“能,只要你回來,只要你在我身邊,你怎樣我都接受。”

我趁他不注意的時候一把推開了他,笑着說道:“別再這樣了,可是我不能,我寧可獨居,也不想讓自己和一個不愛的人生活在一起,請原諒我的直白,我的心不在你這裡了,不要在強求我了。嚴澤寒,你還真屬於慢熱的性子,其實你這樣不好,別人都已經從你的生活中抽離出來了,你纔剛剛着迷,清醒一下吧。”

大概是我說了這麼一大堆的話,有些戳中了他的心,他始終不願意對我放手,於是我廢了好大一番力氣想要甩開他,終於在我卯足了勁的時候他突然放手了。

我笑笑和他說:“你終於開竅了,以後可別煩我了,我走了。”

我說完,他在屋子裡面來回的踱着步,然後扭頭看我一眼:“顧暖時,我開車送你回去,你總不能拒絕吧。”

我輕嘆了一聲:“那好,反正我也沒有車,楓林灣離我住的地方那麼遠。”

我被他拽着就坐上車,本想做到後座上,可是被他無情的拖進了副駕駛,索性我轉頭看向窗外,也沒去瞧他在幹什麼。

他剛坐上車,他就突然跑回屋子裡,我以爲他是忘記拿了什麼,所以並沒有太在意,過了好一會,看見他拿了一件他的外套扔給了我。

邊發動車子邊漫不經心的說道:“天這麼冷,你還穿這麼少,雖然愛情沒了,也不能這麼不顧着自己,把衣服穿上。”

此前還真沒見過嚴澤寒對誰這樣上過心,不過,他趕上我心情特別差,根本沒辦法好好收着他的這份關心,所以只是接過衣服,並沒有看他。

其實這麼久以來他應該一直都清楚我的底線在哪裡,無非就是不甘心罷了。

所以我要儘量讓自己離他遠一點,甚至習慣性嗆他也只是想讓他自覺的少靠近我。

既然男人對女人狠起來的時候都是那麼的狠,那麼在面對他們的時候我也不要心軟,我也要試着狠下心來,才能斬斷嚴澤寒對我的那些情愫。

我總是覺得自己和姓嚴的八字不合,一段兩段的婚姻都是讓人心碎的,每一次都是把自己傷的遍體鱗傷還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呢,所以以後我也不要見他了。

大概車裡的氣氛特別安靜,他也覺得有些尷尬,面色凝重的開口:“對了,你知不知道顧雨晴的事法院已經判了,她被判了四年,上個月開始執行生效的。”

我聞言一點都不感到驚訝,畢竟是她自己觸犯了法律,這事她早晚得經歷,只是時間的問題,只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法院只是判了四年,難道教唆他人實施綁架和涉嫌蓄意謀殺只是判的這麼輕嗎?

“哦,原來只是被判了四年啊,不長,她應該在裡面好好的反省,從小到大的驕縱才讓她走到這一步,是該吃點苦頭才能明白。”

嚴澤寒接着又說道:“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麼,時間判的是不長,主要是她死也不承認撞你這件事是她指示的,都是方寒一個人承擔了下來,而他被判了七年。”

看來我還是太容易被人看穿想法,以前嚴慕然總是能將我一眼看透,我這個人還真是不會掩飾自己,這樣很不好,我需要嘗試着改變自己,讓人看得如此透徹,倒不是因爲被人看得心虛或者是害怕,而是我不想自己像一個透明人一樣,誰都能一眼看出我的想法,畢竟很沒有安全感。

“嗯,法律還是公正的,總之受到了法律的制裁就好了。”我淡淡的迴應着他。

突然想起他和顧雨晴此前的關係,特別諷刺的說了句:“老情人進監獄了,想必你也不太想看到她受苦,畢竟你們從小就很青梅竹馬,一定也幫她拖了些關係吧,要不然怎麼能只是判了四年。”

明顯的車裡氣氛越來越沉,我這個人還有一個能力就是能把天聊死,否則嚴慕然也不會經常說我不解風情。

嚴澤寒看了我一眼,只是嘆着氣:“顧暖時,你讓我說幾遍,我早就和她沒了關係,她做幾年牢也都只是她自己的事情,我沒幫過她。”

真是天下男人一般黑,對於跟了自己很多年的女人,說踢走就踢走,說沒關係就沒關係,也不知道就嚴家的男人都一個樣,還是全天下的男人都一個樣,反正我們就都只是他們手裡的一個物品,用之最好,不用則丟棄。

突然之間卻覺得自己和顧雨晴又有些同命相連,都栽在了姓嚴的頭上,這個家族真的是渣男輩出,女人如此長情,男人卻如此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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