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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願君心似我心第131章 只是茶餘飯後的談資

只願君心似我心第131章 只是茶餘飯後的談資

在我用盡力氣喊出那句話之後,其實我是知道的,想捍衛自己的婚姻,我根本沒有任何資本去和嚴慕然對抗。

他想做的事,沒有一件是做不成的,如果他想離婚,以他的權勢,會用盡各種方法叫我離婚。

嚴慕然走後,幾乎所有的人都跟着走了,就連傭人們也一股腦的紛紛離開這裡。

真是牆倒衆人推,此前剛到這裡的時候,一個個都夾道歡迎,太太長太太短的叫着,可是現在呢,卻都唯恐避之不及,甚至逃之夭夭。

我說過,我這個人性格不好,所以除了子妤,我沒有任何朋友,即使這樣的場面和結果,也都沒有人來安慰我,任憑我在這裡倒着,想想就心酸的再次想哭。

這裡沒有了人,剛纔那副熱鬧非凡的場景還在我腦中揮之不去,我一幕一幕的回憶着這一天的所有,已經止不住的大哭了起來,哭到最後撕心裂肺。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什麼時候暈了過去,但是我似乎做了一個特別長特別長的夢,夢裡他返回莊園裡抱着我,一路顛簸的將我送到醫院,然後拉起我的手說:“老婆,你是我唯一的老婆,你是我永遠的老婆。”

“顧暖時,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我夢到他在我耳邊重複着我愛你,好像怕我聽不到,所以一遍又一遍的不斷的說着話,不斷的說着甜言蜜語,我不清楚這究竟是夢還是現實,只是想努力的睜開眼,卻始終睜不開。

夢中不停的閃過無數的畫面,從在酒店他對我伸出援手一直到今天,我和他之間所有的愛就像放電影似的在我的夢中漸漸滑過。

甚至他說的每一句情真意切的情話,都在我腦海中浮出然後閃過,他在我一次次陷入絕望的時候將我從萬丈深淵中拽出,我一度以爲自己會是這個世界上的最幸福的新娘。

可是我發現我錯了,到此刻,將我傷害最深的,將我傷的遍體鱗傷的不是別人,正是我最愛的嚴慕然。

我深深的體會到了這世上最難堪的事並不是他不愛我,而是他說他很愛很愛我的時候,最後卻因爲一個那樣冠冕堂皇的理由最終輕易放棄了我。

嚴慕然就像一個小偷,將我的心生生的剜走,留下一個殘缺不全的我。

在這段感情中,我已經不知不覺的入戲太深,我怎麼能忘了這段感情一開始就只是段戲,只是陪他上演了一場戲而已,而他一直都是主宰者,想留想分只憑他一句話。

我不知道離開他的生活,將會是怎樣,也許一分一秒都覺得難過的要死。

等我再次醒來,已經是昏睡了將近兩天,我不知道被誰送來的酒店,我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酒店的牀上,腦袋上纏着一層厚厚的紗布,只看見一個穿着護工衣服的人背對着我在擺弄着手裡的手機。

見我醒過來了,慌張的走過來對我說:“嚴太太,你不要亂動,你頭上的傷不輕,有些輕微的腦震盪,我被他們派過來盯着你…不是,是陪着你。”

……

呵呵,原來是被人派來盯梢的,是怕我做些太過分的舉動嗎?

畢竟我在嚴慕然眼裡確實不是個省心的人,經常會製造出無端的麻煩來,所以,他怕了嗎?

我要見他,我要見嚴慕然,我不要這樣不明不白的,至少離婚也要給我一個真實的理由。

於是我抓起護士的手,語氣中夾帶着懇求:“我求你了,你帶我去見見嚴慕然,帶我去好嗎?”

那個護工根本不管我的請求,就當做沒聽見一樣,對我的懇求視而不見。

爲了能見到嚴慕然,我什麼都不管不顧,我什麼都可以不要,自尊對我來說和我的婚姻相比通通都不重要了。

他們不是怕我鬧出什麼幺蛾子嗎,纔會找個人盯着我,所以我此刻不顧一切的要鬧出各種事來,只爲了能見到他。

我胡亂的撕扯着頭上的紗布,大概剛剛纔對傷口進行的縫合,紗布被撕扯下來的那瞬間,我感覺到頭頂有股暖流順着臉頰流了下去,溼漉漉的滴在了地板上,伴隨着這紅色液體,噴涌而來的還有一股疼痛感。

錐心的疼,硬生生將剛剛縫合好的傷口就這樣扯開,換成是誰都會疼的無法忍受。

可是我卻無動於衷,雖然疼,但是相比嚴慕然帶給我的痛,根本無法比擬。

我並不想這樣,好像顯得自己多麼怨婦或潑婦,但是我的初衷只爲見到他。

大概我的狀況已經給這個小護工驚呆住了,她慌亂的跑了出去叫人。

瞬間就有好幾個人闖了進來,立刻阻止了我,將我摁倒在病牀上,讓我動彈不得。

他們打了一個電話,沒過多久邵淳碩帶着一個小護士就進來了,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他卻先說出了口:“你的傷口本來就很深了,在這樣任性的撕扯,腦袋上會留疤的,對於女孩子來說太難看了,難道說破相了你都不在乎嗎?”

聽了他的話,我愣了幾秒,然後說道:“看的人已經離開了,我還有什麼在意的。邵醫生,我求你,帶我見見慕哥,我只想把整件事問的清清楚楚,就算是個犯人,被判死刑,也得死的一清二楚,不是嗎?”

邵淳碩就像是沒聽到我說話一樣,只是叫護士給我的傷口消毒,這個傷足以讓我痛的嗷嗷直叫,可是消毒的過程我竟然一言不發,只是拼命的咬着嘴脣,看着窗外,再疼的傷也比不上心傷透了。

大概連邵淳碩都看不下去我這番模樣,頓了頓之後說道:“顧暖時,你的傷口這麼深,消毒的過程會很痛的,你想叫就叫出來,也許會好點。”

可是我沒有理會他,叫出來又能怎樣,不如讓這些傷能夠麻痹一下我的心。

當消毒液滲進傷口最深處的時候,我還是止不住渾身的打着顫,手不由得抓緊自己的衣角,這時我才發現,身上穿的並不是之前的婚紗,而被換了一身衣服。

我猛地擡頭看向邵淳碩,想問他是不是嚴慕然把我送到酒店,又給我換了衣服,可是話還沒說出口,可能是剛纔擡頭時候太突然,碰到了正在給我消毒的小護士的手,她手裡那多半瓶消毒液一滴不剩的全部灑在了我的頭上,刺痛瞬間襲來,大概是疼的太過鑽心,我應該是被疼暈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傷口已經再次包紮好了,邵淳碩正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我不知道爲什麼嗓子啞的厲害,努力的擠出句話話來:“邵醫生,你可不可帶我見見他?”

他沒看我,只是收拾他的醫藥箱,但是還是給了我回應:“嚴慕然這個人你應該比較瞭解,事實上我也不太清楚你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只是他每次做事都有自己的原則和判斷,是朋友,也沒辦法干預,更何況,你們正在辦離婚的手續,我只是做好我醫生的職責,今天是你傷了頭,如果是你傷了腳或是其他部位,恐怕我也沒辦法幫你處理傷口,畢竟術業有專攻,我只是個腦科醫生。”

說完他便拿着他的醫藥箱拉開門就要走,我一時情急,還想再爭取些機會直接脫口而叫。

“邵淳碩”

他停了停,轉過身來看我:“顧小姐,還有事?如果是傷口的話,可以直接叫外面的護工給我打電話,她是負責幫你換藥的,直到你傷口好了爲止。”

“邵醫生,慕哥是個公衆人物,之前在衆人面前說要和我舉行婚禮,現在他公然的宣佈取消婚禮,還要離婚,難道對他個人形象和企業形象都沒有任何的影響嗎?難道他不在乎嗎?”

邵淳碩笑了笑,搖着頭說道:“你天真了,企業家雖然很注重形象,有太多緋聞的企業家大把大把的,這些只是人們無聊時或者是茶餘飯後的休閒談資而已,企業形象還是要靠企業本身,這種家長裡短的事造不成任何影響的,我們邵氏就是個例子,我爸媽也是多年前離婚,當時也是轟動北城,現在邵氏不依然屹立不倒甚至比以前還輝煌嗎?”

我被他噎的啞口無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以爲我能抓到最後的一絲挽救婚姻的救命稻草,我所有的期望讓邵淳碩這些話擊的頓時潰不成軍,我無力的坐在牀上看着他們就這樣離開,直至剩下我一人。

空氣突然安靜的可怕,無邊的黑夜就像一個巨大的空洞不斷的吞噬着我,我不敢關燈,不敢睡覺,只要一放空,滿腦子都是嚴慕然,沒有他的世界,我該怎麼活下去?

我像個木頭人一樣,看着天花板,一動不動,任憑眼淚就這樣流下。

我知道自己這個樣子很沒用,甚至躺在牀上的時候連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可是他就像是紮根在我心裡無法拔出的刺,若真要拔出也是連根拔起甚至血肉模糊,我寧可這根刺安好無損的在這裡靜靜的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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