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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愛上你第77章 你到底在哪?

不知不覺愛上你第77章 你到底在哪?

我和嚴慕然之間的小日子過的是有滋有味的,生活對於我來說現在的狀態極其舒心,而工作上經過了這麼久的磨合,我也逐漸輕車熟路,不過林秋貌似看我一直都不太順眼,總是會給我一些別人不太願意接手的工作,這些對我來說其實也都無所謂。

林秋對我一直喜歡不起來大概也是因爲公司裡對於我的傳言越來越多,而且種類也越來越多。

除了繼續說我是莫敬哲的小情人之外,還有人說我身爲嚴氏集團總裁的夫人爲了勾搭莫敬哲,而故意來MG做個小職員。

雖然很多時候夏子妤爲我打抱不平,但是我都將這些傳言一一屏蔽,畢竟我們心裡都清楚是怎麼回事,何必自尋煩惱呢。

對於莫敬哲,自從上次他漏掉我的電話之後就基本很少在公司裡見到,據說最近經常往返英國總部去開會。

而嚴慕然在我被下藥那件事之後,對莫敬哲卻是不怎麼搭理,我知道他在怪他,其實我的內心也是有一點點這樣的情緒,畢竟我差點就被嚴澤寒侮辱了,但是我也想怪到他的頭上,畢竟誰還沒有點自己的事要去處理呢。

在公司有時偶爾會碰到,我都會假裝沒看到,我顧暖時,是個小心眼的人,雖然還沒上升到記仇的概念,但是一點點小事都會記得一清二楚,所以現在對於莫敬哲這個人,我是能繞道則繞道,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爲謀。

而莫敬哲在一次出差之前三天兩頭的跟我道歉,我是真的害怕他的這種攻勢,於是假裝原諒他,以免糾纏不清。

最近公關部事情特別的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多事之秋,反正一會也閒不下來,加班都是常態。

雖然子妤經常勸我,身爲嚴氏的總裁夫人,幹嘛不在家好好的做個全職太太,白天請個傭人伺候,晚上有老公伺候,何必在公關部做個小小的助理,天天加班加點的。

我卻不苟同她的想法,雖然嚴慕然能給我的生活很優渥,但是我還是想擁有自己的一份事業,追逐屬於自己的夢想,何其不樂呢。

這天中午我沒有出去吃飯,而是留在這裡點了一些外賣。

正好林經理從辦公室裡出來,看到我一個人,便坐下來和我聊天。

平時林經理是出了名的一貫冷漠,今天竟然坐在我旁邊好心的和我聊起天,關心我吃了些什麼,還叫我有時間的話可以多和同事一起吃飯,增加下彼此的感情。

大概隨便聊了一會,她便一本正經的切入了今天的主題。

隨後她放緩了她的語氣慢慢的說道:“小顧呀,雖然你是嚴太太,但是在這裡工作,你就是我的下屬,我這個人原則性很強的。我這裡有一件事得需要你幫個忙,你看大家最近都特別忙,他們每個人手裡都有case,我只能想到你了。”

我趕忙放下手裡的東西迴應道:“經理,有什麼事,您儘管說吧,在什麼職位我就作什麼工作,不用在乎我的身份,我手上的工作也基本做的差不多了”。

林秋也並沒有扭扭捏捏,而直接告訴我:“是這樣的,南市有家公司之前抄襲咱們公司的珠寶設計形象,涉及到咱們公司的侵權問題,需要法務部和公關部出人去一趟,但是你看,別的人都在忙其他的事情,我下午還有個重要的會議,我想你和法務部的小侯、小李去一趟南市,把這個事辦了吧。”

“機票我已經叫行政部幫你訂好了,你收拾收拾東西現在就出發吧,爭取明天就能回來。”

話落,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就已經轉身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在原地有點發懵。

可是發懵又能怎麼樣呢,上級給的工作可以推脫嗎?

何況又是一個極度冷漠的滅絕師太,根本不允許我有推脫的機會和藉口,而且我又不想讓其他的同事覺得我太矯情,連出差都不願意,所以我我只好便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硬着頭皮直奔機場而去。

在去機場的路上,我給嚴慕然打了一個電話,把事情告訴了他,聽的出來他特別不情願,還要派韓朗跟着我,遭到了我的言辭拒絕,工作嘛也有很多無奈,他身爲大boss,他也理解,便囑咐了我幾句。

真是個囉哩吧嗦的男人。

說了好久,就連小侯和小李在一旁都露出了那種極爲尷尬的表情,纏綿了半天他才掛了電話。

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他竟然在電話裡這般粘人,現在想想就想笑。

…………

三個小時以後,飛機到達南市,我們跟着對方公司派來的人帶走。

說實話,這算是什麼公司,公司地址竟然選擇在南市的郊區,車開過去的時候路面坑坑窪窪,由於冬季剛剛下過雪,車開起來一會快一會慢,忽停忽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由於雪後路上太過溼滑,開車過於顛簸,整個人噁心到了極點,一路上嘔吐不斷,折磨的我簡直都要瘋掉了。

看到這吐了一路的狀況,對方公司的一個女孩熱情的跟我們說道:“你們千萬不要介意呀,我們這城區租金特別貴,所以我們租到郊區,以爲抄襲幾個好的珠寶設計,賣好點發點小財,結果還被你們發現了,給我們告了,我們也挺點背的,這給你們的賠償費用都夠在市中心租賃很大的辦公用地了。”

終於在一路的顛簸中到了她們公司,媽親啊,這公司簡直就是一片蒼涼的景象。

我若不是跟着另外兩個男同事一塊過來,我一度以爲自己被賣到了哪裡。

入冬後的南市特別冷,爲了代表MG的形象,我們三個人穿的都比較精神,沒有穿的那麼多,我僅僅只是披了一件毛呢的大衣就來了,而在看他們兩個,也只是厚款的西裝外套。

後來的事情辦的還算是順利,全部敲定之後已經是晚上七點了,最早的一般飛機也是明早八點的,我們只好在附近找了酒店住下來。

在我們剛剛辦好了入住各自回房的時候,我便感覺到一陣晃盪,這種搖動突然變的劇烈,伴隨着搖動,屋裡的所有的東西隨之掉落,牆面開始裂開一道道縫隙,我還沒反應過來,窗戶對面的樓就瞬間倒塌,而我此時可以斷定的是我遇到了我幾乎一生不可遇到的地震。

我的媽呀,我還沒有活夠呢,我的美好生活纔剛剛開始,怎麼就讓我遭遇這種事了呢。

我還在房間裡各種悔恨沒有拒絕林秋的這個要求,還在想着我要是在這個節骨眼被埋死在裡面,那嚴慕然找了別的女人,對別的女人這樣好,想想就心疼。

這麼養眼的一個男人,怎麼能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拱手讓人呢,他要真是這樣,我做鬼都不要放過他。

突然巨大的聲音猶如識破驚雷一樣刺激着我的耳膜,只見對面的房子一個個的倒塌下去,我才意識到這不是假的,是真實的地震,連東西都顧不得拿,我也跟着一大羣人慌慌張張的往外跑去。

此時心裡害怕的不得了,我一個小女人,在這二十多年裡,除了嚴慕然住院那次,我哪經歷過生死離別的事,所以看着這滿眼的狼狽和滿目瘡痍,渾身上下顫抖個不停。

此刻,我已經找不到小侯和小李,酒店的人也不少,由於南市也是個旅遊城市,所以來這裡的遊客也不少,都是操着不同口音的人,每個人都在焦急的找着自己的親人。

我拿出手機想給嚴慕然打個電話,可是手機特別不爭氣,上面一個信號格都沒有,一連借了好多個手機,都完全沒有信號,我心灰意冷的坐在廣場的地上,內心無比煎熬的等待救援。就連同行的小侯和小李也不見蹤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一時間好多人都聚集在酒店外的廣場上,此刻還能感受到微微的地動山搖的感覺,雖然大震過後,可是餘震還在不斷侵蝕着這個城市。

聽說通往這裡的高速和國道有三條路,據說有兩條正好被堵的死死的,就剩下一條路,還在搶修中。

外面的救援車進不來,裡面的小車又出不去,就這樣一直僵持了好久。

我這是被派到什麼鳥不拉屎的地方,居然連車都進不來。

我見不遠處有一個男人用手機給自己的家裡人報了平安之後,立刻拿起自己的手

看了看,我開始懷疑我的手機是假的,怎麼到了關鍵時刻,別人的都可以,我的就這麼慫呢。

爲了給嚴慕然打一個電話,我立刻跑了過去,很幸運那個男人把手機借給了我,趁着還能打電話的時候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只響了一聲便很快接了起來。

還沒等他問出口,我急忙脫口而出:“慕哥,是我”

“你現在在哪?”他的聲音聽起來夾雜着很重的焦急。

他的聲音聽了就是讓人想哭,我撇撇嘴:“我也不知道這是哪,就是跌跌撞撞的被人羣帶到了一個大廣場,還能看見有個牌子上面寫着“公共應急場所”。”

此時突然又劇烈的晃了一下,我發出了“啊”的一聲,只不過這次晃的時間很短,餘震一直未消。

只聽見電話那頭的嚴慕然用近乎吼的聲音在問我:“顧暖時,你問問周圍的人,你現在在哪,你到底在哪???”

還沒等我說話,就聽見嘟嘟嘟的掛線聲音。

拿起手機一看,靠,真悲催,終於知道什麼叫做屋漏偏逢連夜雨,歷盡千辛萬苦發現有個能通話的手機以爲遇到曙光時,還特麼居然沒電了。

我便還給那個男人,特別不好意思的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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