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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愛上你第66章 執掌江山

不知不覺愛上你第66章 執掌江山

在他睜開眼凝望着我的那瞬間,我的情緒一下止不住了,眼淚大顆大顆的往外流,從沒像現在這般委屈。

委屈是因爲在我擔驚受怕這麼多天後他終於醒了過來,讓我緊繃的情緒瞬間得到釋放。

我心想,如果他早幾分鐘醒過來,也許就能聽見我在嚴澤寒面前說的話,那些向他表白的話,此刻我都覺得特別感動。

“我剛纔聽見嚴澤寒的聲音了,知道他來過了,大概是我的身體聽到他說想復婚,實在是忍不下去了,才逼迫着我大腦醒過來的。”嚴慕然虛弱的說着。

果然是個醋性大發的男人,就連睡着的時候都可以因爲吃醋醒過來。

這個人還真是沒有正經,自己都這樣一副模樣了,還可以開玩笑的態度訴說着這件事,他說他聽到嚴澤寒想要復婚,是不是也意味着聽到我對他的表白了?

他不說,我纔不想問,萬一他說沒聽到,我會尷尬的。

此時看着他蒼白無力的臉,一點血色都沒有,想到前幾天的艱難,我低着頭哽咽的說道:“慕哥,你知不知道,你替蘇萬新擋的那一下有多危險?你嚇到我了,要是真醒不過來,你叫我怎麼辦?我覺得我們需要補籤一條協議:一切危險的事情請自動遠離。”

“抱歉,這次只是個意外,嚇到你了。”

嚴慕然很顯然沒有想到我會情緒這樣激動,連話都說的斷斷續續的,他努力的支撐着他虛弱的身子,坐起身,竟然還能霸道的將我摟過去,用手輕輕的將我的眼淚擦去。

他對我說,以後不再這樣了,什麼事都會考慮我再去做,不拿自己生命當兒戲。

我有點不敢相信這是嚴慕然說出的話,向來大男子主義的一個人可以這般聽話,我有點驚愕的看着他。

從此刻起,我就是要這樣要求他,畢竟我不希望我的丈夫爲了保護別人而出意外。

即使體現的多麼高尚,我也不願意他去奮不顧身,畢竟我是個自私的人,我也希望我的丈夫可以爲了我保護好自己。

我並不偉大,因爲我知道如果我沒有了他,我可能一分一秒都過不下去,才短短的幾個月,我就已經陷進他的泥潭出不來,我現在毫不避諱我對他的愛,畢竟他是我這輩子有可能唯一一個從身到心都願意深愛着的男人。

他一直望着我,慢慢的將嘴撅起來,告訴我他求吻,求抱抱。

他什麼時候開始變的這麼沒有架子?

還這麼騷氣逼人,甦醒後的他表現的極其不正常,我只能用他傷到了腦子這個理由來說服自己,告訴自己躺在我面前的就是嚴慕然。

我低下頭假裝回應他,在即將貼近他脣的時候重重的按下了牀頭鈴,接下來的一幕便是醫生護士齊出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的包圍了嚴慕然的牀。

夏子妤和莫敬哲還有韓朗迅速衝了進來。

夏子妤:“呀,男神終於醒了!”

莫敬哲:“嚴哥終於醒了!”

韓朗:“嚴先生終於醒了!”

我:…………

她們三個不約而同的說了同一句話,而此時的嚴慕然根本沒有時間迴應他們,因爲他已經被一羣白衣天使們重重包圍,各種儀器在他身上高速運轉着。

不進行全身檢查他是不會被放過的,只見嚴慕然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漏出一副你死定了的神情,頓時我全身發冷,大片雞皮疙瘩浮了上來。

明明剛纔那股子溫柔勁還在我腦海裡,此刻便又展露出他以往的高冷腹黑的樣子,後悔沒讓紹淳碩給他腦子開個顱,真想看看他大腦裡究竟是什麼樣的構造,可以變臉這麼快。

當紹淳碩給他做完一系列檢查之後,確定他健康的很,沒什麼大礙的時候,韓朗突然發話道:“太太,你該好好休息了,您已經三天三夜沒怎麼閤眼了。”

他說完這話直接看向了嚴慕然,我見他聽到韓朗的話時,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蹙到一起,講真話,難看的要命。

不過我擰不過他們幾個人,輪番的對我勸道,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我只好回去休息。

就在我要開門離開的時候嚴慕然挑了挑眉:“你走的時候不該說點什麼嗎?”

我轉身看着他:“我需要再說點什麼嗎?”

他繼而勾着脣淡淡的說到:“就是你拒絕嚴澤寒時說到的那個理由!”

壞人!他分明什麼都聽到了,還假裝後來才醒來,自始至終他都聽見了我和嚴澤寒的談話。

竟然還可以那麼安心的睡着,聽見有人覬覦他的妻子,他都無動於衷嗎?

他是對我有多放心纔可以當什麼都沒聽見,在那裡悠然的躺着。

這裡還有其他人,我怎麼可能當着別人的面這樣光明正大的說出口,這樣的話不應該回到家關起門來或躲進被窩才能說的出口嗎?

不過我很清除嚴慕然的悶騷勁犯起來,那是根本擋不住的,我只好走到她面前低頭耳語道:“嚴慕然,我愛你。”

我並沒有看他的表情而是直接推門就走。

可能真的是太累了,若不是我上了鬧鈴起來了,否則我一定能睡到股東大會的那天。

當我再次返回醫院推門而入的時候,莫敬哲和子妤兩人早已不見,電視中正在回放着我在發佈會那天的視頻,而嚴慕然手裡拿着幾個文件,上面清楚的寫着“股權轉讓合同”幾個字。

本來我沒想說,沒想到韓助理什麼都說了,只見嚴慕然像我招了招手,待我過去的時候他將我摟的快要透不過氣,似乎要把我深深的嵌進他的身體裡,鼻息灑在我的肌膚上,感受的到他的溫熱。

我們都沒說話,他似是想說什麼,但又哽咽着沒有說出口,那一瞬間,我感受到他身體的顫抖,將我摟的無比的緊。

…………

週一早上

早上7:20

我從聆風湖帶來了一身筆挺的剪裁得體的超高定深灰色西裝,還有一雙布洛克雕花的法式皮鞋,再配上一件淡藍色的法式襯衫,我要讓我的男人在這種隆重的場合帥到爆。

當他穿好衣服,我就像只小貓一樣在他的下巴那蹭來蹭去,想要感受他那扎人的硬挺的感覺,幫他刮好小胡茬時,幾天前那個精神閃爍的嚴慕然似乎又回來了,看着他,我一直在笑,隨後噴上了屬於他特有的味道的男士香氛,我們便出發了。

早上8:00

韓朗開着車,這一次開的特別的穩,而此刻靠在我身旁的這個男人身子看起來異常的虛弱,他將頭微微的偏靠在我的肩上,蒼白着臉,沉重的呼吸着。

重傷醒後就要來參加股東大會,讓我着實有些心疼。

我小心翼翼的問着:“慕哥,真的還好嗎?能挺的住嗎?”

“還好,挺的住。”他給了我一記微笑,似乎是在告訴我他可以。

早上8:30

韓朗將車停在了嚴氏大樓外,他將車門打開,穩穩地接住了嚴慕然的手,我剛要放開,他卻緊緊的抓住我的手不打算放開,緩緩的低聲道:“你跟我一起。”

說完他我握的力道越發的大,而當我擡頭對上他的眼眸時,他的眼神中毅然帶着一種堅定。

見狀,我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笑,想哭是因爲他每一句話都讓我很窩心,而想笑卻是因爲我們越來越像一對真的夫妻,風雨同舟,共同面對。

於是我反握住他的手,隨着他拉扯的力度跟着他一塊下了車。

走在嚴氏大樓裡,嚴慕然貼進我的耳邊指着不遠處的人輕聲的告訴我:“你看,很多老狐狸們假裝長期告病不來上班的,今天全來了”。

看來這就是人心啊,江山易主,都要識時務者才能爲俊傑。

正在我看着那幫老傢伙們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嚴澤寒已經站在我身邊,此時他直直的盯着我,不知從何時開始,他看我的眼神再也沒有高高在上,再也沒有了不屑一顧,有的只是鋒芒過後的悔過。

這是他們兄弟之間相爭後的第一次見面,我能感受的出他們之間夾雜的火yao味,氣息極其濃重。

我並沒有隨他進入會議室,而是隨着韓朗在一樓的大廳等待,看着他離開的背影,雖然他剛剛重傷醒過來,但是氣場還在,絲毫不輸以前的感覺,依然風度翩翩,我承認,他什麼樣我都喜歡,我就是一個被他迷倒的小迷妹。

股東大會持續的時候似乎很久,當我再次看像表的時候已經是11:00了,我焦急的在韓朗面前踱着步子,可是韓朗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我並不是擔心股東們難爲他,而是真的擔心他的身體是否能承受的住這麼久的勞累。

正當我內心極度煎熬和糾結的時候,整個嚴氏大樓的廣播響起,是嚴慕然的聲音。

他幾乎用盡了力氣和大家打着招呼:“大家好,我是嚴慕然,是本集團的新任CEO,想必你們都應該知道了關於本司人事變動的消息,不過在這裡我還是很肯定前任總裁嚴澤寒的工作業績,我希望大家都明白,很多事不是一成不變的,而這種變化也是爲了集團利益變的更好。”

“在這我要向大家宣佈一件事,此刻,他聲音雖然低沉,但很有力量:“原CEO嚴澤寒不會更改其總裁職位,而是調任副總裁,而且所有嚴氏集團當前的工作戰略不會有任何改動,所有工作都將正常進行。”

中午11:30

當我看見嚴慕然從電梯裡微笑着走出來的那一刻,我知道,這場仗終於結束了,他贏了,他是最終的勝利者。

我不管周圍人是什麼眼光,怎麼看待我,又怎麼看待他,這一刻我只想跑過去擁抱他,我心裡是這麼想的,實際上身體也是這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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