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挺直了腰板,但還是被他看的我有點頭皮發麻,見如此狀況,我也不打算和他們過多糾纏,剛想拿着東西起身離開,就見顧雨晴神色委屈的拉着我的手道:“妹妹,這裡東西都特別貴,我知道你現在一個人生活,生活的條件並不是很好,你想買什麼,說出來,我和澤寒哥買給你。”
這話說出來當真是個笑話,我真想使勁戳戳她的眼睛,好讓她瞪大一點,看看清楚,這一堆的購物袋,我裹得好不好,買不買的起衣服難道看不出來嗎?我要不是來這裡購物的,難道是來這裡買購物袋的嗎?當真是腦子進水了。
於是我舉着大大的購物袋,在她面前晃來晃去的說道:“謝謝你的好心,我可受不起,不過我現在的確過的特別的好,你也不用再這裡假惺惺的,說來我還得感謝姐姐,要不是有你勾引走嚴澤寒,我也不可能擺脫以前那種傀儡的生活,我就更不可能過的現在這麼好的生活。”
我看顧雨晴現在說什麼都是陰陽怪氣的,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卻在看到我披的披肩標籤是CHANEL限量版的時候,臉色突然大變。
“呀,她買這麼多大牌的東西,哪裡來的那麼多錢,澤寒哥,你說妹妹是不是傍上了什麼人,難道是被人養起來了?短短的這幾日她怎麼還能穿上這樣的名牌衣服?”顧雨晴一副完完全全瞧不起人的樣子盯着我,像是要把人吃了。
我實在是聽不下去她詆譭我的話,便冷哼一聲,深吸了一口氣,隨之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道:“那也比你這個搶了別人老公的白蓮花強多了。”
說到後來,我的話音中也開始帶了幾分嘲諷,我自認爲我之前不太會和他們辯駁幾句,真是硬生生被某些人強行逼迫出來的,我雖然沒有像顧雨晴那般戾氣,但是不代表可以一直被欺負。
其實顧雨晴是個很情緒化的人,我才這麼輕描淡寫的說了幾句,她的臉便漲成了大大的豬肝色,氣的渾身發抖的厲害,但是礙於嚴澤寒在她面前,她也不好發作的太厲害,畢竟這年頭還是要裝的傻白甜一點纔會惹人憐愛,反正她單獨面對我的時候,從來都是張牙舞爪,從沒善茬過。
就在這時,顧雨晴拽着嚴澤寒的胳膊,發出嗲嗲的聲音:“澤寒哥,妹妹這麼說人家,你怎麼還在發呆呀?她一雙眼睛含着淚,看的我都受不了,皺起了眉,想必是個男人都會受不了顧雨晴這樣的撒嬌,甚至爲她赴湯蹈火都在所不辭。
我看到嚴澤寒此刻的表情不像是生氣,這太不像他的風格了,他應該特別生氣的炸毛啊,倒是現在一反常態的安靜。
“我沒發呆,晴晴”嚴澤寒壓低着嗓子說道,然後他收回看我的目光,而後溫柔的看着顧雨晴:“晴晴,你剛纔不是說想喝咖啡了嗎?我陪你去那邊喝點東西吧。”
估計是嚴澤寒覺得面對我這種超級不可理喻的前妻也實在沒有辦法,無可奈何中帶着顧雨晴離開。
既然他們都走了,我也準備喝完這杯咖啡再走,這麼貴的咖啡,我可不想暴殄天物這般浪費。
本以爲喝完就可以走了,沒想到就在我對面,他們落座後不久,遠處有一個性感妖嬈的女人朝着他們兩個走去,我的直覺這個女人會掀起一陣波瀾。
我看見嚴澤寒掃向那個女人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而後那個女人便主動的攀附到了嚴澤寒的身邊。
“寒哥哥!”我擦,這個稱呼太刺激了,估計嚴澤寒還是喜歡被女人這樣粘着,我也突然開竅想明白,他以前不喜歡我大體也是因爲我不會像那兩個女人那樣嗲嗲的叫着他。
這個性感的女人很親熱的和嚴澤寒打着招呼,還拉開了他身旁的椅子坐在了旁邊,我發誓我聽到她這一聲寒哥哥,比聽到顧雨晴叫澤寒哥的時候還讓我冷的發抖,當即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以我對嚴澤寒的瞭解,這種女人無非就是哪裡的小模特或是給他暖牀的牀伴而已,既然顧雨晴選擇了他,就要承受他生命中有無數的女人來來回回,誰叫她是一朵白蓮花,難道還不允許其他的白蓮花層出不窮嗎,想到這裡我便冷哼了一聲,顧雨晴,你會慢慢體會到我當時的感受,真所謂自作孽不可活。
我本無心戀戰,但是直覺上覺得會有一場好戲將要上演,尤其是顧雨晴的好戲我更不想錯過,就放慢了喝咖啡的速度,打算遠遠的觀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