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何啊,你這回國待多久啊?”秦夫人捨不得秦嵐,不由得開口問道。
穆何卻看向身旁一臉渴望期待的女人。淡淡道:“美國的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她什麼時候想回去就什麼時候回去。”
聞言,最開心的就是秦嵐本人了,放下筷子就挽住他的手臂。開心道:“你跟我一起?”
“嗯。”
“老公。你太好了,我太愛你了。”
穆何的表情雖然還是淡淡的。可脣角卻似乎微微彎了彎,金寶看在眼裡也跟着笑了笑。
她知道。嵐兒是真的很幸福。
“開心嗎?”金寶忍不住笑着問道。
“當然開心,開心死了。”
金寶只是搖頭失笑。秦夫人聽見穆何這樣說也是開心的不得了。
晚餐的過程沒有尷尬。因爲有了秦嵐這個多話的人,而她再也沒有跟秦穆的視線撞上過,因爲有意躲閃。
吃過晚餐後。嵐兒來到她房間。看見她剛剛洗完了澡。
“你洗這麼早啊?”
“嗯。沒事做。”
“我老公跟我哥出去喝酒了,所以我也無聊了。所以來找你。”
金寶轉過頭看着她,“出去喝酒?我記得秦家是有地下酒窖的。爲什麼還要出去喝?”
秦嵐卻撇撇嘴道:“是啊,我也是這麼說的,可是人家說,家裡喝的不盡興,要去能盡興的地方。”
“盡興的地方?”
“當然是會所和酒吧之類的地方了。”
金寶輕輕點了點頭道:“那我陪你聊聊天吧。”
“好啊,我就是太無聊所以來找你聊天的啊。”
“嗯,聊什麼?”
秦嵐看了看她,想起她老公洗完澡之後突然對她說的話。
他說:“你哥對你那位朋友態度不一般。”
“咳,小寶啊……”
“嗯,怎麼了?”
秦嵐握住她的小手輕笑道:“是這樣,你覺得我老公怎麼樣?”
“很好啊,我之前就說過了。”
“我也這麼覺得,我告訴你,我老公看人很準的,完全可以說慧眼識珠的程度,不然他也不會再那麼喜歡他的女孩當中選中我了。”
聞言,金寶看着她有些無言以對,脣角更是輕輕抽了抽,你確定不是因爲你把人家給強睡了,人家纔會委身於你?
“是這樣。”
“所以,我老公有一雙鷹一般的眼睛,可剛纔他卻突然跟我說了一件事情。”
“嗯,什麼事情?”金寶歪着頭看着她,心想這纔是重點吧。
“他剛纔跟我說啊,說我哥看你的眼神很不一般。”
金寶一頓,看着她輕聲開口道:“怎麼不一般?我又不是陌生人,當然不會是那種看陌生人的眼神。”
可秦嵐聽聞卻瞪了她一眼道:“你是真聽不懂啊,還是假裝聽不懂啊。”
“什麼呀?”金寶卻已經從她的臉上移開視線,態度是明顯的躲避。
“你就跟我裝吧,我老公看人很準的,他說我哥對你不一般,那肯定就是不一般,況且這都不用他說,我回來的晚上在餐桌上我就已經感覺到我哥對你的態度了,其實我和媽咪都覺得我哥是喜歡你的。”
金寶只是靜靜打的聽着,眉心微微擰在一起,秦嵐卻看的有些膽顫心驚,不過很快就看見她原本緊蹙的眉心漸漸鬆展開來,秦嵐卻看的有些莫名其妙。
“小寶?”
“嵐兒,就算他現在真的開始喜歡我了,這並意味什麼,也代表不了什麼,我還是那一句話,過去的就是過去了。”
“可是人不是要活在過去的,是要往前看的,如果我哥真的知道錯了,你會不會原諒他,給他一個機會,讓他……”
“嵐兒,不要再說了,我們以後不談他……”
秦嵐見她這麼堅決的態度,也只是替她的哥嘆了一口氣。
哥啊,還是要看你自己的了。
“好吧,我們不聊他了,聊其他的……”
“嗯。”
三個小時候,外面響起了車響,金寶看着原本都要看電影看睡着的人幾乎是立刻就坐起了身體。
“是不是我老公回來了。”
“應該是……”
“我出去看看。”說完,拖鞋都忘記穿上就這麼跑出了房間。
掩耳不及盜鈴般的速度讓金寶靠在牀上看的咋舌。
“鞋……”
金寶搖頭嘆了幾口氣,還真是在乎她老公啊。
“老公,哥……”
秦嵐蹬蹬跑下了樓,看着這兩人的狀態倒是有些驚了。
“哥,我哥這是醉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靠在他老公的男人,這不是她哥嗎?
“嗯。”穆何冷清的應了一個字。
“怎麼回事?你竟然把我哥給灌醉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叫人。”
“哦,對對。”
“來人,把我哥回到房間,他醉了。”
傭人從穆何手中把人接過來,然後扶着上了樓,撞見了正要下樓的金寶。
她手裡拿着一雙拖鞋站在樓梯口看着被扶着走上來的人,所以,穆何把秦穆給灌醉了。
“小寶,你怎麼也出來了?”
金寶無語的看着她,然後舉了舉手中的一雙拖鞋。
“你沒穿拖鞋。”
“啊?”秦嵐這才低頭看了一眼,不好意思的笑道:“呵呵,我剛纔有點急,忘記……”
可是她的話還沒說完人就被穆何抱了起來。
“老公?”
“怎麼不穿鞋?”
“我忘記了呀……”
穆何只是看了她一眼後就抱着她上樓。
金寶站在一旁看着她們,秦嵐臉上掛着一抹燦爛的笑。
“誒?等一等,我去看看我哥,他醉了……”
“有人照顧。”
“誰啊?”秦嵐說着就看向了金寶,雙眸就亮了亮,看着她開口說道:“親愛的小寶,麻煩你幫我去看看我哥,辛苦啦。”
“啊?爲什麼是我?我……”金寶話還沒說完就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兩人相親相愛的走進了房間。
留下她一個人拿着一雙拖鞋目瞪口呆。
最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拖鞋,她爲什麼要這麼多事?
雖然沒有拖鞋可是人家有老公的公主抱,你到底多哪門的事,操哪門的心?
現在好了?
看了一眼秦穆的房間,傭人們正從房間裡退出來。
“他,怎麼樣?”
“少爺喝醉了。”
金寶聽聞點點頭道:“麻煩倒一杯檸檬水。”
“好的。”
金寶說完就朝着那扇門走進去,走進房間就看見倒在牀上醉倒的男人。
穆何似乎根本就沒有醉,而他卻醉的不省人事,難道酒量不如人家?
輕輕走到牀邊看着他,抿抿脣角輕聲道:“秦穆。”
“秦穆?”
沒有動靜,只是牀上的人似乎因爲不舒服而皺了皺眉,還動了動身體。
金寶微微蹙眉,這一身的酒味,看來真的喝的很多,她走到窗前將窗推開一扇通風換氣。
這才又折身走回去,看着他身上穿的衣服也沒有脫,又將視線落在他那張英俊緋紅的面容上,看着他不斷的扯着領口的領帶。
蹙了蹙眉心,彎下身伸出手幫他把領帶解開抽出來。
然後看了一眼他外面的風衣,想了幾十秒鐘後還是決定把他的外套給脫下來。
單膝跪在牀上將他的肩膀費力的拖起來,開始褪掉他的外套,不過一個大男人的重量全都壓在她的身上,她還真覺得有些吃力。
最後乾脆將他推*翻過去,從後面將風衣拽下來。
“怎麼這麼重?”蹙着眉將風衣放在沙發上,轉過頭看着牀上又自己翻過來的人,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重新彎下身,伸手到他胸前衣領的鈕釦,可卻停頓了下來,着襯衫可褲子。
不然就讓他這麼穿着吧……
想着,她就想將手收回來,可是她卻看見原本應該睡着的人突然睜開眼睛正看着她。
金寶着實一愣,一時間就這麼愣住了,就這麼愣愣的看着他。
“我……”
“你做什麼?”
“我幫你脫衣服。”金寶被他盯得順口就說了出來,可是這話一說出來就覺得不對勁,可是已經收不回來了,面上閃過尷尬。
“我,我看你難受,就幫你把風衣拖了,你早點睡吧,我……”說着她就要收回手,可是卻被秦穆眼疾手快的握住手腕,力道之大。
金寶有些傻眼:“你沒醉?”
“幫我脫衣服?”
金寶一雙眸快速眨了眨,咬牙道:“你放開我,是我看你喝醉了,想要伴你把外套脫下來,讓你睡的舒服些,你拽着我幹什麼,放開我。”
“關心我?”
“我……”金寶瞪大眼睛,想着自己剛纔說的話,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
“你快點放開我……”
“回答我,爲什麼擔心我會睡的不舒服而幫我脫衣服?”
“什麼爲什麼?只是受人之託而已,你快點放開我,既然你沒醉我要回房間休息了。”
秦穆卻微微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手臂一個用力就將她拉到懷中。
“啊,你幹什麼,起開……”
“既然進了我房間,哪有出去的道理?今晚睡在這。”
“什麼?你是不是瘋了,放開我……”金寶一聽他的話臉色就變了,整個人都倒在了他的身上,下意識的想要反抗,難免會扭動着身體。
幾乎是幾秒鐘的時間她就感覺到身下有什麼東西正頂着她小腹,嚇得她頓時不敢在亂扭亂動了。